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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死神的大餐 最强英灵落 ...

  •   第三日

      “她到底想干什么……”

      劉煜又見到了那個十惡不赦的女人。就是她把劉協推入到聖杯戰爭的漩渦中。

      客廳里有了動靜,想必是弟弟回來了。但是劉煜并不想到客廳里去,因為她的出現一定會讓弟弟為難的。

      但是,劉煜覺得自己不能再坐視不理了,如果連那個女人也終于開始行動的話,那么……

      第二天一大早,劉煜就端坐于客廳中。

      大概10點多,劉協才從床上醒來。“你快點梳洗一下,我有話對你說。”

      劉協的精神一下子就被提了起來。姐姐難得會這么嚴肅,說明一定出事了。

      梳洗完畢之后,劉協在姐姐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果然,我是個藏不住事的人……”

      “姐姐怎么了?”

      “實話對你說了吧……”姐姐突然對我后面的人說道,“Archer,你也不必隱身了。”

      “Archer?!”我回過身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抱歉,小劉。”閔王說,“其實我和你姐姐早就熟悉了。”

      “怎么會這樣……”

      “就在你把我召喚出來的那個晚上,你為我醫治好傷之后,你姐姐就主動找上了我。”

      “姐姐……”我又回過頭望著姐姐。

      “嗯……我叮囑他要好好保護你。”

      “怪不得我總覺得姐姐什么事情都知道,”我對閔王說,“原來是你在告密!”

      “我好歹也是王哎,怎么會做這種見不得人的事情?再說,我這人從來記不住細節,就是想說也都忘了。”閔王辯解道。

      “弟弟,這事確實和他無關。”姐姐說道,“我之所以知道很多事情,是因為一種特殊能力。”

      我和閔王都想聽聽姐姐到底擁有何種能力。

      “魔眼。”

      “哦?”我們豎起耳朵在那認真地聽著。

      “我和你共享著視覺,只要是你所看到的一切,都會進入我的腦中。甚至,在你目力不及的死角,我也能看得一清二楚。”姐姐的臉上浮現出痛苦的表情。

      齊閔王和我都呆住了。

      這事情,真是聞所未聞。

      那我不等于是一直被姐姐監視著一樣嗎?從小到大都是如此……

      簡直太可怕了。

      齊閔王則只是停留在一般程度的驚訝上,沒多久他又恢復到那種“沒什么了不起”的神態。

      “姐姐也不愿意這樣……可是……”劉煜沒有把那句話繼續說下去,因為那是連她自己都還沒有確認的事情。

      “弟弟,姐姐不忍心再讓你一個人戰斗下去……這兩天我一直在尋找讓你脫離Master身份的方法,但是都失敗了……那么……”姐姐咬著牙說,“只有讓姐姐和你一起戰斗了!”

      “不!”我起身說道,“我絕不讓姐姐置身險地!”

      “不!我一定要參戰!”姐姐抱著我,“我的理由和你一樣……”

      齊閔王在一邊拍著手說道,“真是精彩的家庭倫理劇,不過該到此結束了。”

      姐姐注視著他,說:“就算你想阻止我也是沒用的!”

      “不,不要誤會。”齊閔王笑道,“我只是想問,手無縛雞之力的你憑什么參戰?”

      “對啊……”我就像找到救命符似的說:“姐姐既不能和英靈戰斗,又不是魔法師……”

      “相信我,我一定能幫助你的。”姐姐用堅定的眼神看著我。我在一瞬間竟產生了錯覺,仿佛我的血液都凝固了似的。

      我是無法拒絕她的。事實上,她也早已涉入了這場戰爭。

      公園相遇

      從老西門再往前走幾步,就到了大興街。雖然這陣子不太安定,但白天的那里依然熙熙攘攘。

      我和Archer來到了大賣場。平時來這里我都會待很長時間。但今天我在半個小時之內就買完了所有的東西,結賬離開了。

      走到蓬萊公園的門前,我停下了腳步。

      “听谯楼打四更玉兔东上,为国家秉忠心昼夜奔忙。西凉国欠我主三载贡饷,进邹妃和伊立来献大王。那乐毅在燕邦提兵调将,眼见得这疆土付与汪洋。”

      “黃金臺……”我沉吟道,“田地,你知道這出戲嗎?”

      “不知道。這是什么?我從沒聽過這種音樂?鄭衛之音可不應該是這樣的啊……那個優伶怎么是結巴?那種人也能唱歌?”齊閔王突然間從后面抱住我,“你剛才叫我什么?好大的膽子啊……”一邊說一邊在我身上上下亂摸。我的雙手提著四五個塑料袋,根本騰不出手去應付他。

      “你停手拉……讓人看見的話……”

      “不會的,我現在正靈體化,誰能看得見我?”

      你這個家伙!我要殺了你啊!!“快住手啊……我要叫人了……”

      “叫吧,反正我是透明人。如果你叫的話別人一定把你當瘋子。”他的手越來越肆無忌憚。

      可惡啊!早知這樣我就應該讓他實體化的,如果他的手上也有幾袋東西的話,哪還有機會對我下手?!

