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入宫面圣，正面交锋 如今正好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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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公婆是皇帝皇后的好处嘛，别的没有，但是见面礼倒是可以省了的。外加田氏早就捎了话来，说就吃一顿便饭，也不用正装出席，我就更松了一口气。虽然一想到要和那把我打包拐到自己家的老狐狸见面，还是有些惴惴不安。可转念再想，这皇帝就算再不喜欢我，也不会把这婚事给退了；我想着法儿讨好他，反而说不定是我热脸贴了他冷屁股。吃个饭而已，不过就是做给天下人看看他是多么看中我这个儿媳妇儿。我不如就做我自己，到时候嘴巴放得甜一些，不讨人厌就成了。
真的让我上心的，倒是饭后我和赵易南约得这场“谈判”。这男人看上去笑的让人如沐春风，可眼神里，倒是有说不出的深邃明厉。以后既然与他是要日月相对，甚至可能……要同床共枕，有些话，我倒是必须要和他挑明了讲的。
想到这里，赵易南那曾让我脊背一麻的笑颜又浮上脑海。我一咬牙，恨恨地对小琪道：“今天的妆不用整那么淡，怎么漂亮怎么来！”
“小小姐，您就放心吧！小琪一定保证您艳压全京城！”这小丫头片子平时可恼我化妆及其敷衍的态度了，今天好不容易松口让她施些拳脚，答应地及其爽快殷勤。
小琪这丫头虽然年纪小，也没什么心眼，但是梳妆打扮这方面还是非常可取的。悉悉索索地在我脸上很是涂抹一番后，也没有把我化成青楼女子般的艳俗浓烈，只显得更加娇媚可人，我看着甚是满意。
左挑右选一番，我换了条水绿色的襦裙，轻轻挽了个简单发髻，戴上那天及笄田氏赐的那根玉钗，往镜子前一比，不忍赞叹——还真是天生丽质难自弃，我看着都为自己犯花痴！
赵易南……你不就得意你自己长得好么？今儿姑奶奶我放开手打扮一番，保证让你惊艳得脑子都转不过来！
……
等真的看见，在田氏边言笑晏晏的他眼睛突然一亮，我就知道，今天，我算是旗开得胜了！
我含着胜利者的微笑，朝田氏面前福了一福：“李伊参见皇后娘娘！”
田氏看着我，摆出一副慈祥的笑容：“伊伊来了！快平身！今天穿的真水灵！”
我笑盈盈地平身，被田氏拉着坐到厅间的饭桌边，被她安置在赵易南身旁。我仍是一脸笑，超他一福：“四皇子。”
赵易南嘴角轻抿，点点头道：“玖玥。”
他的眼角弯弯，目光如水。可这半笑不笑的样子，外加这个我讨厌的称呼，顿时让我心里痒痒地想过去给他招呼一下。
可这名字乃田氏的大作，我怎好出气，也只好给他回了一个更加明艳的笑脸。见他略微也是一愣，我便见好就收，转过头和田氏说话去了。
田氏虽然先前出了这么多的暗招明招对付我，可是如今面对面地相处起来，竟也是格外的慈祥。我虽然明白这是她表面上的糖衣炮弹，却也乐得和她装着一副婆媳和睦的样子，正好把赵易南晾在一边，叫他喊我那个难听的名字！
我和田氏正聊着婚礼的细节呢，旁边的小太监突然尖着嗓子喊道：“皇—上—驾—到！”
我们三个连忙站了起来，朝来者行礼：“臣妾/儿臣/李伊，参见父皇/皇上！”
“都平身吧。坐。”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
