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前情旧事，水落石出 这样的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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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我就当你同意了！”我举起茶杯，朝他眨眨眼睛，一饮而尽。喝完，我又给自己续上了一杯：“你今天约我出来，不是就为了和我下下棋，聊聊天吧？”
赵易南递给我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我装作镇定，也盯着他的眼睛，心里却有千百万种思绪翻滚闪躲。难道说……
“李伊。”
“嗯？”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剧情卡在这里真的很急人啊！
“你之前生了一场大病，全然不记旧事，是真是假？”
我一惊，这问题还真是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他突然问我这个有何用意？
“果然神通广大啊，”我用哈哈一笑来掩饰尴尬：“我就知道，既然是太医来瞧，那么风声就一定收不住。不错，一场大病之后，我的确全然忘了旧事。虽然现在我也隐隐记起来了些，但是大多都是忘了的。”
“那你应该也不记得，你是为何会生了这场大病吧。”赵易南一抬眼，目光如炬。我觉得要被他看出个窟窿来，便垂下头，装成一幅努力回想的模样，仔细沉思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应该是吃坏了东西吧？具体的，我也不太记得了。”
“不仅仅是这么简单。”赵易南收回了他犀利的目光。
我松了口气。
不过这一听，似乎是要讲故事的节奏，我连忙又为他又续了一杯茶。
赵易南又亮出那令我脸红心跳的招牌笑容，抿了一口小种，朝我娓娓道来：
正如李卫军夫妇开始所想，绝食后古代李伊突然同意吃饭，的确是因为准备用泻药拉肚子博取同情进而逼父母回绝赐婚。
但是她却没这个胆子单打独斗，提前跟她最亲近的长姐李霏通了气。想吃了泻药之后，拉拉肚子，生场大病，盼着李卫军会因为怜惜她而帮助她回绝这个赐婚。
可是李霏哪会像李伊一样天真，她心里清楚，皇上是绝对不会因为一个小小的世家女子的意愿就放弃制约军中第一大势力的。更何况大皇子已经和李霏结婚，如果我不进宫，那么大皇子就会一人独大。这样的局面，皇帝老狐狸绝对不会让此发生。所以李霏明白，除非我不在了，护国公家里没有第二个嫡女了，皇上才会没有棋走。
尽管一个赐婚不成，皇帝很有可能会让朝中重臣的嫡女下嫁给赵易南，这样老大背后有军队，老四背后有朝堂，两个人背后的实力也算相当。但是朝堂上的一个会耍嘴皮子的老丈人怎能与三军统帅李卫军相比。有了军队就有了政*变的资本，一旦古代李伊不治身亡，军中所有的势力，就都会是赵筠谦的了。换一步讲，李家就会一心一意地帮助李霏这个嫡长女，助她一举登上后位。
所以，当古代李伊央求李霏给她捎泻药时，李霏便偷偷派人把理应掺了水的糊弄外人的弱力泻药，换成了强力高纯度能拉死一头牲口剂量的泻药，想让我如今这肉身彻底活活拉死。
“如此……一旦你知道你的皇位争夺战好队友，也就是我，马上要被害死。你就出手相救了？”我听得过瘾，忍不住猜起了剧情。
“算是吧。”他见我满脸欢欣，兴奋不已，不由得调笑道：“最亲近的长姐是毒害你的凶手，怎么也不伤心？”
他脸上明显还是玩笑的神色，但一双眼睛里却刹那间冷却下来。我心中一凛，完了，兴奋过头了。李霏怎么说也是古代李伊的姐姐，两个人平时关系最好不说，我现在一脸局外人看好戏的神色不就是摆明了告诉赵易南我这个人的身份有问题嘛？！
是不是起码得表现得伤心一点？这样子情绪转变会不会太快？！
转念一想，我心中一亮，便答道：“我这次醒来，断不记得旧事。仅仅是见到爹娘，心里不由得有股亲近之情。与其他人的曲折，我倒是忘得一干二净的。你现在讲起这些前尘旧事，我是一点都不记得了。李霏与我而言，也不过是一个长得有点像的陌生人罢了。她害我，我虽然震惊，却不意外。她嫁给的大皇子，在宫里没有母后撑腰，若要拼出些什么定是要靠我爹这个老丈人的。新婚燕尔，还没乐够，自己最大的竞争者又要娶自己媳妇儿的小妹，眼看着马上就要势均力敌，一夜回到解放前。他和李霏都不会乐意这门亲事，做些非常手段阻挠也是可以理解的。
