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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7章 抓内奸 夜色幽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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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幽幽,寂静的长安街,华丽的马车在缓缓地行驶着。
更夫打更的声音,隔着几条街遥遥传来。
马车停了下来。
“王爷,到府了。”隔着门帘,马夫的声音传了进来。
御时笙望向,瘫坐在地上,趴在椅子上睡相难看的阿雅,眉头不悦地一皱。
出了安阳王府后,她就一直在睡觉,睡得毫无防备。
她或许真的有些不一样,以往在自己的面前总是提高警惕,何时像这样毫无防备。
“王爷,王爷,到府了。”马夫以为他睡着,低声唤了几句。
御时笙提起腿,轻轻一脚踢向她,清冷的声音唤道:“起来,到了。”
阿雅从睡梦中被扰醒,睡眼迷离地看向他,“到哪了?”
“到家了。”
“哦。”慢慢地站起来,酒劲的眩晕让她一下子撞向御时笙的后背。
御时笙俊眉一皱,侧头不悦地看着她,阿雅连忙站好,端正且带点歉意地看向他,御时笙冷哼一声先下马车。
安阳府离静安府稍远,从安阳府回来,已经二更多。长安街已经灯火寂灭,静安王府不知是否因为主人未归,在府外便可以看到府内灯火通明。
刚进府门,看到在青石板的大路上,跪着十多个人,其中还有阿雅在花园时看到和御时笙调/情的那个妖媚女子。
在这些跪着的人旁站在执着火把,身穿铠甲的侍卫们,在侍卫身后还站在府中其它的下人。
这是在干什么?
阿雅很是费解。
侍卫长走了过来,单膝跪在御时笙面前,手中抓着一只被一箭穿心的鸽子呈到他面前,“王爷,请看这个。”
跪在地上的人,突然齐呼,“王爷冤枉啊。”
有人将身后的府门关紧,顿时,多年拳击手的感觉告诉阿雅,有杀气!
这股久违的危机感涌上心头,让阿雅有些拳头发热,也没让她热多久,鸽子身上的血腥味传来,让一直压在喉咙的呕吐感涌了上来,她走到一边,将今晚吃的都吐出来。
御时笙不悦,“春柳,照顾你家主子。”
春柳连忙从队伍中站出来,去照顾因为酒喝得太多,还闻不得血腥味在吐个痛快的阿雅。
御时笙取出鸽子腿上的小竹筒中的纸条,上面只写着八个字。
“王妃有异,小心提防。”
见到纸上的字,御时笙一怔,转头目光深邃地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阿雅。
他紧紧地握着手中的纸条,前两天御苏远不知在那调查到府中有内奸,半信半疑的他又命诗华再次调查,一是看是否有漏网之余,二是看御苏远送来的情报是否有误。
经过一番调查,御苏远的情报果真无误。
今夜是御飞尘的寿辰,他在临走前特意命侍卫找到证据,抓捕内奸。故而他也特地绕了些路,晚些回来好让内奸去通风报信,没想到对方真的给御飞尘通风报信,但是却送去这样的一个消息。
王妃有异?
打从他娶了南阿雅之后,兄弟,世人谁不笑他傻。谁都知道南阿雅一心爱的是御飞尘,即便嫁了自己也为了御飞尘搞得自己家和不宁,无心在朝堂上与御飞尘相争。可是,如今的南阿雅连御飞尘安插在他身边的内奸都不信任她。
是在掩人耳目?亦或他们真的不再信任南阿雅?
疑虑的目光看向跪在众人之首的是静安王府的管家忠叔,在静安王府中当了四年的管家,但是他之前曾自己母妃娘家英家的下人,虽然只当了他四年管家,但是御时笙却认识他二十年。若不是御苏远调查出来,实在很难相信这样的一个人会背叛自己。
“忠叔,本王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做出这等事?”
忠叔不答,低着头,看不见表情,让人无法揣摩他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王爷这等事?是什么事?”那妖媚女子咯咯笑道,凤眸灼热地瞪向他,“你们英家身为将军世家,不在边疆保家卫国,在南桐里强占民地,陷害忤逆自己的良臣,无恶不作,别问我们做了什么,先问问你们对我们做了什么?”
吐完的阿雅,听到那妖媚女子的话一怔。
强占民地,陷害良臣,一般在电视剧里做这些事的不都是男配吗?
阿雅看向御时笙,长这模样怎么说都是男主,怎么尽做男配的事?要知道男配可是混不到结局的。
御时笙听到那妖媚女子的话,眉头紧紧一皱,“英家做的事,与本王何干?”
妖媚女子嘲讽地哈哈大笑起来,眼里突露恨相,“王爷,若无你英家自不会再嚣张,若你想与英家撇清这关系,那么你就去死!”