这皇帝长得跟赵易南有五分相像。身材略微发福，续着精神抖擞的小胡子。虽然嘴角带着笑，可一双眼睛让人看着不禁寒气逼人，天下之主的威严尽显。
“这是李伊吧？”皇帝一屁股坐到田氏身边，抿了一口茶，对我笑道：“果真是女大十八变，比小时候看着更漂亮了。易南，朕给你挑的这个皇子妃怎么样？”
“儿臣，”说着递给我一个友好的倾慕眼神：“多谢父皇赐婚！”
在他们的谈话里，我感觉自己好像是被拍卖的物品一样，上面标着“盘亮条顺”，“附送一半李家军”，“军政制约法宝”等等的标签。却还得装得一脸娇羞地笑着，似乎刚才的话都是莫大的褒奖。
皇帝显然是及其喜爱这个儿子的，如今听着他话间的暗示，更是朗声笑道：“朕瞧着也是极好的。”转而也对我笑道：“朕就是看着你和你姐姐长大的，从小就喜欢的紧。这不，等你们俩一大，朕就都招来当媳妇儿啦。你爹爹不仅仗打得好，生的孩子也是个个的出类拔萃。现在他渐渐退下来了，三个儿子也渐渐挑起了军中的大梁，将边关给朕守得也是严丝合缝。真不愧是两代忠臣，开国名将，朕的护国公！”
“谢皇上夸奖。李伊以茶代酒，替父亲敬谢圣恩！”我朝皇上敬了敬茶，仍是一脸春风般的笑脸，其实心里早就对这个老狐狸张牙舞爪了！
又寒暄了一会儿，菜就渐渐上桌了。我在这金碧辉煌的大厅里跟国家最高领导人聊天，压力大的不是一点两点。现在美食终于上场，我虽然饿得口水直流，可一想在自己未来公婆，皇帝皇后面前可不能失了风度，也就一直忍着，仅仅夹了几筷子青菜。
“怎么不吃肉？”赵易南给我夹了一筷子水晶蹄髈冻，问的体贴。
他暖暖的体温轻轻地挨着我的身子，鼻息离我不过咫尺。我脸上不由得一烫，却没理他，只是把那蹄髈冻夹起来匆忙吃了。
“佳儿佳妇啊。”皇帝老狐狸看了我俩一眼，满脸笑意地抿了一口酒。
这夫妇俩，怎么形容人都是一样的词。不会说点别的啊……
我尴尬地笑了笑，埋着头也只敢夹离自己近的那几道小菜。赵易南倒是可心的，见状明白了我不好放开吃的处境，便也殷勤地替我布菜。一顿饭下来，虽然没有吃的很爽，但也算是有了五分饱，不至于饿着了。
宫廷宴席嘛，我跟皇帝老狐狸和田氏是没有聊什么实质性的东西的，仅仅是唠了几句婚礼的安排。不过我倒是对皇宫的饮食有了些心得：宫廷御食大多以清淡营养为主，虽然食材金贵，可我却还是喜欢口味重些，更为辛辣的菜肴。看来到时候得从李家捎个做饭得力的姑姑带到四皇子府来，要是以后每天吃这些饭食，我可得馋死！
吃过饭，再简单聊了两句，皇帝老狐狸就要回去改奏折了。临走前还特意拍了拍我的肩，夸我性格贤淑，秀外慧中。我目送着老狐狸慢悠悠地踱步离去的背影，心想就算我蛮横无理，飞扬跋扈就怎样呢？您老就会放我一马，再寻良媳？
早知道我就不那么客气了，反正就算他再不喜欢我，为了制衡李卫军皇帝老狐狸也会饥不择食的！不过我表现得讨喜一点也算是为自己行一个方便，毕竟多个人喜欢我总比多个人不喜欢我强。
“易南啊，”田氏一挥手，命侍女把桌上的残羹宴席收下去了：“你先退下吧。我想和伊伊说说体己话。”
心里咣当一声，我自知大事不好。我可不要留下来被田氏虐啊！可我哪敢多说，只好调出我最可怜的，小狗狗般的眼神去瞧赵易南，向他发送求救信号。
“是，你们好好聊。儿臣告退了。”赵易南说着站起了身，完全忽视了我祈求的眼神。我见他要走，也只好站起身来送他，脸上勉强扯出一个笑脸，心里却恨得牙痒痒：好你个赵易南！临危不救，尽然还自己逃之夭夭，混蛋！
