《绯然小扎》Silent

7、真正的血光之灾 漆黑一片的

　　好不容易课还是上完了，伸个懒腰，舒展一下筋骨，再看四周原来在睡觉的人竟然可以在铃声一响后便消失了踪影，实在很佩服，他们究竟是如何练就这一身“凌波微步”的功夫呢？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识到了，但每次看到都不禁要惊叹一番！
　　“姐姐，现在这么早我们四处逛逛，先不要回家好不好？我带你去我常去的地方。”我问还在发呆的微姐姐。
　　她的视线从窗外移向我，淡淡地说了一句“无所谓”。
　　“我也要去！”灵在旁鬼叫。怎么，她还没走吗？
　　“为什么我们要和你一起啊？我才不要！”我说。
　　“因为……因为今天是星期二啊！”她比了比两根手指。
　　什么星期二啊？
　　“你忘了吗？星期二的□□09哦……”对哦，星期二，有好好吃的蛋糕自助餐，不讲还真的不记得了！可是八折卡在灵手里，就是说一定要和她去了，瞪着她得意洋洋的表情就知道她知道我在想什么，还从袋子中拿出卡来，我美味的蛋糕……
　　“我啊，要去见见周大帅哥，我们不就正好一起吗？”看着她扇了扇手中的八折卡，那一脸天真的笑容，怎看怎花痴，哼！
　　“那就去吧！”
　　“那走了啦！”一手拉过我，就往门口走去，完全把微姐姐抛在后面，有着一种异常的急切，只为看周吗？
　　我招呼姐姐快走，姐姐只是静静地跟我们走着，不见她多说什么。被灵拉着走的空档回头看了姐姐一眼，她自己一个人走着似乎比面对我们的时候轻松自在多了，是不是我硬要她和我们相处她觉得很不舒服呢？毕竟她病还没好，不想接触我们这些“陌生人”吧。想到这里心情不禁低沉了些许。

　　来到□□09，推门进去迎来的还是一阵阵的笑声，让心情不其然地也好了起来。
　　“姐，我告诉你，这里的老板娘人都很好玩的，我平时和灵就常在这里流连，在这里已经算是熟客了！”我笑着拉姐的手，还好没有躲开，果然适应是要时间的，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们会像以前一样的。
　　“快走啦，我要找个好位置等Surround出来！”灵已经迫不及待地找位置了。熟悉这里的人都知道，周每个星期二都会下来唱歌，只是每次的时间或长或短，不过同样是不容错过的，听说还有很多人是他以前自己玩乐队的时候就喜欢他的死忠Fans，所以星期二肯定会很多人。不过好在我们没什么课，老早就过来，要不然就吃不到那好好吃的蛋糕了，毕竟对于我来讲周的吸引力还是不及蛋糕！
　　“卉姐！”见到老板娘之一在面前走过自然要打声招呼了，可是她只对我冷冷地望了一眼，点了点头，就coolcool地走开了，我……得罪她了吗？
　　“童你来了。”另一个老板娘自动走了过来。
　　“是啊，还为你带来新客人了，这是我姐姐，”我指了指微姐姐，然后对微姐姐说，“这是□□09的美女老板娘之一易姐。”
　　“好啦，这么嘴甜，今天喝什么算我的，行了吧！”
　　“谢谢，你看，我都说老板娘很好人的！”我对微姐姐说，姐姐对易姐笑了笑。
　　“说实在的易姐，卉姐今天的心情好象很不好的样子，为什么啊？”我轻轻地说，免得被她听见。
　　听我问完，易姐一脸快撑不住的样子，好象在笑不出来会憋死，“她啊……是相亲相到快疯掉了，哈哈……”说完开始大笑，看来的确是忍了很久了。然后又突然什么笑声都收了，像从来就没发出过一般，我正奇怪，但当我抬起头我就明白了，卉姐正冷冷地瞪着这边，好强的……杀气啊！
　　“哦，对了，你要吃蛋糕是不是？我帮你去拿！”易姐找个借口迅速逃离现场，不用吧！
　　灵找到位置招呼我们过去，问：“易姐干吗啊？”
　　“没什么，说错话了吧！”我耸耸肩说。
　　“喂，喂，看外面！”灵突然狂摇在看Menu的我，什么事啊，是周回来了吗？我看向窗外，咦，是他？
　　见到洛书楼其实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毕竟他家就在附近，只是现在的他看起来似乎有些麻烦，因为他正被一男一女拉着，虽然他还是一面温和，但那两个人一看就不像是善类，他很难全身而退。
