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下二十五度》媏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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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小川被这条短信吓到了，这家伙什么时候脾气也变的这么急了，可是他又不想让孟东旭真的担心，现在是早上8点半，超乎寻常的生物钟，他早早的就醒了，却偏偏就看到了这条意料之外的短信，他想了想，还是回了信息给孟东旭说了自己的地址。短信发出去了，他想出去吃东西的想法也都消失不见了，他不知道孟东旭这么急切的来成都是为了什么，只希望不是因为自己的逃避来兴师问罪，他并不想两个人闹得更加的不愉快。

　　孟东旭在江小川发过去短信之后没有再打电话或者是来短信，江小川犹豫了好久，才最终放弃纠结和思考孟东旭的心理活动。

　　叫了酒店的外卖填了肚子，决定出去走走，第一站，看看大熊猫去。

　　孟东旭十点左右到的，下了飞机才看到江小川的短信，莫名的松了一口气之后就打了车直接奔过去了。下了车孟东旭才反应过来点事，拿出电话找到江小川的号码拨了过去，竟然是无人接听，下定了狠心一连拨了十个，孟东旭才真的放弃，默默的爬到江小川预定的酒店想着要不要再定一间房，而这个时候江小川终于是回了他的电话，孟东旭气结，接电话的语气自然是不太好。

　　“喂，你在哪？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我看熊猫呢，没听到！”

　　“你快给我回来，我在你酒店呢！”孟东旭语气透着股子不耐，让江小川也是身子一哆嗦，连着回了声好挂断电话之后才发现，自己为什么突然露出怯意，这到底是为什么。

　　江小川跟着可爱的熊猫say白白还是叫了个车着急忙的赶回去了，他心里也知道自己这一跑失了先机，所以这个时候还是能装着听话就听话一点吧。

　　江小川一下车的时候就看见了孟东旭，抬眼踟蹰的瞬间孟东旭就已经走到了他的身前然后像是拽着小鸡仔一样的把人拎进了酒店。

　　站在门前孟东旭冷眼看着江小川拿着卡开门，进了屋，俩人之间的气氛低到了‘冰点’。

　　江小川在先喝水还是先‘吵架’之间徘徊了下，孟东旭就先替他做出了决定。

　　“知道我担心吗？一声不吭的就跑了，我还以为你自己一个人消失不见彻底的和我掰了！”

　　江小川化身小绵羊低头表示歉意，这种姿态也是出了孟东旭的意料，这让他有点恍惚。

　　“我就是出来散散心，总在家里也难免会胡思乱想，不过我还真的是没想过你会找来，工作没事吗？”

　　“没事！”孟东旭的一腔怒火在江小川面前发不出来了！“再说，工作算什么，你比工作重要多了！”

　　江小川没接话，他想刻意避开孟东旭的眼神转移话题，“那你陪我玩几天还是回去，我没事，就是出来玩玩的！”

　　短短的几分钟江小川就像坐了云霄飞车遨游一样，现在又渐渐回到了陆地，有些问题依旧是还没解决，但是他其实已经要放弃了，避而不谈的孟东旭，和远远的逃离的自己又有什么差别。

　　孟东旭自己也是差不多的心情，想要说的太多，一见面却又都憋了回去，“我待几天吧，反正也都出来了！”

　　江小川点点头，这才帮着孟东旭把行李简单的整理下，看的出来孟东旭来的挺着急的，衣服都是一团糟的堆在行李箱里，江小川把这些东拿出来简单的挂好，便带着孟东旭出去吃点东西。

　　气氛看似融洽，但是刻意逃避的东西却一直都萦绕在俩人之间。两个人吃了串串就回了酒店，江小川的意思是孟东旭一定累了，就算要出去玩也要先休息下，到了晚上两个人出去遛马路好了。孟东旭也是这么想的，他现在最想做的就只是跟在江小川身边，看着他就可以了。只希望这样安静的祥和的温馨的场景可以多持续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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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小川睡得半醒的时候听到了孟东旭打电话，他站在窗子前刻意的压低了声音，但是江小川还是能够清楚的分辨他在说些什么。

　　电话那端应该是他的母亲，应该是问着他现在在哪？做些什么以及跟谁在一起。江小川竖着耳朵听着，觉得孟东旭的语气十足十的心虚，如果他是白医生，一定会猜到他的儿子是在说谎。

　　而面对着这样小心翼翼应付着的他母亲的孟东旭心里大写的一个呵呵，翻了身故意弄出很大的动静，然后继续睡。

　　他还真的就睡着了。

　　孟东旭被江小川翻身的声音吓了一跳，下意识的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才放心的继续跟着自己的母亲打电话。江小川猜的是一点也没错，电话那端的白医师一点也不相信孟东旭只是出去会什么难得一见的朋友，正在电话里频频攻击，孟东旭慌张之下更是错误百出，也正是如此彻底暴露。

