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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33 叶挽秀不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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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挽秀不与他争了,考试要开始了。
两人去了武夫子那儿登记名字,就等着考试了。
诚道:“你要不要先去选弓?我这把你应该用不了。”
诚自带了弓,这弓还是叶挽秀跟着去挑的,花了大价钱。弓也很是漂亮,用了快一年还保养的跟新的似的。
叶挽秀赶紧去了武器架,挑了一把最轻的弓,“这个吧,能拉得动。”
诚把弓接过来,试了试手感,调了弦。
叶挽秀道:“不如你现在教我吧,临时抱佛脚好过什么都不做。”
武夫子已经开始喊人考试了,还不知要等多久。
诚随手拾了把箭,将弓拉满,“人要站直,三指拉弓,拉满,手到右耳根定好后抬高,夹背。”
叶挽秀看他示范,视线从手臂飘到了腰处。
没忍住,伸手摸了摸。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体温。
诚抖了抖,松开弦,“不要闹。”
叶挽秀吐了吐舌头,学着诚的动作将箭搭在弓上,然后慢慢拉开。
身后诚的气息覆盖上来,调整着他的动作,叶挽秀又不由得心猿意马了。
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两人挑明了心思,更是情动。叶挽秀满脑子都是想的床上那事,就差踏出临门一脚。
可越这样,才越忍不住去想。
“你离我远点。”叶挽秀哑着声子开口道,“你别靠这么近。”
诚无奈,“你……你就不能想点正经的。”
叶挽秀瞥他一眼,“就你最正经,我可恨不得天天抱着你在床上不下来。”他这话说的,还带了点娇嗔。
诚听得耳赤,“快别说了。”
正巧武夫子叫到了他二人的名字,诚慌忙道:“走吧,考试了。”
叶挽秀收敛了情绪,才觉得方才做的不对。马上就要考试了,这时候精虫上脑个什么劲?
事已至此,叶挽秀认命的拉开弓。定点平射入学有考,平日武学课也偶有练习,如今虽然生疏了些,却也不至于射不中靶子。
三箭下来,两箭八环,一箭五环。
叶挽秀松了口气,去看诚的靶子,皆是三箭靶心。再观一排其他人,仅有一人一箭中了靶心。
“真厉害。看来知廖说的不是夸大了。”叶挽秀夸赞道,“考完了自由活动?”
诚不好意思的笑笑,“回院里吧。反正快要散学了。”
两人往院子方向走去,遇上了许久未见的段雅。
叶挽秀原本想装没看见,可段雅上来打了招呼,“好久没见,你在哪个班?”她好奇的看看叶挽秀与诚。
叶挽秀道:“乙一。”
段雅笑道:“我在甲六堂,刚好隔了一层,怪不得这么久才遇上。”
叶挽秀微笑。
段雅踌躇了一下,“你们是武学课刚散学?”
叶挽秀点点头。
“真好,你们测试还能跟武学班一起测,武学班的平射成绩都很好,估计你们不用愁了。”
叶挽秀叹了口气,还是说了,“其实你每次碰见我,张淼淼回头都会找我麻烦。”
段雅愣住,“怎么会……他怎么……这样啊。”
“我不想得罪他,他最近与四皇子交好,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叶挽秀道,“抱歉。”
段雅脸红了,她觉得在这人面前丢了脸,却不好说什么,“哪里,是我应当说对不起才对。”她眼含着泪跑开了。
叶挽秀看得出来,段雅没有坏心思。可张淼淼,实在是得罪不起。
何况他现在与诚心意相通,更该守身如玉,与旁的人划清界限,莫要让诚误会受了委屈才好。
他转头眼神炙热的看诚,“我们快回吧。”
诚一愣,无奈道:“不是让你回去缠着我做那事的。”这人方才拒绝一位姑娘,怎么一回头就转移了注意力。
叶挽秀眨眨眼,“什么事?”
诚:“……就那事。”
叶挽秀不依不饶,“那事是什么事?”
诚受不住了,“你就喜欢逗我。”
叶挽秀笑,“你不喜欢抱我吗?我亲你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诚强装镇定,看四周没有什么人,才低声道:“你在外不可这般口无遮拦,会出事的。”
叶挽秀撇撇嘴,快走几步推门进院,“那你快进来,进来了就不是在外了。”
诚无奈,关了门,随着叶挽秀进屋。
“这是白日宣淫。”
才进屋,叶挽秀就抱住诚,冰凉的手使坏的往诚衣摆缝隙里去摸。叶挽秀听诚的话,笑道:“这才刺激。你兴奋吗?”
