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下二十五度》媏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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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东旭叫了人把江小川送走，自己心里只剩一团乱麻。而江小川看似淡定的离开，一坐上车离了孟东旭的视线，整个人就垮塌下来，软软的靠在车座上毫无生气。他有点后悔，有点想哭，要走的是他自己，没有挽留的是孟东旭，哪怕只是一句也好啊！男人脆弱起来是很可怕的，江小川现在却只能一个人憋着，时间地点都不对，想发泄却都找不到方式，他努力的想去睡觉，也庆幸自己还有晕车这个法宝，不用再跟着司机闲聊。

　　可惜，直到到了地方江小川还是都没有睡着，而庆幸的是他也没有晕车。回到学校在校园里闲逛一会儿就接到了孟东旭的电话问他吃饭了没，江小川没精打采的心情一下子被带了起来准备战斗，“刚吃了鸡腿，你吃了吗？”

　　“没吃呢，刚开完会，临时来了个人，一直忙到现在！”

　　江小川语气沉了沉，“那你去休息吧，我一会儿也回家睡觉去了，明天，明天还有事忙，要早点睡！”

　　电话断了，江小川松了一口气，心累！

　　坐在校园长凳上继续发呆，也不是很想回家，但是寝室他也不想回去，人多的地方烦，人少的地方就算是想哭也可以不那么丢人。

　　杨绪川从老师办公室里出来就往后门走，没走几步就看见了坐在长椅上的江小川，只是一个背影，杨绪川还是第一时间认出来了。

　　他走过去，故意的放轻脚步，慢慢的近了才发现江小川是一动没动的在发呆，就那么跟着站了会儿，直到江小川像是反应过来回头看着他。

　　江小川陷入沉思好久，晃神过来就觉得有人在背后盯着自己，一回头，就看见了杨绪川。江小川下意识的站了起来，收回自己那种情绪喊了一声，“师兄！”

　　“你一个人在这发呆？”

　　“不是，我就走了！”

　　江小川不和杨绪川多说话，他的表现很是明显，杨绪川自然也是明白的，但是他看得出来江小川现在的样子不太好，他忍不住的想去关心他。

　　“别走，陪我吃个饭，只是吃个饭！”杨绪川拉住江小川的胳膊，江小川反抗的甩甩，他现在有些疲惫，甩了几下之后对自己都有了脾气，狠狠的大力的一下才把人甩开。

　　“我吃过了，不陪你了！”

　　“你没吃我知道，我都听见你肚子再叫了！”

　　杨绪川的不依不饶让江小川烦躁，他回过头，“肚子叫也不一定是没吃，我吃没吃也不用你管！”

　　“你会胃疼，无论什么时候什么原因，你都要对你自己好，你说过的，不是吗？”

　　江小川一瞬间有些哑火，却也是被杨绪川说中了一个点，曾经让他坚持下来的一个理由就是谁都可以对你不好，但你自己不行。

　　江小川皱皱眉，继续向前走，他准备找家面馆吃碗面也祈祷杨绪川不会跟过来。

　　毕竟是曾经是那么相熟的人，杨绪川松下肩膀看着江小川向前走也不近不远的跟着，直到他进了家面馆他才真正的放心，然后他也走了进去。

　　老板出来招呼，杨绪川点了碗牛肉面，然后坐在一抬头就能看见江小川背影的位置上。他什么时候也需要这么小心翼翼的面对一个人了，杨绪川对现在的自己有些不满，他就该直接冲上去把人按住然后想说什么说什么想做什么做什么，但，这一切却只能想想，他现在只能忍着，忍耐着，因为那个人是江小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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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小川没发现杨绪川就在他的身后不远坐着，因为他的脑子现在简直乱死了。有担心有后悔还有不安，他在想，如果孟东旭给了他一个否定的答案他会怎样？是不是他就要和孟东旭分开，是不是还是会在一起但就这样有了一个隔阂，也是否即便得到了否定的答案却也不会有什么影响。想来想去都觉得，自己想收回那些话，如果说那些话的是孟东旭，自己就不会这么烦恼了。可是，孟东旭应该不是会说这些话的那种人吧。

　　白静说的一点没错，他和孟东旭之间相差很多，性格是，生活环境也是，而他在白静面前信誓旦旦的那些话，也不过是他倔强的坚持，现在想来，他其实对孟东旭也没那么多的自信。就如同现在，他满脑子都是孟东旭拒绝他时的幻象。

　　一碗面花了半个小时吃完，江小川把汤也都彻底的喝了下去，出了面馆没几步，江小川就忍不住的想吐了。一旦心情不好胃就会出毛病，打嗝不停胃里直犯酸水，他猛地冲到了面馆对面的草丛里去祸害花花草草去了。

　　杨绪川也马上跟着跑了过来，递上去一瓶水。

　　“吃急了？喝点水缓缓！！！”

