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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少女之心 在于峰面前 ...

  •   第五日·少女之心

      于峰垂頭喪氣地走在大街上,雖然身處上海最繁華的商業街,但他的眼中一切都變成了灰色。

      Berserker的戰敗不算什么,關鍵是通過這次失敗顯示出Servant之間實力上的巨大差距;而實力差距又注定了他無法取得聖杯,無法取得聖杯就代表理想的破滅,就代表這個罪惡世界在與于峰的戰爭中取得了決定性的勝利。于峰為此而苦惱,為無數即將死去的像他妹妹一樣的人而感到悲痛。

      妹妹的形象在他心目中逐漸變得明晰起來,甚至感覺伸手就可以觸碰到一樣,結果他真的伸出了手。

      那種觸感不是虛幻的——于峰突然從自己的夢境中醒來,眼前站著的是一個和妹妹幾乎同樣長相的人。

      一頭銀色的長發,還有那張熟悉的臉龐,穿著超短裙和黑色的長筒絲襪——在一瞬間,于峰幾乎被表象所蒙蔽了。

      她不可能是我妹妹,妹妹不可能穿著這種不知廉恥的裙子和長襪。

      少女似乎沒有把時間耽擱在他身上的意思,她更像是在辦什么要緊事的途中偶然遇到了于峰而已。

      少女走開了。于峰卻覺得放不下,他打算跟蹤那個少女。

      少女來到了一個圖書館,在一個偏僻的位子上坐了下來。接下去,少女就坐在那里看書。

      而實際上——

      靈體化的齊閔王正坐在她的對面。那個少女搶占了他平時一直坐的那個位子。

      齊閔王本不打算搭理那個少女,可是那個少女的氣質卻令他……可以說是一見鐘情了。齊閔王竟主動地找她搭訕,少女根本不理他。

      齊閔王想:難道她看不上我?轉念一想,廢話!我現在靈體化,她是一個凡人怎么可能看得見我!

      齊閔王實體化了。少女一抬頭差點沒被嚇壞,“剛才對面的位子還是空的,怎么突然間冒出個人來,而且連腳步聲都沒有”——少女做出了這樣的表情。看到這個場景,齊閔王忍不住大聲地笑出聲來。正在看書的人們回過頭怒視著他。

      少女仿佛在說:“好個沒素質的混混!”拿起書坐到了另一個位子上。齊閔王也跟著坐了過去。少女瞪了他一眼,齊閔王厚著臉皮裝沒看見。少女干脆把書放回書架上,然后徑直走出了圖書館。

      少女以為自己甩掉了那個“惡少”,沒想到一出圖書館大門,齊閔王就站在門前拿了束花笑臉相迎。少女頭也不回地往前走去。

      齊閔王緊跟著她,少女回過頭來,在齊閔王沒注意到的瞬間,她的臉上露出了戲謔的笑容。齊閔王跟蹤了幾條馬路之后,就迷路了。

      “被小丫頭給耍了!”齊閔王越想越覺得有趣,在回家的路上,他仍在想著那個自始至終一言不發的少女,而且越想越下流。

      一進家門,就看見某人陰沉的臉。齊閔王頓時從美妙的幻想中跌入了萬丈深淵。

      “你又死哪去了!”劉協對他大喊。

      “一點都不萌。”齊閔王搖頭道。

      “你什么時候學會如此邪惡的詞匯的……”劉協懵了。

      “這有什么?本王不僅武功高強而且學習能力已臻化境。”齊閔王毫不在意地說。

      “你高個頭!要不是我幫忙你都不知道死了幾次了!你這個沒用的家伙好東西不學凈學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你難道不知道現在還是聖杯戰爭期間嗎!?”劉協勃然大怒。

      “你剛才說什么?”齊閔王突然改變了語氣,劉協后退了兩步。

      “再敢跟我這么說話我就讓你告別童貞。”齊閔王向臥室走去,猛然回過頭說道:“我可不是吃素的!”

      中午吃完飯,齊閔王又不見了。其實嚴格地說,趁劉家姐弟倆吃飯的時候,齊閔王才逃出去的。他根本不用吃飯。

      齊閔王朝文廟走了去。他預感到那里會有艷遇——雖說這個理由很牽強。

      可是,這怎么說法呢?早上的那個少女又和他重逢了。齊閔王心想:真是有緣啊!他隱去自己的身形,跟在少女的后面。他貪婪地注視著那兩條充滿誘惑力的黑色長筒襪,他開始想像少女短裙下的風光和更加猥褻的場景。“我真是無可救藥。”他在馬路中央一臉□□。

      不知怎么的,跟著跟著,少女竟然又被跟丟了。齊閔王只能無奈地回家。

      中午的一幕再度重演——劉協再度怒不可遏地尋釁吵架。YY過度的Archer竟當場睡著了。

      于峰再度來到蓬萊公園,這個……今天的巧合也未免太多了,早上看見的那個少女竟然再度出現了。那個少女顯得很痛苦,雙眼中分明已經充滿了眼淚,卻始終沒有掉下來。

      于峰忍不住沖到她的身旁,遞給她紙巾。“小姑娘,你怎么了?”

