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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血光之灾 我的血光之 ...

  •   “等我等我,我跟你一起回去!”灵边忙着收拾东西,边说。
      “等什么,大家又不同路!”
      “我到你家去!”收拾好了的灵拉着我的手,往门口走去。
      我摔开她的手,“干吗?又来我家,你家现在有怪兽吗?”一天两天也就算了,还天天来。
      “我……我去看童大哥,不行啊!”灵还是拉回我的手,继续走。
      “我哥早就有喜欢的人了,而且他今天要当值,不在家,你总可以死了这条心吧!”拿我哥做挡箭牌也没用。
      “什么?你哥有喜欢的人,怎么没见过!”看她的一脸震惊,原来她还真有这份心思啊!也难怪,老哥在人前到是一个谦谦君子、高才生什么的,挺能吸引像灵这样的无知少女。但要是她知道我哥的真面目,大概就不会有这份幻想了……
      “对啊,你是没机会的了!”我没骗她啊,老哥真的有喜欢的女孩子,只是在日本罢了!看你还有什么借口要来。
      “那我到你家……抄笔记!”烂!这样的借口也出来了!
      我拉住她,“你要是担心我就直说好了,不要找那么多借口!”
      灵听了,眼神开始有些游离,我知道我说对了,唉!
      自从上次在□□09她跟我说了血光之灾之后,她就没再提起过,只是总要陪我回家。虽然她没有一次是承认,而且还说一定是她出错了,不会有事的。这是从未有过的,以前她对自己占卜的结果都是很有信心的,而这一次她宁愿相信结果有错,希望见到洛书楼能推翻这次的结果,我就知道她真的很担心了!
      “少来,我哪是关心你,我是闷了,要你陪而已!”灵坚持地说。
      “好,随便你!”既然这样她才能安心就随她吧,反正也对我没有影响。
      “铃……”灵的电话响了。
      “喂……我是……哦,哦,好好,可我现在有事啊!”可能有什么事吧,我对灵做了一个没关系的手势,叫她做自己事去。灵见我的神情,不是太情愿的答应了手机里的人,然后很快收了线,有些担心地望向我,
      “你自己一个人回去行吗?”
      “为什么不行?”一句话让她毫无招架之力,“你不是说我不会遇到什么血光之灾吗?难道你骗我的!”
      “我……好了你自己要小心点,快回家哦!”灵也不知该说什么吧!
      听了她的话我笑了,“你怎么说话像我妈啊,快回家!”
      “对,我是你妈,那乖女儿记得快回家,你妈我很担心!”灵也笑了,索性和我开起玩笑。
      “行了,你也知道我不喜欢四处逛的,你去做你的事吧!”我笑着把她推向校门。
      她拍下我的手,“不要推,我这就走,原来你这么讨厌我,我哭……”还真的装哭。
      “少来,装可怜,要不要找块泥地给你滚两下啊!”
      “算你狠,我真的走了!记得回去后打个电话给我!” 我对做了个鬼脸的灵笑了笑,以示知道。
      看着灵的背影,依然看得出她的不放心,只是她为什么还不明白呢?就好像有些人经历过两次的世界大战都可以死里逃生,却偏偏逃不过一口水一块豆腐。我们不是有句老话吗,“阎王要你三更死,不许留人到五更”,有太多的事或许真的已经注定的,任你如何尽力都不可能挽回。灵即使每天在我身旁又能如何呢?要出事还是会啊!
      咦,原来我这个人还蛮宿命论哦,一定是被人荼毒得太多了,还真的有点对不起每天辛苦在讲台上为我们灌输唯物思想的哲学老师啊!

      真的不应该习惯了灵的陪伴,好了,现在一个人走在路上竟然感到了寂寞。都是灵,真是害人不浅!
      一个人的时候就是喜欢胡思乱想,大概所有的人都会的吧!“血光之灾”这个词总是让我感觉好像是某部古装片的台词一样,一点真实感都没有!怎样才算是呢?是在街上被一个疯子乱砍,还是走在马路一辆车子撞过来,比较血腥呢?还是天上掉下一个花盆,给砸个脑袋开花。哦,搞不好是被抢劫,然后被捅两刀。
      唔,这个机会还是蛮大的,这城市看上去风光,其实黑暗面可多着了。无论昼夜似乎四处都有着人对你虎视眈眈,不用想太多,大概就是些小偷吧,要不然就是抢劫的。总是有很多的人从外面涌进这个城市,好象这里真的有拾不完的金子,以为在这里可以找到一条出路,可往往走上的可能是一条歪路。
      我记得以前听过这样的一件事,有个女的下班回家,在路上被人抢了金链,那抢匪发现链子是假的,竟然第二天在那路上埋伏那女的捅了那女的一刀,还说什么假的就不要戴出来!以前做强盗的不是都有所谓的“盗亦有道”吗?现在的只不过抢条金链而已,便是一刀,如果是打家劫舍是不是砍人全家呢?
