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 You(abo)》7／9

5、Chapter.5

　　“喂，伏见猿比古。父亲，你有什么事么？”
　　“啊，你真的要这么做么？我尊重你的意见，但你也知道的，阻绝剂是可以被解除的。解除的代价……你知道的。”
　　“是啊，比一般omega身体更弱，发情期天数加倍，生育率降低。但是父亲，你没告诉我解除阻绝剂的方法。”
　　“吸入大量浓烈的omega信息素。儿子，你每年打的抑制剂……你也知道的，它的副作用不单单是注射后半个钟头出现不自控情况，还有的是对情感的敏感度下降，它的副作用每年每年累加，要是跟阻绝剂解除之后的副作用一起爆发的话……抱歉，我不想看见那个画面。”
　　“啊，我能想得到。”清楚地看着自己沉沦的那种感觉。“但是我，坚持自己的选择。”
　　电话一下子被掐断。伏见看着亮起的屏幕，神色晦暗不明。他闭眼，准备收起终端机时，通知铃音突兀响起。是一封邮件。
　　“啧。”点开，第一眼扫见发件人——宗像礼司。
　　“这样有点冒昧，但我还是想问，不知道你考虑得怎样了。”
　　啊，这件事么，当然考虑好了。伏见的拇指在终端机上快速跳动，回复，发送。

　　接收邮件的那端，终端机振动，震得托着终端机的桌子与它一起发出一阵低低的嗡嗡声，通知铃却没有响起，但屏幕幽幽亮了起来——会议模式的小图标在终端机右上角占着位置。一封小小的信的图片也在左上角占着位置，以此显示有邮件寄来。然而终端机的主人没理会它——宗像礼司正坐在会客桌边，与周防尊相对。
　　“终端机响了。”周防尊提醒道。
　　“在这之前我不得不征求你的意见，你同意我这么做么？”宗像礼司正襟危坐，彬彬有礼地问。
　　周防尊不由得感到一阵心烦。让他心烦的当然不是宗像礼司这个人。“能不能把多余的敬语去掉，以我们之间的关系还需要这么和对方讲话？还有，你知道我会同意的。”
　　宗像礼司没表现出过多的情绪，只是轻轻抬起一下眉头，“啊。我们的关系最亲密也只是床伴，还达不到去掉敬语的那种亲密关系。所以很抱歉，请允许我拒绝你的邀求。”
　　周防尊对宗像礼司勾勾手指，不耐烦地说:“你过来。”
　　宗像礼司微笑，笑意却是冷的，“噢，从你刚才就一直散发着强烈的alpha信息素我就猜到你同意是有条件的。不过没关系，我接受。”
　　一股淡淡的奶甜味打了个转掺合进如同烈酒般醇厚的味道里，相互糅合形成无人可拒的催情气味。
　　“不得不说。你的味道我很是喜欢。”宗像轻嗅空气间愈来愈浓的醇厚的味道。一打今天见到这个人，他就知道今天是免不了要做了。周防尊总是几天或者一个星期找他一次，每次找他，无非是来解决生理问题的，从来不会有超出这件事的其他事。所以这次他也不准备反抗。这是不是怪他自己让周防尊看见自己的体检单？而那天他正好性别觉醒了，周防尊也在身边……所有事情发生得顺理成章。
　　可是事后他就后悔了。
　　——但后悔又有什么用。
　　他这辈子，注定要与周防尊绑在一起了。
　　“不需要。”他的声音冷静依旧，“我知道你能感受到我的情绪。但是不需要，不要温柔。请给我粗暴一点的。”
　　周防尊的动作停滞了一秒，“呐，我们谈谈吧。”

　　闹到晚上终于完事的两人，一人躺在床上安然熟睡，一人刚从浴室出来，拿起早已灭屏的手机查看邮件。
　　“当然。但有些事我想面谈。”
　　——伏见
　　宗像回了邮件就拿起自己的衣服去另一个房间。原因只有一个，他们都喜欢独占大床。

　　伏见放在床边的手机亮了起来，屏幕停留在宗像的回复上。
　　“好。”
　　睡在旁边的伏见被亮醒，扫了一眼屏幕，按灭准备睡觉，但枕头下好像藏了什么纸片总是让枕头滑动，他伸手一摸，摸出一张照片。
　　嗯，是他出浴图，明显的还是偷拍。伏见眼珠转动看向美咲。美咲迷迷糊糊中扒住伏见的手放在小腹上，也没发现自己蹭到半掉的裤子，继续做着甜甜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