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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忆来二去·叁 ...

  •   我们三人坐到了一处亭子内,背倚瑶池,波纹潋滟,气氛极佳。

      天阳抿了一口清茶,尚未从刚才的打击中回过神来。我同成清也很是摸不着头脑,静等着天阳开口。

      天阳抬眼细细打量着我,摇一摇头,嘴中念道:“不对,不对,当初我将你从那处移走之时,真真切切感受到你身上阳气之盛,非女子所有,两百年虽有所减弱却也未曾消退啊,莫不是...我那时仙基尚不稳定,看出了差错...”

      成清打趣道:“依我之见,莫不是你那时对哪处神仙动了心思,昏了脑袋,移情移到这株小仙草身上了罢。”他又持笑意瞧我。

      我对这事也无甚想法,只当是天阳看岔了眼。

      天阳被成清一番话逗乐,神色松快了些,“也罢,谁能料到两百年前的那株小草非是俊公子,却是个花姑娘。”

      天阳怕是不知,她这“花姑娘”三个字可谓深得我心,也为我们今后的情谊打下了坚实的基础,想来,我对赞赏我的人还是非常友善的。

      我与成清同天阳告别后回到了蓬莱,日子还是一如既往的过,一如既往的看成清耍剑,一如既往的照料院中的白桑树,只是整个人似乎还未曾从当日天阳那句“这真是我过过的最有意思的一次生辰”中走出来。

      三日后,天阳风尘仆仆地来了蓬莱,说是要同我畅谈古今,吟诗作对... ...

      天知道我哪会什么吟诗作对,字都尚未识全。

      我自然得装作欢迎,成清看我乐在其中就任由天阳去了。对于乐不乐这回事,我很是焦虑,其他的倒也算了,只是我不大能理解这位天宫的大小姐是如何肯屈尊,同我挤在一张床上的?华清宫虽崇尚简朴,却也不至于连一间客房都腾不出来吧,百般不适最终还是被天阳一句“真有意思”给噎了回去。

      不过一向冷清的华清宫倒是因天阳的到来增添了一丝生气。洞府的婢女们好酒好菜的伺候着这当今天后的亲外甥女,我还是头一回瞧见她们如此热情高涨的一面,顺带着我也沾了沾天阳的光。

      我与成清天阳三人时常在白桑树下闲话家常,只是话的是别人家的家常,我从他们那里听得了许多天上地下有趣的人和事,听多了,讲多了,性子也被他们磨得开朗多了,不再同以前那样不温不火。

      好景不长,过了一阵子,天后传召天阳速速回宫准备蟠桃佳宴的事宜,天阳虽不舍我们,却不敢违背天命,匆匆而去,临走前说是要送我个礼物。

      她带我到院子里,运起内力,为白桑树输了口仙气,说是有了她这纯正的仙气,不出半月,白桑树定当修成正果获得仙身,不必我每日为其修炼助长。

      我那段日子一直有些面瘫,有什么情绪也不大爱表现在面上,可这时我一听,顿时喜极而泣。

      天阳走时我也没注意,想必是有些失落。

      火烧得正旺时,最怕一盆凉水浇下来灭他个措手不及。这欢喜了没几日,便出了问题。

      白桑树的叶子一天比一天枯黄,花也渐渐耷拉下来,毫无生气。照理说蓬莱四季如春,即便偶尔风吹雨淋,植物也依旧茂盛,从未出现这等情况,逐渐焦头烂额的我只得去请成清帮忙。

      成清观察一番,语重心长告知我,想是因为之前这白桑树受的一直是我的修为,各处经络的仙基稳固,倘若再受到其他灵力影响,只会适得其反,更何况是仙法纯正的天阳。

      最终得出的结论是:无能为力。

      我那时有些偏执,不肯屈就。于是瞒着成清,在蟠桃会那日偷偷驾着成清的云直奔九重天,想去问太上老君借一颗起死回生的丹药。

      奈何天真,瞧见一大堆神仙头抵着头,互相灌酒的这乌压压的场面时,我实在是无法厚着脸皮迈开这条腿,在这之中揪住一个白胡子老头问:我家树快死了!听说你有药?

