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輪回》女皇太一

6、狼狈不堪 Serva

　　第四日

　　狼狈不堪

　　我再次來到了學校——這座已經空無一人的龐大建筑。

　　就在幾天前，這里差點發生一起大慘案。雖然事態沒有嚴重到那種程度，但仍在社會上引起了不小的波瀾。還好沒有人知道這件事情的真相。

　　正在我欲離開這里的時候，發生了奇怪的事情。本該敞開的校門卻像被一堵氣墻堵住了一樣，而且，學校對面商阜的喧鬧聲我也聽不到了。

　　正像昨天下午一樣，我被困在了結界內。

　　齊閔王也實體化了。身著黑色制服的他遠看就像照片上的日本天皇。

　　和天皇不一樣的是，他的手上還沒有拿劍。

　　果然，對手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韓昭侯和他的Master斯坦科維奇。多虧了姐姐的魔眼，我們才得以了解到對方的真實身份。

　　韓昭侯道：“聽說你比秦王還要強？”

　　齊閔王只是輕蔑地笑了笑。

　　“姑且不管這是不是真的，從昨天的表現來看，你應該起碼和秦王不相上下吧。”韓昭侯說道，“你或許以為我會很好對付？”

　　“廢話真多，想死嗎？”齊閔王冷冷地道。天齊淵里已經冒出了無數的箭簇，弓兵右手一揮，箭矢都向韓昭侯射去。

　　一個身著西式鎧甲的人將箭全部擋下。

　　那個人活像漫畫上的騎士；齊閔王眉頭緊皺。

　　“如果說東帝和西帝是我們5個Servant的死神的話，那么他就是齊秦二帝的死神！”韓昭侯笑道，“他的名字叫聖喬治！”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聖喬治是大天使米迦勒在人間的化身。他是無敵的戰神，歐洲眾多國家都奉他為保護神，天主教也承認他為聖人。

　　“在你們臨死前，我可以告訴你們兩件事情。”韓昭侯說，“第一，聖喬治是首屆聖杯戰爭的優勝者，雖然沒有得到聖杯，但他卻憑實力將其余六人橫掃！”

　　我曾從魔法書上看到過首屆聖杯戰爭的介紹，書上說那屆的英靈要普遍強于以后各屆。

　　“第二，昨天上午他剛打敗了秦昭王。”

　　“什么？！”齊閔王大驚失色。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有誰能令齊閔王略感麻煩的話，那么那個人只能是秦昭王了。

　　可是，現在竟然有人能打敗秦昭王！

　　齊閔王瞪著眼前這個來自異域的對手，實在是難以想像他竟是能打敗秦昭王的人——換言之，他也能打敗自己。

　　齊閔王無論如何也不能相信這個“事實”，右手一揮，又是亂箭齊發。不過仍像剛才一樣，聖喬治絲毫不為所動。

　　“也難怪，作為Saber這個職階來說，實在是找不出比聖喬治更強的人了。無論是亞瑟王還是秦昭王都只能是他的手下敗將。”韓昭侯冷笑道。

　　Saber原本就是七個職階中最優秀的，如果是Saber中最強的人的話，簡直可以用不可戰勝來形容了。

　　難道我們會死在這里嗎？

　　聖喬治抽出一柄利劍向齊閔王殺來。齊閔王不敢讓對方靠近自己，他已經感覺到了對方的實力。如果讓對手靠近自己兩米內，自己完全有可能被一劍封喉。

　　齊閔王一邊躲閃著一邊不停地放箭，結果可想而知。聖喬治神不知鬼不覺地來到齊閔王的身后，一劍刺入了他的后心。

　　“好險……”我驚嘆道。

　　剛才我見情勢危急就自作主張使用了魔法，制造出齊閔王的幻象，聖喬治完全沒有想到我會擁有超越魔術的力量。就在他發愣的瞬間，齊閔王的奪命之弩放出了結束戰斗的一箭。

　　“會重演嗎？”韓昭侯低吟道，他的心里早已有了答案。

　　箭竟然遠遠地偏離了目標！

　　“難道你們忘了嗎？Saber可是對魔法完全免疫的啊！”

