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悼亡黎明》顾小T

3、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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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我没有。”少年摇摇头，
　　“好吧，可能我和那个叫月的家伙长得很像罢了。”沈路雨看着少年，那样子不像是在恶作剧，不过刚才他明明和白若依在一起，他一点也没有发现这个少年在身旁，他突然想起来，那个到处都是火海的梦，好像那个走进火海的少年就是他，此时沈路雨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我现在是不是在做梦。”沈路雨想着自己是不是正在梦镜里，他突然想到以前看过的《盗梦空间》，这可能是自己的不知道第几重梦境。
　　“你没有在梦镜里，这里是现实，不过这里的现实只是个虚妄的现实，那些肮脏的东西都藏起来了。”少年说的很是气愤，好像是在抱怨他母亲把他生下来，不过少年怎么会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呢？
　　“好吧，你总是在说一些我听不懂的事情，可能你知道我心肠好，我不会把你送到精神病院里去做个检查什么的。”沈路雨一边说着，一边朝着西边走去，阳光变得很微弱，西方天边好像是找了火一样的红。
　　“月，神要苏醒了，他需要火种，你一定要把他藏好。”
　　“什么火种，我没有见过。”沈路雨闹闹头发，她看着眼前的男孩，她在想会不会少年告诉他，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拯救世界的人，那样真的是鬼扯。
　　“他们会来的，我其实很害怕的。”
　　“什么东西。”
　　“那些可耻的奴隶。”少年憋红了脸，很生气的样子。
　　“好吧，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不用怕，我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的。”少年正经的说到。
　　“额，我又没招惹他们，他们为什么会伤害我，是不是一群混混，我可不怕那些社会渣滓。”沈路雨说着，像是在哄小孩。
　　“他们喜欢一起上，我自己打不过他们。”他很沮丧，人后顿了顿。“不过有你在身边，我就有无穷的力量，我会保护你的。”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沈路雨莫名其妙。
　　“月，我要走了，但是我会在你身边的，你不用怕，我会来保护你的。”少年说着竟然凭空消失在了沈路雨的眼前，沈路雨竟然一打哆嗦，吗的，这是见鬼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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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路雨定了定神，方才从刚才的对话中醒过来，额，他看了看身边的人竟然是白若依，明明刚才他们已经分开了，此时却依旧在一起，好像时间倒退了一样，阳光变得鲜艳了。
　　白若依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夕阳的光照在她的脸上多了些红晕，沈路雨竟然觉得女孩很可怜。
　　“我不哭，着一切都过去了，我会去国外，那里是我的新生活。”白若依淡淡的说到。
　　“那应该会很好。”沈路雨说到，然后顿了顿，“额，你也可以留下来·····”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他的词汇量在这时竟然极度的匮乏。
　　“谢谢。”白若依叹了气说到。
　　路的尽头夕阳变得更加殷虹。
　　“再见，额，以后应该会见到吧？”白若依背着阳光说到。
　　“会的。”沈路雨朝着女孩远去的地方招招手。
　　他望着女孩的背影，心里一阵的竟然乱乱的，自己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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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他还在想着刚才的那个少年，这大白天的竟然见鬼了，难道自己真的在做梦，可是这梦也真实的有点过分了。