      想到这,我当即扭头揪住一个送果盘的小仙娥。

      “太上老君的仙邸在哪?”

      太上老君仙府的守卫着实森严,兜率宫门前两名仙童正此起彼伏的打着瞌睡,以防万一,我还是从后院的狗洞钻了进去,嗯...狗洞...

      进去一看不得了,这兜率宫外头瞧着冷清,里面真是别有洞天,大大小小的药炉丹炉四处摆着,各用珠帘掩住隔开,架上的瓶瓶罐罐多到晃眼,来往的仙童婢女少说也有二三十个,瞧着都机灵的很。

      我头回做这种偷偷摸摸的事,一时间手足无措,就在我即将被斩获的紧要关头,胳膊突然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往旁边一带,整个人瞬间就被按在一鼎六尺多高的丹炉后面,我心慌的向后一看,见是一位俊俏的年轻男子。

      他挑着一双狭长的眸子,饶有兴致的瞧着我。

      我一时有些难堪,想不到还是被人抓到了,只是看这人的装束,着实不太像这兜率宫里的人,道士会穿得如此...不正经么?

      他比了个噤声的动作,小声道:“你先莫要出声,我知道你也是觊觎那太上老儿丹药的人。”

      “我名叫南北,是青丘狐族族长之子,你,听说过吧?”

      我摇摇头。

      他微感诧异,重新审视了我一番,又说:“你可面生得很,想必不是天界的人,该不会是下界的小妖,来蟠桃会偷吃酒的吧?”

      我又摇摇头:“我只想要一颗起死回生的丹药。”

      “邪气得进,药不成也。若你这小妖暗使坏,那我可就得不偿失了。”

      我有些不快,反驳他:“你是狐狸,应该比我,更邪。”

      他抽搐了一下嘴角,无话可说,撇着嘴示意我看面前的这鼎丹灶,朝内一指,“喏,这悬胎鼎内就有你要的东西,回春丹,无论万物,只要尚存着一口气,吃下这个必定死而复生。”

      我顿时欣喜,迫不及待的就要往里钻。

      他拉住我:“你先莫急,进去是肯定要进的,先听我讲完,这悬胎鼎内分三层,第一层是你要的回春丹,第三层嘛是我需要的伏火丹,既然你要先进去,那不妨将我的丹药一并带出来。”

      果然是只狐狸,前面说了一通,目的就是为了行自己的方便,不过看在他也算帮我一忙的份上,就随了他的愿吧。

      “好,我帮你。”说着我就开始往丹炉上爬,爬到一半我竟有些犹豫:“可,不问自取,乃盗贼所为,这样不好吧。”

      “哎呦,你急于救人才出此下策,这也无可厚非嘛,先把东西拿到手,事后随你是要报恩还是谢罪,就都不重要了,只是这炉子里面... ...”

      嗯有道理,我飞身跳入炉鼎内,也没管他后面没说完的半句话。

      再出来时,我手中已放着一大一小两粒丹药。

      南北表情陡然变得尊敬了,抱拳道:“女壮士!想不到你竟然能从这炉中活着出...啊不是,悬胎鼎中内藏阳火之毒,你居然都能全身而退,了不得了不得,那就有缘再见后会有期!”话罢,他从我手里拿走伏火丹,一个飞身沿着房梁跃了出去,不见身影。

      我一边期盼着不再相见,一边又偷摸着从狗洞爬了出去。

      直到后来我才明白,南北这一套一套的说辞,只是偷惯了东西的经验之谈,不可信也。

      我又偷摸回了华清宫,成清既没问我去了哪处,我便索性瞒着他,趁他就寝将回春丹研碎了施到树根的土里。

      三日后的一早,宫娥急忙将我从床上叫起,我揉眼瞧她,她却红着脸磕磕巴巴挤不出一句话,拉着我就往院子跑。

      及至后院,将将看到地上躺了一个人,我尖叫一声,捂住眼睛退后两步。

      那人...怎么没穿衣服!

