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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南契羅亞的祕密 懲戒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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懲戒房,是制裁那些不受控的罪犯,以及對犯人逼供之處,內部琳瑯滿目的刑具都是為了讓被逼供者吐出所要的答案,北契羅亞臨時政府所設立的懲戒房,更是所有罪犯的夢靨,在那陰暗又充滿血腥鐵銹味的牢房內,伴隨著各種悽慘叫喊而來的真相,不知有多少,而主導這一切進行的人物,對罪犯們而言,就是個宛若修羅般的存在。
「副指揮長,這是最後一個活著的鑄靈師了。」手下的士兵將一名披頭散髮的男子綑綁著帶到懲戒房內的長官面前,而坐在那位置上的,正是炎墨風,他用那對冷若冰霜的眼眸掃了那名男子一眼,然後揮揮手要其他人都離開,直到牢房內只剩他們兩人,男子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他才發現原來這裡這麼冷,炎墨風更故意讓這股寒意蔓延,始終安靜地翻閱桌面上的資料,沒有多說一句話,讓他承受著對未知越來越龐大的不安,直到自己忍不住開口打破這段可怕的沉默:
「你到底想、想問什麼?」光是保持鎮定地說完這句話,就幾乎耗盡他一半的精神。
「你叫尼洛,南契羅亞軍方金級鑄靈師,獨子、家裡只有一個老父親,本來是刀匠,後來經過刻意培養,才中途出家當上高薪俸的軍方鑄靈師,金級也是高階軍官的一環,我說的沒錯吧?」完全正確的身家調查,讓這名叫做尼洛的男子暗自倒抽了一口氣,竟然連鑄靈師的階級都查到了,看來這個副指揮官想問的事情肯定不簡單。
沒回答代表默認,炎墨風便帶著一點惡意的微笑,起身走到他身旁繼續說著:
「你以為保持沉默就不會被發現你的身分嗎?也因為你這種只是為了錢的半吊子覺悟,遲遲不肯為南契羅亞冒險打下假死針,才會被我抓到。」他已經查出來了,這個假死針的效果並不一定是假死,也可能因為個人體質的不同造成真的死亡,所以才說這是一種冒險。聽到這番話,尼洛的臉色逐漸鐵青。
「既、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還抓我來幹什麼?」
「當然是想知道更多啊,不如我們來打個賭,看是我先問到答案,還是……你先死在這裡。」原本有些放鬆的語調,下一瞬間就降到冰點,他的表情開始變得森冷,好像剛才的都不算什麼,現在才正要露出獠牙。
而感受到周遭空氣明顯變化的尼洛,全身的寒毛都不受控的直豎了起來。
「說不說?南契羅亞不惜冒這麼大的風險都要隱瞞的事,到底是什麼?」
「我、我不知道,上面只命令我們要是被抓了,無論如何都要打假死針……啊──!」他才剛說完,還來不及換口氣,炎墨風已經將不知何時握在手上的匕首狠狠刺進他的大腿中,霎時鮮血四濺,突如其來的劇烈衝擊讓尼洛尖叫一聲幾近昏厥,而炎墨風只是嘴角微勾出一個冷酷的弧度,吐出幾句話:
「不好意思,忘了告訴你,我這個人沒什麼耐心,你最好不要挑戰我的底限。」
「唔……啊……。」豆大的冷汗從雙頰滑下,尼洛的臉全因疼痛而扭曲在一起,但就算是這樣,他也不想因為這點肉體上的痛苦而出賣自己的國,於是他換了一種方式。
「我說!我說……其實是因為最近挖到一批A級的靈石……啊──!」這次他都還沒說完,炎墨風就將還插在他大腿上的匕首朝膝蓋的方向切了過去,讓懲戒房傳出更加淒厲的鬼叫。
「你說謊,我派去的間諜可不是這麼說的。」看著那道深可見骨的駭人傷口,他毫無溫度的反駁了尼洛的說詞,讓他又是一陣錯愕。
「你……唔……你早就知道了?」全部?全部都知道了還玩這種虐待遊戲嗎!