他行了礼，转身要走。却又朝我眨了眨眼晴，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一会儿见。”
我看着他一脸轻松的笑意，很有幸灾乐祸之嫌，只恨不得一拳招呼到他英俊的脸庞上。深吸一口气，我把满腔的怒火转换成无比灿烂的笑意：“四皇子慢走。”
希望你出门被车，哦不，轿子撞！
好不容易赵易南被送出了门，一回头，田氏还是一脸刚才的慈祥微笑。我被这笑容和这笑容背后的“恶意”搞得头皮发麻，却也只好陪着笑又做到田氏身边：“娘娘，叫李伊留下，是为了何事？”
田氏脸上还是挂着笑，没有应我，只是挥手遣散了厅中的奴才婢女。我心中虽然不解，却也很欣慰她没有立刻翻脸。
待屋里只剩我和她两人了，她才笑眯眯道：“伊伊，及笄那天，你做得很好。”
“多谢娘娘夸奖。可是皇后娘娘，您何出此言？”
看她这个架势，我知道田氏是要和我摊牌了。肚子里憋了一箩筐的话，想要和她解释古代李伊拒婚的前因后果。可她这轻轻松松的一句赞扬却好像把我高高悬起的心一刀割断，自以为会被摔得粉身碎骨，可其实落地时下面是一片棉花。拍拍屁股起来没事，我却又担心棉花之后还有刺刀等着我，问的惴惴不安。
田氏将我的紧张尽收眼底，给我倒了杯茶，悠悠地说：“你冰雪聪明，肯定明白当日这衣服撞色的事不是巧合。若是大多数家的闺女，要不硬着头皮撞衫前去行礼，要不当日的典礼将被推迟。你不骄不躁，换了一件衣衫前来行礼，虽然不及原来那件精致，却也不失体面。后来本宫向在座各位展示为你取的字，见你神色也是明白了 ‘玖玥’ 二字的含义，却仍然面不改色，比你那爹爹看着还要淡然。所以本宫才说，你做得很好。”
我不禁脱口而出：“那您不记恨我？及笄那天您是在考验我？”
田氏不禁莞尔，摸摸我的头发：“伊伊啊，要不说你比其他孩子都通透些呢。本宫向来是不在意闺女们出嫁前的态度。一入宫门深似海，姑娘家家的，谁不希望能找一个何意的夫婿，谁又希望成为政治的筹码呢？抵触些也是正常的。本宫在意的，从来都只是行动，而并非行为背后的曲折。既然你爹爹特意进宫向皇上应了这门婚事，那其中的利害关系你必然是有底了的。更何况你之前生的那一场大病，据说连旧事都忘了大半，也算是一次教训。本宫没必要跟你个孩子过意不去。”
田氏一番话下来，我心里只剩下震撼，捧着她为我倒的那杯茶，愣愣地看着眼前眉目带笑的中年美妇。
估计田氏也是看见我听傻了的模样，又摸了摸我的脸蛋，脸上笑意更深：“可是既然要嫁进来，本宫可得要个聪明些的媳妇。易南他性子野，需要个机灵点的媳妇儿替他看着。皇帝让本宫指婚于你，考虑的是那些朝堂上的利益。可是我这个做娘亲的，可不得为自己儿子多着想着？考验一下你，也是为了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这个心性和魄力当这个四皇子妃，日后的太子妃，甚至……是下一朝的皇后！”
我听了，更是一惊。心中却疑虑更甚。略微思索，我开口问道：“娘娘，恕李伊多问一句，为我取字’玖玥’ ，仅仅是为了看我当场的反应吗？”
“问得好！”田氏将杯里的茶一饮而尽：“历来皇家取字，向来是和美好品行相关。玖玉玥珠，美则美矣，明眼人联系一下你之前的事迹，却也能瞧出其中的警告。如今你爹爹风头太盛，两个女儿都入了皇家，且不管里面的文章，想想他军中的地位就确实令人胆寒。易南是当太子的好人选，文韬武略均是不输赵筠谦的。如今你马上就要过门，本宫又是你的及笄主宾，易南手上的牌也未免太好了一点。所以本宫才替你取了个如此的字，将你李家小姐的地位明升暗降，也算是为易南避一避风头，免得人家枪打出头鸟。”