      對啊……把袋子放下不就行了嗎?這么簡單明了的事情!可就在這個時候,他卻突然轉移了我的注意力。

      “你剛才說的什么臺,給我解釋一下。”

      “黃金臺是一出京戲的名字,講的就是關于樂毅伐齊的事情。”

      “京戲是什么?跟鄭衛之音有什么關系嗎?”

      “沒有直接關系吧。京戲的誕生比戰國時代要晚兩千年了。”

      “京戲也好什么也好,像那種結巴也能唱嗎?”

      “那不是結巴,那是馬派,是京劇老生的流派。這是人家的特色。不過那個人唱得是有點夸張了,一般的戲迷票友唱馬派總是容易左,所以你就感覺像結巴。話又說回來,當代青年的審美觀確實有點扭曲,很多所謂歌星在我眼中根本就是外行。”

      “原來是這樣啊。不過,西涼國是什么地方?還有那什么鄒妃伊立又是啥?”

      “西涼位于河西走廊,在關中的西面。不過戰國時期根本不存在這個國家,鄒妃、伊立都是戲里虛構的人物。”我說道,“你有沒有鄒妃這個老婆你自己最清楚了吧。”

      “呵呵,不記得了。”他又在我身上摸了一把,“我現在只有一個妃子。”

      “我要抽你的筋!”我流著淚對他叫喊,根本顧不上周圍人的目光。

      雖然齊閔王并沒有被人看見,但他還是露出了尷尬的神色。“好了好了……我跟你開個玩笑,堂堂魔法師一點氣量也沒有。”

      “你怎么了?”一個熟悉的聲音說道。我抬頭一看,原來是Berserker的Master!

      “為什么哭?”他一臉不解的神色。

      我不由得后退兩步。

      “不要怕,我還不至于瘋狂到光天化日之下破壞游戲規則的地步。”

      “那你為什么在這里?!”我嚴厲地問道。

      “只是巧合而已,我想到公園來散散心,沒別的目的。”他露出了純真的笑容,猶如孩子一般。我的腦中閃過這個念頭:他真的是那天晚上出現的瘋狂Master嗎?

      仔細一看,他其實是個很清秀的男生,而且給我的感覺很溫柔。

      “陪我到公園里坐一會吧?”他伸出右手說道。

      “這是在向我挑釁嗎?Master,不要怕!大不了就……”齊閔王在我耳邊說道。

      我也伸出了右手。但并不是由于閔王的那番話。

      他握住了我的手。那只手上的溫暖傳遍了我的全身……那種感覺……

      我們在一個長凳上坐了下來。

      就在離我們不遠處,那群票友還在歡快地唱著。委婉的南梆子在我耳邊回蕩,“只说是杨衙内又来搅乱,卻原来竟是这翩翩的少年。观此人容貌像似曾相见,好似我儿夫死后生还。到此时不由我心绪撩乱,羞得我低下头手抚罗衫。见此情不由我心中思念,这君子可算得才貌双全。三年来我不曾动过此念,却为何今日里意惹情牵?奴本当允婚事穿红举案,羞答答我怎好当面交谈?今日里若将这红绳剪断,岂不是错过了美满的良缘?我何不用诗词表白心愿,且看他可领会这诗内的隐言。”

      “很有詩意的詞句啊。”他對我說道,“你剛才怎么了?”

      “沒什么……”此時,他竟用右手的食指為我把眼淚刮掉,“還說沒什么,哭得這么厲害。”齊閔王在一旁哼了一聲。

      “謝謝你……”我有點不好意思地說。

      “原來你是個很可愛的人呢。”他對我笑著說道,我卻一句話都說不上來,低著頭數地上的螞蟻。

      “還沒跟你自我介紹過呢,我叫于峰,來自北京,以寫詩為生。”

      “詩人?”我一下子抬起頭問道。齊閔王則一臉得不屑。

      “也可以這么說吧……唉,不過,我并不喜歡用這種手段生存,但也沒有辦法……有時我都覺得,那些為錢而寫的詩簡直就是對詩本身的侮辱!”他突然握緊了拳頭,但又立刻放松了下來,“我有點激動了……”

      “我叫劉協,是個學生。”我對他說道。

      “你也喜歡京戲嗎?”于峰問。

      “是啊……你也喜歡?”我來勁了,齊閔王背過身去。

      “嗯……戲劇和詩歌是從來不分家的。”于峰說,“我突然想為你寫首詩。”

      “哎?”我驚訝道,“給我寫詩?”我又低下了頭,從小到大可是第一次有人為我寫詩啊……

      “悲哀!太悲哀了!”齊閔王終于忍不住說出了這句話。

      “你給我閉嘴!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我對他怒喝,回過頭又對于峰笑道:“你不會是拿我開心吧……”

      “呃……”于峰看見我突然嚷嚷起來被我嚇了一跳,原來英靈靈體化時說的話只有魔術師一個人才能聽到,所以于峰覺得很莫名。

      “我剛才產生幻聽了……不要在意……”

