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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谁可相依 ...

  •   自那日后,涵清发现小斯与梁傲都沉默了许多,偶尔也会关照她几句,大多数情况下则是望着天空或者溪水发呆......
      快过晌午了,肚子又开始呱呱叫了...涵清灵机一动,连日来都是小斯与梁傲照顾她,这下子也该让他们好好休息一下了嘛,嘻嘻......想着想着便出了声,“小斯,梁大哥,你们饿了吧...我去弄点吃的东西来...”小斯心里交织了很多人的影子,老叫花的乘物游心,顺其自然...还有夫人的临危托孤,以及冷轻狂那夜说的那番奇怪的话语..我到想看看这张白纸染上墨迹会是如何一副之作...小斯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拉勾勾...太多的记忆交叠在一起令她竟然失神了,只是轻微的点了下头便任她离去......“那你们等我一下哦!”涵清说完,便哼着小调跑向密林深处......
      “这个林子还不是一般的大啊...还好我做了路标...”涵清满意的看着自己在地上撒的零落的石子,活蹦乱跳的继续觅食计划,随着越走越深,林间的迷雾也越来越大,置身于浓雾中的涵清没有意识到自己有多危险,仍然不知方向的深入......一滴冰凉的水珠滴在梁傲的额间,此刻他正倚在一棵大树下小憩,眼望浮云,思绪飘飞...凉意在脑门间散开...他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看向蹲在水边神情迷惘的小斯,瞳孔骤然紧缩,大吼一声,“不好!”便飞掠入林中。小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在梁傲的身影消失于林间之际霍然起身追入深林。
      涵清全然不知外面的情况,依然在一片白茫茫中前行......“可恶,怎么突然一下子起么大的雾了......”她懊恼的撅起小嘴,突然身体失去重心,“哎呀!”下一刻,整个人便已扑倒在地......“什么东西啊...”她爬起来用脚踢了踢绊倒自己的“元凶”,谁知那个软不拉叽的东西居然发出一声闷哼...她好奇的蹲下身来,这才看清原来是只受伤的母鹿...“你流了很多血啊...”她用手抚摸着它受伤的腿,母鹿发出哀鸣...“怎么办,你要支持住啊...千万不可以死啊...”她顿时留神无主,突然急急的往身上摸索,“有了!”她开心的拧开小瓶子的盖子,将白色的药粉散在母鹿的伤口上,“这样不会那么痛了...这可是爹交给我用来急用的!效果很好的哦!”她边帮母鹿上药,边在它伤口附近的穴位轻轻揉着,“你等着啊,我去找小斯来帮你包扎...”说完便起身,突然一支飞镖破空而来,直直刺入她的手臂并将她带倒在地......“好疼啊...什么人啊,那么卑鄙,居然放暗箭...”涵清用手捂住左臂,小脸皱成一团。“恶人先告状!想不到你小小年纪便如此心狠手辣...”一道白色身影从天而降,怀中还抱着一只小鹿,一人一鹿,全都盯着地上的涵清,涵清直喊疼,“什么恶人!我在帮这母鹿上药,莫名其妙的你干嘛朝我放暗器!”白衣女子冷冷的越过她,俯下身察看母鹿的伤势,怀中的小鹿跳下地,与母鹿耳摩斯蹭,她用指尖沾了些许药粉放在鼻尖轻嗅,依旧冷冰冰的望着一旁的涵清,只不过少了些许敌意。“这下你信了吧......”涵清生气的说道,手臂上的伤疼得她直想掉泪,但她倔强的强忍泪水不想在人前显露自己的脆弱。白衣女子也不搭理她,只是用一种奇异的目光望着她,“你...你...你想干什么...”涵清被她看的背脊发凉...“恩?”只见白衣女子的视线突然越过她,聚焦到她身后的某处地方,涵清好奇的顺着她的目光往后看,却什么也没发现,刚想开口,突然感到手臂上一阵生疼,回过头来才发现那白衣女子的手上正拿着射伤她的凶器,上面还沾着她的血......“啊......你......你......”她话还没说完,白衣女子又朝她的伤口处撒了些红色的药粉,又是一阵刺疼,涵清觉得宛若有千万只蚂蚁在她伤口上爬......“这是化毒生肌膏,有消炎止疼去疤之功效......”然后自身上撕下一块布料轻轻的包扎在她的伤口上,抬头望着她煞白的小脸迟疑了一下,轻声道,“对不起,是我冒犯了......”涵清眨眨眼,轻笑道,“没关系...误会而已...