他探了手哼道:“你就会表面正经。”
诚被冰凉的手摸了一下,刺激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那也是你整日撩拨我。”他把人抱起来,放到了榻上,细细去亲叶挽秀的脸,唇。
少年人纤细的腰肢握在手中,直叫人失去理智。
叶挽秀找挽花楼的嬷嬷拿了一些准备工具,这段日子也是吃尽了苦头。
“还有多久?”诚问。
叶挽秀算了算,“再有个几日吧。”他抱怨道:“要不是怕你接受不了,我才不受这个苦。”
诚怜惜的亲亲叶挽秀,“等你适应了,就是我伺候你了。”
叶挽秀痴痴地笑。
因快要过年休假,各科都开始陆陆续续做起随堂测试。
叶挽秀除了武学课差强人意,其他各科都还算拿手,自不用担忧。
诚就焦头烂额了,他的文学学的本就不好,进了丁五堂还不好好学习,拿个不合格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他只得去求叶挽秀,“你教我吧,我总不能真的拿个不合格,每日散学去学堂里听夫子念叨吧。”
叶挽秀哪能不教,只不过时常教着教着,就将学生带到了床榻上去。
“怪只怪学生的定力不好。”叶挽秀调笑道。
诚再闷,也知道使点坏了,只闷头去捣。
叶挽秀再说不出话来,又痛又爽,眼睛哭的红肿,还把诚给挠的一身指甲印。
挠完了又心疼,托人买特制的药膏给他涂,据说涂了就不会留疤。
“下回我先把指甲给剪了。”叶挽秀一边涂一边道。
诚不在意,“这么浅的伤,本来也不会留疤的,非要浪费钱。”
叶挽秀眼睛一瞪,“我掏的钱,我乐意。”
诚不说话了。
托了临时抱佛脚的‘补课’,诚险之又险的得了个合格,逃过了被夫子念耳根这一劫。
一场大雪过后,整个京城变成了一个白茫茫的世界。在书院门前候着的轿子,像一个个雪白的大馒头,只等了一两个时辰,棚顶就铺了一层厚厚的雪。
叶子落光了的树上挂满了洁白的雪花,风一吹,雪花仿佛春风中的桃花瓣愤愤地落下来。
时隔半年回到叶府,叶挽秀的心态也变了许多。
叶挽玉跟着爷爷等在大堂,备好了饭菜,见叶挽秀进来,奶声奶气道:“弟弟,你回来啦!”
叶挽秀笑了笑,递了个路上买的小玩具给他,“在家可还乖?”
“乖着呢。”叶挽玉笑嘻嘻的接过玩具,早忘了半年前玩火差点被烧了的事,智力有损,记不住事儿。
落了座,叶挽剑例行询问:“在书院可有什么困处?”
“暂时没有。”叶挽秀没打算提张培的事情,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书院离家这么近,也不知道休息回来看看。”叶挽剑语气略带责备道。
叶挽秀夹了一筷子芙蓉鸡片给老爷子,“一个月毕竟才休息三天,上学时起的早,到休息我都要睡到吃午饭才起来,吃完了饭再消消食,没几个时辰就要日落了。我也就懒得跑了。”说白了就是反正有诚陪在身边,对府里也没什么念想,才懒得跑。
叶挽秀虽许久未回府里,相宜她们却是要经常回来的。他日常起居的情况,叶挽剑其实了解的很清楚。
前些年挽花楼一点点的交到叶挽秀手上,如今虽然他去了书院,手上该处理的事还是会处理妥当。偶尔休息日还要去挽花楼看看生意情况,再回去书院时候已经不早了。
他对叶挽秀还算是满意的。
这个孙子算得上是乖巧懂事了,几乎不用人管教,就有那个自制力去管着自己。除了喜欢了个男人,其他没什么大毛病。
说到喜欢男人,叶挽剑挑剔的看看坐在叶挽秀身边沉默寡言的诚。
“你们如今明面上是义兄弟,不可在外太过张扬。”他告诫道。
叶挽秀都听腻了,“知道了。”诚就最喜欢念叨这些话。
“这也是为你们自己好。”叶挽剑怎么听不出来叶挽秀话语里的敷衍,“想要感情长久,就最好夹起尾巴做人。闹开了是要被指指点点的。”
叶挽秀不得不认真道:“我懂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