　　江小川拿过水给自己漱了口，这才反应过来给自己递水的人是杨绪川。

　　他站起身，抹抹了嘴角遗留的水珠，有点焦躁的看着杨绪川说，“师兄，你怎么还在？”

　　“看来你是真的有心事，我就在面馆里，你还真的是没看见我！”

　　“你！！”江小川把后半句话憋了回去，他越发觉得理智的人不理智起来是那么的可怕，一向眼高人一等的杨绪川突然这么贴心，还跟着自己在面馆呆了这么久实在是太奇怪了，奇怪到让江小川都有点胡思乱想了。

　　“师兄，别玩我了，不好玩，真的。我是什么人你也知道，对你有过什么想法你也清楚，虽然我自觉信念还算□□，但是你也不能这么逗我啊，谢谢你的水，我先走了！”

　　“你回哪？我送你！”

　　江小川无奈急了，他回过头深深叹了口气对孟东旭说，“我自己可以！求放过啊师兄！”

　　杨绪川看着江小川捂着肚子做可怜状忍不住歪头笑了，虽然这笑实在有点不应该，但是江小的怒目而视，“我送你回家我就走，你生病了我是真的不放心。我，没有不放过你！”

　　“只送回家？那，随你吧！”江小川放弃抵抗，现在是真的有点不舒服，他决定回家，因为家里的床睡起来比较舒服。

　　杨绪川就这样送江小川回家了，并且随身携带了一份热粥外卖，买粥的时候江小川就在粥铺外面看着杨绪川，有那么一点点的不是滋味，他有些感慨，这份不属于自己的温情出现的太不是时候了。

　　到了家，是江小庭开的门，江小川后知后觉的发现他的钥匙根本就落在了家里，而幸好江小庭在家，而也不幸的是江小庭这个小八卦看到了杨绪川之后流露出了不一般的疑惑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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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小庭关心江小川，却也怕江小川，所以江小川眼睛一瞪过来，江小庭就安静的转身回屋不敢八卦了，就算心里再惊涛骇浪，他也不敢再江小川眼前漏一点的情绪。

　　江小川不想让杨绪川进屋，杨绪川却就站在门口不走，俩人就这么一来二去的眼神交流持续了那么一小会儿，江小川刚准备开口说点什么，杨绪川就推门而入直奔了厕所。

　　杨绪川不是第一次来江小川的家，换句话他以前是这里的常客，只是见到江小庭的时候不多，也不太知道这兄弟之间的小秘密。现在有些事情了解了知道了，才发现，自己以前忽略的太多。

　　从厕所出来的的杨绪川看着江小川定在玄关不动，听到了动静看过来依旧是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杨绪川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主动的走了出去，面对着江小川不由自主的抬起手摸摸他的头发说了声再见。

　　江小川没出去送，关了门之后就回了自己房间，心里越发的乱了。

　　江小川不认为杨绪川这是在对他示好，想着应该不过是一时心软安慰一下自己，而江小川心里最挂念的还是孟东旭，想着这个人，想着这个人会给自己怎么样一个答案。

　　孟东旭现在也是不太好过，他知道江小川是个敏锐的人，如果他不主动联系他怕江小川会胡思乱想，但若是联系了又怕，怕话题难免会回到他最担心的方向，江小川啊是真的给他出了道难题。

　　不过江小庭这个时候倒是给孟东旭提了个醒，他在那边犹犹豫豫却不想这边已经出现了情敌，江小庭冒着被江小川痛扁一顿的危险发了短信给他，提醒他小心火烛家中起火。

　　孟东旭看了短信第一眼直觉反应那人就是杨绪川，看到江小庭的第二条短信之后确定了自己的猜想。他其实并不担心江小川会跟杨绪川在一起，这不是他对自己有自信，而是江小川不是这样的人，但是，在这短信之后他还是觉得他必须赶快见到江小川。

　　江小川一大早就被江小庭敲门敲醒了，没有睡够十小时的人很可怜，而江小庭却在一旁瘪嘴，“哥，你心真大！”

　　江小川有点迷糊，这江小庭大早上又抽什么风，一到了客厅才发现，这等奇观还真的是难得一见。

　　孟东旭出现了，但杨绪川竟然也来了。是谁把人放进来的自然不用多说，所以江小庭在收到了江小川的一顿白眼后灰溜溜的跑了，江小川是真的无力吐槽了。

　　客厅里的俩人分别坐在沙发的两端隔着沙发缝相望，江小川自动给他们之间加上火花四射的特效幻想着俩人一见钟情二见倾心，可惜那俩人没能如了江小川的愿，反而是一起盯上了江小川，每个人的眼神都有些耐人寻味。