不过,下次别再那么鲁莽了就是了......”白衣女子淡淡一笑,不再多言,涵清静静的看着她为母鹿清理伤口,甚是好奇,这样一个女子如何会出现在这深山老林,貌似武功也不差,一定大有来头,“......咳咳......那个,姑娘是住在这儿吗?”白衣少女轻摇头,并未抬头看她...“呃...那么,跟我一样是路过?顺便找点吃的?”她仍旧不死心的打探道,“可以这么说......”白衣女子淡淡的道,涵清眼珠子一转,突然笑道,“正所谓不打不相识!我们这样就算是相识了哦!我叫叶涵清,你呢?”白衣女子一听到叶涵清三个字猛然一怔,原本不形于色的脸上交织着激动与震惊甚至还有莫名的喜悦,“你就是叶涵清?”“对呀!你认识我?”涵清越发觉得奇怪,照理说,山下的人不可能认识她的,刚想问她却被一声急喝打断“涵清!”话音未落,两道人影飘然而至,小斯一眼便见涵清受伤的手臂,“你受伤了?怎么回事?”她一个箭步来到她身边,将她扶起护在身后,一脸戒备的盯着眼前的白衣女子,白衣女子亦恢复先前冷淡的神色,轻抚了小鹿的头,便准备离开。“等等!姑娘无故出手伤人,岂能说走就走!”小斯横剑挡住了她的去路,涵清急道,“小斯!是误会啦!你别那么凶啊,这位姑娘不是坏人!”“不是坏人?那她为何伤你!”小斯欲出剑,被梁傲以剑鞘挡了回去,小斯怒道,“你做什么!”梁傲君子的笑了笑,“我是怕你误伤了人...还是问清楚好些...”白衣女子无所畏惧的看着二人,并无开口解释的打算。涵清赶紧拦下双方的剑,挡在中央,眉头一皱,脱口道,“听我说啊!事情是这样的...”遂将事情的原委复述了一遍,小斯怒意不减反增,拔剑而出,“居然没搞清楚状况就随意伤人,还说是误会!”白衣女子亦出手拆招,不过,她的武器是一支通体暖白的玉笛,涵清见势连忙拽住梁傲,“梁大哥!你快阻止他们啊!这位姑娘真的没有恶意啊!”梁傲略微沉吟,对方敌友未明,此刻大打出手实属不智,但小斯护主心切倒也不足为奇,于是对涵清点点头,飞身加入战局。此刻,白衣女子与小斯瞬间过了两百多招,竟是不分高下,小斯冷冷的一笑,收剑于掌,手中的剑由慢到快的挥舞着,涵清只看见她手中的剑轻盈的幻化成一道道剑影交织的幻影......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花气绕剑,萦心弄影,如梦似幻,去三魂,散七魄,血、飘、漫、天!”白衣女子再见到那道剑光密织的莲花之时,了无波澜的眼底竟泛起一丝厉色,随即横笛在手,笛声婉转飞扬,充斥于整个林间......忽如其来的笛声,诡异的旋律一点一点的敲击着在场的每个人的心魂......梁傲觉得自己仿若酒醉般,亦真亦幻,他奋力摇了摇头,一步步朝小斯走去......小斯的幻剑之术越来越弱,笛声却越来越强,从四面八方以排山倒海之势压过来,小斯单膝跪地,剑身直直插入地底仍不死心的瞪大着眼睛凝视着对方,白衣女子见势眉心微拢,笛声变得尖锐刺耳以三倍于刚才的力道再次袭向她......眼看就要连人带剑一起拔起,忽然一道寒光闪过,竟将笛韵生生斩断!小斯急呼,“梁傲!”语音未落,三人均被反震出去,小斯强压胸膛内翻搅的剧痛,挣扎的起身,爬到梁傲身边,发现已失去知觉,小斯疯狂的摇晃着他的身体,大喊着,“梁傲!你醒醒啊!快醒过来啊!你不要有事啊!快点睁开眼睛啊!”“只不过是昏厥罢了...”一个冷冷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呼喊,“他先前误中我二人的阵法,又遭到反噬,自然会受到冲撞...”白衣女子理顺了气息漠然的望着地上的两个人,小斯闻言,这才停止疯狂的举动,眼神若千年寒潭的死盯着她,怒道,“你到底是谁!平白无故的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白衣女子的眉间依然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杀气,她轻轻的冷笑,“这话应该是我来问才对...如意莲花咒?二十年前绝迹于江湖的魔教秘传之术,我说的可对?左护法,还是右护法?”她一步步地走过来,小斯的脸色大变,在听到如意莲花手五个字时更是惊异地说不出话来,“你...你如何知道?”白衣女子笑意顿失一字一句的道,“离尘山庄内果然有奸细!”,语罢运气于掌,缓缓抬起手臂,“等等!不错!我确是教主座下右护法关左斯...但那已是过去的事了,如今我已是被放逐之人...早就不是什么护法了...”“哦?