话刚说完,跪在地上的人忽得全部站了起来,手上都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保护王爷!”侍卫长大声喝道,侍卫们拔出腰间佩剑,与内细们对抗起来。
杀戮顿时而生,家仆们吓得如鸟乌散去,找地躲藏唯恐无辜受连。
刀剑相交,血光显的场景阿雅以往都是在电视上看到,第一次亲眼所见带来的恐惧比她第一次上拳击场还吓人。
慌乱中,那个妖媚女子看到她,提着匕首向她而来。
“王妃,你留在这府中也是痛苦,不如让属下送你一程。”话毕,横刀刺来。
阿雅后退一步,躲过那攻击。
还好反应快,不然那匕首划来,脖子都见红了。
“王妃,你为何逃?你不是一直想尽办法寻死吗?”
“我现在不想死不行吗?!”
开玩笑,她才刚重生没几天,谁会又想去死。
只是她这一言,让妖媚女子的双眸顿时一红,怒意浓浓,没有阿雅第一次见她时候的娇气和不要脸。
这女子要下定决心杀了她,从她身上散发的杀气是这么告诉阿雅的。
阿雅亮出拳头,弓起腰,摆好姿势,如鹰的双眼紧紧地盯着对方。
女子利落的手势跨前一步,手势快速一划。
阿雅迅速低下头,一秒!砰一拳打中女子的右脸。
有滚烫的鲜血溅到她脸上,但阿雅知道,自己这一拳打出了技术,没打出力道,根本不可能打得这个女子吐血。
她视线一向女子的腹部,一把剑刺穿了腹部。那明晃晃的剑缓缓退去,女子如断线木偶倒在地上。
御时笙站在她的面前,执着染血的剑,目光冷如冰刃。
反抗的内奸不过廖廖十来人,静安王府中精英侍卫有百余人以上,不用片刻,所有内奸都死与剑下。
近二十具的尸体躺在地面,青石板的地面被染红,乍眼看去很让人心惊。
阿雅讨厌见到血,甚至有点晕血,所以,拳击场上她追求一招致命,绝不跟对手拖延一分一秒。
第一次见到这么血腥的画面,明明不害怕,身子却不由地颤抖起来。
御时笙看到这样的她,忽得伸出手握住她,“李风,将这里打扫干净!”话毕,他拉着阿雅绕过尸体往走进里屋。
三更的风,有些大,有些凉。
朱红长廊上,两个脚步声彼伏响起。
“日后,你会不会也杀了我?”阿雅的声音在清冷的夜风里缓缓响起。
御时笙停下脚步,“你怕死?”
她摇头,“不怕,只是不想死于尔虞我诈,死于阴谋诡计中。”
前世她便因尔虞我诈,阴谋诡计而死,有这前车之鉴,她可不想重蹈复辙。
“你呢?会像刚才那人那样杀我吗?”
御时笙放下她的手,身子转向右则走了两步,负手而立,“本王不杀女人。”
阿雅无奈一笑,“你刚才就亲手杀了一个女人。”就在她面前杀的。
“本王确有不杀女人的意愿。但若谁欺我,负我,伤我,别说是女人,就算是三岁稚儿,本王都不放过。”清冷的夜中,御时笙一字一句如同冰块冷,但却有着几分凄凉。
皇宫如同一个荊棘丛,一出生在皇宫的孩子即便是个无知幼儿,也会在此因暗箭,因怨恨而死去。在那样的荊棘丛中,暗藏着无数的背叛和阴谋,而自幼长在那地方的人,都变得不会轻易信人。
“南阿雅,你若不想死,那就什么都别做,乖乖地做你的静安王妃。只要你不欺我,负我,伤我,本王不但不杀你,还可承诺,只要本王不死,便一直护你到老。”
“你说的可是真的?”阿雅凑到他面前,仔细瞧着他脸上的一丝一点的变情变化。
“自然,本王从不欺人。”他目光坚定,表情肃穆,虽那话真假不确定,但这表情在说不骗她。
阿雅眉眼一喜,道:“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上你这贼船,与你乘风破浪,百年不欺。”
“百年不欺?”御时笙忽得哈哈大笑起来,“南阿雅,你是否真的将往事都忘尽,竟对本王说出这样的话。”
“你不信我,我也没办法,只是时间还长,你慢慢会发现,我不再是你认识的那个南阿雅,我是一个你从来就不曾认识的阿雅!”她凤眸没有一丝动摇,有的只有坚定,坚决与认真。
见过她的才华横溢,见过她的似水柔情,也见过她入骨的怨恨。但第一次见她坚韧如铁,桀骜不驯。
“是吗?那本王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