　　到我冲了出去，拉着洛的时候，我想我真的很多管闲事！
　　“童绯然……？”
　　“嗯！”算是应了他，接着我问那两人。“你们干吗拉着我朋友不放？”
　　“死瞎子撞到人，起码都要赔礼道歉啦！”什么瞎子，那男人一脸的嚣张，超讨人厌。
　　“什么叫‘死瞎子’，你们不要太过分了！”
　　“是又怎样？”果然是流氓。
　　“算了，不要紧，是我不对，撞到人是我错，对不起！”洛还是那么的温文。
　　“算了啦，又没有怎样！”旁边的女的劝了劝那个粗鲁男，拉着他走了。
　　我看他们走远，想起身旁的洛，“你没事吧！怎么你好象很容易撞到人哦！上次也是撞到我啊！”
　　“因为我是瞎子嘛！”他回答说。
　　我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我怎么老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怎么不见靳先生？”
　　“是不是看不见，就不能一个人出门呢？”他还是笑着回答。
　　好了我承认我真的不会说话。
　　“呃……我请你吃蛋糕好不好？”我小心地问。
　　“不好！”他果然生气了，“我请你吃吧，谢谢你刚才出‘言‘相助！”
　　唉，还好，没有生气。“那还不进去！”拉着他就走。
　　进到店里，竟然见到卉姐和其他人笑逐言开的样子，她的情绪也转变得太快了吧！我拉了拉洛，却不敢走得太快，怕他会撞到桌椅。回到座位上，简单地介绍了灵和微姐姐。都还没坐稳，灵便又拉了我起来说是微姐姐有人陪我们出去拿吃的，但我知道这并不是原因 。从在学校她就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总想找机会跟我说些事，但似乎对姐姐有些顾忌而没有说出来，于是我还是让她拉了出去，听听究竟怎么一回事。
　　到了橱窗前选蛋糕，我边望着蛋糕边对着她说：“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
　　“你知道？”
　　“我看鬼都知道吧！快讲吧！”不知姐和洛想吃什么呢？看向他们，洛好象碰跌桌上的东西，两人都同时弯下了身子去捡。
　　“喂，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灵在身旁叫。
　　“说吧！”
　　“我觉得你微姐姐很怪！”
　　“怪？什么意思？”什么注意力都回来了。
　　“我说不出来，反正我一见到她，我就觉得好象有一层黑雾笼罩着她，但事实上是没有的啊！这不奇怪吗？总之她给我的感觉太不舒服了，我想你应该小心一点！”灵非常认真地跟我说，看不出有哪里像是开玩笑。但黑雾，有可能吗？我又看向正和洛谈话的姐，有吗？
　　“或许你看不到，也可能不太相信，但至少听我一句，一定要小心，好不好？”灵拉了拉我，对上她认真的眼睛，我能说不好吗？可是要我防着姐，我做得到吗？
　　一路走回座位，我俩没再说什么，越近座位我越不知所措，同时也依稀的听到了姐和洛的谈话。
　　“……硬是留在不属于自己的地方是一个悲剧！”洛说。
　　“或许她有不得不留的原因！”姐回答说。
　　“那代表可以强占别人的东西吗？”
　　“可能是因为心愿未了。”
　　“这样就可以伤害到别人，也不理会自己将付出什么的代价吗？”
　　“……为了自己所爱的人，无论什么代价都是值得的……你们回来了！”姐抬头看到了我们，他们的是什么对话啊？
　　“你们刚才谈那么开心说什么啊？”我问。
　　“我们在谈‘鹊巢鸠占’！”洛回答我，姐脸色一僵，究竟怎么一回事啊？
　　“你们不是说拿吃的吗？”姐问。
　　我看了看两手空空的我们，是啊，蛋糕忘记拿了，“呃，回来看看你们吃什么嘛。”
　　“我不吃了，下次吧，我要回去了。”洛突然站起来说。
　　“啊？”我都还没反应过来，他就走了，可能之前带他走过一次记得路，倒没有撞到什么桌椅的出了店门，我才想起我该送送他，于是也跟了出去。