那离尘山庄八月十五遭你魔教众人偷袭一事你作何解释,关左斯?”白衣女子冷冷的道,小斯苦笑了笑,“就算死千次万次也无法洗尽这双手所沾的鲜血...我知道我再怎么解释你也不会信...这是我自作自受...只求你替我好好照顾小姐...她性子单纯,对人没有戒心,很容易轻信他人...请你一定一定要保护她不受到任何人的伤害,带她去救出庄主和夫人...我知道教主一定不会伤害他们的...至于庄主和夫人的藏身处,我确实不知,教主知我叛教也定会变更教内的一切大小事务......”白衣女子皱眉道,“你怎么知我是敌是友是善是恶?”小斯的眼神黯淡下来,“从你提到朝圣教时的神态就可以猜得到...魔教...我们这些生活在地狱里的影子...自然是你们口中的妖魔...”她看了一眼站在一旁呆呆傻傻的涵清,眼泪一点一滴的滑落,“如果...小姐问起我...你就照实说...小斯此生欠下的债,来世再偿还......”她最后看了一眼身旁昏迷不醒的人,哑然道,“对不起...”他的情,她一直都懂只是不敢去触摸...他们一个属于黑暗,一个属于光明,如何能交汇?当他坚定地说着那番话的时候,她不是没有感觉,相反,她害怕的不敢直视他的双眼,只是不停地以酒来掩盖内心的情感...如今...她不需要再逃避了...缓缓的闭上眼...等待着那一瞬间的永恒......白衣女子神色复杂的看着这张无怨无悔的面庞,那是一种不求生但求死的解脱......她缓缓收回掌力,在小斯诧异的睁开眼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时便一掌扣住她,缓缓注入的真气令她觉得胸口的那股郁气消散了不少,她疑惑的看着对方毫无表情的面孔,淡淡的叹了口气......许久,白衣女子收回掌力,又以相同的方法给梁傲输入真气,梁傲的脸色渐渐恢复,“你...为什么...”小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人...“想问我为什么没有杀你吗?你太天真了...你没有考虑到你家小姐的感受...你若死了,她如何能接受?一夕之间什么都没了,连唯一的朋友也死于非命,你要她如何活在这世上?恐怕她不会听从我的安排,只想杀了我替你报仇,还有这个小子...看得出他很喜欢你,还好我只用了三成的功力,不然他就死定了...一个为了主人拼死也要与我一决高下的婢女,还有为了她连命都不要的男子和全心全意信任她的主人,若真是十恶不赦,他二人又如何会这般对你?”小斯无言,泪如断了线的珠子,白衣女子摇摇头,“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之,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到世间诸般痛苦。你何苦将自己推向绝路...”小斯豁然抬起头,这番话竟与那老叫花所说的不谋而合!白衣女子眸若寒潭,幽不见底,“你究竟是何人?”白衣女子衣袖一震,拔地而起,踏枝而去,只远远的传来清晰的话音,“时机未到...”小斯仔细斟酌了一番,便匆匆跑到涵清身边,化解了如意莲花咒的心法,涵清有如被人从梦中惊醒,眼前的一切变得清晰起来...“小斯...我觉的头好晕...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小斯温柔的笑道,“没事了,小姐...”涵清又四处望了望,突然发现倒在地上的梁傲,“咦,梁大哥怎么了...对了,还有她!我记起来了!你们打起来了对不对!她...她...”涵清着急的搜寻着白衣女子的身影,“她没事,误会罢了,她已经走了...小姐!小姐你别慌...”小斯扶起梁傲,他微咳了几声,便恢复常态,意识也是一片混乱,“我怎么了...你有没有受伤?”小斯温柔的对他露出一笑,“我很好,谢谢你,梁大哥...”梁傲痴痴的望着她如雪后晴空般的脸,不由得呆住了......小斯低垂眼眸轻笑,“看来我以前对你的态度真的很差。”“没有,不是的,你误会了,我...我是想说...没什么事,呵呵,大家没事就好,我们还是赶紧上路吧,时辰不早了...”梁傲不好意思的搔搔头,拍拍身上的尘土。“恩!小姐,下次不要再一个人跑出来了,好吗?”小斯拍去涵清身上的落叶,柔声道,“哦...我知道了...”涵清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把头埋的低低的。“一定要在日落前赶到桃花镇...”
