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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7章 她不会背叛 来到御飞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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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御飞尘的安阳王府,阿雅放下手中的瓜子,跳下马车,这举动迎来御时笙的白眼。
“看什么看,跳下来方便。”她虚张声势地说,刚迈开脚步,踩到裙摆,猛得往前栽去,撞到了一面肉墙。
一看,是御时笙接住差点摔倒的她。
“南阿雅,别以为你出糗,丢脸的是本王。这是御飞尘的寿宴,出糗丢的也是你自已的脸。”
阿雅抬头看向眼前大宅上挂着的牌匾上龙飞凤舞刻着安阳王府四个大字。
她一惊,急忙握住御时笙的手。
“做甚?”居然主动牵自已的手,还是在御飞尘的府门前,这是打算在气谁?
“你别走太快我会踩到裙摆的。”
“哈?”这是在耍他吗?
“走吧,走吧。”阿雅催促他。
御时笙狐疑地看着她,自已她撞到脑袋那天起,举动就一直很奇怪,完全让人猜不透她在想的到底是什么?
但,一路走进安阳王府,她确实好几次因踩到裙摆差点摔倒,看起来不像是在演戏。
“五哥,阿雅姐姐,你们来得可真晚,我还以为你们不来了。”
来人是个约摸十六七岁少年郎,模样与御时笙很相似,只是气质不一样,御时笙是成熟阴沉,而眼前这个少年郎活泼阳光。
阿雅不认识眼前这人,求救地看向御时笙。
“本王的九弟,御苏远。”装傻还装的跟真一样,御时笙冷俊的脸上透着不悦。
“五哥,别老拿着冷冰冰的脸对着阿雅姐姐,阿雅姐姐是你的王妃,不是欠了你三百两没还的债人。是不?阿雅姐姐。”
阿雅无比认同地点头,“就是。”
御时笙眉头皱得更厉害,威严地说了句。
“别闹!”
御苏远俏皮地吐了吐舌头,表情生动,看得阿雅对他大增好感度。
“大姐。”如铃铛般清脆的少女音突然响起。
阿雅看去声音传来的方向,一对长相甜美的双胞胎站起一个穿起红衣男子的身边。
红衣男子看到她,轻轻一笑,含着些许的无奈与思念。
“阿雅,好久不见。”
又出现了全新不认识的人物,阿雅果断选择求助御时笙。
御时笙被她这么一望,心里有些动摇,这一刻,他突然有些信了,南阿雅或许真的失去所有记忆。
“这位是三哥,安阳王御飞尘,那两位是你的双胞胎妹妹依依和默默。”不知是不是还在装,但御时笙决定好好陪她玩。
听到眼前这人就是御飞尘,阿雅惊讶地瞪大眼晴。
御飞尘的模样虽不比御时笙俊俏,但身上有着股儒雅气质,让人不由地被他所吸引。
南阿雅本身就是难得的才女,比起御时笙这种男人,还是御飞尘好的多。
“五弟,阿雅怎么了?”御飞尘察觉到了一些的怪异。
御时笙看了看她,冷冷一笑,眼神意味深长,“阿雅两天前半夜上茅房时不小心撞到脑袋,醒来时忘记了从前的事。”
“真的吗?大姐,你真的不记得我们是谁了?”双胞胎中看起来比较懦弱的少女走上前来问。
阿雅尴尬地看着她,“你是依依?还是默默?”
“大姐,我是默默。”南默默红着眼眶,我见犹怜的模样格外引人垂爱,“大姐,你真的什么都忘了?”