　　“你回去吧，但凡事一定要小心，有什么问题不妨来找我！”这是他说的最后一句话，究竟小心什么，又会有什么问题吗？望向店里的姐，会是她吗？

　　奇怪的很，姐出院那么多天竟是第一天我们三个人坐在一起吃晚饭，虽然依旧是默默无言，但我还是高兴的，总好象回到了从前。
　　“沧然……”我没听错吧，姐主动跟哥说话，抬头看见哥惊鄂的神情，显然震惊程度不比我少，然后姐接着说，“你有没有那些药吃了能宁神安眠，我……晚上睡得不太安稳。”
　　宁神安眠？好奇怪的讲法啊！
　　“你晚上睡不着吗？要不要回医院让李医生检查一下？”哥关心的问。
　　“不用了，只是有些不安稳，你不能开药给我吗？”姐说。
　　“安眠药，镇定剂不可以随便开的，最好还是找一下李医生，让他为你检查一下吧！”哥很坚持。
　　“那再说吧！”姐低下头，又再小口小口地吃起饭来，饭桌上又归于平静。
　　“哥，你不想知道今天我们去了哪里了吗？”我努力想找些话说。
　　“那你们去哪里了？”
　　“我带姐姐去了我常去的那间店，今天老板在唱歌，超好听的，人又帅，你说对不对？”我望向姐。
　　“嗯……”姐姐淡淡地回了一声。
　　而我却不知该再说些什么，我相信我当时的表情肯定不好看，因为哥竟然笑我，也不想我是为了谁没话找话说，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帅也帅不过你老哥，好不好！”
　　“这个玩笑真好笑！”我没好气的说。姐听我们的话竟然笑了，“你看姐姐也这样认为，哥太懂得开玩笑了！”我得意的说。
　　“小小，你不是吧，帮她，我不帅吗？”哥的表情竟像小孩在撒娇，那一句脱口而出的小小，让我觉得或许我们已经回到了从前。
　　只是哥这句话刚出，姐的脸色微微变了。“我吃饱了，你们慢用！”跟着姐放下碗筷，离开了饭桌，我们有说错话吗？望向哥暗淡的脸色，口中酸甜排骨竟有点苦涩的味道……
　　饭后各自回房，打开电脑，把以前看过的小说又调出来看，但脑子却是一片空白，这段时间究竟怎么了，发生这样的事，什么时候一切才会恢复正常呢？
　　“在看什么啊？”背后突然响起姐的声音，吓了我一大跳。
　　“看小说啊！”
　　“看小说？”
　　“对啊，虽然这故事我看了很多次，但我还是很喜欢，其实这个作者的书我都很喜欢！”
　　“哦，是吗？可以告诉我讲的是什么样的故事吗？”
　　“当然可以啊！”姐今天似乎很愿意与我们沟通，是不是代表姐很快就能真正的接受我们，吃饭时候的反常只是她一时不能适应罢了，我如是想。“我开始喜欢这个故事因为它的文案——传说只要一个人的骸骨葬在黄泉路里，思念就能令他复活，令他从黄泉路上归来。”
　　“世间如果真有黄泉路，那么还会有别离的悲哀吗？”姐感伤的说。
　　“对，这世间并没有任何方法让死人复活，但真正令我难忘的是里面的一句话，‘爱情会令人变得伟大，同时也变得残忍。对所爱的人伟大，对身旁的人残忍。’，为了自己所爱的人不计较伤害自己最好的朋友，不计较伤害自己，爱情真的是这么可怕吗？”
　　“如果我说是，你相信吗？”
　　“我相信有这样的爱情，我也能够理解但我不能接受，尤其我不希望自己的爱情是这样，因为我并不想伤害任何人，这样的爱情让我觉得很自私。”我说出自己的想法。
　　姐突然大声对我说“你根本就不懂，你懂什么，”
　　“姐……”
　　“……为了自己爱的人，哪怕明知道是错还会去做，难道你觉得他们心里好过吗？谁又愿意去伤害别人呢？”姐喃喃自语般的说。
　　望着姐，什么意思啊？一个故事罢了，有必要这样激动吗？“姐，你没有什么事吧？”我有点担心。
　　“没有，”她虚弱地向我笑了一笑，“你继续看吧！”然后起来离开房间，在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我似乎听到她低声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

