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镜》轻寒折慕

17、第 17 章 圣诞节在大

　　圣诞节在大家的无限期待中，如期到达。学校很仁慈地只在下午排了三节课，当然“校园十佳歌手”的比赛就被安排在课后。只是这次的场地改在篮球场上，舞台的两边分别摆了颗大圣诞树，上面除了可爱的圣诞吊饰还挂满了同学们写着的祝福语小卡片。说到这个不得不提学生会敛财的功力了，一张卡片要卖3元钱，看这满树的卡片，估计他们挣了个盆满钵满。不过听说这钱是要捐献给希望小学的，恩，我要不要也去贡献自己的一份爱心呢？
　　天色已经有点暗下来，薄薄一层蓝黑色笼罩天空，为今天的圣诞表演平添一股气氛。原本空阔的操场密密麻麻摆满了椅子，也坐满了人。本着功臣的身份向王居延讨了两个靠前的位置——被安排在工作人员区域，临着后台的一个出入口，时不时还可以望见幕布后的风光。
　　据说开场表演就是子俊他们的队伍，可我一下课就巴巴地赶来也没见着人，难不成躲在哪个旮角里做最后演练？
　　灯光嘭的一下，全都亮起来。温馨穿着一身粉米色的连衣裙从幕布后走出来，亭亭静直地象朵出水芙蓉，那一笑一颦真当得段花这一称号。
　　节目就要开始了，探着头往后台出口处望，根本没听进温馨的开场介绍，子俊他们应该准备好了吧？忽然舞台的灯一下全都暗了下来，只剩一束追光打在了舞台中央，〈〈so sick〉〉的音乐响起，心里登了一下——这么个歌好象不是街舞那重节奏的风格吧？这么想的时候，子俊他们4个人已经在台上站好的队型。用Water wave作为起始动作，一身嘻哈服饰配上流水般的动作，引的台下不时喝彩。身后几个高一的学妹交头接耳，时不时冒出“好帅”的赞美。竖着耳朵听附近议论的赞美声，仿佛受崇拜的是自己，不禁有些得意。看来子俊他们这回又要网罗一票美妹的芳心啦。
　　苏茗拉了拉我的衣角，小声道：“哪一个是子俊？”
　　“那个在最前面，手上带个白色护腕的。”
　　“啊，看不出来哦。”苏茗看起来有些意外。
　　“怎么？”
　　“看着有些阴柔，想不到街舞可以跳得这样好。”
　　“呵，他要是听到你的评语估计又要吹胡子瞪眼啦。”
　　“呵呵，不过还真是很帅呢。”
　　“哦，哦……你这么说，也不怕尹休吃醋。”
　　“切。”苏茗偏头瞥了眼坐在教师席那边的尹休，后者也正看向这边，小妮子赶忙调回目光认真看表演，却做贼心虚似的羞红了脸。
　　最后子俊四人耍了个单手单车作为结束动作，又引发一阵喝彩。心里小小惊叹，子俊他们排的这个慢版街舞还真是特别，难怪当初神神秘秘的，都不让我旁观。
　　接下来就是“十佳歌手”的十强角逐啦，或者应该说是表演更为恰当。想到琴殇因为上次没有伴奏的清唱，多少影响了成绩而没有进入今天的决赛，有点惋惜。可听她提起这两天和程诺、韩欣的相处模式，又为她松了口气——感情这事儿，还真是复杂，在要好也不能完全体会别人的内心活动和变化模式。
　　“嗨。”子俊很自然地在我身旁坐下来，偏头看他的时候才发现，工作席已然空出不少位置。
　　“老×他们呢？”
　　“去找他老婆啦，旭带小斑去方便……”
　　“啊，小斑也有来？”
　　“我媳妇，怎么可能不来捧我场。”怪兽抱着小斑晃过来，坐在苏茗前边空出的位置上。
　　“旭呢？”子俊从怪兽手里接过小斑搂在怀里，细细捋顺它的毛发。
　　“看到美女，打招呼去了。”怪兽表现得一脸哀怨，“还不愿意带上我。”
　　“不怕，不怕，我这就给你介绍一个。”亲热地拉过苏茗，将她往前推了推“苏茗。”
　　又指了指怪兽：“怪兽。”
　　“喂，在美女面前不要叫我外号。”怪兽丢过一个你不能这样的眼神，又殷勤地对苏茗说，“你好，我叫刘濂。”
　　只见苏茗，很不给面子地卟叱一声笑出来。
　　“你看，还是叫怪兽比较好吧。榴莲，我还苹果咧。”看怪兽一脸苦相，忍不住逗他。
　　“你，你……”
　　“子俊？”一个女生怯怯的声音冒出来。
　　有些好奇的顺着声音看过去，一班的班花罗小文站在过道上对着子俊露出甜美笑容。中间隔着的人，也都偏头看她。
　　“恩。”子俊冲她点了点头，犹豫着要不要出去打招呼。
　　“我出去一会。”也许是受不了罗小文期待的眼神攻势，子俊起身走了出去。
　　“去吧，去吧。”怪兽抱过小斑，冲子俊挥手，仿佛在赶苍蝇。
　　“原来罗小文喜欢的人是他。”苏茗看着一起离去的两个背影说。
　　见子俊和罗小文走远了，怪兽神神秘秘地转过来，“你不知道吧，她对子俊可死心塌地了。”
　　“他们是男女朋友？”苏茗有些奇怪地问。
　　“以前是啦，后来分手了。不过罗小文说，子俊要是想回头她会一直等他。啧，啧，痴情得不得了。”
　　“你在妒忌哦。”闲闲刺了怪兽一句，心里有些个不痛快。
　　“哎，没办法，谁叫他是队长那么受欢迎。”
　　苏茗看了我一眼：“那他现在有女朋友不？”
　　怪兽暧昧地瞥了下苏茗：“怎么没有，你是没希望了。”那语气好象有些得意，好象这样就报了苏茗笑他名字的仇。
　　“切。”见苏茗没什么反应，怪兽有些无趣地转回去看比赛。
　　盯着舞台，我有些怔怔地，手靠在扶手上，支着下巴，静静聆听。可听了半天还是不知所云，歌在耳朵里似乎连个圈都没转就溜了出去。
　　“芷凝，快看，是新莫。”苏茗的语气兴奋，“想不到他还有个乐队。”
　　“恩？”看到台上的一帮人，有些惊讶——上次和新莫在一起的学长，没想到新莫也是他们中的一员。看位置似乎新莫是主唱。心里又有些个不是滋味，大家都有那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
　　“他们乐队是前两届‘十佳’的冠军。”
　　“我怎么都不知道？”
　　“那时候你还没来嘛。”
　　“那你们都没告诉我。”我有些不满地说。“今年他们好象没有参加比赛吧？”
　　“他们今天是来表演的，你都没认真听，刚才温馨报幕时都有说……还是原创……”
　　新莫将右脚叠在左腿上，轻拨了下弦，收回满场的注意。
　　“嘘。”新莫要开始唱歌啦，这还是自己第一次听他唱歌呢。
　　“夜空中的星辰/照不亮，照不亮思念的暗/旋转的风啊……/寄托的全是离别的感伤/我的世界很空旷/寂寞从不曾打烊/烟火纷扬，记忆一点点消散/流年中的你我啊，早已天各一方/时光，时光轻轻晃一晃/再见的回声依旧清晰在响/只是，只是流年中的你我啊，早已天各一方……”
　　新莫的声音前所未有地带着磁性，带着浓浓的感情，深沉而略带忧郁。感觉新莫投过来的视线，里面看不见往日的温柔，深邃地看不见底。
　　“时光，时光轻轻晃一晃/再见的回声依旧清晰在响/只是，只是流年中的你我啊，早已天各一方……”歌词字字打进心里，以往那个温柔和煦新莫不见了，他搭在额前的那一绺短发，和他专注的神情，修长洁净的不断拨动琴弦的手指，让我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感，还有些微不安——那些歌词竟然像是真的在道别。这种想法闪过之后，似乎，还有些微些微的从未有过的心灵深处的悸动慢慢随着新莫拨动琴弦的手指轻轻颤动。
　　“下面送给大家的是〈〈My love〉〉。”
　　An empty street An empty house
　　A hole inside heart
　　I'm all alone and the rooms
　　Are getting smaller
　　I wonder how I wonder why
　　I wonder where they are
　　The days we had
　　The songs we sang together
　　And oh! my love
　　I'm holding on forever
　　Reaching for a love
　　That seems so far
　　So I say a litter prayer
　　No my dream will take me there
　　Where the skies are blue to see you
　　once again my love
　　Overseas from coast to coast
　　Find a place I love the most
　　Where the fields are green
　　To see you once again
　　My love
　　I Try to read I go to work
　　I'm laughing with my friends
　　But I can't stop to keep myself
　　From thinking
　　I wonder how I wonder why
　　I wonder where they are
　　The days we had
　　The songs we sang togetther
　　And oh! my love
　　I'mholding on forever
　　Reaching for a love
　　That seems so far
　　So I say a litter prayer
　　No my dream will take me there
　　Where the skies are blue to see you
　　once again my love
　　Overseas from coast to coast
　　Find a place I love the most
　　Where the fields are green
　　To see you once again
　　To hold you in my arms
　　To promise my love
　　To tell you from my heart
　　You are all I'm thinking of

