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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受人所制 “挨打了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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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双手奉上金色的藤鞭,我垂目一看,跟小臂一样粗。我被点了哑穴,哑着嗓子,看着令人恐怖的溶洞,预测着眼前将要发生的一切。
尊上身材颀长,步伐轻巧却又稳健,一身墨绿色的长衣随着步伐轻轻飘舞。待尊上抬手取下了金鞭,白衣俯下了身子,手臂轻轻撑着地板。那颀长的身形,纤细的手指挺拔的身形倒是和一个人有几分相像,美男子都是如此,我不禁心中暗叹。
白衣动作如行云流水,看似好像云淡风轻,但却在尊上用鞭柄的一头撩起白色下摆的同时,身子微微一凛。
“徒儿受罚断然没有外人观刑的道理,把他眼睛给我蒙上。”
我的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到了。接着便是藤鞭接触到皮肉上那清脆的响声,还有金鞭划过空气夹着风的嗖嗖声,恐怖而凌厉。
“啪……啪……”十几鞭子过去了,我隐隐约约听到白衣浓重的喘息声,但是却听不到他的一声呼喊和求饶。很快,又听到了相同的数目,之后悉悉索索。我的眼睛重见了光明。
我挤挤模糊的双眼,抬眼看去,白衣已经直起身子,身上穿好了白色的纱衣,蒙上了黑色的纱幔,但是身后大片大片殷红的血迹却赫然醒目。
“放我出去,你拉我过来难不成就是观刑?!”我无心过多看去,我的哑穴被黑衣人刚刚解开,便忍不住大喊。
“小侍卫,白衣求我留你一命,我同意。但是我要让你受制于我,替我做事。”尊上开口。
“呸!休想!”我别过了脑袋,“杀了我吧,我不会听命于你。”
“哈哈哈……”尊上冷笑着攥住了我的手腕,“小侍卫,这可由不得你……”
尊上拿着一把长刀瞬间划开了我手腕上的皮肤,一只黑色的蛊虫瞬间开始顺着伤口钻进我的身体。
“尊上!”修长的手指抓住了我的手腕。尊上见状不妙,连忙用了内力,顿时,我的身体充满了两股气流,两股强大的气流对抗,惹得我内力紊乱,呼吸慢慢急促了起来。蛊虫在我的伤口处迟疑,我手腕的伤口血流不止,顺着手腕滴落。我抬眼瞧去,抓着我的人一身素白,黑纱蒙面,乃是刚刚在堂中受罚的白衣。我顺着白衣的手臂望去,手腕内侧有一个小字的刺青,“衣”。
尊上捏着我的手腕,黑纱下的面目并看不清。“为了一个区区小侍卫,你居然敢违抗我的命令?”
“白衣斗胆。”黑色纱幔下的薄唇轻轻一抿,“尊上三思,蛊虫之毒断没有解药,尊上这般为难他,究竟为何?”
尊上冷笑三声,“我要借他之手除掉皇帝。”
白衣贴着尊上跪了下来,手中的内力却丝毫不肯收敛,“师父命令,白衣一定会做到,请师父给我时间,至于这个小侍卫,不关他的事,求你,求你饶他一命。”
“休想!”尊上抬手便是一掌,白衣紧紧攥着我的手腕,胸前硬生生受了下来,嘴角缓缓渗出了血迹。
“白衣。”我侧头自上而下看着黑纱下的薄唇被血迹染得殷红,“你是谁,你为什么要救我?!”