炎墨風作勢思索了幾秒,然後又將刀口轉彎繼續在他腿上切出一個直角。
「住、住手啊──!」
「沒錯,我就是什麼都知道,才來玩你,看我新的逼供方式能不能讓你說實話,結果你還真想讓我切下一塊肉呢。」邪惡的笑容在他臉上浮現,尼洛從他沾上血漬的面容中,看到了一個嗜血無良的可怕厲鬼,可以這樣把人命當玩具……。
「你知道……靈石…適合者……?」為了不再讓這個變態切他腿上的肉,尼洛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說出最後幾個字便失去了意識。
看到他已經昏死過去,炎墨風便收起惡鬼般的神情,將匕首拔出來並起身到一旁將臉上被噴到的血給擦掉。
「把這傢伙帶去治療,別讓他死了。」喚了幾名士兵將人帶走之後,他坐回座椅,提筆將剛才所聽到的供詞寫了下來,然後思索著這幾個字的意思。
沒多久,一名隊長身分的士兵走進來請示下一步動作。
「副指揮長,那個人接下來要怎麼處置?」
「放漏洞,讓他逃走。」就算只是個苟延殘喘的棋子,還是可以好好利用到最後。
「為什麼要這麼做?」
「……讓南契羅亞去找那個不存在的間諜。」他們越忙,北契羅亞就越省心。
「是,下官明白了。」不須再多問,那名隊長也很清楚自家長官的精打細算,只要照做便行。
「唯一要注意的,就是別讓他發現我們是故意放他走的,還有,關於你剛才問的問題,我相信你知道要怎麼處理。」嚴肅盯著眼前的下屬,炎墨風不忘提醒他三緘其口。
「是,下官剛才從沒問過任何問題。」
「對了,屍體那邊處理得如何?」
※ ※ ※
染上傳染病而死的人,照慣例都要用火燒掉,士兵們一如往常,按照炎墨風的指示,將〝染病死亡〞的俘虜們運到空曠處,放火準備燒光,這是避免傳染病蔓延最快的方法。將人丟上稻草堆點上火之後,為首的隊長便和平常一樣不等火燒完就離開了,他們走後沒多久,一直埋伏在旁邊的南契羅亞士兵便紛紛出現,上前用預先準備好的水將火撲滅,然後拿出解藥救人。
但當他們一爬上稻草堆,就發現不妙,因為上面哪有什麼俘虜?只有穿著南契羅亞軍服的人偶!
「糟了!」
「副指揮長果然說對了,弟兄們!我們上!」假裝離開,實際上藏在更後方並和同伴會合的北契羅亞士兵們在一聲號令後,拿出武器迅速地蜂擁而上。
「反埋伏!我們中計了!」完全沒料到會有這一齣的南契羅亞兵,連火都還沒滅透就急著拿出武器應戰。
「搶走解藥!一個活口也不留!」覆誦副指揮長的話,氣勢遠勝過南契羅亞的北契羅亞沒過多久便順利將措手不及的他們殺個片甲不留。
一陣混戰過後,空曠處陷入一片死寂,沒有滅乾淨的火苗在此時又燃燒了起來,依照命令,他們將所有南契羅亞兵的屍體丟上稻草堆,確認全部都陷入火海之後才帶著到手的解藥回去交差。