      我又眯眼望去,感到有些奇异,忽然发觉那棵白桑树凭空消失了,我这才明白地上躺着的那名裸.露的女子便是白桑了,欣慰之余,我赶紧差宫娥拿衣服为她穿上。

      就在宫娥离开的工夫,成清许是听见我们这里的嘈杂,从书房出来查看情况,瞧见了地上躺着的白桑,愣了片刻,踉跄着转过身去非礼勿视。

      我反倒羞红了脸,满面难堪。

      那日之后,白桑卧床一月之久,起初身体虚弱乃是正常,她却越发严重,迟迟不见好转,话未说过一句,眼也未睁过一回。

      我心下着急,又瞒着成清上九重天寻救人之法。

      我将白桑的身体状况同上次偷得太上老君丹药那茬事一并告诉了天阳,天阳一方面懊恼当初的那口仙气,另一方面对我也甚是崇拜。

      “白桑现在凭你那粒丹药吊着命,用一般之法怕是救不回来了,若你执意要救她,我倒是有一法子。”

      “什么法子?”

      “相传有一无量妙经,修得其法,方可得灵光而遍体,是以无量度人,此经书便是救人之本。”

      “那这经书现在何处?”

      “玉泉山金霞洞玉鼎真人之手。”

      天阳的法子就是,叫我拜入这玉鼎真人门下,学得这无量妙经中的妙法,顺便修身养性,涨涨见识。

      说得轻巧... ...

      我立马回去收拾了行李,叮嘱一众宫娥和成清好好照看白桑,学成不知何年何月,多般不舍。

      去玉泉山的路上,天阳唬我:“玉鼎真人乃是昆仑十二仙第一人,道法玄妙,为人自然也古板些,无量妙经又是镇洞之宝,怎会轻易传于他人,不,你怕是连山门都进不去,他门下学徒百人,皆为男弟子,你这小女子...”

      她瞥我一眼,转过头,觉得不对,又瞥向我。

      “咦,你什么时候换的男装?”

      我整理了一下衣襟,神色凝重的看她,说:“这些你也不早点告诉我,若是真连山门都进不去,岂不是很丢脸。”

      “丢脸的也是我好不好,不过我同他之前有些交情,想来他也是肯给我面子的。”

      玉鼎真人果然够给面子,我们一路畅通无阻的进了洞门,也一路畅通无阻的见到了这位真人,是个和蔼的白胡子老头,没什么脾气的样子。

      未等天阳开口,那玉鼎真人便问道我:“这位姑娘可是要拜师的?”

      这么直接?还一眼看出了我的女儿身,果然高人......我紧张的点点头。

      “如此,本座有两个问题要问一问姑娘。”他捋了捋白须。

      “真人请讲。”

      他盯着我思索半刻,笑了笑道:“无妨,即刻起姑娘便是我阐教门下的弟子了,那两个问题便暂时一放罢。”

      哈?这么...随意?天阳同我一样不知作何反应。

      于是我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当了玉鼎真人的弟子,天阳走前只是嘱咐我一切当心,我刹时便没有了归属感。

      师傅带我到我的房间,途中我地问他:“师傅不是只收男弟子的么?”

      他笑道:“倒也不尽然,很久之前为师曾收过一名女子为徒,天赋异禀早早便出师了,只是遗憾她当年心不在此,否则....”

      我忽然觉得这白得的便宜师傅有些可怜,心不在此...我怕我也是心不在此吧。”

      说着,师傅停下脚步,“这便是你的住处了,每日饭食会有弟子来送,从今往后潜心练功,勿生杂念。”他又扔给我一本功法,一把生锈铜剑,紧接着转身离开此地。

      我看着不远处的一个山洞,手中铜剑咣当一声掉到地上。

      我怎么会觉得师傅可怜......谁来可怜一下我。原来我是个关门弟子,关进山洞再也出不来的那种。

      我还是满怀希望的走入了山洞,头一次领悟到家徒四壁的含义,没什么好看的,我便抄起功法和铜剑细细端详来,这本功法书衣斑驳,只隐隐看得到一个“经”字,内页泛黄,看得出年代已久。剑便更没有什么看头了,剑柄纹路里藏着许多小石子和灰尘,剑身也已没了光泽,就像是刚从石缝里抠出来的一般。

      我心灰意冷,瘫在冰凉的石床上想念蓬莱的一切......成清......