　　沈路雨低着头慢慢的在回家的路上，路过小区楼下的象棋桌的时候，沈路雨看了看正在下棋的几个老大爷。
　　“李大爷好，方大爷好······。”沈路雨和正在象棋桌旁的几个老大爷挨个问好，好像没有人听见似的，漠不关心，沈路雨早就已经习惯了，因为他经常被无视，好像世界有他没他都一样。
　　“呀，路雨啊，你放学了。”这时候其中一个老头发现了自己。
　　“是啊，我放学了。”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小区里很静，虽然会有时从别人家的窗子里传出夫妻吵架的声音，还有几个钢琴天才在弹着不知道名字的曲子，虽然总是断断续续，这里的环境还算不错。
　　在沈路雨住的地方老式的红楼后面有一个小小的空间，里面住着不少流浪猫，物业驱赶了好几次，但是好像一点用处也没有，不过这些流浪猫倒是不会给居民带来什么麻烦。沈路雨总会找个时间去看看那些可怜的流浪猫。
　　阳光在天边渐渐地变得黯淡，沈路雨没有去看看那些流浪猫，老大爷们看样子也该收摊回家做饭了，他朝着家走去。
　　隔着家门就能听到自己的老爸正在放着不知名的英文歌，沈路雨推开门，他把自己的书包放在沙发上面，然后冲着空挡的屋子说一声，“我回来了。”
　　闻声便在厨房里走出了一个看样子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身上扎着做饭用的围裙，左手拿着一个铲子，右手抹去额头上的汗珠，他冲着沈路雨一脸慈祥的笑笑。其实沈路雨在自己小的时候，一直有一个梦想就是，如果那个从厨房里走出了的人是自己的妈妈该多好啊，她自己也知道那的确只是一个梦。
　　“回来就好，今天做了红烧排骨。”男人说道，他看着沈路雨好像在期待着什么似得。
　　“哦。”沈路雨回答道，“那太好了，我最喜欢了，如果再来碗白花花的米饭那就太好了。”沈路雨其实并不想说什么东西，只是他不想让自己的父亲心里难过。
　　“当然有米饭，我知道自己的儿子喜欢吃什么的。”男人很是兴奋，在这个世界上或许只剩下这些东西能让这个男人开心了。
　　沈路雨走到客厅的角落里，把原本播放器里放的歌换了换，虽然还是英文歌但是安静了不少，他不喜欢太吵的歌。
　　“为什么，你一个大男人怎么总喜欢听这样温柔的像是女人的歌。”男人每次看到沈路雨把歌调了总会这么问。
　　“这和男的女的有什么关系，你一个大男人还喜欢做饭洗衣服呢？”沈路雨说到。
　　“这不是我们家里缺女人嘛。”
　　“爸，你在找个阿姨算了，我不在意。”沈路雨冷不丁的说到。
　　“不，我都说了多少遍，除了你老妈。我谁也不要，就算是孤独终老打光棍一辈子。”男人竟然倔强的说，这样的对话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最后的结果依旧是会一样的。
　　“对了，明天搬家，你不用高考了。”男人不合适宜的说道，好像很严肃的样子。
　　“啊？老爸你是不是傻了，你儿子在学校里过了十几年了，人家家长都盼着自己的孩子，能够在高考的时候考出个好成绩，然后走在社会的最顶端成龙成凤的，你倒好，直接不让我高考了。”沈路雨说到。“虽然你儿子学习不怎么样，不过应该能考几百分，二本应该没问题吧。”
　　“你要是愿意上学，我去找找关系看看能不能交点钱直接去。”男人好像铁了心的不想让沈路雨高考了。
　　“我不记得咱家有什么亲戚是在教育部工做的。”沈路雨说到。
　　“额，秘会里应该安排的。”男人嘟囔道。
　　“爸，你说什么。”沈路雨吃着排骨没有听清男人说的话。
　　“没什么，吃饭。”男人掩饰道。
　　“还有啊，我也不记得，我们家有什么亲戚啊，你说有一个常年不见面的二叔，但是这都十几年了，还没见过。”沈路雨一边吃着排骨，这的确很好吃，
　　“你二叔在完成很重要的工作，她在拯救世界。”
　　“老爸，你又鬼扯。”
　　轻缓的音乐在小小的客厅里回荡，好像这个世界真的这样安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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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敲门声很急促，沈路雨起身去开了那扇很破旧的防盗门。