※ ※ ※
「喏,這就是解藥。」將一把金色小刀丟到正在吃豆花的涼武尋面前,就算涼武尋不開口,炎墨風也很清楚這傢伙對靈武的求知慾其實旺盛的很,所以他拿來了。
「恭喜你破案啊,偉大的副指揮長。」涼武尋拿起桌上的小刀一面審視一面輕浮的道賀,他一直都知道炎墨風的能力,這麼快就破案也沒什麼好驚訝的。
「客套話就免了吧,怎麼樣?看出什麼了沒?」
「這是用純金打造的刀,利用靈石增加了硬度,只要在身上造成任何一個傷口,都能產生效果,的確是很快就能讓人起死回生的方法,南契羅亞的鑄靈師真的不錯。」分析之後,他也出口誇讚了一番。
「我們的鑄靈師輸人一大截也不是一兩天的事,你就別在我面前誇獎敵人了。」帶著不甘心的,炎墨風將小刀收了回去。
「與其不肯聽來逃避現實,你不如想想怎麼加強你們鑄靈的實力。」涼武尋一邊說著一邊起身將吃完的豆花丟掉,然後走到櫃檯後方,修理起早上拿來送修的手錶。
「我們的確要開始大量徵召有銀級以上鑄靈師執照的人,偏偏有人不去考,害我們損失人才。」
「到底是誰這麼沒有愛國心?我如果知道就綁去給你。」
「……嵐爺爺說的對,你的臉皮不知道怎麼練的,可以厚到這種程度。」
「別拿老頭壓我,我只是遵守他的話而已,我真的只是個鐘錶行學徒,你不要再亂說話害我被誤會。」為了證明自己是認真的,涼武尋越發專心的修理手上的東西,炎墨風只好無奈嘆了口氣。
「隨便你吧,但是你記得,只要你改變心意了,隨時都可以來找我。」打開店門,他只能留下這句話便離開了。
他走之後,涼武尋的動作就逐漸變慢,最後停了下來,陷入沉思,沒過幾秒,他忽然放下工具追了出去。
「炎墨風!我的豆漿呢!」
當涼武尋滿意的拿著豆漿回到店裡時,炎墨風口中的嵐爺爺正戴著老花眼鏡坐在櫃檯前修理剛才他修到一半手錶,一看到他回來了,便臭著臉瞪向他。
「呃?老頭,你不是在樓上睡覺嗎?怎麼跑下來了?」
「臭小子!俺要是不出來,要放著店給人偷嗎!有你這樣看店的?看到一半可以為了一杯豆漿把店丟著不管!」
一陣臭罵劈頭就來,涼武尋滿臉無辜的走到嵐身邊,拉著他的手晃來晃去,用認錯的口吻回答:
「對不起啦!人家就覺得只要有你在的話,不管我跑到哪裡都沒差啊!」
「別用那種口氣跟俺說話,聽了會短命!」
「老頭!我這麼有誠意你怎麼好意思拒絕啊!」
「俺不跟娘娘腔說話!」
「誰跟你娘娘腔了!」鬥嘴鬥著鬥著,涼武尋自己也笑出來,嵐將修好的錶組裝回去之後,摘下老花眼鏡放到一旁,然後帶著一絲絲無奈的轉移話題。
「墨風那小子,又來找你了?」
「嗯?喔,對,不過他只是來請我豆漿的,沒別的意思。」指著手上的豆漿,他連忙澄清,不想讓嵐多做揣測,但嵐的歲數畢竟是涼武尋的三倍,又怎會摸不清這個他一手帶大的孩子在想什麼?