“托你的福，虽然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却已经安然无恙。而正是因为我断不记得前尘旧事，这些个恩怨情仇我自然也是没有的。所以，不，赵易南，我并不伤心。”
我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手上故作镇定地把玩着喝完的茶杯，掩饰我的慌乱。
赵易南显然被我这一番的说辞给唬住了，失笑道：“听着倒是有理。”
“过奖。”
正如我所猜测一般，当赵易南埋伏在赵筠谦家的线人告知他：李霏想让我，代表着军中最大势力一半力量的李伊去死。他便赶紧派那线人把能拉死牲口计量的泻药换成了普通泻药，还加了一点点别的以假乱真。在这升级版的泻药下，只要古代李伊拉了肚子，发了烧，再睡个三天三夜就会醒来。所以他连去护国公府瞧病的太医都买通了，更没有给李伊开任何有实质的药。至于那个京城有名的郎中嘛……是赵易南的老相识，自然是不会帮忙。
可是出乎李霏，以及赵易南意料的是，在古代李伊生病的这几天里，护国公夫人因为爱女心切，竟然真的生了解甲归田的想法。陈氏还声称若是我有个三长两短，她就坚决不会待在京城中了！
当李霏得知这个消息，便知道自己的棋走错了。
她心里知道护国公不会轻易因为自己老婆和女儿的生死而放弃自己辛苦打来的兵权，也仅仅是把赐婚这件事给压着，暂时缓缓自己老婆的怒气。古代李伊若真的醒了，赐婚便可以重新提上日程，可她估计会怀疑是自己的长姐将本来的药偷梁换柱。若我这肉身香消玉殒，李卫军也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放弃兵权是不太实际，将这些个前因后果查个底儿掉却是不可避免的。万一李卫军查出来是自己的嫡长女害死的古代李伊，她李霏和大皇子背后势在必得的军中支持也会灰飞烟灭。
可一步错步步错，却是也再不能回头了。情急之下，李霏赶紧找了个由头放走了替自己办事的小侍女，准备拿她当替罪羊。又加紧清扫了自己害李伊的证据。心惊胆战地等待事情的发展。李霏想，兵权没有了，大皇子府还可以笼络新的支持；若是她害死古代李伊的事情败露，她自己、赵筠谦都不得善终！
而赵易南打的算盘，正是等李伊三天后醒来。待她明白了李霏的恶意，将这一切告知李卫军，这样赵筠谦背后百分之五十支持就会自然而然转移到他身上。而皇帝知道这消息后，也会对赵筠谦大失所望。赵易南离东宫，便又近了一步。
但是让赵易南失望，却让李霏重获希望的是——现代李伊，也就是我，穿越到了我现在这套皮囊里！
李伊没死，也没有了记忆。李霏心里大大输了一口气。起码现在李伊肯定不会记得自己还找李霏商讨自己假腹泻的这件事情，自己的嫌疑算是被洗清了。不过失忆可以归类于三长两短这个类别，陈氏虽然不再逼迫李卫军解甲归田，回绝赐婚这个想法也肯定是铁了心了。回绝了赐婚代表着得罪皇上。如此一来，皇上有了李卫军“违逆”的由头，削弱他军中势力的大刀就可以开始了。李卫军没了势力，大皇子目前明显大于四皇子的优势也会被削弱，从另一个角度上还是制衡了两位皇子的势力。皇上是没有理由不这么做的。唯一能阻止皇上，且保证李卫军兵权在握的最后一招棋就是李伊同意赐婚。这样李霏和大皇子手上，还是会有百分之五十的军中第一大势力。虽然和之前两人想的把握百分之百的军中势力，让皇上立大皇子为太子的计划有了偏差，但是有一半总比一点没有好！
“所以，几天前，李霏才会来特意找我，劝我接受这门婚事。”现在想来，当时李霏看起来是似乎有些急切。而且，她还专门询问我是不是假失忆。如此，李霏当时来探我，劝婚是一，探口风也是一。
“不错。”赵易南点点头，“所以今天我叫你来……”
“其实李霏远不需要这么担心的。”我打断道：“毕竟我老爹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放弃自己的兵权。如果我死了，他虽然不会善罢甘休，但是也不会因此真的解甲归田。所谓的跟皇上请辞一直只是我娘亲的一厢情愿罢了。我爹爹虽然对你们皇家是绝对忠诚，却也不会由着自己的根基被一个女儿的安危而灰飞烟灭。你父皇赐婚只是为了不让他站队，对削弱我爹爹军权的实质行动可是一点都没有下手。他为什么不让我嫁？反正无论你们哪个夺了嫡，我爹爹可都是皇丈，是不会有什么闪失的。