      我的胡思乱想并不可能给予我什么答案,那大概是社会学家,或是道德家,又或是政客的思考题,我只知道现在走在路上总是小心翼翼的守着身上的东西。我总是希望我不会遇到这样的问题,但天总是不如人愿的!
      想着想着,身后传来一阵由缓变急的脚步声,我还没来得及想到什么,肩上的袋子竟被跑上来的人拉了去,力度之强,竟使我我有向前摔倒的趋势!我都还没稳住,另一个男人已从我的正面走来,一手把我跌出领口的玉和链子扯了去,然后迅速地向我背后的方向跑去。链子应声而断,颈后一痛大概是流血了吧!但我也顾不得那么多,转身就向那抢了我链子的混蛋追去,我可以不要钱包,也可以不要手机,但我一定不能把玉丢。这时什么对我来讲都是多余,我只要追回我的玉,那时妈妈送我的礼物!
      一边追我一边声嘶力竭的大叫,“把东西还来!”不过很明显叫得住的那就不叫是贼了!为什么现在街上这么少人呢?有的人竟然还让路?shit,要死,为什么就没人帮忙呢?为什么以前在学校练长跑的时候我要在一旁纳凉呢?我……我……我快追不上了!
      或许那是天意,那混蛋竟然跑进了一条死胡同,我们两人一个在巷里一个在巷外急喘着气,
      “把……把……把我的玉……还……还来!”气都快喘不过了,说起话来就自然毫无气势了!
      “你他妈的,够了吧!”他竟然有脸给我吼。
      “把我的玉还来!”
      见我如此步步向他走去,他不知从那里拿出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如果我当时还有一丝的冷静,我想我是不会走过去的,但可惜我的冷静早就被抛在了九霄云外了!我跑上去捉着他拿着玉的手就是不放,我们两人就是这样纠缠着。究竟是怎样我也搞不清了,只知道一阵刺痛从我的手上传来,我一吃痛手就松开了,被那混蛋给摔在了地上。这时我不仅是手痛,很多地方都好象擦伤了,有种火烧的感觉!如果这时那混蛋给我补上一刀,我知道我会完了!而他没有只是急着要离开,我想阻止也无能为力。
      在我以为我和那块玉缘尽于此的时候,那混蛋竟然被摔在地上,跌坐在我的不远处,手上的刀不见了,而且流着血,而他的脸上满是惊恐!我知道有人来了,便抬头望向巷口,竟然是他!!
      是那天在洛书楼那里为我们开门的斯文帅哥,依然是一身的休闲装,依然戴着眼镜,依然的毫无表情。但非常不相配的是他的手上拿着那混蛋的刀,上面还滴着血,不知是我的还是那混蛋的。他怎么会抢到刀的,难道遇上了武林高手,来了一招“空手入白刃”,可惜看不到。不过此情此景他的没表情真的让我觉得有点可怕。
      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没有太大的伤,大概就是擦伤了和手上的刀伤。刚才太紧张还不觉得什么,现在见有人了,一放松就觉得手好痛,血还一直在流着!
      再看看那跌在地上的混蛋,似乎很害怕似的,也顾不得手上也有伤,哇,比我流的血还多,已经一滩了,他被割到哪里了,不会是动脉吧!我有点吃惊地望向站在巷口的“救命恩人”,只见他走到那人的前面,用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一字一句的说:“把东西拿出来!”
      那人一脸惧色,抖着手从暗袋中把我的链子拿了出来,交到他手上。他拿到后看了一眼,然后随手把刀子一甩,对那人说:“走吧,该怎样做你应该知道。”他的话一出,本来还在地上的那人,想被火烧一般,连爬带滚地跑出了小巷。
      “喂,有没有搞错,他抢我东西还用刀伤我,你放他走!”我生气地说。
      “要不然呢?”他直视我说。
      “好歹也要报警啊!”
      他微牵了一下嘴角,好象听到什么笑话一样,“送去又如何,被打一顿,关上一段时间,出来他还是做同样的勾当。反正现在的他以后也不能偷抢了,放不放都无所谓了!”
      什么意思啊?“你做了什么?”