　　（这章提到的故事是宋之贤在晋江所发表的第二篇文章〈〈黄泉路〉〉，这里借用了一下她的句子，她一直是我很喜欢很喜欢的作者，虽然她最近爱上了玩失踪，但我还是希望继续看到她的作品。）

　　近日来过得平静安稳，不见洛书楼所说的需要小心的事情，以致我开始怀疑他是不是找什么借口想骗我当他的客人，虽然这样想有点对不起他。而灵显然并不如我般觉得平静，总是在想一些东西，但问她她又说连她都还没想通，总之就是心绪不宁。我笑称她是提前更年期，她竟然没有生气的驳我，而是叹一口气跟我说她情愿是真的。由此可见有些事的确让她非常的困扰，但不是我可以帮她的。至于哥和微姐姐还是老样子，但我们都不敢过分地强求她记起一些东西，欲速则不达我们还是明白这个道理的。只是每当我看到哥望着姐的背影发愣，我就倍觉心酸，虽然每次的心酸都会被哥那些如“怎么，你哥太帅，让你看到发呆了！”之类话冲淡。
　　今天屋子里又只剩下我和姐姐，整间屋子空荡而宁静，却是让人心不平静的宁静。趴在窗台上仰望天上一轮明月，时间过得真的很快，原来那闷热多雨的季节早已远去，天气变得微凉，夜已长。
　　“铃………铃……”被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吓了一大跳，接过电话，听到的是灵异常着急的话，像连珠炮一样，“绯然，错了我们都错了，上次不是真正的血光之灾，那只是假象，那只是预兆而已，你听我说，你立刻出来，危险就在你身边……”
　　“什么嘛？我越来越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了！”
　　“好，好好，你不用出来，我立刻过来找你，但你一定要听我的万事要小心……”接着挂上了电话，什么事嘛，我身边的人真的越来越怪了，真正的血光之灾？如果上次被打劫还不算，那什么是真正的呢？不禁有点心惊胆跳，都是她说些有的没的，想吓我吗？
　　“咯……咯……”敲门突然响起。
　　“进来。”
　　“绯然我煮了糖水，要吃吗？”姐打开门说。
　　“当然要吃，姐煮的毒药我也吃！”我半开玩笑的说，却看到姐脸色一僵。
　　我们两人坐在餐桌旁，桌子上放着两碗莲子百合糖水，我迫不及待喝了一口，甜中竟有一点苦涩的味道。
　　“姐，这糖水有点苦。”
　　姐低头搅着面前的糖水，看不清她的神情，“可能是莲子的心苦吧！”
　　“哦，那有没有留给哥。”我边吃边问。
　　“留了。”
　　怀着幸福的心情吃完了那碗莲子百合糖水，见姐姐准备把碗那进厨房，我急忙起来，“让我来收拾就好。”谁知一站起来，头突然觉得好晕，整间屋子就好像在转一样，“啪”的一声又跌做回座位上。
　　“姐……我突然……觉得头好晕啊。”接着看着姐的头从一个变成两个，三个……
　　在我陷入黑暗之前唯一的印象就是姐姐那上充满矛盾和痛苦的眼睛，和一阵阵急促的电话铃声……

　　我不知道我究竟昏睡了多久，只知道醒来是因为双腕间的痛。张开眼睛，看到的不是家中的天花，而是漆黑一片的夜空和明亮的圆月，孤寂，阴冷。我从来不知道，原来月光竟可以如此刺眼。
　　神智开始慢慢回来，发现自己被缚在天台，双腕被割破，脑中闪过两个字——放血，是谁呢？依稀记得是吃了糖水后昏过去了，那姐姐，“姐姐……”
　　“我从来就不是你的微姐姐！”姐的声音响起，而她人也出现在我的眼前。她没事，难道说她就是绑起我的人，到底为了什么？
　　可能看出我眼中的疑问，“你想问我为什么是吗？你记得吗，你看得那本书，‘爱情会令人变得伟大，同时也变得残忍。对所爱的人伟大，对身旁的人残忍。’所以我选择对你残忍。”
　　爱？她爱的不是哥吗？
　　“你还不明白，我不是林霏微，从来就不是，你认识的林霏微早就不在了，我只是一个鹊巢鸠占的东西罢了！”她轻柔地为我拨了拨额前的头发，我的心停了一拍，不知是因为失血还是因为她的话，觉得很冷很冷，如坠冰窖！
　　她的手从我的额到脸，再到胸前，拿起玉，温柔地笑了，“很快，很快，只要你血流尽，他就可以得到自由了。”是我眼花了吗，她眼中有泪光，是因为口中的他可以自由，还是因为我呢？