白衣抬手抹了一把嘴角,抬腿站起了身子,一丝墨发拂过我的脸颊,悠然沁香。白衣用整个身体护着我,身体源源不断地给我用铁链拴着的身体输送着强大的内力,来逼退蛊虫。
“
我迷迷糊糊地醒来,自己已经被扔在了猎场营地的帐篷外。我抬手看看自己的胳膊,一条几公分长的刀口血迹已经干涸凝结,看样子,有人给我止了血,上了药。我从带着露珠的草地上爬起来,动了动手脚,除了手腕上的伤,别的地方倒是完好无损,甚至连臀上的伤都不怎么痛了。
“看来不是做梦。”我盯着手腕上的伤口,透过皮肤,隐隐看到了一只黑色的斑点。不错,那应该就是尊上口中所谓的蛊虫,到底白衣是失败了。
我拍拍身上的水珠,我感谢白衣,这个不相识的人,不知道他现在是何下场,但总之,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拼命,我感恩他。我刚走了一步,一张纸条从紫袍中坠落,我打开纸条看完,狠狠撕碎,随意扔了出去。我宁可毒发身亡,也不会取走皇帝的性命,真是一场闹剧。
“启禀皇上,落子衿找到了,他现在就在营帐外。”将士禀报。徽延放下手中的茶碗,猛地站了起来,“快宣!”
我撩开了营帐,迎面便看到徽延疾步向我走来,徽延屏退了左右,一把握住我的双手。“子衿,你到底去哪里了?太傅派人回来禀报说你们遇到了伏袭。现在怎么样了?你遇到了什么?”
徽延一连串问了许许多多的问题,我却一个字都回答不上来。我在溶洞中所经历的一切,查无实据,只有自己一人所知。如果我明明白白只字未差地说与皇上听,那么徽延可信度又有多少?何况对方是什么身份,什么目的,我一无所知。
“我……”我一时语塞,索性低下了头。“没什么,伏袭的人武功不及我,我和他们厮打到了树林,现在没事了。”我淡淡地说。
徽延眯着眼睛,眼神复杂地瞧着我说着并不完整的故事,我轻轻抬眼,正好撞到徽延凌厉的目光,不由得脸颊绯红。
“一说谎就脸红,避重就轻!”徽延背着手去,从架子上取下尚方宝剑的剑鞘,轻轻撩了撩我淡紫色的长袍下摆。
“徽延……”我小着声音哀求道,手臂上的伤口隐隐作痛,我怕徽延发觉便轻轻转了手腕,把淡紫色的袖子攥在了手里。
“你为什么会到那么偏远的地方?谁准许你骑马了?”徽延一步一步走向我,目光充满着寒意咄咄逼人。
我慢慢后退,一直退到金色的床帐旁,左右看看已是无路可退。
“又是贪玩!”徽临拿着剑鞘抵着我的小腹,左手抬手轻轻捏了我的鼻子。“老实交代,说!”
我偏头,逃脱了徽延的手指,身体却不自觉地沿着床沿俯下身去。徽延用剑鞘挑起我淡紫色的长袍,轻轻放到了腰际。
“我……我骑着马,去散散心。”我支支吾吾地说道,忽然身后一凉,徽延把我的亵裤一把拉了下来。我顿时羞红了脸蛋,前几日御书房的场景又要重来一遍吗……
“哪里来的马?”
冰凉的剑鞘抵着我的臀峰,我的两腿肌肉早已绷得紧张,脑袋里面嗡嗡作响。
“我抢了徽临的……”我红着脸抓着丝绸的棉被,声音越来越小。
“啪!”徽延扬起了手臂,照着臀峰,使劲抽了下去,两指宽的楞子顿时鼓了起来。我压低着身体,惊恐地转头看着门口。帐篷只有薄薄一层帆布,这样打我,剑鞘和臀峰接触的声音噼啪作响,让别人听了去,我可不要活了……
我转头用手护着臀峰,剑鞘的第二下便狠狠砸在了我的手心。
徽延挑了眉毛,“你敢挡?!”
我两眼含了好大一包眼泪,“徽延哥,让别人看到,可怎么办……”
徽延瞧着我委屈的小模样,用手轻轻捏了捏我的下巴,“我不命令,谁敢进来。”说着便扬起了手臂,又一剑鞘砸了下来,狠狠咬上了我的臀峰。
我转回了头,紧紧拉扯着棉被,徽延不说话,但是扬着剑鞘一下一下十足的力气,不一会儿我的身后便肿起了高高一层。徽延停下了手。
“你要不要乖?……”
我咬着嘴唇,狠狠点点头。身后的疼痛无限地放大,无限地蔓延,我觉得我的两腿开始瑟瑟发抖。
徽延又扬起剑鞘,“啪!”“以后要不要听话!”