      饭还是要吃,剑也是要练的,我没忘记此行来的目的。成清以前曾教过我一些剑术的身法及剑指,加之我经常看他练剑,有了底子,因此这套剑法对我而言并不困难,只是让我意外的是,这本功法中,除了剑法,还记录了一些仙法,比如炼化内丹之术,解秽筑基,金光护体。

      无像自可凝像,无香自可出烟。没曾想,这还是个宝。

      三个月内没日没夜的练功,这本功法册子已然被我练成大半,所谓大半,是指领悟了大半,其中缺失了几页内容,让我总是不得其意,练起剑来煞是不得劲,我道是没能心领神会,若是再练一阵,必能领会。

      又苦练两月,仍没有进展,想起那本未曾谋面的无量妙经,记起天阳告诉我的救人之法,我内心越发急躁,一个不留神,剑柄从我手中脱离,剑身飞出,疾快的落入山洞内,直插入地中。

      我感到整个地面都抖了三抖,无数灰尘沙粒从山洞顶部落下,稳住后,我小心的将剑拔出,只见一面墙壁上出现了四个巨大的刻字——无量度人,另一面墙表层的灰尘落下后也出现了几行小字,我赶紧凑近去看,暗自记下。

      我感叹这把破铜烂铁居然有此威力,忽然想起功法中有一页讲到:剑归土,自当锋芒出鞘,剑光一幌,斩得妖邪。

      再一看手中锈剑哪里还锈,分明是柄刚淬火铸炼完毕的宝剑,仙气逼人,这山洞莫不还是个剑冢?

      有了此番发现,算是因祸得福,之前苦恼的问题也尽数解开,剑也越练越顺手。

      又过一月,我再也没有可学的了,接连几日抱剑躺在床上,思考着那面墙上的几行字。

      过了几日,师傅不请自来。

      在这山洞过了将将六个月,未踏出过一步,我自认为我是个听话的徒儿,却摊上了个无情的师傅。

      他见了我不曾问候一句,开口便问道:“是时候该问你那两个问题了。”

      “师傅...请问。”我咬牙切齿。

      “众生罔求于形式之道,故不得正道。”他一顿,“何为正道?”

      我听得一头雾水,眼前却浮现出那面墙上的字,鬼使神差的回答:“无身则难修正道。仙道贵生,无量度人,此乃正道也。”

      他点点头,又问:“何又为修道之本?”

      “积德乃修道之本,德含万法,自悟可明。”

      “度人无量矣,你已出师,可以下山了。”

      我:???出师都这么随意?

      “你上山缘由,今已得解,这本无量妙经你也不再需要了。”

      师傅捏决从我手中取走我用了六月的破烂经书,我一时愣神,这...这本居然就是无量妙经?我这六个月已倒背如流的功法秘籍竟是我要苦苦寻求的经书,我既惊喜又诧异。

      “另外此剑是我金霞洞镇洞宝物之一的斩仙剑,它既已沾染到了你的真气,便只能为你所用,除非你亲自将它托与他人,也算是为师赠你的礼。”

      我紧握着剑柄,心情复杂,我如此轻而易举得到了两件镇洞之宝,却无以为报。

      他催促我:“速速下山罢,山下有人在等你。”

      我走出十步,回头望他,不知出于什么缘故我问出这句话,“师傅,洞壁上面的字是你以前那位女弟子所刻么?”

