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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上帝的审判(四) 第二十三章 ...

  •   第三十九章:上帝的审判(四)
      就在大兰子埋葬三天之后的中午,人们还没下地。又一场同样的暴风雨袭来,震耳的雷声在头顶环绕,一声响过一声久久不停。人们看到又一团火球落在东岭上,那是李家林方向。

      同时,河东上空一股黑云像蛟龙在盘旋,迟迟不散,雷声急促连连。一会儿,一团火焰从空而降,小村上空闪过一片红光。人们再次进入更加恐怖状态,不断猜测着,老天爷又要惩罚哪一个了?
      暴风雨过后,人们小心的走出家门,互相打听着。
      河东人们传出惊人消息,书记院里一棵大树被烧光了,书记双膝跪在树下烧成重伤,家人悄悄把他送往医院了。
      自大兰子死后,村委会的吸血鬼们终日恐慌不安,躲在家里或办公室里,再没了以往的威风。
      据说书记大人每天晚上都让他八十多岁的老妈楼着睡觉,听见打雷就钻进老妈怀里。那天雷声一响,他哆嗦着紧紧搂着老妈。
      一声声巨响在头顶环绕,久久不肯离去,老妈一看儿子躲不过去了,哭着说道:“儿呀!你犯下大罪妈保不了你啦,老天爷不放过你了,你接受惩罚吧!”说着从怀里拉出儿子。
      刹那间一团从天而降的火球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无情的将他抓到院内大树下,顿时火光冲天。树被烧毁,他跪在地上烧成黑糊炭。

      人们猜测,大概是上天怕伤了他老母,迟迟不能下手。
      接着更惊恐的消息:“大兰子的坟裂开一个大洞,塌了下去,被烧黑的棺材露在外边。近处的两棵树被烧成木桩。那颗失踪了的头颅竟然挂在木桩上,黑发盘咎,脸皮蜡黄,掉在腮上的眼珠像一对铃铛,有眼无珠两个黑洞,两排牙齿裸露在外,像在咧嘴大笑。
      李家人吓坏了,找来风水先生。先生看了林地说道:“恶魂进林后代遭殃,要葬在路边,让千人踩万人踏方能免除再遭雷劈”李家人一听,赶快雇人挖出烧糊的棺材,埋在一条小路旁。
      自那以后,人们看着李家林两颗像骷髅一样烧黑的松树、不远处小路边那个矮矮的小坟头,都心有余惊,绕道而行。
      一时间,我村的怪事传遍万里。人们不再庆祝贪官的死亡,而是烧香磕头敬天地,祈求平安。村子里阴气沉沉,空气里溢满着恐怖。
      公社领导亲自来村调查此事,在确认是雷电所击后,让社员们相信科学,破除迷信,搞好生产。
      几个月后,被烧成黑鬼的书记大人出院回家了。亲戚朋友去看望,家人久久不开门,等收藏好白面馒头、肉、鱼之后才迟迟开门。黑心的贪官死到临头还享受着社员的血汗。