这个田氏，一步一步走的甚是处心积虑，却又完美无缺。不愧在宫中生了三个孩子还冠绝后宫。如今她与我开诚布公，定是想让我用我身后的李家助赵易南登上大宝。可这样的保证，我怎敢一口答应下来？
“皇后娘娘，父亲的主意，向来不是我们子女可以干涉的。如今爹爹他把大姐和我都送进了皇家，肯定是不会干涉夺嫡。但娘娘放心，李伊一定尽我所能，帮助四皇子！”
我本来以为田氏会继续开导我，可她没有多说，只是用一种让我头皮发麻的眼神似笑非笑地将我上下打量，好一会儿才笑道：“本宫果然没有看错人！易南有你，定是如虎添翼！”说完又给我添了茶：“这是最新供上来的正山小种，本宫尝着甚好，一会儿给你捎着带点回去！”
她不愿再往深了说，我也不好就我心中的疑虑再问。和她又扯了些有的没的，见田氏也有些乏了，我还要再赴赵易南的“一会儿见”，便也告退，往南御花园去了。
我虽然脚下健步如飞，但脑子里却乱的很。田氏，怎么样看起来都是想让赵易南当上皇帝的。可她不是还有一个儿子吗？那个……赵云稷。为什么她会希望赵易南当皇帝而不是赵云稷呢？难道田氏心里还有什么算盘？
想着想着，我竟然已经走到了约定的地方。
抬头望去，赵易南一袭青衣，正坐在不远处的亭子内，摆弄着一副棋局。
如今正好是落樱时节，满树雪白嫩粉的花瓣从枝桠徐徐飘落，形成一片樱雨。而那个男子，头顶玉冠，身着青衣，嘴唇微抿，旁若无人般端坐于庭间。
一时间，好像只有天地，樱花，我和他。
……
五秒钟，我保证，我只失神了五秒钟！
李伊啊李伊，别忘了如今你的处境！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犯花痴，别忘了你今天是来干什么的！谈判生死攸关皆在一瞬间，你可不能临阵乱了心智！
深吸一口气，我抚了抚衣襟，又摆出我我自认最好看的笑容，扭着腰娉娉婷婷地走上台阶：“四皇子，久等了。”
赵易南头也不抬，任我笑的比春天还要风骚：“来了，坐吧。”
我自觉没趣，便也收了假笑：“下棋呢？”眼前的矮几上，摆着一盘下了一半的棋。
“会下棋？”他盯着眼前的棋盘，黑白两字皆在他手边，时不时落子。
“哈哈，我……不会下围棋。”我讪笑道：“但是我会另一种棋，你要不要陪我玩玩？”
“行啊，”他终于抬头，嘴角朝我一勾。
我没来得及躲闪，一下子撞上他的满眼笑意，不禁又让我脊背一麻。
赵易南，你的基因怎么这么好，笑得让我心神荡漾。这是犯罪啊你懂不懂！
我不敢再看他，只是把黑子捎了过来：“我这玩法啊，叫五子棋。你持白子，我持黑子，要是谁可以在这个棋盘上将五个棋子以横、竖、斜排成一列，谁就赢了。”我说着就把他棋盘里的棋子一个一个收了回去。
“五子棋？”他并未制止我将他好不容易摆好的棋阵毁于一旦，漫不经心地问。
“是呀！很简单的，一玩儿就会啦！”自从来到这个要啥啥没有的大周朝，除了书房里的笔墨纸砚，女则女训，压根儿没有任何的娱乐活动可言。如今在如此舒服的环境里，和一个看得更舒服的大帅哥下棋，我怎么可能放过？虽然不知道大帅哥心里打的是什么算盘，但是如今我们两个下下棋，拉进一下距离，一会儿估计谈判的……也会更加顺利。
第一盘，我好为人师，毫无悬念，赢！
第二盘，我奋力挣扎，凑齐五子，赢。