“抱歉。”阿雅点头道歉。南默默看着她,转瞬间,潜藏在眼底的泪就滑过脸颊上浅浅的梨花窝。
艾玛,哭得梨花带雨的,好有罪恶感。
阿雅尴尬地看向御时笙,只见他嘴角微扬,笑意微浓。
人家都哭得那么伤心,他还笑得出来,阿雅悄悄地伸出手,捏向他腰间,御时笙一痛,扭动身子躲避,狠狠地一眼瞪向她。
两人这小小的举动,御飞尘看在眼底,眸色一沉。
一众人来到宴厅,宴席都已经设好。
御苏远这个五弟亲热地拉着她到处介绍一些其他的王爷公主,来参加宴会的包括御时笙在内一共有七个王爷,三个公主。
表面上王爷们交谈和睦,但是暗里却在刀枪剑雨,连看起来三个柔弱娇滴滴的公主,说话也是夹枪带棍的。
一个生日能过成这样,也就只有在古代皇室中。
阿雅沉默地饮着酒,不去理会他们的明枪暗夺。
宴会进行到一半,有人提出抽物题诗的注意。
吟诗作对向来是古人娱乐活动之一,对于阿雅来说,她是一个句都听不懂。
前面的几位王爷已经从选箱子抽物作出了几首叫好的诗,这下终于轮到御时笙。
为增加作诗的乐趣,每人都随便找来一个东西装进锦袋中,再以锦袋中的物品来作诗。
御时笙抽了一个绣着荷花的锦袋,他倒出锦袋里的东西,居然是几根草。
周围的人哄笑起来。
“是哪位兄弟这么坏心眼?居然抓来几根草。”说话的不知道是哪位王爷。
阿雅因为一直在喝酒,喝得已经有些醉熏,脸颊微微泛红,见到御时笙抽到草的时候,也开心地笑了起来。
“笑什么笑,为夫的笑话你也跟着笑!”御时笙涨红着脸,在她耳边小声斥责,喝醉的阿雅笑得更是开心。
御时笙是头一次见到她在自己身边笑得这么开心,虽然有些气恼,但是心中又莫名有些高兴。
“五哥,你可真倒霉,用这几根草来做诗,难度可真大。弟弟我一看到这几根草脑袋都顿时一白。”估计御苏远也喝得有些上头,也开始取笑自己的胞哥,御时笙的脸色更黑,御苏远又道:“五哥,不如让阿雅姐姐来帮你。阿雅姐姐是皇上亲封的南桐第一才女,拿几根草作诗肯定是小意思。”
“九弟!”御时笙责怪地瞪向他。
有了他这个带动,周围的人也附和起来。
“是啊,五哥,就让阿雅姐姐来做首诗,阿雅姐姐自从嫁你之后,都很少见到她做的诗。”
一个两个都在起哄。
阿雅打了个酒嗝,拿起桌面上的几根草,靠在御时笙的身上,拿起一根草念道。
“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说完,扔掉手中的草,又拿起一根。
“鸟衔野田草,误入枯桑里。客土植危根,逢春犹不死。草木虽无情,因依尚可生。如何同枝叶,各自有枯荣。”
说完,扔掉草,拿起一根又开始念叨。
“够了。”御时笙拿过她手中的还剩的草,眉头一皱,神色不悦。
阿雅又打了个酒嗝,栽在御时笙的怀里,喃喃道:“我有些醉了,也有点困了。”
“让你贪杯!”御时笙责怪地道,但语气中有些心疼,这一丝的心疼或许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
御飞尘看到他们俩这般亲密的举动,脸色有些难看。
“三哥,阿雅有些醉了,本王先送她回去。”御时笙抱起已经阿雅起来。
御飞尘点了点头,“阿雅既然醉了,你们就先回去休息吧。”
御时笙抱着阿雅走出去,但是宴厅里,每个人的脸色依旧是有些难看。
阿雅刚才的那首诗最后的一句“如何同枝叶,各自有枯荣”让众人陷入了沉思。
为何一棵树上的枝叶,却各自有枯有荣?
在这个皇室里,都同为皇子,却荣耀各不一。是叹皇室不公?还是叹这世间就从来没公平过?
当然,那两首诗都是阿雅熟读唐诗三百首的结果,并不是她文才好自创的。
御时笙和阿雅离开后,宴席没持续太久。
来应宴的王爷公主们,三三两两散去。
等宴客散尽,御飞尘皱着眉头,静静地坐在主宴席的座位上,垂眉深思。
“飞尘哥哥。”南默默轻声喊道。
御飞尘缓缓抬起头,见到南依依和南默默还未离去,站在宴厅中央担忧地看着他。
南家是御飞尘身后最大的支撑着,正因为有南家帮忙,所以,他才有资格与御时笙争夺太子之位。也因为这层关系,南家和御飞尘关系来往很是亲密,若南阿雅没嫁御时笙,而是嫁他的话,南家会更加义无反顾地帮他争夺太子之位。
“你们两人还没回去吗?本王这就安排人送你们回去。”他站起来,酒劲一上来,眩晕让他重新坐回在椅子上。
“飞尘哥哥。”
“飞尘哥哥。”
两人同时坦心喊道。
御飞尘摇了摇头,甩去酒劲的眩晕,“没事,只是酒劲上来而已。”
“飞尘哥哥,今夜喝那么多酒是因为阿雅姐姐和御时笙那么亲密吗?”性子直来直往的南依依气愤地问道。
南默默连忙摇头,“依依姐姐,阿雅姐姐才不是那样的人,她可能是在演戏帮助飞尘哥哥。”
“那未免也演得太逼真,若不是知道她当初所嫁非自已意愿,瞧今天那模样,真以为她喜欢上御时笙。”南依依向来不喜欢自已大姐,故而说话也就这般直来直去。
南默默依旧摇着头,替阿雅清白证明,“阿雅姐姐一直在想办法帮飞尘哥哥,她不可能突然间就背叛飞尘哥哥的,她那么喜欢飞尘哥哥。”
南默默的话,让御飞尘眉头一舒。
“是啊,这世间谁都会背叛本王,但唯独阿雅是不会的。”他们曾经那么的相爱,即便阿雅成了御时笙的娘子,她也绝对不会背叛自己的。
南依依听到他的话不甘地紧握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