我扑簌簌流着眼泪,自己每次见到徽延都好像有非常复杂的感觉,平时的嚣张跋扈在徽延身边立刻消失地无影无踪,任凭徽延如何发脾气,如何折腾,我只是心甘情愿地陪着他。犯了错误也是任凭徽延处置,要打便打,要罚便罚,不敢反抗,不敢挣扎,徽延多说几句重话,我便难过得几欲流泪。
身后的责打持续了一阵,徽延松手,插上了宝剑。我还是俯在床上,默默地流着眼泪不作声,徽延没有命令,我一动不动,不敢起来。
夜大概已经深了,只听得营帐外篝火簌簌地发着噼噼啪啪的声音,我垂着头,盯着玄色的被单,弯腰撅臀的样子让我的脸红到了耳根,一阵一阵的地发烫,徽延却不下命令,不知道在哪里,我想回头偷看,却不敢。
“哪里错了!?”我的身旁想起了沉沉的声音,我想撑着床起来,徽延拿着大大的手掌一掌拍在了我本来就已经斑驳的伤口上,我疼得一下子又趴了回去。“别动,就这么说。”
“我不该伤没好就去骑马……”我闷闷地说。
徽延抬脚,轻轻踹踹我的小腿,“腿挺直了,别弯。”
我一慌羞红的脸变得更红。
“还有呢?!”
“我不该一个人去,我应该让徽临或者其他人一同保护我的安全。”
徽延拿着折扇,啪地轻拍我的臀峰,我疼得一个激灵,一颗冷汗又砸落在了床上。
“高点!”
“是!”我尽力地把伤痕累累的臀部送高了些,脸埋在臂弯中。
“知道就好,关键是,以后自己出行,向我禀报!”徽延收起了时刻准备踢我腿弯的小腿,摇着折扇回到了他的书案前。
半个时辰过去了,我就这么弯腰撅臀地一直晾在那里,表面上尽力撑着自己的精神,事实上早已疲惫不堪,这样羞辱的姿势,真是让自己难堪。徽延批复着奏折,看我松懈,时不时地冷哼一声,我竟然就这样被他折磨了两个时辰,才允许提上裤子。
我放下淡紫色的长袍,一双眼睛哭得红红,好像一个还未长大被家长责罚过的孩子。模样委屈极了。
“回营帐好好休息,等一会儿我会叫人把药送到你的营帐里。”徽延头也不抬地说。
“是。”我一瘸一拐地向徽延行了礼,又一瘸一拐地撩开帐子。徽延打我,从不给我上药。
我刚从徽延的营帐告退,迎面便撞上了刚从角落里出来的徽临。
我瞟了徽临一眼,端正了步伐,没什么话。
“你等等。”一身银装的徽临拦住了我的去路。“你的脸色不太好。”
我抬头望去,看到徽临一脸地惨白,张口便来,“走开,你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擦着徽临的身子,一瘸一拐地向营帐走去。
“挨打了是吗?我扶你回去。”
我停下了脚步,“你竟然敢偷听?!”
徽临的目光躲闪了我的眼睛,最终垂了下去,低低地看着龙纹的鹿皮靴。“你不在,我担心你。”
我也不想问徽临怎么知道我在皇帝的营帐,反正徽临办法一贯有的是,我懒得跟他废那么多话,更不想让他关心我的伤势,毕竟伤在那里,这么大的人挨打,也不是什么光宗耀祖的事情。
我甩了头自顾自地向自己的营帐走去,徽临跟了几步,忽然捂着胸口,弯着腰轻咳几声,待我扭转过头来之时,徽临又勾着唇角,直起身子看着我。一身的银装在月色下显得徽临分外英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