      “大哥哥……”那個女孩憋了半天,才吐出這幾個字:“我總感覺有奇怪的人在暗處偷看我……”

      “沒事了,有大哥哥在。”于峰撓了撓頭。心想:雖然對她的第一印象不好,但她實際上是個好女孩,看來我以貌取人了(是以襪取人才對吧……)。

      “能和大哥哥坐在一起嗎?”少女指了指不遠處的長凳。于峰覺得她“指”的樣子很像五六歲的小孩,再加上面貌相仿,她不禁回想起了死去的妹妹。

      兩人坐在了一起。少女口無遮攔地說道:“大哥哥的樣子很像藝術家!頭發亂亂的……”少女意識道自己說錯了話,忙低下頭,“對不起……我又亂說話了……”

      于峰倒覺得沒什么,他從不在意有人指摘他的外貌,更何況又是和自己妹妹一模一樣的少女。“你說得沒錯,我是從事藝術行業的,具體說是個詩人。”

      “啊?真大?”少女一激動,把“的”字念成了第一聲的da。于峰聽到這再正宗不過的小孩腔終于忍不住笑了。

      他有多少年沒這么開懷大笑了啊!

      “不要笑人家嘛……你們大人都喜歡笑我,說我幼稚,我才不是呢!”于峰發現,少女眼眶里的淚水都不見了。“你真的是詩人啊?給我寫首詩吧!”

      “我只會寫痛苦的詩。”于峰的情緒毫無征兆得低落了下來。

      接下來的事情,于峰就全不記得了。

      當晚——

      劉協和齊閔王,互不理睬。劉煜則擔心地問道:“你說的都是真的?”劉協只是“嗯”了一聲。

      “你們不要再使性子了!現在還是聖杯戰爭期間!”劉煜站在兩人中間說道。

      齊閔王搖了搖頭,“不萌啊不萌。”

      忍無可忍的劉協突然使出強有力的魔法,將齊閔王鎖在了閉鎖空間里。而后劉協將閉鎖空間縮小成一顆珍珠的大小,猛地往窗外扔了出去。

      全部過程只是幾秒鐘而已,而且也沒有吟唱咒文。劉煜心想:即使弟弟身為五大魔法師之一,即使剛才Archer毫無防備,出現這種近乎秒殺的狀況仍然令人不可思議——雖然那一擊實際上傷不了齊閔王。但是如果,剛才劉協是作為一個敵人而偷襲齊閔王的話,恐怕……

      可是按常識來說,Master是絕無可能打倒Servant的。不過,弟弟本來就不是魔術師,本來就不在這個“常識”之內。

      奇怪的是,過了十幾分鐘齊閔王也沒有露面。劉煜不禁擔心起來:“不會是出什么事了吧?”

      “不可能啊?”劉協也感到了異樣的氣氛,突然間,他感受到齊閔王的呼喚——他正在與強敵交戰中。

      “怎么會這樣?平時我們兩人一有危險對方立刻就會感知到,現在竟然……”

      “難怪,你這一天的時間都在和他慪氣,所以感知力下降了。”劉煜忙打開家門,“現在你快去救他要緊!”

      劉協忙沖了出去。

      同時,齊閔王和他的宿敵終于碰面了,雙方相遇于小區的花園中。雙方都沒想到,決戰會來得如此突然。

      “久違了,齊王。”秦昭王笑道。

      “哼。”齊閔王冷笑道,“‘有齊無秦,無齊有秦,必伐之,必亡之!’說得真好啊!”

      “呵呵,你很記仇嘛?”秦昭王道:“可是我在受你打壓的時候,你就沒想過我的感受嗎?”

      “哦?”齊閔王發動了天齊淵。

      “雖說大家都是同樣的人,做同樣的事,不存在道義上的高低,”秦昭王抽出了一把利劍,“不過,我對你的仇恨是真實無欺的!”

      “怎么好像你成了受害者似的?”齊閔王右手一揮,亂箭啟發。

      秦昭王輕易擋開了這些亂箭,說道:“我們兩人之間就不必再試探了吧!說起來,這場戰爭本來就只是我們兩人之間的角逐而已。”

      “總算說了句有用的話。”齊閔王從天齊淵中抽出一把其貌不揚的劍,可是秦昭王看到這把劍卻分外緊張。

      “那種壓迫感……沒錯……一定就是……”秦昭王揮舞起手中的大劍,頓時千軍萬馬自天而降,猶如百萬之眾兵臨城下一般,仿佛他們每人吹口氣就能把整個上海吹到太平洋對岸。

      “這些都是英靈化的秦國軍隊嗎……”齊閔王將利劍朝天一指,原本平靜的夜色驟變。從空中連續拋下五個雷霆,電光一閃,數以幾十萬計的秦軍就化為飛灰。接著,高濃度的酸雨傾盆而下,秦軍手中的兵器和身上的鎧甲瞬間融解。四方之風呼嘯而來,將幾十萬秦軍席卷到空中。最后是不計其數的冰凌錐,猶如自天而降的利刃穿透了秦軍士兵脆弱的身軀。百萬雄兵瞬間歸于無。

