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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34 小年这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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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年这天,知廖上门约叶挽秀去看画廊。
一进叶挽秀屋,就被迎面而来的热浪扑出一身细汗,知廖赶忙脱了外衣,“好家伙,你这屋里都快热成夏天了。”
叶挽秀穿着薄衫,斜搭下来的领口露出些纵欲的痕迹,看的知廖都有些脸红了。他打了个哈欠,“去什么画廊,外头冻死了。”
诚整了整叶挽秀的领口,“你是该出去逛逛了,整日待在屋子里,再不见见光就要发霉了。”
叶挽秀笑吟吟的看他,“你这就嫌弃我了?”
诚看看知廖脑补过度一副大家心知肚明的嘴脸,叹了口气,“你知道我没有这么想的。”
实在是叶挽秀没点儿自知之明,明明身子不禁折腾,却还老缠着诚。
虽说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可诚一个练武的,不抽烟不喝酒,早睡早起身体倍儿棒。比起本就有违天合的承受方,还疏于锻炼的叶挽秀来,每每上了床最后讨饶的总是叶挽秀。
叶挽秀不情不愿道:“画廊有什么好看的。我又不懂画儿。”
知廖赶忙道:“这画廊不一样,是宫里办的。过去可以见识见识,没准还能认识几个大人物。”最重要的是,还有许多大小姐会来。
叶挽秀就着诚递来的外衣穿上,“书院里这么多皇子公主,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也没见能认识认识。”
知廖脸一板,“你这么说就不对了。不想往上爬的学子不是好官员,现在我们打个照面,总是多个机会。”
“行吧。”叶挽秀最后套上了大氅,“现在走?”
知廖也赶紧又将脱去的衣服穿上了,“走着走着。”
叶挽秀突然停住,怀疑的看知廖:“怎么不叫上六少爷?”
知廖翻了个大白眼子,“你当我不想叫,他爹不准!说他没考好,得在家补习。天可怜见的。”
叶挽秀一时无语。
画廊有些远,在护城河边,还弄了几条船游河赏画。人声鼎沸的,好不热闹。
叶挽秀看这密密麻麻的人头,“这该不会整个京城的人都来了吧。”
知廖也感叹:“真热闹。咱们快进去吧。”
就这么跟着人群走动的功夫,叶挽秀就瞧见了几个书院的同窗,还有世子。
知廖也瞧见了,“世子也来了,他身边好像是二皇子。不愧是二皇子,站在世子身边一点也不逊色,两人真是绝代芳华。”
叶挽秀看他们在船上,船上人要少的多,“我们能上船吗?”
“能吧。”知廖探头看了看,“我去问问。”
叶挽秀跟在知廖身后,有诚护着,暂时还没有人能挤到他。
船上要花些票钱,几人爽快的掏了钱买个清净,知廖还特地挑了世子那艘船上去。跃跃欲试想要与他二人打个招呼,又唯恐破坏了他二人的氛围,引得厌烦。
纠结好半晌,直到池文瑞回过头,看到身后的叶挽秀三人点了点头,知廖才斗胆上前。
“世子,二皇子,新年好新年好。几日不见,您二位可真是更加仪表瑰杰、风神秀慧了。”
有知廖开了头,几人都互相道了新年好,寒暄了几句,便见好就收退开了。
池文瑞定定看了几秒叶挽秀的侧脸,一旁的二皇子池恭道:“你再看下去,我都要吃味了。”
池文瑞回过神来,笑笑:“你在人前的一本正经呢?”
“我的不正经不都给了你?”池恭回他一个微笑,“不过我没看错的话,那两人是跟我们一样关系吧。”所以你就别再看了,再看也是别人的。
池文瑞正色道:“我以前同你说过,看到一个同窗与我姐姐很是相似。”
“是他?”池恭悟了,“怪不得,与你也长得有几分相似。所以……他是?”
池文瑞点了点头,“他还姓叶。多半是了。”
池恭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必过多回忆,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
叶挽秀几人转了一圈,又碰上了四皇子,身后还跟着张淼淼和其余几人。
张淼淼见恩浩不在,只一个知廖不成气候,张口便来,“四皇子,就是这人,先前说你坏话。说的话我都不好意思听,光点你的痛处。”
叶挽秀抽了抽嘴角,示意知廖与诚不要轻举妄动,“张淼淼,你让我离段雅远点,我也离了,我可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吧。”
知廖也在一旁附和,不时望向方才走来的方向,不知道二皇子与世子是否会听到争吵过来看看。
诚不知如何是好,只怨自己撺掇叶挽秀来画廊,碰上这出。暗暗戒备着对面几人,唯恐他们三言两句不对付,就要伤人。
张淼淼冷笑,是呀,你是离的远了。可还跟段雅面前告了他一状,段雅哭了一回便要跟他划清界限,哄了好久,才从旁人口中知道此事。
他揽了一旁女子的腰,“叶公子可别误会了,我与段雅只是朋友罢了。你不要转移话题,混淆是非。四皇子,此人长的跟个女子似的,我还多次见到他与世子二皇子示好,您可不要被他糊弄过去了。”
叶挽秀一愣,看他身旁的女子,却不是段雅。
四皇子池和浓眉大眼,貌奇伟,身长八尺三寸,垂手过膝。此刻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叶挽秀,“他说的,你可有什么辩解之词?”