      入夜,三人终于赶到了桃花镇。夜色中的桃花镇幽暗冷寂,悄然无声,唯有路边的客栈还亮着微弱的灯光。“今夜,就在此休息一晚吧。”梁傲对二人笑笑,涵清打了个哈欠,“恩...我好困哦...”梁傲轻叩客栈的大门,不一会,门“吱”的一声开了,在暗夜中异常刺耳,一个跛脚的老汉引他们到内堂,“店家,两间客房。”店主吩咐了几句,老汉便带他们去各自的房间休息,双方的房间恰巧在对面,开窗即可见。当夜,正万籁俱静,人皆如梦之时,一个人影轻灵的潜入梁傲的房前,徘徊许久,便将一只竹管悄悄伸入纸窗...紧接着在小斯和涵清的房前施以同样的手法,便推门而进......房内一片漆黑,来人小心翼翼的踱至床边,正欲伸手去揭被子,竟被人生生扼住手腕动弹不得,情急之下放出袖里小箭,这令人防不胜防的一招令她得以脱身,来人趁此机会转身欲逃忽逢迎面劈来一掌,将她击倒在地,房内瞬间通亮,梁傲自床上翻下,一把掀开她的面纱,烛光将她的面容照的异常清晰,涵清顿时血色,“姐姐!”她怎么也没想到这半夜造访的不速之客竟是叶涵灵!小斯面无表情的扶起呆若木鸡的涵清,冷冷的开口道,“大小姐,深夜造访,不知有何贵干?”叶涵灵怒目圆睁,恨恨的道,“你们怎么知道的!”梁傲随手拿起桌上的香炉,轻呵一口气,淡笑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涵灵只觉得飘过一阵清香,“日莲花!”“没错!”梁傲双臂环胸,冷冷的看着她,“所以你的迷香没有用...叶涵灵,不对,你应该是魔教的暗子吧,还是说出你的本名让大家认识认识,免得玷污了叶家的名声。”叶涵灵目若寒星,不怒反笑,一一扫过三人,定定的看着小斯,森然道,“想知道我是谁?你何不去问她?”小斯脸色微变,指节握得发白,“怎么养?没话说了吧,右护法?”叶涵灵见状大笑出声,怨毒狠辣的盯着小斯,“妖女!你什么意思!”梁傲怒道,“什么意思?哈哈哈哈!当年教主安插进离尘山庄的探子可不止我一个......”语罢斜着眼望着面色惨白的三人好整以暇的等着看好戏。“你住口!妖女!小斯是什么样的人我们比你清楚!她绝不可能是魔教的暗子!她不顾生命危险三番五次的救出涵清,这一路上更是吃尽了苦头,她怎么可能如你所说的那般!简直是荒妙!妖女!你最好说实话,否则我不会放过你!”梁傲缓缓的举起剑架在涵灵的颈间,剑身寒光凌厉的散发着一股杀气,“关左斯!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想说?还是这根本就是事实?”涵灵轻蔑的瞄了一眼眼前得宝剑,疯狂的大笑,“若不是教内之人,她如何得知八月十五那日有变,若不是早就得悉内情,她如何能事先安排一切好掩人耳目的将涵清带走?若不是右护法,又怎会有本门圣物日莲花!她若不是!她若不是...又如何会武功?涵清,我的傻妹妹,你的小斯何来的武功?”叶涵灵越说越激动,转而望向梁傲,“杀了我,你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梁公子!你们梁家也未必干净......”“妖言惑众!”梁傲闻言一声怒吼,失控的朝她劈来一掌,却在瞬间陡然生变,一道突如其来的掌风化解了他凌厉的攻势,巧妙地避开了他将人救走,只听涵灵欣喜地大呼,“教主!”小斯浑身一震,顿然回神,望向那个黑色的身影,那人仿佛谙知她的目光,冷不防的回头...那一回头,使她血色尽失...那是来自地狱恶魔的面孔...即使他带着面具,她依然能感受到那来自面具下冷冽的目光和那令人着落不定的轻笑......“可恶!站住!”梁傲急急追出去,然而那一袭黑影早已飘远,连同那道强劲的掌风将房内如豆瓣的烛火熄灭......