“我失去记忆，李霏松了口气，我爹爹的棋路更宽。可偏偏是你，救了我坏了李霏计划的你，失了主动权。想想看，唯一的证人什么都忘了，大皇子命悬一线的时候就这样被拽了回来，你可不是费了一番周折，却缝了他人嫁衣？所以今天你叫我来，莫不是想让我回去告知我爹爹，我宝贝大姐的所作所为，所以你可以顺利上位吧？”我笑得放肆，直勾勾地盯着赵易南，期待他证实我的猜测。
“嗯……”他不置可否，并不接茬：“如果是你，却要如何？”
天色还是很好，樱花仍然随着略微料峭的春风缓缓飘落，而眼前这个养眼的帅哥也还是眉目带笑的衣带翩翩。我却突然意识到，这所谓的春光美景，言笑晏晏，你来我往，言谈甚欢，都不过是赵易南步入东宫计划中的一步罢了。我孑然一身地来到这个世界，以为不过是一段醉人好梦境，理应活的潇洒。可走到现在，我的命运，却何曾掌握在我自己手中过？赐婚，及笄，面圣，相见，我在这个世界的人生，没有一个时刻不和这风起云涌的夺嫡斗争绑在一起——我自以为在我的小聪明下，可以看透这些古人的算盘与把戏，在这深宫密院里活的潇潇洒洒，不受任何牵挂。可事实上，我却早已被置身于这朝堂后宫层层漩涡中无法自拔，没有出路可走。
如今赵易南看似漫不经心地问我对他所作所为的看法，问我面对相同情形会如何应对。他真正想了解的，却不仅是我的心胸，更是我的态度——他需要知道，我李伊，愿不愿意以护国公之女的身份助他一臂之力；我李伊，愿不愿意在这宫讳政治的刀光剑影中与他搭一把手？
是一头扎进这东宫争夺战，用我这现代人的脑子和见识来辅佐我面前这位野心勃勃的四皇子，为他出谋划策，在这夺嫡的征途中也立下属于我的一枚战旗；还是退一步海阔天空，当一个与世无争的小媳妇，过好自己的小日子，争取在这摇摆的宫斗中存留自己的清静平和，任运气带我有多远飘多远
“李伊？”
我深吸一口气，摇摇头：“如果是我，我不会动李霏。”
“何出此言？”赵易南眼角的笑意更深。
“她为了赵筠谦可谓是在所不惜了，竟然连用泻药毒害我这种低级的损招也押了上来。可见，赵筠谦如今在朝堂上，并不乐观。”我攥着空空如也的茶杯，指节发白。“这样的一个女人，连自己犯事的手脚都收拾不干净，空有一头热血，成不了大器。”
“但是大哥他怎么说还是长子。如今形势也稳定了下来，若不斩草除根，日后难道不会后院起火？”
“难说！”我摇摇头，“可赵筠谦哪算得上你的当务之急。何必如此心焦？”
“立长立贤立嫡，非赵筠谦既我。还有谁人？”他说的一本正经，我却觉得他这是在卖关子。
“皇上将李家的女儿赐婚于自家的儿子，是一个一石二鸟的计划。赵筠谦和你的背后都有一半的兵权，谁也不比谁大，谁都有稳定的支持者。若要在东宫之战胜出，凭的还是治国的才能，而非朝堂上的影响。
“这看起来几乎完美的计划，细想起来，却仍然有些不对。皇上为何会联合外臣来制约自己的儿子们？难道我爹爹与皇上真的亲密无间，推心置腹，毫无二心？
“你和大皇子如今都仰仗我爹爹背后的兵权为日后的支撑。若你们二人其中一位继位，我爹爹便是位极权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老人家的旗帜更是会插在你们老赵家的土地上耀武扬威。这哪会是你父皇心中所想？
“我爹爹年纪不小了，却没一点交出兵权的意思。皇上想要避免外臣专权，却没有一个实在的理由将兵权从我爹爹手上分散开来。他如今已经鲜在朝堂上谏言，可越是这样，皇上就越是没有把柄渐渐削弱他的权力，怎么会继续将他的女儿讨来，增长他在军中越来越稳的根基呢？
“除非……你父皇是在下一盘更大的棋。
“而这盘棋，不仅仅是为制衡你和赵筠谦的这两只小鸟，更是要将我李家一起推翻的打包计划。你和赵筠谦两个人的争斗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在他家有让你无事不知的探子，他也暗地里准备破坏你我的赐婚。明争暗斗到如此地步，李家随便动一动手指头都可以被理解为操纵夺嫡、大逆不道；如此，皇上只需要等待一个好时机，稍微推波助澜就可以将我护国公府，连带你和赵筠谦两个一起带下水！
“而这一切……为了谁，我想，不用我说吧？”
他无言，却盯着我目不转睛，我也放眼直视他的双眸——他层层逼近，我以守为攻……无言中，我们已在眼神来往中交手七八式。
……
“你是如何知道的？”他的声音有些生涩，双眼却更是清明。
我舒了口气，道：“你的名字。”
他似是恍然大悟般，笑道：“继续说。”
“赵筠谦的名字就不说了，你父皇给他起了这样一个文弱君子的名字，定是未想让其发展成一代帝王。而你的名字，虽说是取平顶岭南倭寇之意，与国家领土安全密不可分。但是这个名字太地域化，太具体，虽说应和时事，却也没有给你寄予一统天下的期望。