      “没什么,你的东西!”他把链子递给我。在再见我的玉的那一刻,什么都没关系了!我也顾不得手上的血,急忙接过它仔细地检查,好在并没有什么损伤,只是链子断了,但它还是回到我的身边,就好象我不曾失去一般!
      “你受伤了,先生就住在这里附近,你来包扎和梳洗一下吧!”
      啊,先生?是洛书楼吗?我竟然追到这边来,也毫无知觉。再看看自己,走在街上,怎看怎像难民,要是回家给哥看到大概会死得很难看吧!
      “那,麻烦你了!”
      他只是点了点头,就向巷口走去,我也只好紧跟。走到墙边竟看到一把入了墙仅剩刀柄的刀,这墙可是很有历史的即风吹雨打还依然挺立的石墙,可不是随便能插得进的,我望向他的背影,我不会真的遇上武林高手吧!

      那房子果然是在附近,难怪他会出现,大概是要出去的时候经过吧。进了房子,还是上次它给我的感觉,冷冷清清、空空荡荡,也不见屋子的主人——洛书楼。
      他让我整理一下自己并清洗一下伤口,其实手上的伤口并不是太深,血也慢慢的止了。不知是不是沾过血,洗净后的“绯月”竟然红得有点异样。
      出去后,他已经把一些药品放在台上,我向他笑了一笑,以表感谢,他也没什么反应,只是静静地看我消毒,包扎。
      “真的很感谢你,如果不是你经过,我也不知会有什么下场!”现在想来,我真够白痴,如果那人不是要走,而是给我一刀,我还能安坐在这里搽药吗?一想到这样我的心就直跳个不停,似乎快要跳出来了,我这算不算迟钝啊,现在才懂得害怕!
      “不关我事,我本来没有要出去的,是先生要出去走走的!”还是没什么表情的说。但这么说,是凑巧,还是洛书楼真的晓得我会遇到危险叫他来救我呢?
      “可以了吗?”他问我,是不是要我走呢?我本想回答他,他又说:“先生在二楼书房等你,请你去见一下他!”原来洛书楼在啊,我还以为屋子里除了我和他没有其他人。
      “哦!”
      他把我带上二楼,来到一间房门外轻轻的敲了一下门,那中神情像是害怕冒犯什么似的,恭敬非常,搞得我也异常的紧张。这位灵口中的大师会是怎样的呢?
      “进来!”门后扬起一阵温柔的男声,咦?不是伯伯的声音哦,难道洛书楼也是很年轻的?进了门,依然是一间给人空荡荡感觉的书房,说是书房也不太对,因为我见不到什么书。唯一让人注意的应该是在大窗前的书案,和做在书案后的那个男人。?

      不会吧?再望望四周,真的只有他一人了,那他不就是洛书楼!他不是那天我撞到的男生吗?他竟然是洛书楼,那个灵口中的大师,我说的神棍,不是吧!
      他向我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的同时,斯文帅哥也轻声的关上门,离开了书房。“我们又见面了!”他微笑的说。
      “你是洛书楼?”我还是不太相信,他看上去比斯文帅哥的年纪还要轻,怎么可能。他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
      “洛先生,虽然这样说有点怪,但真的要感谢你,是你叫……”啊,我不知帅哥的名字,总不能叫他斯文帅哥啊!
      “他叫靳肜。”
      “哦,荣耀的荣?”
      “不是,月字加上三撇。”
      有这样的字吗?管他的名字是哪个字,“总之。要不是你叫靳先生出来,我一定会很麻烦的,真的很谢谢你!”
      他摇了摇头,“你就是为了追‘月’才受伤的吗?”
      又是“月”,“洛先生,我上次已经说它叫‘绯月’不是‘月’。”我拿出它,“看到吗?它是红玉,不是你一直说的白玉,我不明白为什么你总是把它称为‘月’!”
      “对不起,我真的看不到。不要说是一块玉,我连你的样子都看不到!”
      “啊?”难怪见到他感觉就有点怪怪的。原来是因为他即便是望着你说话,他的眼睛是没有焦距的。也难怪这屋子里除了家私就没有什么东西,没有瓷器等装饰,原来是怕他碰到伤到他。原来他是失明的!看着他的眼睛,黑中竟泛着蓝光,深邃如大海,这样漂亮的眼睛竟然什么也看不到,真的太可惜了!
      “虽然我看不到你,但我还是有感觉的,你能不能不要盯着我看!”
      我笨啊我!怎么能盯着人家的眼睛看呢?“呃……你说真奇怪哦,是不是失明的人比较有算命的天分啊!”话一出口我就觉得我的舌头还是咬断算了!尴尬就随它尴尬啊,转什么烂话题嘛!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哥说得对我是白痴妹!