      半年过去,人们已经平息了五月的恐惧。冬天到了,这年冬天格外寒冷,地裂开几十公分口子。流感高烧,人心恐慌。邻村有一张医生,父亲生前人称“神医”,去世后葬在村东坟地里,人们为了纪念他,坟前香火不断。这张医生接过父亲的药箱为民除病,自制的中药,对感冒等一般病症药到病除,治好了许多人。
      大队长赵云端,半年以来,他几乎不出家门,生怕被老天爷惩罚的下一个。
      他几天高烧不退,不敢出门看病,喝了别人用的药方,丝毫不减轻。妻子急忙去请张医生,张医生村子离我村三里路,村东一大片坟地,没有一棵树木,光秃秃的群墓密密集集,我每次上学路过那里都吓得大气不敢喘,一路不回头小跑而过。
      赵云端妻子刚走到那村东,突然看见那片坟地中间小路上走来一位男士,右肩背着十字药箱。她急忙拦住问道:“你是张医生吗?”
      那人客气地回答:“是呀!”
      “求求张先生快到我家,我孩子爹病得厉害,听是你的药到病除,求求你了。”
      这张医生连说:“不客气,治病救人是我的本职,走。”
      妻子带张医生进门,连水没喝就开始把脉。他翻开赵云端的眼皮,又全身查看一番,然后连连摇头。
      妻子一看哭着问:“怎么样?花多少钱都行,只要能治好。”
      张医生说:“你丈夫是虚病。高台筑债,内久积食。需七日禁食只喝凉水,再七日每天吃三根装了咸盐的葱叶,喝凉水。行善济贫,设施穷人。若按此法方能有治,否则命归黄泉。”
      妻子一听,心里嘀咕:‘这算什么药物,明明是糊弄人。’但口里应承着。
      张医生诊断、处方完毕,走向门外。
      妻子站起送行,刚出大门就不见了人影,她寻思道:“难道插翅飞了,走得这么快?”
      眼看丈夫不省人事了,妻子也只好按张医生说的办了。
      三天之后,丈夫退烧了,清醒了。吵着说:“饿死了,快顶上门我要吃猪肉大包子。”
      妻子坚持没让他吃饭,第四天丈夫大骂她狠心、想饿死他。她忍不住拴上大门,包了几个猪肉包子,香气扑鼻而来。丈夫一口气吃了四个,还要吃。
      不一会,四十度高烧上来,胡话连篇,昏迷不醒了。
      妻子急忙去请张医生,张医生正在吃饭。她进门急忙问:“请问张医生在家吗?再去救救我丈夫,他已经不行了!”说着哭起来。
      张医生说:“我就是呀!”
      妻子一看吓了一跳:“你就是张医生?可我上次请的不是你呢?你们村有几个张医生啊?”
      “就我一个呀!怎么啦?”
      妻子如此这般叙述了一遍,张医生越听越心惊。问道:“你在哪里遇到的他?”
      “ 在你村东坟地小路上。”
      张医生:“啊!”了一声,若有所思的说:“他是个神医,你丈夫不是流感,回去就按原方治疗即可,不要更改。”
      妻子满心狐疑回来继续执行。又是三天过后,丈夫退烧,清醒了。
      这次无论他怎么闹,每天就让他吃三根装了咸盐的葱叶。
      第四天,赵云端吃惯了精米细面的肠胃,厚厚的油脂逐渐消耗,“咕咕咕......”叫个不停,他再也受不了啦。他气的骂道:“什么狗屁医生,这哪叫治病,明明是要把我饿死。”
      于是趁妻子不在家,让女儿又炒又煎做了几个菜,美美的饱餐一顿。
      不一会,又发起高烧,肚子刀绞的疼痛,大汗淋漓,从床上翻到地上。他拼命叫喊着,“哇哇哇”的吐着酸臭的食物。食物吐完大口大口地吐起鲜血。
      女儿吓坏了,想跑出去喊人。他死死抱住女儿的腿垂死挣扎,鲜血像喷泉喷的女儿血头血脸。
      妻子回家一看,慌乱中找来本村赤脚医生。小伙子一看也慌了,说:“可能是肠胃破裂大出血,我先给打一针退烧药,赶快送往大医院。”
      一针下去他逐渐平稳下来,妻子儿女把他刚推到村外,“呼呼呼”一阵鲜血吐完,就再也不动了,又一个贪污大盗罪恶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他的死亡,让人们再次吃惊的感到:“上帝是如此公正。所有犯罪者都应得惩罚。”

      多少年过去,大兰子小小坟头无人烧纸填土祭奠,寸草不生,越来越小,一边的小路已经成为众人必行的大道。早年路过之人必谈论一番。

      几十年前发生在我村的故事讲完了。没有过度渲染,基本属于纪实。村里人们一代告知一代,“做坏事者天打五雷轰”成为教育子女的名言。亲爱的读者:你相信善恶终有报吗?你相信上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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