　　白医生显然也是没了耐心，孟东旭很快挂了电话一脸的颓废，他是幸运的，有了个健全且幸福的家，但是相应的，他的所谓自由就被限制了，尤其是这个时候。在他的父母心中，他可以喜欢男人，但是却不能喜欢某一种人，这某一种人就是在他的父母鉴定之下的不合适他们家庭的一切人，而江小川这样的就是他们无法接受的一种，如果是陌生人他们还可以礼貌的打招呼显示亲切，但是现在，顽固的排斥已经是不可挽回的局面了。

　　孟东旭很头疼，他看着江小川，听着他时而出现的浅浅打呼声满脸颓然。

　　江小川真正的睡着舒服醒来的时候孟东旭正躺在他的身边睁着眼睛看着房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或许江小川可以猜测出一二，但他并不像现在就破坏点现在的宁静。

　　江小川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歪着头去拉孟东旭的头发，“吃什么？我饿了！”

　　“你想吃什么？”

　　孟东旭说话还是无精打采的，也不以为然，“听你的吧！我想去个洗手间！”

　　江小川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孟东旭正在拿手机搜索，看见他出来了招收让他过去，把手机递给他看，“我选了几家，你看看！”

　　江小川探过头去贴着孟东旭，眼前出现的全都是装潢精致人均消费颇高的店子，他啧啧两下，“换，太贵了，我可是穷人！”

　　“不是有我呢吗？怕什么？”

　　江小川笑着看了孟东旭一眼，憋着些话没说出口，又是转移了话题，“好吃的不一定跪，再找找！”

　　今天的江小川很怪，孟东旭早就察觉了，他心里有一个答案，却也不忍心现在就拆穿，两人就这么十分默契的都闭口不谈，重新选了个地方，然后就出门了。

　　这是一间海鲜自助，价格还算公道，主要是好评不少，江小川本来是担心孟东旭的会过敏的，但是孟东旭说没关系，他吃海鲜还好，江小川也就应了。

　　江小川的关心让孟东旭心里是又酸又涩，却只能憋着连句稍微暧昧的话都不敢说。

　　这顿饭孟东旭越吃越是心塞，觉得自己真实越活越回去了，就算他把这一切都归结于他真的不想失去江小川这个理由上也还是无法真的开解自己，他还是决定，想说什么还是说了吧。

　　江小川吃到撑从饭店出来的时候是整个人靠在孟东旭身上的，嘴里还一直嚷嚷着自己要走不动了。江小川这样让孟东旭心里微微的好受一些，想要说什么的勇气渐渐的累积到了一个临界点。

　　马路上两个人的身影相互交叠，孟东旭深深的叹了口气，开了口。

　　“小川，你要我给的答案我想好了！”

　　江小川脚步一顿，缓慢的转了身，本来走在前面的他心情其实不错，但因为孟东旭的这一句，所有的愉悦都消失不见了。

　　“你说，我听着！”江小川的语气淡淡然，心里却真的是天翻地覆，有种预感很强烈。

　　然后，江小川就听到孟东旭说，“我不可能离开我的父母的，但是。。”

　　“没有但是！！！”江小川语气瞬间强硬的打断了孟东旭，“我早就想到了，一点也不意外！孟东旭，我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小川，你听我说，我还是想和你在一起，只是我不能离开我的父母！”
　　江小川笑着，点点头，“你的想法很美好，我也想，但是呢，如果你不真的走出一步，也就会无法真的反抗你的父母，你们血缘情深，我却只是个外人，在任何需要你做出决定的时刻，你的父母永远都会在我的面前。我需要的只是你大胆的走出一步，剩下的我愿意和你一起面对，既然这一步你并不愿意，那我也不再勉强，孟东旭，回酒店收拾东西吧！”

　　江小川不给孟东旭继续继续说话的机会，率先一步拦住了一辆出租车，孟东旭又一次的迟疑，失去了最好的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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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东旭发了好一会儿的呆才决定先回酒店再说，没想到只是大约半个小时的功夫，江小川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

　　孟东旭站在空空的房间心里烦躁，江小川做事情就是这么决绝，一点缓和的机会都不给自己，是不是他在离开家逃到这里的时候就已经有了这个的打算，他就是在等着他的答案然后彻底的跟自己断干净。就算他有错，他怎么能就这么干脆呢？

　　心里不由自主的怨恨着江小川，这一瞬间，孟东旭忘了自己曾经的誓言和江小川一开始的预言。

　　而江小川呢，一个人拉着行李走在成都陌生的马路上不知道自己该去哪？他随便找了家旅店开了间房，就躺在床上发呆，决定明天还是买机票回去了，再回到最初的地方，一切也都回到了原点。