“反而是你的六弟赵云稷。虽非长子，却也为皇后嫡出。虽然从小被送进军中锻炼，鲜少回京，可名字中被寄予的期望却是昭然若揭——云起龙骧，俯瞰社稷……这样的期许与厚爱，岂是你和赵筠谦可比？待等他回京，这朝中格局，势必又将改写！”
“不错。”赵易南唇角一弯，笑意恣肆：“只是……我还真想不到，会傻到为自己下泻药的李伊竟然有如此见地。聪慧如你，既然出此下策，是不是也另有一番打算在心头呀？”
我不禁苦笑，不准备接这个话茬，然然道：“赵易南，这婚我是逃不了了的。所以你这个夫君，是好是坏，都是我的命。你想入住东宫，位极大宝；我也想掌管后宫，凤临天下。咱们如今就是栓在一条绳上的蚂蚱，你要我助你一臂之力，我定不会让你腹背受敌。不过，我有几个条件。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
成败之机，在斯一举。赵易南，你可别让我失望。
“哦？你且说，我洗耳恭听。”
“第一。搭伙过日子，悉君尊便；同床共枕，但寻他人。”我盯着赵易南的眼睛，将这几个我于内心里排演过无数次的词语一字一句缓缓道出。
赵易南一挑眉，说：“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怎么？”我松了口气，他并未发作，倒是万幸。看来这个古人也并未那么顽固不化，精虫上脑，直男癌重度病变。
“我还以为你会跟我说，你嫁过来了之后，一定要让我赶快跟你生个儿子，让你的地位稳定。”
我哭笑不得，这男人，倒是自我感觉良好。
“赵易南，你还真的是想多了。就算我想生儿子，你会跟我生儿子吗？等你登上皇位，你怎么会允许一个一个在你父皇时期的心腹大患再通过我的肚子继续壮大？你有一个国丈还不够，还会让你的儿子里继续流李家的血吗？更不必说如今这位当权的，我的肚子要是有了动静，他更不会让你有机会入主东宫！
“只要我不生儿子，你即位后就不会动李家。若我怀孕意味着李家军成为你权杖上的隐患，这孩子，不生也罢。”
赵易南眉眼弯弯，笑得我头皮发麻。他略微俯身，嗓音低沉：“其实，我有很多方法可以让你不生孩子。何必……要分房睡呢？”
我装作整理衣襟，并不看他：“我并不倾心于你。”
赵易南也收了笑，道：“可你还是想当这个皇后。”
“不错。”我答得理直气壮。
“倒是直白。”他毫无失落之意，“行，这个条件，我可以应你。”
我心里一松，再道：“第二。你断不可对我暗地算计。话，咱们摆在台面上说，切莫对我有所保留。否则，我无法帮你。”
“好！”这一条，他答应的倒是爽快。
“多谢。那我也就不多说了。”
我一顿，深吸了口气。抬头望去，他的目光清凉如水，我心一沉，却不忍再等。
“第三。我不会同你一起，成为阶下囚。若真的发生了什么事，你要……让我远走高飞。”
悄无声息间，一朵落樱徐徐在我的肩头停泊。
我垂首将其扶去，再抬头时，我的神色是从未有过的坚定。
赵易南看我的眼神微怔，不由苦笑道：“你只愿意和我同甘，却不愿意共苦？”
我面不改色，平静地看向眼前的男子：“皇位，说到底，是你们男人间的游戏。我作为一介女子，虽说也有些许野心，企图在你这雄心伟业中分一杯羹，但皇位或否，于我而言，也不过如此。要真的到了你死我活的那一步，我宁愿一走了之，过我的清闲无忧日。
“如何？赵易南。你若自身难保，可许我全身而退？”
他没有多言，却莞尔一笑：“你放心。我是不会让你沦落于斯的。虽说争皇位这件事情，成王败寇。可我要是真的输了，也不会行什么困兽之举。大不了当个闲散王爷，我也乐得清闲。”
他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早春的盎然惬意更是衬得他君子如玉。这样的一个男子，可真是有坐控江山的魄力？争夺东宫，宣战大宝，到底是田氏为他指好的道路，还是他自愿奋力一搏的征途？
“说得倒简单。”我笑得轻松，怡怡然与他四目相对。“那，我就当你答应了？”
“李伊，我许你后位，准你坦诚，诺你自由……定不会让你失望。”他收了笑，正经得令我动容。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迎上他的眼神，答得郑重：“你也放心。我自会投桃报李，定不辱命。”
赵易南，买定离手，可就看你的了。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八章：前情旧事，水落石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