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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同房共寝 喊了几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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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了几声,语琴却不应,这丫头关键时刻尽掉链子,我恼火地回头,一伸手却差点打在雍正身上,他正解下腰间竹青色的帕子,在铜盆里沾水。
他下午恐吓我的余威犹存,我立刻转过身去闭了嘴,又偷偷往旁边小步挪了挪,尽可能离他远点儿。
乌拉那拉氏依然是一脸慈祥的微笑,褪下一双金镶九龙戏珠手镯交给犀坠,伸着一双水葱儿似的手来替雍正拧帕子,嘴里温言劝道:“天不早了,爷明早四更还要出城办事,臣妾和年妹妹会照料好小格格,这是臣妾们的分内事,不能劳爷操心费神。爷早些回去歇息吧。”
雍正顿了顿,还是执意自己把手帕叠了叠,盖到小格格头上,叹道:“华仪为皇额娘的生辰也操劳了好几天,今天既得空,好生回去歇着吧,我再看看小格格。”
什么?听了雍正的话,我如闻惊雷,险些跳起来,雍正这话的意思,是今晚要歇在我这儿了?
我赶紧上前几步:“既然方大夫已经开了方子,小格格想必很快就会好转的,臣妾今晚在这里守着,请爷和姐姐放心回去歇息罢。”
乌拉那拉华仪满意地冲我笑了笑,雍正却抬眼扫了我们一眼,我立刻知趣地噤声,乌拉那拉氏面露尴尬,然后又很快转成温婉的笑色,朝雍正行礼告退。
大姐!你别走啊!我用比林黛玉还幽怨的眼神盯着她的背影,却留不下她袅袅娜娜的身姿……
“更衣。”雍正在我身后淡淡地说。
我转过头,看见他微张着双臂看着我。尼玛!这是要我给他更衣啊!你自己没长手吗?万恶的封建社会,万恶的统治阶级啊!
我咬了咬嘴唇,内心是拒绝的。但如果我拒绝给他更衣……这历史上好像还没出现拒绝给老公更衣的女人,他要是不高兴,轻则家暴,重则……我打了个寒噤,不敢想下去。
不就一个男人的身体嘛,又不是没见过!我给自己打了打气,带着一种决绝的气势走上去,开始给他解披风的扣子。一颗,两颗,刚把披风从他身上褪下来搭在胳膊上,小格格哭了。
宝贝啊,你这哭声真是太及时了。我急忙把披风扔到语琴怀里,让她给雍正更衣,自己跑过去抱着丫头,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哄小格格。
“算了。”雍正喝退语琴,自己手脚麻利地换了家常便服,站在我身边看我哄娃。正乱着,去熬药的太监小福子端着药进来了,见到屋里的阵仗,放下药就轻手轻脚地退出去了。
语琴见状,也悄悄地在熏香炉子里扔了把百合香,悄悄地掩门出去了。气氛愈加尴尬,我硬着头皮劝道:“爷请回吧,这里毕竟是乳娘的居所,爷岂能在这里留宿?”
“也对。”他这次没有反驳, “这里地龙不够热,又位于西北角,难免阴寒些,你带了小格格和乳母回你的屋里去吧。”
“是。”我松了一口气,急忙唤乳母收拾东西,找貂皮毡子把小格格裹了,又用食盒拎了药,往我的屋子去。
他静静地看着我折腾好,抱着小格格往住处走,来到岔路口,却脚下不停顿地跟着我继续走。
“爷,您该往北边去呀,可别走岔了路口。”我好心提醒他。
他却挑了挑眉:“我几时说过要回去?”
天啊!他到底想做什么?白天刚要掐死我,晚上就要睡了我?难道受我启发,决定验明正身,看看我到底是不是原来那个年青青?
我苦笑了一下,他想做什么,我没法反抗,随机应变罢。我在心底默念着:“我不是贞洁烈女,我不是贞洁烈女,他睡了我,再生一个孩子就可能穿越回去了,我要回去。”
这么一步三挪地,还是看到了熟悉的屋子。这时我冷静下来,也不等他吩咐,便让语琴铺好被褥,服侍他在美人榻上坐着,自己也除去朝服,换了家常小衣,一口一口喂格格吃药。
大约药的味道很苦,格格哭闹不止,吃一口倒吐出半口来,我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折腾了足足大半个时辰才喂完药,这才想起来屋里还有个男人。
他手里拿着本我先头看的诗经,有一页没一页地翻着。我叹了口气,主动去拉他:“爷别看了,早些就寝吧。”
“好。”他低声应道,转身先躺到床上,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我强压住心里的凄苦,默念着:“我要穿越,我要穿越。”也转身上了床,刚撩下来半边罗账,小格格哇一声又哭了。
我听着那哭声十分不对劲,也顾不得穿鞋,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只见她的被褥湿了一大半,刚吃进去的药全吐了出来,就那么几分钟的时间,脸色也从方才的还有些血色变得惨白,嘴唇还隐隐有些泛青。
“语琴,小喜子小福子。”我急忙高声叫唤院里的人,声音尖的有些走调,一半是吓的,一半是急的。
“奴婢(才)在,估计他们也没睡踏实,立刻拥了进来,看清小格格的模样,一个个都吓得噤若寒蝉。
“把那个方大夫给我喊回来!”我怒火攻心地对小喜子喊。
“是。”他答应了一声就往外跑。
“别去了。”雍正掀起被子坐了起来,“夜也深了,格格吃完药吐成这样,也说不准是方子不对,我让小路子去宫门外候着,明早宫门一开,就请太医进来瞧瞧。”
“也好。”从内心来说,我当然更相信太医院的御手们,毕竟他们是给□□人看病的嘛,一个个都有什么独门绝技,虽然不敢说手到病除,到真本事自然是有几分的。
这么想着,我看他的目光就多了几分感激。
“喊乳母丫鬟给格格换了衣服被褥,在西暖阁里好生看着,你也睡吧。”他揉了揉眼睛吩咐我。
“爷睡吧,我守着格格,看她这样子,我总放心不下来。”我这会子没心思应付他,便直接说。
他愣了一愣,点点头,自己放好罗账躺下了。我心惊胆战地搬了把椅子坐在格格的摇篮边,又吩咐语琴和乳母不要睡的太踏实,然后杵了腮呆呆地看着小格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