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货车》周家小胖

5、恶鬼索命 俩人回警局

　　俩人回警局的时候已经中午了，王小能心里高兴，心想正好可以请柳语吃午饭，还没开口就听到汽车的喇叭声。一辆白色的宝马5系停在俩人身后，从车上走下来一个西装革履，风度翩翩的三十岁左右男人，好看的嘴角带着邪邪的笑意。男人旁若无人地盯着柳语走过来，看着偶像剧一样的画面，王小能似乎可以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有这样强势的情敌，自己好像没有丝毫胜算。

　　柳语却没有王小能想象中的意乱情迷，而是秀眉轻蹙，丝毫没有掩饰自己对眼前这个男人的厌恶。男人假装没看见柳语嫌恶的表情，亲昵地叫她：“小语，怎么不回我信息？最近太忙了吧。今晚我已经在中心大厦顶楼的旋转餐厅订了位子，咱们好好聊聊，相信美丽的夜景和可口的西餐能让你好好放松。”

　　柳语拿出手机，点开通讯录中“胡印军”的名字让那男人看，冷漠地说道：“胡律师，我不是忘了回你信息或者是电话，而是直接把你拉进了黑名单，屏蔽了你所有的信息和电话。我也更加不可能跟你去吃晚饭，如果你再为工作无关的事情骚扰我，我会采取法律手段。还有谁比我报警更方便？”

　　胡印军头一次遭到女人拒绝，还是以这样丢脸的方式，他对着无辜的旁观者王小能狠狠瞪了一眼，转身上车扬长而去。

　　王小能心里高兴，却竭力假装若无其事地问柳语：“柳法医，那个人是？”柳语瞄了他一眼：“你也进刑警队半年了，怎么连这个人都不认识。胡印军，吴城刑事案件排名前三的律师，最擅长颠倒是非黑白，诱导法官和当事人怀疑科学证据，影响判决的公正。如果你在查的案子碰到他做嫌疑犯的辩护律师，你就要当心了，一定要找到100%能定罪的证据，不能让他抓住把柄。”

　　柳语也没有同意跟王小能去吃午饭，说自己办公室的冰箱里还有三明治，就回了法医办公室。王小能只得去食堂找饭吃，正好看到一个人吃饭的马芳，便坐在了她旁边。马芳看到王小能，嘲笑道：“怎么，假公济私跟自己的梦中情人出去约会，连午饭都没吃上吗？”王小能知道马芳从进刑警队开始就对柳语各种看不惯，提到柳语就夹枪带棒冷嘲热讽，他还没自作多情到觉得马芳这么问是因为自己喜欢柳语而吃醋，趁这个机会把自己心中很久以来的疑惑问了出来：“马大小姐，我们是去查案，不是约会。我一直想不通，咱们队命案一概不让你参与，你跟柳法医平时工作井水不犯河水，为什么总是对她看不惯啊？她招你惹你了？”马芳没想到王小能会这么直接地问她，顿时涨红了脸：“你少胡说，我从没对谁看不惯。你自己假公济私还想赖我，我跟你没完。”

　　王小能看她气急败坏的样子，知道再纠缠下去马芳不会轻易放过他，赶紧岔开话题：“好好好，马大小姐，是我嘴臭诬陷了你。你对幽冥货车查道什么没有？”马芳看王小能低头认错，也不想再多说这个话题，便顺着他的话说道：“微博上关于幽冥货车的信息太多，乱七八糟说什么的都有，有人说是女鬼索命，有人说是外星人，支持率最高的还是幽冥货车这种说法。最近吴城货车超载造成了多起车祸，大家对货车司机意见很大，这件事出了之后，大家都说是地狱恶鬼来找货车司机索命了，恶有恶报。”

　　王小能看马芳欲言又止，便问道：“你还有什么发现吗？”马芳略带犹豫：“其实也不算什么发现，可能只是我多想了。一个月前网上就开始说这件事，尤其是其中一个司机拍到一张模糊的女鬼照片，整个吴城的网络都沸腾了，各种说法都有，唯独没有报应这一说。这么短短的时间里，突然多了幽冥货车载着地狱恶鬼找货车司机索命的话题，讨论度和支持率还升到第一，我觉得有点不对劲。”

　　“还是马芳心思细腻，感觉敏锐，这么快就发现一条线索！”突然插进来的声音把俩人吓了一跳，原来孙建军打好饭正站在他们身后。马芳听到这句话却有些排斥，不出声低头继续吃饭。王小能赶紧请孙队长坐下来，顺便跟他说了自己去物流公司和医院的发现，也把柳语的怀疑告诉了孙建军。

　　孙建军沉思了会，说道：“这样，你把网上那张照片打印出来给看到那辆货车的司机指认，如果看得不清楚就根据他们的口供做图像素描，如果王建国看到的真是尸体，那这件案子就复杂了。”

　　王小能忽然想起在警局门口发生的事情，立刻跟孙建军打听：“孙队，你知道胡印军是谁吗？”孙建军想都没想，直接回答：“胡律师的大名整个刑警队都是如雷贯耳啊。很多案子就因为他在法庭的几句话，大伙几天几夜查出来的结果都白费，而且这混蛋只认钱不认人。我们现在看到他都躲着走，嫌疑犯的律师如果是他都得打十二分精神准备证据写报告，不然凶手很可能被无罪释放。你怎么突然问到他？”

　　“没什么，就是在门口看到他了，随便问问。”王小能的回答没有瞒过精明的刑警队长，他想了想，恍然大悟：“胡印军现在正在追求柳法医，往警局跑得勤，你们回来的时候是不是正好撞上了？”

　　看王小能不说话，孙建军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哈哈，别担心，柳语那个小妮子正义感很强，绝对不可能看上这种混蛋的。”王小能脸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