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蔡府元度 汴京蔡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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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京蔡府。
蔡京站在蔡府门前的街道上，抬头望着阔别一载的蔡府匾额，不禁有些怅然，又得去见族母了，一想到蔡卞这小子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他就不禁愤愤，只盼家母早日给他念叨名女子来做妻子，看他还怎么乐，这样一想蔡京才颇感释然，大步的踏进了蔡府，一路上也多了许多面生的内仆，蔡京心道，本家这是圣宠日隆啊…看到蔡家的总管家蔡禧一见他忙迎过来行礼“公子回来了怎么不遣下人来知会一声？适才大夫人还在念叨呢”蔡京笑道“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也是许久未归来看看族母，族母可是在休息？”蔡禧道“夫人在内堂喝茶呢，公子且去吧”蔡京微微颔首，抬脚便往内堂走去，到了堂前，蔡京还是停下脚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发饰，免得族母见他又要念叨他的不修边幅，难怪还未娶妻如何如何，整理完毕后蔡京便抬脚进入堂内，见外堂一些丫鬟正在整理桌椅茶具，想是家族里的女眷才在此聚会不久罢，见蔡京走了进来，丫鬟们纷纷停下手头的事情，行礼道“见过公子”蔡京挥手道“起来吧，夫人可还在内堂？”一丫鬟答道“在，公子请进”蔡京进入内堂却见族母正与蔡卞相谈甚欢，见蔡京来族母忙对他招手道“元长来了，快过来这边坐，我这正和元度念叨你呢”蔡京笑着作揖道“元长见过族母”说罢便坐在了族母为他指的靠近主座的地方，看向蔡卞，这厮竟然还在偷笑，蔡京心下恨恨但又不好表现在面上只得对族母说道“元长也有一载未来看望族母了，不知族母身体可康健”族母慈祥的笑道“元长也有心了，这一年里也没少捎人给我从杭州送来滋补的药品，我这把老骨头倒还是硬朗得很”蔡京笑道“这也只是做晚辈的一点心意，想来过去几载仕途不顺但也不能忘了族母养育元长的恩情”族母闻言不禁叹道“说起这个，元长啊，今日进宫可有面见圣上？”蔡京瞟了在一旁老神在在的蔡卞，道“这是自然，不过皇上虽年轻气盛酷爱书画倒是没有与我过多的谈论，只是随意的问了几句便草草作罢，也不知此次能不能留在汴京”说着便垂下眼帘，端起手边的茶喝了一口，却听见蔡卞说道“想必皇上只是不太放心不熟悉的你罢了”蔡京看了他一眼并未搭话，蔡卞又开口说道“如今向太后崩逝不久，朝中本就政局不稳，此时你的归来恰恰会激化一些隐藏的矛盾，想必皇上此时也是十分为难的”不料蔡京却笑出声来，只见他放下茶盏，眼中的笑意确是实实在在的“我看未必，元度啊，你看你，在不该复杂的问题上你把它复杂了，反倒误人视听了”蔡卞此时也乐了，想听听蔡京有什么不同的见解，蔡京便从容的说道“以我看来，皇上不过是一时难以适应罢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应该很早就注意到我了，就像你说的，童贯到杭州去，绝非巧合，既然不是巧合那就只能是刻意了，皇上的心思其实很简单，至少现在看来是这样”族母在一旁也乐了，道“你们兄弟俩，在成家方面都不上心，倒是在这些方面总得争出个所以然来，不过依我看来，元长这次应当是不用回杭州了，如此你也可以安心的在东京找个门当户对的女子考虑成亲之事了，你父母过世的早，你虽在族中长大但族中兄弟姐妹众多许多时候难免会顾及不到你，现在长大了成家之事族母也是该唠叨唠叨了”蔡京闻言便变了脸色，忙拱手道“劳族母挂念，不过元长现下还不想娶亲，一则还没有确定究竟能不能留在东京，再则缘分之事强求不得”说着便看向了蔡卞又道“不过元度倒是可以成亲了，您看他现在也不若前些年那么留恋风尘之地了，在朝中也有那五品之官，加之我这卞弟仪表堂堂，俊逸风流，依元长看，找个门当户对的女子也是很容易的”说罢忙起身真心实意的作了一揖，蔡卞哭笑不得，忙摆手道“族母你就饶了我吧，我这脾性您又不是不知道，娶亲之事还是再缓缓吧，不过若元度碰上了心仪之人一定向族母请示。”族母看着两人这避之不及的样子也只好无奈的笑了笑道“你们这些小子，就是对这些事情不上心，罢了罢了，我也老了说不过你们，就随你们吧，乏了乏了，小香，快来扶我进屋”族母向着边上的丫鬟招了招手，蔡京站的近忙扶住族母，族母看了他一眼，拍了拍他手背道“去吧去吧，你呀，就跟着自己的心走吧”看着族母的背影，蔡京有些恍惚，跟着自己的心？他突然想起了那日在殿下对皇帝说的那句话“爱己所爱，恶己所恶”对他自己而言，当是不难的吧，这时蔡卞拍了拍他的肩道“怎么？还想族母再念你几回？”蔡京一把拍下他的手“去你的，小子，你说你安的什么心”蔡卞无辜的看着他，摸了摸自己的手背道“我还能安什么心啊，你今天不才将我一军吗，我都还没怨你呢你倒怨起我来了”蔡京面对这个弟弟也真是没有什么办法了，道“好了好了，不跟你说这个了，走，去你那吧，以免隔墙有耳”蔡卞无所谓的笑了笑“这是蔡府，还怕隔什么墙？再者你适才不也说了许多么”蔡京无奈“元度你也真是心宽，先走再说吧”蔡卞也只好跟着蔡京出了蔡府内堂。
蔡卞房内
蔡卞大大咧咧的坐在桌边，拿起桌上的一块点心吃了起来，蔡京坐在了他对面，道“皇上封我为殿前侍御史，时间是半年”蔡卞闻言放下点心，拍了拍手上的点心屑“哦？”蔡京继续道“皇上的意思是，只给我半年时间，若这半年，我不能让他满意，那么我就只能离开汴京”蔡卞皱眉“那么皇上的意思是要你做什么？”蔡京看了眼房内挂在墙壁上的字画，道“投其所好。”蔡卞笑道“那有何难？字画不是你最拿手的吗？”蔡京摇头道“依我看来，皇上可能不止好书画了”蔡卞也点头“也对，还有奇石异木，当然还有美色”蔡京若有所思片刻，起身道“我先走了，改日再说”蔡卞也忙起身“这是怎么，何事如此心急？”蔡京笑道“突然想起一事耽搁不得，先走了”说罢便开门快步离开了，蔡卞慢步踱回桌边，拿起碟子里那半块还未吃完的点心，道“指日可待啊…"说罢便吃掉了那半块点心，笑了笑，元长可是要开窍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蔡府元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