      虽然知道他看不到我尴尬的神色,但还是我不敢望向他,只是偷偷地瞄了一下。他的脸上不再是之前温柔的笑意,换来是一脸的严肃,正色地对我说:“我不知道失明的人是否真的比较会算命,但我有两件事是要讲清楚的!”他顿了顿,我感觉他好像望着我,然后说:“第一,我不是失明,我的生理、心理都具备看的条件,换句话说我的眼睛本应该可以看得到东西,只是我,看不到罢了。而为什么看不到,那就是我要说的第二件事,那就是我不会算命,我也不是什么占卜师,我不会易经,不会紫薇斗数,也不会塔罗牌。”
      “那为什么那么多人找你啊?”
      “那是因为我能‘看’!很讽刺吧,我看不到现在,却能看到别人的过去和未来!”他自嘲的笑着。
      “什么叫做看得到过去未来却看不到现在?”
      “那是一种能力,当与人有接触时,只要我想知道,脑海中便会浮现一些影象,所以我说出的不是算命的结果,而是我‘看’到的事实!但天是很公平的,他让我拥有能看到别人过去未来的能力,却不能让我看到我面前有什么,就好像我刚才看不到你尴尬的模样!”他最后开了一个玩笑,但我觉得一点都不好笑,却有点莫明的感伤。
      “这就是为什么你能知道我有危险,叫靳先生来救我的原因。”
      “说对了一半,我是‘看’到靳出去会救到人,而他却没有出去的意图,所以我就顺应天意,叫他出去。”
      “你真的什么都看得到吗?”
      “差不多!不仅是人,物都可以!”他想了一想,指了一下我面前的书案的一角,“就好像这里,你看一看,这里是不是比其他地方的木色更深一些呢?”
      本来不是在讲他的“能力”吗?为什么会突然讲到木色呢?我认真的看了看,如果不是他说还真的不会留意到木色有何不同,“是有那么一点深,有什么问题吗?”
      他只是笑一笑,轻轻地摩挲着书案,说:“这张书案有很长的历史了,它以前的一个主人是一位寒窗苦读十数年的书生,一心想博取功名。可惜啊,耗尽一生心血,得来的只是一场空,最终是在这书案上吐血而死的!这里比较深色,是因为这是书生的血,他的怨念不散之故。”
      没有听到我任何回应,问我:“害怕了?”
      我摇摇头,想到他看不到,我说:“不怕,也没什么好怕的。毕竟地球就这么大,从古至今也不知有多少人死,可能我现在坐的地方就已经死过好几个人了,有什么好怕的!”
      “你说的对!”他点点头。
      “呃,你是说这里真的死过几个人啊?还是……”不会乱说给我蒙中吧!
      他笑了似乎在笑我明明说不怕,但听了还是有点怕的样子,“不是,我是说你这样的想没错!”
      “那也就是你叫我的玉‘月’的原因?”
      他点了点头,说:“在撞到你的时候,我很清楚的感受到那块玉的气息,它告诉我它叫‘月’是一块白玉。我并没有存心去‘看’却看到了,证明这块玉很特别!”然后他露出了一个很疑惑的神情,“但很奇怪,我只看到这块玉的第一任主人,之后就什么也见不到了!所以我才开口问的。”
      “很奇怪吗?可能它没有其他的主人啊!”
      “不会,至起码还有你。”
      “对哦……可能是你看错了,又或许是你看不到而已啊!”
      “我看不到的只有三种人的事情。”他对我的话不以为然。
      “哪三种人?”我知道我就是太好奇了。
      “我自己,我爱的人和我恨的人。”他顿了顿,“所以我注定是一个旁观者!”
      “怎么是旁观者呢?你既然可以看到别人的未来,那当他们遇到危险的时候提醒他们,不也可以帮到人吗?” 听到他的一句旁观者,突然觉得心头想被什么压了一下似的。
      “你不明白!”他对着我笑,就好像对着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包容着他的天真和无知,“我能看得到,那就表示它是事实,既然是事实又怎么会改变呢?”
      我的心又被重重的打了一下,难道真的什么都被注定,不会更改吗?“难道说你明知这个人会死,你也不会说吗?”
      “不是不会说,而是说了又如何呢?改变不了啊!或许我告诉他他明天会死于车祸,他躲在家里,但最终是地震死了。那只是改变了形式,结果还是不能改变啊!”