　　但事實根本不像韓昭侯說的那樣，如果真的完全免疫的話，聖喬治剛才就不會被我欺騙。不過，他的破魔力確實非常強。

　　“另外我可以告訴你們，雖然在首屆戰爭中他是以Saber的身份出現，但這次作為純粹的使魔被召喚出來，他可以發揮出跨職階的力量！”

　　齊閔王很清楚這意味著什么：自己死在這里的概率已經超過80%了。

　　“就這樣結束了嗎？Caster？”斯坦科維奇說道。如果不是因為這句話，我幾乎已經無視了他的存在。

　　說起來也很怪，眼前這種景象，就好像對方有兩個Master一樣。

　　聖喬治跨上了一匹生有雙翼的神馬，馬的額頭上長有尖角，確切說應該是獨角獸才對；他的右手仍持劍，左手又增加了一支長槍。

　　“這算什么？Saber？Lancer？Rider？”我失聲道。韓昭侯則說道，“我提醒過你了，現在的他已經不受職階的束縛了！”

　　齊閔王很明白，這個時候想阻止對方靠近自己已經不太可能了。但鑒于剛才劉協的表現，齊閔王覺得和Master合作的話可能會有一絲生機。

　　他的想法立刻傳遞到了我的心里，我向他點了點頭。

　　齊閔王向對方扔出了三把劍，聖喬治已經做好了抵御的準備，但三把劍卻分別從三個方向向他攻去，并且，三把劍就像擁有自己的意志一般以莫測的劍招攻擊聖喬治。三把劍仿佛三個劍士一樣互相配合協作，分工明確。

　　“影之騎士？”韓昭侯看破了我的手法，“這個家伙……到底是何方神聖！”

　　“這是怎么回事？”斯坦科維奇的表情就像門外漢一樣，韓昭侯告訴他：“這是一種非常高超的傀儡術。用施術者的一小部分魔力再加上大自然中固有的魔力，制造出以兵器為媒介的影子武者。原則上，兵器的好壞決定著武者的強弱。也就是說，由齊王的寶具所造的武者，絕對不會比Servant好對付。”

　　這一魔法，完美地彌補了齊閔王不善近戰的弱點。齊閔王記住了我施術的過程，將之封印在天齊淵內，成為了他的固有能力。

　　縱然是以一敵三，聖喬治仍不落下風。但是，在這種情況下他想不露出破綻也是不可能的事情。盡管破綻轉瞬即逝，但對于奪命之弩來說，時間已經足夠了。

　　“果然……這才是他們的目的嗎？！”韓昭侯驚道。

　　箭刺向了聖喬治的心臟。

　　這一次，真的命中了……

　　“似乎力度差了一點……”聖喬治把箭拔了出來。

　　如果我沒聽錯的話，剛才那個是女人的聲音。

　　深藏在騎士頭盔之后的，會是一個怎樣的人？那個承受著戰神名號的人，到底會是誰？

　　雖然詛咒之弩沒有奪去他/她的生命，但三位影子武者依然糾纏著聖喬治。聖喬治被逼得不耐煩了，終于決定使用自己的寶具。

　　“無玷光輝！”聖喬治的劍發出了巨大的能量，Archer的三把劍頓時化為齏粉。

　　就在這個時候，韓昭侯卻召回了聖喬治，并且從我們眼前消失了。

　　我和齊閔王回頭一看，斯坦科維奇已經變成了一尊石像。而站在他前面的就是我的姐姐。

　　劉煜的雙眼仍散發著余光，即使是這些散落的余輝也使我感到強大的壓迫感。

　　這種感覺我在前幾天也曾感受到過，當時我就覺得血液有一種被凝固的感覺。難道說，這也是魔眼的作用之一嗎？！

　　原來，姐姐早就跟著我進入了學校，齊閔王也覺察到了，但沒有點破。如果不是因為這樣的話，不懂魔法的姐姐是不可能強行闖入結界內的。但最令我們震驚的還是她的那雙眼睛。

　　“也就是說——一天之后，韓昭侯和聖喬治都會消失。”齊閔王喃喃自語。

　　“轟！”大概幾公里外發出了一陣轟鳴，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