　　江小川很茫然，现在心里的感觉很奇妙，不是难过不是悲伤，只是空荡荡的，之前给自己做了太多的心理建设，导致一切真的来临时的时候才发现，这还真的就是一场梦。

　　江小川没给江小庭任何八卦的机会，回去了之后就直接回了学校，找了师兄接了几个活，什么细节都没问就直接开始工作。

　　之前因为晕车什么也没吃，直接叫了学校附近的外卖，盐重油大但江小川还是都吃下去了，知道胃里反酸，不知道怎么就想哭，办公室里就他一个，但是空旷的环境之下还是让他没有安全感，他整个人趴在桌子上，整张脸埋在桌子上，就连忍不住的抽搐声都压抑到了极致。一个人的时候，就是江小川最脆弱的时候，不用包裹任何的坚强外衣，不用害怕被人看见真实的脆弱，也只有这个时候江小川可以真的放空自己。

　　晚了一点，江小川一个人晃悠出了实验室，出门没多久偏偏的就遇上了杨绪川，下意识的江小川想要换一条路走，杨绪川的招呼就已经打了过来。

　　江小川揉揉自己的头，想让自己精神一点，但是疲惫感却还是让杨绪川一眼就看出了他的不对。

　　“怎么了？不舒服？”

　　“恩，大概吧，没休息好！师兄，我先走了！”

　　江小川自顾自的离开杨绪川又是远远的跟在他的身后，这一次江小川没那么后知后觉，没走几步便会回头看着杨绪川，一脸的疑问。

　　杨绪川快几步走了上去，站在了江小川身边，“我不是要做什么就是想着你这精神状态有点担心，你去哪？我跟着你去，然后我绝对不打扰你！”

　　“我挺好的，不用你跟着我！”

　　江小川语气冷冰冰，转身又是不去搭理杨绪川，这一次杨绪川也没有再跟上去。因为他看到了孟东旭就站在不远处！

　　江小川也看到了孟东旭，只是却依旧当做没看见一样径直走过去，侧身而过的瞬间胳膊被人拉住，江小川也不反抗，只是抬头看着孟东旭想要个究竟。

　　“有事？”

　　“我找你有事！”

　　“不好意思，今天有点忙！没时间！”

　　孟东旭微微一顿，“我和家里人说了，等你毕业我跟你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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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东旭的这一句话意味着什么？江小川眯起来眼睛，“然后你就从家里出来找我了？”

　　孟东旭一愣，显然是没有明白到江小川现在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回答那就是我猜对了！”江小川叹了口气，松下肩膀，“我觉得你母亲很快就要找上我了！”

　　孟东旭无语，“你就只想跟我说这个？”

　　江小川耸肩：“我还能说什么？请你去我家坐坐吗？”

　　“我是真的没有地方去了，脸手机我都没带！”

　　孟东旭扬扬空空如野的手，笑容透着股子狡黠。

　　“那要是你没找到我呢？”江小川冷着脸回了一句。他头真是疼，心里的感觉又一次的各种滋味交杂在一起了，理不清也根本无处去下剪刀。

　　“那我就在学校等着！”这当然是假话，但是孟东旭心里也确实这么想过，他现在能做的弥补错误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耍赖，前提是江小川不是真的彻底放弃他了。

　　四目这一相对，江小川有点败下阵来，孟东旭又恢复到了最初重逢的那个时候，自信和意气风发，是自己最喜欢的那一种人。

　　“见到了之后呢？逃难到我这里之后呢？你怎么面对你的白医生？”

　　孟东旭看了眼江小川身后已经走过来的杨绪川，“你和我一起面对，你说的！”

　　江小川生气了，“我现在不愿意了！！！”

　　面对着孟东旭和杨绪川的前后夹击，江小川在很短的时间里想出了个办法，都拉找我的麻烦是吧，那我就让你们俩个先互相恶心恶心。

　　所以当杨绪川再次提出来跟着江小川的时候江小川没有再一次的拒绝，而是畅快的答应了，孟东旭自然是不甘示弱的跟了过去，这三人行就连经过的路人都感觉到了一点不寻常的气压。

　　三个人围着一个桌子坐，虽然刚从成都回来，但是江小川还是进了家川菜馆，点了一锅最辣的干锅就开始呼啦啦的吃了起来，对面坐着的两个人也拿了筷子开始，心思却是一个比一个不平静。无论俩人谁想开口说什么，江小川开口的都是先吃饭不要说话，这谈话无法进行，他们只能菜上下功夫，点了很多之后江小川默默的说了一句，“谁点的谁付钱，我反正不管！”

