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这次真是逃不了了(1) 晌午,阿孟 ...
-
晌午,阿孟阿鑫阿德三人刚吃了午饭,正慵懒地斜靠在床上,准备睡上一觉。白骤大力用脚把门踹开,冲着三人大声喊:“都给我起来。”
三人听见白骤有些焦急的声音,立马一咕噜从床上爬起来,乖乖地站到白骤面前,行了礼:“二少爷。”
白骤一挥袖,径直走到茶案旁坐下,不耐烦地说:“起来吧。”
阿鑫给白骤斟上一盏茶,阿孟又去后厨拿了些点心,问道:“不知二少爷亲自来找我们,有什么要事?”
白骤单手揉着眉头,另一只手端起青瓷茶杯,稍稍抿了一口,道:“真不知从何说起。”
阿德道:“如果二少爷不知从何说起,那么只要告知我们,需要做些什么。我们三人定会全力以赴。”
摇摇头,放下茶杯,白骤道:“这事不在你们,也不在我,而在于杭礼。”
“杭礼?”三人惊道:“就是那个小书生?”
“嗯。”白骤点头,“总之,爹把他误会成了我的朋友,明天正要请他吃饭。”
阿孟一听,眼睛瞪得老大,道:“就凭他?有什么资格成为二少爷的朋友?二少爷金枝玉叶,出身富贵,他……”
“先别说这些无用的了。”阿德打断,“二少爷找我们来,一定是要我们想出解决的办法呢。”
白骤一拍手,道:“确实如此。你们说,怎么办?”
三人站着摸摸后脑勺,半碗茶的功夫也没能说出些什么。白骤见他们哑口无言,怒道:“你们的脑子为何这样不活络?遇到事情就发懵,我要你们有何用?”说着,一拍案子。
阿鑫连忙凑上去道:“二少爷,您先别急。我看,既然老爷要请他吃饭,这饭是不得不吃了。不如您现在就去跟杭礼商量商量。”
手掌来回抚摸着下巴,白骤觉得阿鑫的话有些道理。白得福已经下了决定,若是再寻理由拒绝,白得福定会觉得有蹊跷。若是查下去,事情反而会变得麻烦。闭起眼睛,白骤忽然想到一个办法。赶忙站起身,命令三人道:“去找杭礼一趟。”
杭礼刚扫完花园,喂完鱼食,正坐在凳子上捧着书卷啃读。刚读到尽情处,只听门被砰地一声踢开。他连忙转过头去,看见白骤盛气凌人地走进来,身后跟着阿孟三人。
“把他的手脚绑起来。”白骤用冷冰冰的眼神打量了一番,对身后的三人说道。
杭礼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三人按在地上,手脚娴熟的动作牢牢绑住,动弹不得。
“你们想要干什么?快把我放开!”杭礼奋力挣扎,却只能在地上扭动。
白骤走到杭礼跟前,踢了杭礼被绑起来双脚,弯下身,道:“别叫这么大声,小心我封住你的嘴。”
杭礼仰视着白骤凶神恶煞的表情,乖乖地闭了嘴。
白骤回头,朝三人打了个手势。阿孟阿鑫阿德接到讯号,四下翻了起来,连衣柜都不漏过。
杭礼急得满头是汗,问道:“他们这是在做什么?我身上已经没有值钱的东西了,更何况你们之前不是已经搜过了?”
“别废话。”白骤冷冷道。
三人很快就将不大的小屋搜了个遍,凑到白骤面前,低声说道:“没找到。”
白骤神色一凛,环视屋内,最终目光落在了杭礼身上。他一步步逼近,唇角上扬,却不是微笑的表情,一看便让杭礼觉得不妙。
“有话好好说,你离我这么近做什么?”杭礼不敢抬头,因为一抬头,便能看到白骤那张放大的脸。
白骤冷笑一声,不理会对方的挣扎,将手伸向杭礼的破布衣裳里去。
“哎,白骤,你到底要做什么?”杭礼眼见外层的衣裳已被撕开,白骤却没有要停下的迹象,两只手在他的腰间游走,正要深到里侧去。
忽然,右手一发力,杭礼腰间一痛,忍不住哼了一声。白骤收回手掌,掌心里多了一个坚硬的方形木牌。
杭礼使劲眨眼,看清白骤手中的东西,心中一惊,那不正是自己科举考的牌匾?白骤拿走自己的牌匾做什么?来不及细想,他猜不透白骤接下来要做什么,只知道如果自己失去了这块牌匾,那么接下来的会试就不能参加了。
白骤手里拿着牌匾左看右看,近在杭礼眼前。杭礼想伸手去夺,但双手早就被牢牢束在身后,动弹不得。不得不软下语气,问道:“白二少爷,您拿我科举的牌匾做什么?它非金非银,不值什么钱。”
“我知道它不值什么价钱。”白骤起身,俯视杭礼,“我也知道,它对于你,可是价值非凡的。”
杭礼的后背冒出冷汗,急得眼睛发红,道:“白二公子,既然您知道这块小牌匾对于我非常重要,能不能行行好,赶紧还与我?”
白骤将牌匾塞进拢纹宽边腰带里,道:“没了它,你就不能参加会试了吧?”
杭礼心中生出一股苍凉和惊恐,颤抖着声音道:“确实是的,白二公子,您就还给我吧。”
白骤道:“还给你也不是不可。只是,你要助我一件事。”
杭礼听到还有迂回的余地,立马回道:“可以可以,我一定帮助白公子。不知是何事?”
白骤将晌午的事情告诉杭礼,杭礼听后,变得垂头丧气,自怨自艾起来:我为何这样倒霉?那日遇见白彻,也不便多说什么,只能顺着他的话,承认自己是白骤的朋友。没料想到消息传得迅速,没多少工夫,就传到白家老爷耳朵里了。
“你需要做的,就是伪装成我的朋友,让我给爹娘有个交代。”白骤说道。
除了答应,还能有什么办法?杭礼垂下头,无力道:“好吧,我知道了。”
之后,白骤又吩咐阿孟三人向杭礼交代一番,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杭礼一言不发地听着,浑身都是无力的。
交代结束后,他们离开了杭礼的屋子,只剩杭礼一人。杭礼心里委屈得很,若不是为了科举,他何苦受这份罪,吃这样的苦,还被一个毫不搭边的富家子弟玩弄?
暗下决心,这次科举,必须要使出全部马力,一定一举成名,否则,对不起自到京城以来受到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