      “孩子,我同她有缘,同你也是有缘的,今后想必不会再见,切记,珍惜你今后遇到的有缘人,莫要再让自己后悔。”

      风中的那位白须老人渐渐模糊,虽六月师徒只此两面,我却油然而生了种熟悉感,仿佛梦中相识已久,没有得到答案,却更觉安心。

      天阳在山下等我,我虽有些期盼是成清,却依旧很是欢喜。

      天阳瞧见我,二话不说便将我押上了九重天,谁是要为我接风洗尘,我却瞧她有些“兴奋”过度。

      她在她仙邸中安排了一桌子的酒菜仙果,张罗着叫我多吃点,自己在一旁不知忙些什么,我拉住她问:“你也不至于高兴成这样吧?”

      她有点迟钝,反应过来后笑道:“半年未见,你出来了我自然开心。”

      “呃,你莫要忙活了歇息会吧,我看我还是先回瀛洲罢,还得去为白桑运功调养身子。”

      “不可!不是...我还有很多事想问你呢,你就这么急着走啊。”

      “你怎么了?是不是白桑那边出什么事了?”

      天阳神情瞬间黯淡下来,摇摇头:“白桑,她已经醒了......罢了,你回去便知道了。”

      我不太能理解,白桑苏醒不是件好事么,直到我看见这一幕,我才明白天阳为何不想让我回来。

      成清同白桑二人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成清细心的为她斟上茶,白桑则倚在他身上,喂给他一颗葡萄,脸贴了上去,轻轻在成清脸颊亲了一口,成清没有闪躲没有排斥,反而朝她一笑,白桑笑得灿烂,又在成清耳边悄悄说了什么,成清遂起身到一旁花丛中掐了根尚未盛开的芍药,轻轻别在白桑耳畔,贴在耳边也说了句话,瞧口型大约是:再没有比你更好看的人了。

      我笑了出来,有些苦涩。那株芍药,是我同你一起种下的,如今你亲手将它送给别人,想来那人对你应该很重要了。

      芍药,也叫别离花,我种它是却没想到真的会应验,成清,我们怕是缘尽了。

      我没敢去面对成清,也害怕成清面对我时候的样子,我离开了那里,却无处可去,只能跌撞着跑回天阳那处。

      天阳没有多问我什么,只是看着我在被中闷头憋了三日,不知该怎么安抚我。

      三日后,当我坐在桌前悠悠然吃着茶点的时候,看到踏进屋里的天阳是一副愁眉苦脸,仿佛受情伤的是她不是我。她显然略微惊讶,忙问道我:“想通了?”

      我点头:“他同白桑情投意合,是他二人有缘,舍我而去,却是无份,留我一人心伤,是我自作多情。师傅讲过要我珍惜今后遇见的有缘人,如今看来成清并非良人,所以强留着这份情谊于我于他都不是好事,何必再去自讨没趣。”

      “你说得倒轻巧,前几日那幅失魂落魄的模样,我又不是没瞧见,哪有那么快放下。”

      “神仙的心也是肉做的,我嘴上大度,心里却是怨极的,你不知道,当初我瞧见他二人亲热的身影时,恨不得...一个斩仙剑劈过去...现在想想若我真这么做了,自此走火入魔,愧为仙人,也对不起师傅的教诲。”

      “如此,便断个干净。”说着她将一道帝旨交与我手。

      “你生于天界,吸收了天界灵气,本就是这九重天的人,我叫那长庚老儿封了你个司花的仙职,从今往后你便住在这天上,做个称职的神仙。”

      至此,我与瀛洲,与成清白桑二人便再无瓜葛。

      至于白桑那时找我来说的什么禁术,只是后来成清闭关后遇到了什么难处,白桑厚着脸皮几次来叨扰我,天阳便随便找了个禁法册子打发了她,不过以血祭增强功力的法子太过危险,我也只是担忧莫要把命都给搭进去,天阳对我的心软很是无奈。

      这些旧事,如今翻出来回忆回忆倒也有趣,谁还没个涉世未深的年纪,那时的刻骨铭心,早已被时间冲淡了痕迹。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一章.忆来二去·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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