「俺雖然老了,但還沒耳背,你們說了什麼都聽得一清二楚!」嘆了口氣,他責怪自己的無能為力,就算用盡方法阻止涼武尋走上那條充滿荊棘的路,也無法阻擋他好奇想觸碰的心,本來以為目睹過那條道路終點的自己,有能力保護這孩子,結果他還是太高估自己,涼武尋遮不住的光芒,總有一天會成為一條導火線,尤其是接觸了炎墨風那孩子之後……。
「墨風只是工作上有問題來問我,朋友之間互相幫助沒什麼吧?反正我不會去考鑄靈師,他們不會找我麻煩的。」看到嵐又露出那麼擔心的表情,涼武尋再度表明自己堅定的立場,為了老頭,他可以永遠守在千風鐘錶,那兒也不去。
「武尋,別說俺沒有提醒你,墨風不只是你的朋友,還是個軍人,更是個極有手段的政治相關者,這樣的人,是不值得你全心信任的。」他不是沒見過炎墨風,從小時候開始,那對童稚的眼睛早已藏著城府之心,這樣不安定的聰明人,用在這個混亂的時代,的確能成就許多事,不過一旦背叛,無論是對誰而言,都將是萬劫不復的災難。
「老頭,墨風人很好,沒你說的那麼可怕啦,我可以理解在那種地方工作需要一些手段,不然要怎麼活?而且我相信我的朋友,不會勉強我做不想做的事。」涼武尋知道嵐向來不喜歡他參與和鑄靈有關的事,墨風的存在對他而言無疑就是最大的引力,還有那敏感的身份,所以嵐才總是要他提防。
「你太年輕,不要一心認定什麼是絕對的,人心頗測,如果出賣你可以成就自己,他有什麼理由不做?」他的語調更加沉重,只希望涼武尋至少能對炎墨風帶點防備之心,但是他卻堅定地轉身走上樓,只留下一句話:
「老頭,墨風他啊,可以背叛任何人,就是不會背叛我。」
「武尋!」說服不了,嵐再度陷入懊惱之中。
※ ※ ※
「副指揮長!出事了!」當炎墨風回到監牢時,馬上就有下屬衝出來報告牢中發生的狀況,他一聽完,臉色很快沉了下來,隨後加快腳步走向囚禁南契羅亞俘虜的地方。
「通通抓起來!一個都不准放過!」牢房的門不知何時被打開,裡面的俘虜們全都跑了出來,就算手無寸鐵,也掙扎著抵抗北契羅亞軍,讓現場一片混亂。
而搶到武器的人也不急著進行攻擊或是逃走,反而是往更深處關著鑄靈師的方向跑,注意到這件事的炎墨風立刻領著幾名士兵追上去。
「大人!那些鑄靈師都是假死狀態,他們就算想救也跑不了的!」
「白癡!重要的不是他們的命!而是那個不讓我們知道的秘密!」炎墨風忍不住罵了一聲想得太簡單的隊員,繼續奔向懲戒房。
但是他們依舊晚了一步,懲戒房內的牢籠中關的,只剩下剛才逃出的南契羅亞俘虜,以及所有假死鑄靈師真正的屍體。
他們從沒打算順利逃離這裡,只是想抹殺掉這些可能會洩漏秘密的存在,即使是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
「怎麼可能……?」站在炎墨風身旁的下屬們各個瞠目結舌,沒有想到南契羅亞會用這種方式來阻止他們。此時,炎墨風注意到牢房角落處正靜靜坐著一名男子,一頭及肩的褐髮因為許久沒有梳理而雜亂遮住了他的面容,絲毫沒有因為將要再度被捕而慌亂,那沉著的模樣讓炎墨風直覺這次的〝半逃獄事件〞一定和他有關;當所有俘虜都被帶走時,他走向那名男子,踢掉他手上的長劍,然後蹲下身體平視著他,從那頭亂髮中,勉強看見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
「是你做的吧?」無論做什麼都逃不掉,不如豁出去先解決這些祕密的缺口,真是個很有見地的計畫。
「很不錯是不是?副指揮長,可別以為我們南契羅亞真的只會被你算計追著打。」男子用染上鮮血的雙手撥開自己的頭髮,血漬也因此沾到了他骯髒的雙頰,完整的臉出現在炎墨風面前,他才注意到原來眼前的人看起來年紀幾乎跟他相仿,也是個年紀輕輕的人物。
「你憑什麼判定我準備從這些鑄靈師口中問出你們的秘密?」
「炎墨風,你的防備很嚴實,但是你擋不了那些士兵的嘴巴,以為我們做不了什麼就囂張地在我們面前討論解藥金刃。」
「有能力逃獄的話,為什麼要等到現在才要行動?」