叶挽秀躬身一礼,“四皇子明鉴,此事乃我与张淼淼私人恩怨。他非要说我嚼人舌根,也得拿出个证据来。我平日最怕祸从口出,怎么就刚巧说了您的坏话,还刚巧给张淼淼听到?”
张淼淼冷哼:“我从别处听来的。”
叶挽秀眼下一抹暗光,“无事生非,诬陷同窗,败坏书院风气。”
池和拍拍手,大笑道:“好,说的好。”
听着吵闹声闻讯而来的池恭走了过来,“何事惹得四弟这么开心?”
池和笑道:“看看跳梁小丑罢了。”他瞥了张淼淼一眼,“你与此人可认识?”
池恭看了看叶挽秀不卑不亢的模样,“方才有过一面之缘,文瑞对他印象还不错。”
池和哼了一声,“那倒也不全是瞎说。”
张淼淼抖了抖,嘚瑟的神情有所收敛了。
瞧见池文瑞跟在后头,知廖如找到了救星,“世子,我们好好的看画,碰到这人空口白话诬赖人,真是气死人也。”
池文瑞打了个圆场:“都少说几句,皇上让办的画廊是给我们赏画的,你们在此争吵成何体统?”
叶挽秀先退了一步,“世子说得对。”再客套了几句,说完便拉着诚往外走。
知廖紧随其后,“也不知算不算因祸得福,咱们与世子也算是蹭了个脸熟了吧,他还愿意上来解围了。”
叶挽秀迟疑,“你确定他们不是嫌吵闹?”
知廖:“……”这可真不好说。
逛了一圈,也有些累了。
几人去附近的酒楼,点了些个菜吃了一顿,知廖看着叶挽秀与诚姿态自然的小动作,不自禁愁道:“真羡慕你们,我什么时候才能遇到心上人?”
叶挽秀微讶:“你如今还未订婚?”
知廖不好意思的笑笑:“我不想随便订婚。便一直拖着了。”
叶挽秀懂了,“书院那么多姑娘,就没几个入你的眼?”
知廖幽怨,“你这话说的,入了我的眼有什么用,也得看姑娘喜不喜欢我呀。”
叶挽秀觉得好笑:“你这人,在别人事上看的清楚,怎么轮到自己就拎不清了?真要有喜欢的人,就去追。你不追,人姑娘怎么知道你喜欢呢。”他拍了拍一旁诚的脑袋,“我家这位,不也是我死皮赖脸追回来的。”
诚拉下他的手,“你不要这么说自己。”
知廖靠着窗,突然瞧见了自己日思夜想的身影,这一刻仿佛是命中注定般的,他终于下定了决心,“你说得对。不努力一回,怎么知道结果。”
他站起身,索性饭也不吃了,“我去找我的心上人了,你们慢慢吃!”
叶挽秀愣怔了一会,“这厮原来有心上人?怎么瞒的这么紧。”
诚耸耸肩:“我也没听他说过。”
叶挽秀朝窗外望去,只见知廖匆匆穿过人群,到了一位穿着白色大氅,头戴素色发钗的姑娘面前,两人有说有笑的。
叶挽秀并不认识此人,倒是诚探头一看,认出来了,“原来是她。许靖琪,不过……她好像喜欢的是世子,我们练武时,来送过几回小吃糕点。”
“那有的知廖头疼了。”叶挽秀啧啧称奇,“瞒的真紧。”
除夕夜,两人早早就梳洗了一番,叶挽秀躺在躺椅上,诚替他清理发丝分叉。
“这一年过得真快呀。”叶挽秀感叹道,“去年这时候,你也是这般帮我剪头发。”
诚摸了摸叶挽秀因为热气熏得红红的脸蛋,柔声道:“以后每年我都陪着你。”
“那肯定的。”叶挽秀理所应当道,“有你在身边,我真的觉得好幸福。”
他捂了捂自己胸口,“真奇怪,我怎么觉得我越来越爱你了呢。难道爱是没有上限的?”
诚放下了剪子,去亲叶挽秀,“我也是。你是我的宝贝。”
叶挽秀回吻诚,“你才是我的宝贝。”
两人就到底谁是谁的宝贝这件事,探讨了大半宿。
直到守岁的鞭炮声响起,叶挽秀跟着发出了一声亢长的痛呼声。
诚亲亲叶挽秀湿漉漉的眼,“你还好?”
叶挽秀将脸埋进诚胸口,“好哥哥,我算是明白为什么君王会沉迷三千后宫了,就一个你,我都要欲死欲仙了。”
他生得一张白白净净清纯的脸,在床上却说的话及其浪荡,诚听了都想捂他的嘴,“你这张嘴,真是要勾死人。”
叶挽秀张开嘴,舌尖舔了舔诚的手心,眼神极具侵占意味,“我真是爱死你了。”他叹道。
诚逃似的起身去准备热水,先前洗的澡算是白洗了,还有床罩也得重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