　　“你是。”还没等沈路雨问明白，他已经看傻了，眼前竟然是一个满身是血的男人，男人并没有回答他，直接走进屋里。。
　　“这是怎么了。”沈江帆第一次这样惊慌，他扶着男人走到床边。
　　“哥，任务·····失败了，秘会里高层已经派人去了神殿，苏醒者的神性把派去的十二个人都侵蚀成了神裂，只有我和卡罗。”男人说道，他的样子真的很痛苦。
　　“卡罗呢？”沈江帆问道
　　“他······，为了我他牺牲了。’
　　“你先不要说话，我帮你包扎一下，该死。”沈江帆拿出了应急的药箱，把整个纱布都缠在了男人的身上。
　　沈路雨看着眼前的人，脑子里一片发白，额，他不知道看见的前的人是不是真的，他看着血从男人的肩上不停地留下来，虽然他不晕血，但是看见这样的场景让自己有点反胃。倒是沈江帆很是熟练的包扎，好像这个工作她做了很长时间似的。
　　“额，今晚不能再这里带着了，带着火种去秘会，那里已经安排好了，神裂们能找到这里。”
　　“你被跟踪了。”男人脸色突然有点阴沉。
　　“神性也侵蚀了我，我用权刃把那东西斩了，看样子应该撑不了多久了。”男人很是努力的在说话。
　　“你先别慌，我记得我还有一支卡那试剂。”沈江帆翻箱倒柜的找东西。
　　“不管用的，你们快离开这里，你去给我弄辆车。，那些东西应该还不会让现世的人看见，他还需要火种，你把他藏好。”男人费劲的从床上做起来，血液渗出白色的纱布。
　　“你去哪？”
　　“你不用管，家族那边会派来人接你，这都已经安排好了。”沈路雨呆呆的听着他们两个的对话，傻眼的站着一动也不动。
　　一瞬间沈路雨的脑海里突然迸出一阵疼痛，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吞噬他一样，他抱住头。
　　“你快走，火种要是没了，只要给那家伙时间，他就会复活的·······，你快走啊。”男人在急促的催促道。
　　“好吧，我扶你下去，我给你找辆车，记得要回来。”沈江帆面色凝重的说到。
　　房内的灯光变得黯淡许多，沈路雨平心静气，他一直琢磨着，这是不是又在做梦，这是世界末日的征兆，或者是闹鬼了。
　　“他们来了，我们都走不了，他们会跟着神性找到我的，你这人真的像是个娘们，快走啊。”男人说道，他把沈江帆一把推开，意思是让他赶快来开这里。
　　“弟弟这辈子，哥欠你很多，下辈子我还你。”这台词好像是在做诀别似的。
　　“你还不起，别说了。”男人的手中竟然一瞬间出现了一把长两米的重剑。
　　“好····，我走。”沈江帆说到，他抓着沈路雨的手，直接冲的阳台去了，他打开阳台的窗子，把一百二十多斤的沈路雨抱起来，像是抱小孩似得那样轻松。
　　“爸，你这是要干嘛。”、
　　“跳楼啊，这样最快了。”沈将凡很简单的说到。
　　“额，我们住的虽然不算高，这也是五层啊，跳下去不是骨折就是脑震荡。爸你别闹。”
　　此时的沈路雨的脑细胞已经不够用了，这是在上演《变形金刚》还是《蜘蛛侠》或者自己父亲在很久以前就是超人也说不定，他大脑里已经短路，一片空白。
　　沈江帆从五楼的阳台直接跳了下去，沈路雨发出一阵惨叫，这世界是不是疯了，沈路雨此时认为一定是幻觉，他并没有死，他还活着好好的，眼前的沈江帆，把沈路雨放在地上。
　　“爸，你是超人？”
　　“超人你大爷。”沈江帆拉着沈路雨满大街大街上跑着。
　　“那刚才的那个人是谁啊。他是不是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东西了。”
　　“他，他就是你二叔啊，他的确惹了不该惹得东西了。”
　　他就是自己的二叔，沈路雨有些惊讶，让他没想到的是，第一次见面竟然是这样，以后应该还会见面吧，他这样想着。
　　“有些事情原本不想让你知道的。”沈江帆看着沈路雨跑的很慢，又将沈路雨夹在手臂里，”真想你这辈子都不会出什么事情，这是你母亲的遗愿，不过看样子有点不可能了。”
　　“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额，我们是神，伟大的神。”沈江帆说着，她往身后看了看，然后恶骂了一句。“该死的东西，竟然这麽快就追上了。
　　“我拦住这些东西，你一会等到了郊区的街道上，我把你放走，你沿着路一直跑，等到了第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那里有一辆汽车在等着你。”
　　“那你呢。”
　　“我随后就到，那些东西不是侍守，我干的过，如果是侍守估计我们都得死者这里了。”沈江帆一路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