　　但是吃还是要吃的！

　　江小川心里默默烦躁，本来是想把孟东旭的钱一起付了的，谁叫之前吃人家的太多现在想还还，但是现在看着满桌子的饭菜他是无力了，谁点的谁付，我才不要当这个冤大头。实验室的电脑还开着，里面他弄得材料正在转换格式，吃着吃着突然灵光一闪想起这事了，扒拉饭的速度开始变快了。

　　孟东旭本来还想着吃完了饭好好跟江小川说说话，但是看到这副模样就有点着急，“怎么吃这么急？”

　　“突然忘了，还有事要做，对不起了两位，我吃完了就先走了！”

　　话刚说完，江小川就咽下去最后一口饭擦了擦嘴，从钱包里掏出了一张毛爷爷，“我的这份我放这，其他的我就不管了，你俩慢慢吃，慢慢聊，我就先走了！”

　　杨绪川站起来想拦着江小川，孟东旭也是一个想法，两人这么一起来桌子椅子一动一挤谁动作也都不利索了，江小川回头瞄了俩人顺便挥了挥手，走了！

　　如果可以我将许愿，让这两个人相爱吧！当然我只是开玩笑的！我希望，爱我的人可以简单一点单纯一点，白医生，我在等着你的出现呢，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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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实验室的江小川看了一眼正在转格式的电脑没出什么事情就放心了。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开始画图，时不时的左右摇摆，因为耳朵里正塞着耳塞听着音乐排斥一切外部干扰。江小川画图的时候特别的专注，专注到孟东旭进来了许久盯着他的后背快盯出了个洞他都没发现。孟东旭也是第一次来到这间工作室，看到江小川坐在电脑前面认真的样子他就觉得认真地男人最帅这句话再一次的在江小川身上验证。

　　这里的气氛因为孟东旭的出现变得不同，不该出现的人出现了，难免就会引起一些骚动。

　　江小川的同学看着孟东旭一脸镇定或者‘痴恋’的看着江小川，就好心好意的顺了把手，拍拍江小川的肩膀叫他回头。

　　江小川嘶了一声回头刚想骂人，就看见了孟东旭，那句话被噎了回来，差点没呛到自己。他拿掉自己的耳塞开了口，“你怎么来了？”

　　“没地方去啊，就过来找你，我找这里找了挺久呢！”

　　你这一脸撒娇似的是要怎样？注意点影响好不好，“那你也可以回家，回公司，或者找个公园！”

　　公园俩字说出来的时候江小川已经把孟东旭拉出了工作室一脸严肃的准备开始做思想工作。

　　“我们俩在这继续说，你去哪都行都是不能来我这！”

　　“我不在你这也行但是你要跟着我走！”

　　“我凭什么要跟着你走？”

　　“我凭什么不能在这待着？”

　　“你大少爷有那么多可以去的地方我这里庙小真的留不住你！”

　　“我不嫌小我就喜欢这！”

　　“你这人怎么这样？”

　　“我早就该这样了，再不这样你就真的跑了！”

　　“跑你妹，我这都是师兄同学的，你能不能不行了！”

　　“我觉得我挺安静的，是你自己。。。。。”

　　江小川气竭，“好吧，你在这待着我，我出去转转！”

　　江小川转身走人，自然也无力再拦着孟东旭跟着他，但他就是心情烦躁不想跟孟东旭把话说开，他现在此时此刻只要一开口绝对是只想骂人不想好好说话。

　　你说这人有自信是好，但是也不要一直不给我点空间整理一下思绪，要是这个时候白医生也跟着叱咤奔来，我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孟东旭就是故意不给江小川思考的时间跟着他的，一是他真的跟父母闹得不太开心，二是情敌总是出现他不会放心江小川一个人面对，三是，他现在慰藉自己心灵的方法就只剩下待在江小川身边这一项了。

　　江小川不动孟东旭不动，江小川吃面孟东旭看着然后要了个空碗分汤，江小川喝饮料孟东旭看着然后在对方不小心喷薄而出的时候递了个湿巾，而这整个期间俩人是毫无交谈，直到江小川真的忍不住了。

　　“不工作了？”

　　“我请了假！”

　　“真的不回家？”

　　孟东旭点头，“收留我吧！”

　　“我好想拒绝，但是你给我这个机会吗？你知道我家的地址，知道我寝室的房间号，知道我实验室的位置，你觉得我还有可以逃得地方吗？不过我真的真的很想问你，是什么让你在不到二十四小时候的时间里改变了主意跟家里闹翻然后非要赖着我不肯走的！”

　　孟东旭表情一下子严肃了起来，他说，“一瞬间的事情，看不到你的那一刻，心全都空了，我就知道，我是非要赖着你不可了！”

　　等了很久很久之后，江小川说了一句，“我上辈子一定偷了你家的保险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