「我又為什麼要告訴你?」他的臉上一直掛著處變不驚的微笑,好像什麼事情都在他的計畫之中,就算是這個懲戒房厲鬼也威脅不了他,而現在任務結束,要殺要剮也就隨便了。
「……帶走。」炎墨風盯著這個難以捉摸的人半晌,還是決定先不追究,命人先將他帶走後,再吩咐查出這個人的身分到底是什麼,竟能先一步發現他們所計畫的事情,又進一步的打壞他們的算盤,提醒了他南契羅亞也有這樣的人存在。
「副指揮長,指揮長要見您。」
北契羅亞的指揮總部,位於契羅亞國的東北方,自從契羅亞分裂之後,南北各佔一方,南契羅亞所佔之處原本是南方的鑄靈場,而北契羅亞所佔到的,就是原本的契羅亞宮殿,具有堅固的堡壘,也是現在北契羅亞指揮的要塞。
如果不是必要時刻,炎墨風並不想在這個地方作逗留,就算他是握有大部分權力的副指揮長,上面總有一個他想一腳踢開卻總是被反將一軍的人,總指揮,紫也靜月。
明明應該是關係最密切的兩個人,卻只有公事上合得來,私下一點交集也沒有,但紫也靜月是個怎樣的人,炎墨風還是清楚的。
走進那間寬敞的辦公室,他一眼就看見那個站在落地窗前凝視窗外的長髮女子,她的髮色很特別,是金黑交錯的,就和她難以捉摸的性格一樣。
「找我有什麼事嗎?」炎墨風恭敬的在她身後行了個禮後才說話,而早已察覺有人進來的紫也靜月也在此時轉過身來,澄澈的銀瞳讓人無法讀出她的思緒,只是面無表情的望向在自己眼前的副指揮長,沉聲開口:
「墨風,你知道為什麼我會把南契羅亞俘虜交給你處理嗎?」
「因為妳信任我。」
「那這幾天的亂子是怎麼回事?」似乎生來就是塊寒冰,不論是臉部表情或說話的語調,都散發著難以接近的冰冷,但已經習慣的炎墨風並不會感到不自在,表達過敬意之後,他依舊能以對等的態度和她說話。
「妳說這話就有些不近人情了,一旦扯上靈武,事情就會變得複雜,我總是需要一點時間處理。」
「我是信任你可以做好,要是一牽扯靈武就處理不來,那你和其他人有什麼不一樣?今天早上的半逃獄事件就是你監督失職不是嗎?」
「我承認,那件事是我的錯,但妳不能否認,我還是從這群俘虜中挖出不少南契的事情,倒是指揮官大人,和對方的合作協議進行得如何?」雖然兩人的職位高低有落差,卻是一起建立政權的同黨,所以實際上他們之間並沒有什麼高低之分,這幾年因為契羅亞的分裂,引起鄰國的覬覦,以至於雙方都有人提出共同抵禦外敵的建議,也因為鄰國頻繁的小動作,讓紫也靜月開始認真思考這項協議的可能性。
「我只報結果,過程的話你不需要了解。」
「南契的事情也不用妳費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我們只需要告訴對方各自進行的結果就行了。」
「那你告訴我你得到了什麼結果?」
「……南契羅亞似乎正在鑄造特殊的靈武,目前逼供出了一些片段的說詞,我正在拼湊出一套完整的說法。」轉了個彎,他又成了先透露的那一方,有點不甘,卻只能認分的進行報告。
「我一直很想問,你並不是一個靈武的專家,為什麼能那麼快得知這些靈武的知識和各種資料?」紫也靜月走到辦公桌旁坐下,有意無意地提起關於靈武的事,炎墨風微愣了一秒,又恢復鎮定回應。
「我怎麼知道的並不重要,反正妳也聽到妳想聽的了不是嗎?」
聞言,紫也靜月點點頭,沒有反對他的說法,但也有自己的看法。
「既然我聽到了,也可以去找到我想要的,無論那是不是你想隱藏的。」她話中有話,炎墨風並沒有多加揣測其中的意思,點點頭便轉身準備離去,反正跟這個人本來就話不投機半句多,說完該說的就可以散了,但她卻忽然叫住他。
「對了,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
「什麼?」
「用今天策畫逃獄的那傢伙當作誘餌,把南契的精兵一網打盡吧。」他肯定是個重要人物,這次她不但要讓南契損失慘重,還要他們永遠都救不回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