　　“小川，跟我一起出去吃早饭！”孟东旭先开了口，说的是一副自然的男友气派，杨绪川果然是皱了皱眉，端起的水杯也跟着抖了抖，视线却是一直跟着江小川的。

　　江小川看了一眼孟东旭没马上回答，他心里想的是杨绪川这又登门的原因，俩人在一起怎么看怎么别扭，还是赶快让他们分开好！

　　“孟东旭，你先去我房间待会，一会儿我们出去吃饭！”

　　“你要跟他说什么？”孟东旭一面得意自己在江小川这里得了先机一面又担心江小川和杨绪川的单独相处，忍不住的开口问了，却没得到答案，最终还是乖乖的转身走了。

　　孟东旭走了江小川也松懈下来，被这人这双眼睛盯着，他还是真的有点怕的。

　　“想跟我说什么？让我走？”杨绪川也站起了身，高了江小川一头的他有了海拔优势，气势却是没了往日气派。

　　“师兄，一大早的，你来是因为什么？”

　　“今天学校没事，我是来找你玩的，以前，我们不也是一起！”

　　“那怎么一样？”江小川忍不住不发火，发了火又觉得自己情绪太容易被左右，他努力压抑自己继续说，“师兄，你也看到了，今天我是没时间的，对不起了！”

　　“好，今天我就不打扰了，以后。。。”

　　“没有以后！”江小川的抢白彻底让杨绪川黑了脸，看着江小川的眼神也开始不同，江小川没办法忽略这一切却也不得不这样做，“师兄，我们尽量不要再见了。无论你是什么想法都好，我们都真的不要见面了，别让我为难！”

　　这话真的不是江小川第一次说，却还有什么是跟之前大不相同。

　　“你就这么对我抵触？你的表情还真的说明了一切，但是你也不能拒绝我对你好，小川，我可以不打扰你，但是，再见面，不要对我这幅表情了！”

　　杨绪川离开了江小川的家，有点落荒而逃，因为现在的江小川跟从前的那个师弟江小川简直就像是两个人了，那样拒人以千里之外的神情太让他难以忍受了，有些东西失去了难道就真的不会回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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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小川回了房间并没有搭理正躺在床上悠哉的孟东旭，而是直接扑到了床的一侧拉过了被子把自己盖住，连正眼都没看孟东旭一下，孟东旭从床上坐起来看着江小川把他自己裹成了粽子然后就开始闭着眼睛睡觉，想不清楚这小子又是怎么了就伸手去拉他，江小川感觉到有只手伸了过来猛地一甩，他的手就打在了孟东旭的手上，那一瞬间江小川自己其实也是楞了一下。

　　两个人互相看着的眼神有点怪异，江小川先闪开孟东旭的视线，又是一把拉过被子把自己盖住。

　　“生我气了？”孟东旭说话声音丫的有点低，但是江小川还是听得真真切切。

　　他还是把被子掀开了，两只眼睛直盯盯的看着孟东旭，“给我答案之前能不来找我吗？我烦！看见你我真的忍不住想揍人！”

　　“是真的怨我了，只一天的时间！”

　　“一天还24小时#￥%秒呢！”

　　“有本事你倒是说出来多少秒啊，这脾气，可怎么是好，小川，我。。。”

　　“你打住！”江小川坐起来开始咆哮了，他看着孟东旭那眼神就觉得不对，这家伙隔了一天就从出差的地方跑了过来找自己，偏偏的就那么巧就跟杨绪川碰上了，一脸的兴师问罪的样子现在还敢说自己脾气大，真是不能忍了 ！

　　“不答应我的请求你就走，答应了我们就跟之前一样，你选吧，别犹豫，犹豫了就是不想答应，那就走！”

　　孟东旭脸黑了，这小子是吃错药了，明明刚刚还是好好的，在杨绪川也算是给足了自己面子，这会儿怎么就一脸也不讲理了。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就那么做决定，江小川，你别无理取闹了，好好听我说说就不行吗？我是想跟你好好在一起的，别这样行吗？”

　　江小川从床上起来了，就对着孟东旭站着，脸上没任何表情，“我也不想这样，但我就是心里没什么安全感，就是觉得只要你不答应我，你留在你父母身边，就会有一天离开我，也或许是我忍不了了离开你。我没办法阻止自己这么想，尤其是见到你的时候就更是心烦。”

　　江小川的这一段话让孟东旭无力反驳了，自己的的确确没有给江小川想要的安全感，他在意的东西太多，却偏偏喜欢上最没有安全感的江小川，江小川在自己面前毫不遮掩自己心思，而他却不敢直说他的想法，他不想，也不愿意江小川真的离开自己。如果，江小川不是这样性格的人该有多好。

　　孟东旭自以为想法不会被看穿，却不知道，看不穿却不见得猜不出来，夹杂了脑洞的猜想在江小川这里会更加的可怕。

　　“想不明白了？”