      他说的很冷静,像在跟我讲今天的天气会下雨一样,但我听了浑身都觉得很不舒服。如果我不是一直望着他的眼,捕捉到他深邃的眼睛中那一闪而过的痛苦,我一定会很怕这个人的冷漠,但此时此刻我却只感到悲哀!我终于明白什么叫旁观者!我们与其他人相遇多的可能数十年,少的不过匆匆一瞥,或许知道结局,或许经历风浪,又或许连痕迹都不曾留下。唯一能全知的只有自己的人生,而那往往已到生命最后的一刻了!而他呢?看透却又只能看,或许自己将会如何并不重要,或许所恨之人会如何也无关,但道尽众生,却看不透所爱的人的命运又是何等残忍的事呢?好了,那做神吧,来个拯救世人,到最后却发现,原来连怜悯和慈悲都用不着,一切都不由人,这样的能力有什么意思呢?
      “既然什么都不能改变,那你现在在做的事为了什么?”
      “因为有人想知道!”
      “有人想知道,所以你就说?”很妙的答案!
      “人总是对自己的未来充满恐惧和好奇,难道你不想知道吗?”他反问我。
      “或许吧!”我想了想,“但现在的我不想,既然不能改变结局,知道与否都没什么意义啊!如果我知道自己明天要死,那么我就连今天的快乐都没有了,剩下的可能更多的是惊恐又或者是遗憾。就好像看一场电影……呃,听一个故事,明知结局很无聊的。我还是喜欢有期待的未来,因为你不清楚所以更美好!”
      “就像你说的人面对死亡,有的是惊恐还有遗憾,虽然结局不能改变但是过程还是可以的!我不是说我每次看到都是死亡,但还是希望给问我的人减少遗憾的机会。更多的是,同样的结局我希望他们少一点挣扎,走少一点弯路!”他的话或许是对的,但人生真的能做到没有遗憾吗?
      “遗憾……很难哦,但我觉得只要每天尽心尽力,珍惜身边的一切,遗憾就可以避免了。如果尽了力,还是不能完成的事情,就是说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也没有什么可以遗憾的吧!未来知不知道已经不那么重要了!”我望着他说,虽然知道他根本看不到我,但比起面对一个视力正常的人,我似乎觉得更有望着他说话的必要。
      他听了我的话又笑了,只是这次是纯粹的笑,“说得很对……只是有多少人可以做到呢?”
      他的问题让我无言以对,大道理谁不会说一堆呢,但有多少人能做得到呢?珍惜每一天,我自问做不到,会不会到我生命结束的那一刻会后悔呢?
      就在我们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的时候,响起了一阵有礼的敲门声,只听他说了声“请进”,门打开了,是靳肜。他对洛书楼恭敬地行了一个礼,然后望向我,把一样东西递给我,一看,我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怎么在你那?”那是我的袋子,明明被人抢了啊!
      “你检查一下东西有没有少。”还是没有什么情绪的说。
      “哦!”还真的有点反应不过来,怎么可能?检查完的同时这句话也逸出我的口,“怎么可能,一点东西也没少,你怎么做到的?”
      看着靳肜,他还是没表情地推了推眼镜,摆明就是不想多讲,再望向洛书楼,一脸的微笑,看上去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样子,“当我没问!”我小声嘀咕。把东西收拾好了,在看着这两个人,我说:“今天真的很感谢你们,虽然我觉得你们已经知道我的名字了,但我觉得我还是应该自我介绍的,我叫童绯然,就是红色的样子的意思。”我转向靳,“我知道你叫靳肜,虽然有点烦,还是想说谢谢!两位,时候不早,我要回家了!”
      “靳,送一下童小姐。”洛书楼说。
      “是,先生。” 靳肜答道,并为我开门,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我正想离开,洛书楼又叫住了我,“可以帮我转句话给你朋友吗?”
      “好。”
      “跟她说,凡事问心不问天!不送了”
      我还未明白他的话,靳肜又一个请的姿势,我也只好走出了书房,走出了这间屋子。在门口我还是忍不住问了靳肜,“为什么你要叫他‘先生’啊?他是你老板吗?”感觉不是那X先生的“先生”,很奇怪!
      他望了我一眼说:“他不是我老板。”难道是朋友,不像啊,哪有朋友那么恭敬的,“他是我的主人!”
      “啊?”
      “不送了,童小姐!”我都还在怀疑我是不是听错时,大门竟然已经关上了。什么跟什么吗?我退一步把整间屋子看尽眼中,没什么特别嘛,怎么里面的人都那么……奇特呢?再望望附近差不多的房子,难道里面住的是人狼和吸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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