      秦昭王惱羞成怒地揮舞起利劍,并解放了真名:“六王畢,四海一!”此時,秦昭王釋放出的魔力足以把上海毀滅10次,核武器與之相比不過是小巫見大巫而已。好在秦昭王早料到他與對手的戰斗會失控,所以事先建立了閉鎖空間,所有的破壞力都會通過這里轉移到異次元。

      而齊閔王也解放了他的劍:“東皇——”

      “死吧!”秦昭王的劍向齊閔王劈來。

      “——太一!”

      秦昭王釋放出的魔力頓時消失無蹤,“怎么了?我的愛劍啊!難道你就這樣沉默了嗎?憤怒吧,軒轅夏禹劍!”可是,劍仿佛失去了所有的靈性,變成了一個死物。

      “東皇太一”的威力輕而易舉地打倒了秦昭王。

      “你的軒轅劍在我的‘玄牝’面前永遠是敗軍之將!”齊閔王還來不及得意,他突然感知到劉協正遭受空前的危險。

      人越討厭什么,就越來什么。

      劉協和保羅第二次見面了。

      “監督大人,你來這里干什么?”劉協一看見他就預感到不會有好事發生。

      “我現在是以Master的身份來殺你的。”

      “你這個假神父原來是隱藏的第七人!真夠陰險的!”劉協決定先發制人,可是他才發現自己已經動不了了。

      “你還嫩了點,虛之魔法師。”保羅的表情似笑非笑。

      “你這個陰險的中年人!”

      “看來你對我有很深的偏見啊。”保羅走近前,“不過我也沒有時間向你解釋了,永別了。”保羅剛伸出拳頭,頓覺后心一陣發涼。

      “誰敢傷害本王的人,那就說明他在這個世界上活膩了!”齊閔王將繳獲的軒轅劍插入保羅的心臟。“死在自己Servant的劍下感覺很不錯吧?”

      可是,本該死去的保羅卻在齊閔王的面前消失了。

      “還好我反應機敏,否則剛才真會死在你的手上。秦昭王的劍我回收了。”保羅出現在齊閔王的身后。

      “你該不會認為站在我的身后就可以對我不利吧?”齊閔王頭也不回地說。

      “如果有這把劍的話,一切就很難說了……”保羅將軒轅劍投向齊閔王。齊閔王伸出右手接住了劍,然后輕輕一使勁就把軒轅夏禹劍粉碎了。

      “這把劍已經向寡人的神劍‘玄牝’臣服了,換言之跟兒童的塑料玩具沒有區別。愚蠢的魔法師,你以為靠這種玩意能殺我嗎?”

      “我一開始就不指望能殺死Servant。秦昭王被你殺了?”保羅平靜地問。

      “我還來不及動手,因為這邊的事情更加緊急。”齊閔王回過頭說,“聽你的口氣,似乎并不在乎Servant的生死。”

      “我連自己的生死都不在乎了,何況別人。”保羅說,“現在形勢對你有利,因為魔法師無論怎樣強大,在英靈的面前都是不堪一擊的。”

      “你能明白這一點非常好,看來你已然覺悟了……”齊閔王揮動起右手。

      “慢!”保羅的手上突然聚集了一團液體,液體匯聚成圓形,周而復始地流轉。

      “我本以為你是知天命的人。”齊閔王似乎略顯失望。

      “我離五十歲還早呢。”保羅言道:“知道我手上拿的是什么嗎?”

      “無論是什么武器對我都是沒有用的。”

      “不,不!你錯了,這是你們夢寐以求的聖杯。”

      “什么!”我和齊閔王大驚道。

      “如今,我的Servant已經戰敗了。我不可能再得到聖杯的認可。而你們想殺我也是輕而易舉的,不是嗎?既然如此,倒不如我就在這里把聖杯交給你們。”

      “不要聽他的花言巧語!其他幾個Servant還沒死呢!”我說道。

      “你的這些知識都是過時的。”保羅不以為然道,“這次聖杯戰爭并不完全符合常規,所以就不必在意其他Servant的事情了。他們即使活著,聖杯也照樣可以被召喚出來。”

      不錯,從一開始,一切就都違反了既定的規則和已知的常識。這次聖杯戰爭其實是“反聖杯戰爭”。

      “怎么,Archer?你沒有勇氣領取聖杯嗎?”保羅說。

      “Archer……”我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如果聖杯是假的,你立刻就在這里殺了我。”保羅說得振振有詞。齊閔王動搖了,聖杯……觸手可及,到底要不要呢?

      我完全失去了判斷,一切但憑王的意志吧!

      齊閔王把手伸向了“聖杯”,時空出現了扭曲。

      中年人,你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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