      黑暗中,三人竟默无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她说的是真的吗?小斯......”许久,一个带着浓浓的鼻音的声音打破令人窒息的宁静。她等了很久,也没有人回应,“你回答我啊?你告诉我真相到底是什么...我求求你告诉我...”这次,已是带了哭腔......“涵清...”梁傲心乱如麻,不知如何语。“对不起...小姐...”小斯无力的应声,涵清深吸一口气,奋力推开门跑了出去,她没有看到发誓不哭的关左斯掉了平生第三次泪......“不管你究竟是谁,我都相信你...”梁傲,没有多言,他知道,她需要时间来抚平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香尘早已落定,凉风吹散满室的温香,徒留一室萧索和点点愁丝苦苦缠绕在黑暗里痛哭的人......
      “教主!”涵灵甚是感动,他居然来救她......可是她的幻想很快被打碎,他反手掴了她一巴掌,她的脸上立显五个手指印,红的似血般妖冶,一点一滴侵满她的脸颊。“无知,有勇无谋向来只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他温柔徐缓的嗓音轻吐着冷漠的话语,用温柔与邪恶交织着一支致命的索魂曲,令她无法自拔的陷入其中,甘受痛苦与折磨。她的脸很快浮肿,加之先前被小斯当胸击了一掌,一口鲜血就这么吐了出来,但她顾不得内伤,强忍气血翻腾的痛苦,跪在他的脚边,急欲替自己辩白,“教主,属下一时大意...才...才失手...望...教主再给属下一次机会...”冷轻狂俯下身,捏住她的下颚,逼她不得不直视他的双眼,“再给你一次机会?”“属下相信,涵清一定会对右护法起疑心,届时,就有机会下手...”涵灵觉得自己的下颚被捏的很痛却不敢吭声,他陡然放开她,看她不住的喘息发颤,“若你再失手...就不必再回来了...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他单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轻叹一口气,“梁家的事你若再敢多言,我会亲手割了你的舌头...”“属...属下遵命...”他不再多言,自怀中掏出一个小玉瓶扔给她,便消失在夜色中放佛暗夜的幽魂......她紧紧的握住白玉小瓶把它放在心口,不由得笑出声,随即溢出意思血痕,自嘴角流入脖颈.....
      那一夜,叶涵清失踪了,梁傲没有找到她,小斯在冰凉的地上整整坐了一夜,宛如没有生气的木偶......
      第二天,他们找遍了整个桃花镇也没有找到她,只在城郊的破庙找到她随身不离的锦帕,而叶涵灵也如从人间蒸发,未再出现过......
      至此,二人开始在江湖上四处寻找失散的涵清......小斯不知道涵清会不会原谅她,也不知道未来的路会是什么样子,但她发誓一定要找到她,守在她身边一辈子,实现自己对她的诺言,一辈子,不离不弃。而梁傲一如从前默默地守在小斯身边,陪他共历风雨磨难,正如当日老叫花所言,仗剑江湖为红颜,波平浪静的背后是如何的风起云涌?魔教重现天日,各路人马蠢蠢欲动,风云际会又将谱出怎样一曲惊世绝艳的江湖?大难当前,情与义,孰重孰轻?散落天涯的心能否重新拾回?与魔教之战,谁胜谁负?但由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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