　　江小川倔强的带着质问的语气就像是小孩吵架，孟东旭摇着头叹气，“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说什么都是错的，小川，一定要这样吗？我们就不能好好说话？”

　　“现在不行！”江小川缩了缩肩膀，又坐回了床上，“你回去吧，再想想，我也再想想，就算是我后悔让你给我一个答案现在也没后悔药吃了，就算我把这事都憋在心里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孟东旭，我现在真的是烦死了，所以，你还是给我一个答案吧，死还是活，也不就那么回事！给我一个解脱我也就轻松了，要不实在太难熬！”

　　死，活，这两个字很少出现在孟东旭的脑海里，他明明应该知道江小川说的不是那个意思却还是猛地心跳的厉害，他也有点害怕了，脑海里止不住的脑洞大开，想着和江小川分开的一切。

　　但是，江小川要自己给的答案，他还是没有办法给，而他的犹豫落在江小川的眼中就没那么简单了。

　　江小川爬了起来，拉着孟东旭的衣袖就开始向外走，孟东旭一时不查被他就给拉出了江小川的房间到了客厅，江小川自知没那个本事彻底把人推出去，就直接转身回了房间，房门一锁两耳不闻窗外事，蒙着被子一个人憋着。

　　就让他自己待一会吧，也许他就能想清楚他到底要怎么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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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东旭被赶出来了却没有走，他也有很不好的预感，他走了，再见到江小川之后就会更难解释。江小庭听到了不太正常的声响就跑了出来看看，看着孟东旭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正在发呆，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东旭哥，你们怎么了？”

　　“闹了点不愉快，被赶出来了！”孟东旭说话的时候一脸无奈，眼神闪烁。

　　“孟哥你一大早就来了我哥竟然对你这样？连饭也没吃呢吧，我这就去叫他！”

　　江小庭气呼呼的要去敲江小川的门，孟东旭立刻的起身去拉住他，“别，他困呢，让他睡吧，我就在这待会儿！”

　　“东旭哥，你不能这么惯着我哥，我哥的脾气我知道，你越这样他就越是拿乔，你就对他狠点他就跟小绵羊似的缠着你了！”

　　“那是对你，对我啊，那才不会这样！”孟东旭没再接江小庭的话，江小庭一个人无趣了也就不再打扰孟东旭的一个人沉思，躲了。

　　回到房间的江小庭收到了江小川的一条短信，说是不要去搭理孟东旭不然后果自负，江小庭心里是越发觉得孟东旭可怜了，江小川是他哥不假，是个大坑货也是真的，面对着一个对他那么好的孟东旭真不知道他还在折腾什么。

　　不过，感情是那两个人的事，他能帮的只不过是缓和一下气氛其他的就只能观望了。

　　孟东旭待了大约半小时，还是走了，发了条短信给江小川，说是千万不要胡思乱想等着他忙完了再来找他。孟东旭一走，江小川立刻就精神来了，收拾收拾东西趁江小庭都是不备的时候就跑了。

　　江小川给导师请了假说是出去散散心，距离毕业还有一年的时候论文已经为完成了99%的江小川干脆利落的得到了假期，然后买了飞机票就去了四川。

　　从大东北飞到了西南，经历了五个小时的路程，江小川终于到了成都。他不是来看大熊猫的，而是来吃地道的四川麻辣串串的，也同时彻底的逃开某些人的视线，给他自己一点点时间好好的想想。

　　就算是再理智的人，还是会有犹豫不决的事情，从前的江小川一直认为他面对感情的事情时会是干脆利落的，可是现在才发现，这真的是超级大的乌龙，江小川这辈子最犹豫不决的时候怕也就是现在了吧！

　　感情这种东西果然是无法由心控制的，在孟东旭看不见的地方，江小庭无法窥探的时间里，江小川一个人享受悲凉的孤独，也许江小庭说的对，他的性格的确是太容易感怀伤秋，但那也是他一个人的事情，自己一个人舔伤口难道都不可以吗？

　　江小川到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就就近找了家旅店住着，一个人到了房间洗了个澡就躺在床上发呆，想了想就拿出手机开始找攻略，本来就是临时的计划，也没有什么特别想去的想玩的，就直接搜了美食，出来的东西看起来也都还算不错，对比了下评价和价格，江小川敲定了几家准备到时候去尝尝。

　　时间一点点过，江小川突然想起来了点事没做，他忘了跟江小庭交代自己的去向了，打电话和短信之间江小川选择了短信然后关机。

　　睡了个好觉打开了手机，短信轰炸之下的江小庭重复来重复去都是一句话，就是为什么不带他一起来吃好吃的，这亲弟弟就是这么善于抓住重点，江小川担心的是一句都没有多问，而孤零零的一条属于孟东旭的是，告诉我地址，上午我就到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