第三盘，我尽其所能，围堵拦截，输。
第四盘，我抵死挣扎，颜面全失，输！
第五盘，我士气大减，丢盔弃甲，输！
第七盘，……输！
第八盘，输！输！输！
“赵易南！”我气急败坏，不禁对他直呼其名。这人明明从来没有听说过五子棋，怎么可能下得如此之好？大学四年，我可是带着一盘五子棋杀遍全笑无敌手的中国五子棋社社长。我不仅每周都带着一帮小姐妹下五子棋，甚至还去隔壁A校比拼对垒过。怎么面对一个古人，我却输得如此一塌糊涂？
“嗯？”他毫不在意，摆下最后一颗子，将白子连成五个。
第九盘，我又输了。
“你是不是下过这种棋？”我才不相信呢，第一次就下的这么好！
“我要是之前下过，你觉得你前两盘能赢？”他给自己倒了一本茶，看着我，眼神里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
“你！”我瞪了他一眼，刚想再回嘴。转念一想，今天和他大事要谈，更何况我还几项不情之请待他答应，何必现在跟一个古人置气！我深吸一口气，换了个口吻：“喝的什么茶？”
“大红袍。”他拎起茶壶，给我倒了一杯：“喝吗？”
“额……算了。太苦，我不是很喜欢。”
“那你喜欢喝什么？”他将给我倒得那杯一饮而尽，转而打开矮几侧面的抽屉：“我这儿还有小种，老虫，和普洱。你喜欢哪样？”
我一看乐了。这矮几看起来毫不起眼，谁知道里面竟然塞了这么多好茶。一闻，茶香扑鼻，我也不禁起了茶瘾：“小种吧！我喜欢甜口的。”
赵易南朝我一笑，手里毫不含糊地泡起茶来。他手法熟练，一举一动皆透着股风雅之气。我也没再说话，就这样看着他烹茶。刚才的气急败坏，随着茶香越来越浓，也渐渐淡了。
“四皇子，您这茶泡的真不错。”我喝了一口，果然入口甘甜，回味悠长。
“刚才赵易南不是叫得挺顺的，怎么现在又成四皇子了？”赵易南一挑眉，也抿了一口茶。
我面上一烫，却仍是装得理直气壮：“那你说吧，叫你什么？”
“除了我父皇母后，还没有人敢对我直呼其名过。”
“那又怎样？我马上还要成你娘子呢！这名字，难道我就叫不得？”
“这么说呢……似乎也是叫得的，不过大礼后，你不应该叫我相公么？”他凉凉的一句抛过来，更让我恼羞成怒。
谁说不要跟古人置气的，我看这男人倒是比我那个时代的男人还要可恶！
“我是不喜欢这些虚名的，”我抿了口茶：“你可以叫我李伊，婚后也不必叫我娘子。同理，我也不用称你为我的夫君，可以对你直呼其名，至于四皇子这个没什么意义的头衔嘛，也跟李家小小姐一样，省去了最好。”
赵易南不禁莞尔：“那我可唤得你玖玥？”
“不可！”我更是正经：“这是你母后起来膈应我的名字，咱们以后既然要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就要以互相尊重，友爱共处为前提。不能用称呼来恶心对方。你若是要喊我这个名字，咱们以后是无法作为夫妻共同进步的。”
“你这些歪理，说得倒是蛮是一回事的。”赵易南一脸忍俊不禁的表情。
“行，那我就当你同意了！”我举起茶杯，朝他眨眨眼睛，一饮而尽。喝完，我又给自己续上了一杯：“你今天约我出来，不是就为了和我下下棋，聊聊天吧？”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七章：入宫面圣，正面交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