　　我努力想挣扎，我还不想死，我也不过二十岁，难道真的要这样莫名其妙的死去吗？可我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爸，哥难道我连你们最后一面也见不到，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吗？难道这就是灵和洛一直要我小心的血光之灾吗？我终究还是没能躲过……
　　泪水从我眼角轻轻滑落，她用手为我拭去，“对不起，我没得选择，你说过你会理解的，如果有下辈子，我欠你的一定会还。”
　　“不……要……”我不要什么下辈子，我只要今生啊！
　　为什么，我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我突然像是回到梦中，是那种绝望和怨恨，我真的感受到了……
　　“童绯然……绯然……”是我临死前的幻觉吗？我竟然听见洛书楼的声音，但为什么会是他而不是其他人呢？
　　但显然那不是幻觉，因为她也听到了，惊恐地望响天台的门，本来应该被锁上的门“乓”的一声被大开了。
　　“你在干什么？”是靳肜的声音。
　　“怎么了？”洛的声音有点着急。
　　“童小姐被绑着，双手被割开放血。”靳的声音还是这么没表情，但在我听来却如天籁之音，我知道我有救了。
　　“你别想跑！”靳突然大喊一声，因为她一手扯下我的链子想离开。
　　“童小姐在你两点钟方向。”靳对洛书楼说完，急忙阻止她逃走。
　　洛摸索到我身边，抚着我已经开始发冰的脸，“没事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他很想帮我结开绳子，很想帮我止血，但他根本就看不到，然后耳旁传来他懊恼非常的话，“先不要理那个女人，靳，快帮绯然止血，我看不到，不然她会死的！”
　　本来在跟姐，不对，她说她不是姐。在跟她打斗的靳，打斗？没错是打斗，这根本就是在表明她不是姐。靳放弃捉她的机会，来到了我的身边，在我手臂上，身上重重地点了几下，几个动作一气呵成，难道这就是点穴功夫？
　　但令人更意外的是原应该逃去的人还站在门前，不，应该说是被困在门前。我隐约间看到几缕风环绕着她，令她寸步难行，难道我真的有幻觉了吗？
　　再次陷入黑暗前听到竟是哥痛苦的一句“为什么”

　　再次醒来已经是在医院，稍微动一动都感觉天旋地转，因为失血过多，两只手都在吊着点滴补充□□。病房内哥，灵，洛和靳都露出非常着急担忧的神情，见到我醒来，莫不松一口气。
　　医生进来为我检查后，说我没什么事了，就是失血过多要多休息，还说幸好及时止了血，只是不明白是用的是什么办法，我自然不可能跟他说那时中国的点穴功夫吧，一个搞不好，他会以为我因为失血过多导致脑部缺氧，疯了。但真正令我呕的是，那医生竟然在临走前跟我说，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的，有什么大不了的事要自杀呢？靠，谁说我自杀来着，我是被“谋杀”的，虽然未遂。但那时的我真的没力气跟他争辩了。
　　“绯然，没什么事吧？”灵问。
　　“你试一下，流那么多血，会没事吗？”我虚弱的笑。
　　听了我的话，所有人的脸色就是一沉，这时哥望向病房的一角，我才发现原来她一直都在。
　　我努力想坐起来，却什么力气都没有，最后还是哥扶我才让我坐了起来。我问她：“你究竟是谁？”哥听到我的话，身明显震了一下，或许他和我有着同样的疑问。
　　我从不相信微姐姐会做这样的事，唯一的解释就是她讲的，她，根本不是微姐姐，那她究竟是谁，为什么有着微姐姐的容貌呢？难道她来就是为了杀我吗？在天台她口中的他又是谁呢？这一切的疑问只能从她那里得到答案。
　　因为我的话，所有人的眼光都集中在她身上，而她却连一眼也没看我们，只是把玩着手上的玉——我的玉。不知这样过了多久，久到我们都以为她不会回答我们的时候她开口了：
　　“我叫楚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