　　Reaching for a love
　　That seems so far
　　So I say a litter prayer
　　No my dream will take me there
　　Where the skies are blue to see you
　　once again my love
　　Overseas from coast to coast
　　Find a place I love the most
　　Where the fields are green
　　To see you once again
　　My love
　　And hope my dream will take me there
　　Where the skies are blue to see you
　　once again my love
　　Overseas from coast to coast
　　Find a place I love the most
　　Where the fields are green
　　To see you once again
　　My love
　　“芷凝，你说这算不算是表白？”
　　“瞎掰什么呢你。”被苏茗这样一说，自己的情绪不免受些影响。明知道新莫只是在唱歌，听着听着竟觉得他是为我而唱的，就连眼神也逗留在自己身上。手撰在一起，出了一层细细的汗，操场上安安静静的，只剩下新莫的歌声和观众蒸腾出的热，一股脑儿烫进身体里。
　　舞台上灼灼的灯光让我的眼睛有些模糊，新莫的表情也看不清楚，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睛依旧深深地镶进我的眼里。也许是新莫望向这一方的目光太过长久，一些同学也顺着他的视线望向这一侧。感觉有些慌张，假意四处转着脑袋，仿佛也在好奇新莫眼神的落脚处。再掠过新莫的脸时，感觉他无奈又好笑的扬了扬唇角，调开视线；吁出一口气，心还是不争气地嘭嘭的跳个厉害。新莫未必就在看你，夏芷凝你穷紧张个什么劲，还真把苏茗的调侃当真了么？有些烦躁地甩了甩头，仿佛这样就可以赶走奇异的情绪。
　　才偏了头，就跌进子俊的眼神。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自己竟一点也不知道。露出一个笑容，算是打过招呼，一时没有开口说话的兴致。
　　子俊盯着我看了一阵，复抬头看新莫的表演，也什么话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