      “現在思路有點亂,我回去好好想想,以后有機會把詩給你。”

      “哼,以后?以后見面還不知道會是什么樣子呢!”齊閔王冷言冷語道。雖說這句話有點酸,但某種程度上也是事實。我不禁產生了從夢中醒來的感覺。

      “這個社會已經腐敗了!從骨子里徹底腐朽了啊!”于峰突然間說道。

      我楞了一下。話題轉換得太突然了,先讓我理清一下思路。

      “難道你不覺得嗎?”于峰緊握著我的手,“你看吧!歌舞升平的外表之下,隱藏著的是什么!有錢的越來越富有,窮人越來越貧困!教育、醫療,一切都變得貴族化!再看看所謂的學術界和藝術界吧!簡直是群魔亂舞!有才學的人被打入冷宮,得寵的都是些庸脂俗粉!”

      齊閔王冷笑了一聲,不過這次不是嘲諷。

      我不是第一次聽到這種笑聲了。他一定是發現了什么。

      “如果這里有條江的話,說不定他會當場跳下去!”齊閔王哈哈大笑。

      于峰把我的手握得更緊了。“你知道嗎?你很像我的妹妹……”

      “什么?!”

      “如果她能活到現在的話,應該跟你差不多大了。”于峰沒有給我說話的機會,緊接著說:“你知道嗎?她是我最愛的人!她就是我的一切!”

      我愣了。

      “看到你的臉……你那哭泣的臉,讓我一下子回到了童年……”于峰竟跪在地上哭了起來。

      “這……”我大腦中一片空白。

      “妹妹!為什么要拋下我?!為什么獨自一人先走了啊?”于峰摸著我的手說。

      “你妹妹不在了?”

      于峰被我的這句話又拉回了現實中。

      “是的……她已經死了七年了。你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嗎!?”

      我摸著他的頭,沒有吭聲。

      “她得的只是小病而已……但她體諒到我的經濟困難,所以一直瞞著我。當我發現時,她的病情惡化了……我把她送進了醫院,可是,醫院卻只因為一些微不足道的醫藥費就對她見死不救!等我拿到稿費來支付醫藥費時,她已經走了……”

      類似的事情在網絡上看到過不少。但這次我卻感同身受。

      “她真的和你長得一樣啊……”于峰哭得更厲害了。可是突然間,他的哭聲停止了。

      “所以我才說,這個社會已經無可救藥了!不僅僅是我一個人!這個國家有多少人因為醫生的貪利而破產甚至丟掉了性命!”他就像個演說家似的,“以前我還幻想能用筆來討伐社會的不義,但我太天真了。依靠這個社會的施舍而過活的、猶如花瓶一般的詩人,能起什么作用!”

      “所以你就成了Berserker的Master,想奪取聖杯然后毀掉這個社會嗎?”齊閔王不屑地說,“這一屆的Master還真是出人意料得庸俗呢!”

      我并沒有理會他的話。我在想,如果我死了,姐姐也會這么傷心吧?

      我現在明白了,他身上的溫暖為何令我如此熟悉。

      可是如今,他的溫暖不在了,他的恨意經由他的手傳達到了我的身上,令我冷汗直流。

      此時,齊閔王感覺到了周圍的異常。雖然還能清楚地看到公園里的人,但是他們的聲音已經完全聽不到了,就像電視切換成了靜音狀態一樣。甚至連氣流都變得異常了。

      齊閔王提醒道:“Master,我們恐怕不知不覺中已經落入了圈套。”我抬頭一看,果然,我們幾人所在的空間的能量流動和公園周圍的能量流動完全接不上。換言之,我們已經被困在了結界中。

      “嗷!”一個怪物從水塘中跳了出來。它长有象凿子一样的长牙,这对长牙穿透它的下巴穿出,它手中持有盾和矛。公園里的人就像根本沒看見它似的。看來我們確實是在一個閉鎖空間里。

      齊閔王剛想動武,于峰就像發瘋似的大吼了一聲。“Berserker!殺!殺!殺!殺掉它!”

      Berserker實體化出現在我們的面前,他手持一對板斧,向怪獸沖了過去。怪獸雖然體型龐大,但身法敏捷,輕易地躲開了狂戰士的攻擊。

      “楚懷王大戰鑿齒?”齊閔王說道。

      “咦?你說什么?”我問。

      “那個怪物是鑿齒,狂戰士是楚懷王。”

      “你怎么知道?”

      “如果你了解神話的話,就不用我解釋那個怪物的問題了吧。至于狂戰士,你沒看見他的斧子上寫了個‘宛’字嗎?”

      仔細一看,斧子上確實寫了個字,但是根本看不清是什么字。如果是宛的話,那應該是指楚國的手工業中心宛城吧。“但是,單憑這個你怎么推斷出他就是懷王?”

      “因為他的Master啊!”齊閔王笑道。

      說起來,剛才和于峰說話時齊閔王就作過一些暗示。于峰如果可以對應屈原的話,那么狂戰士應該就是楚懷王無疑了。

      同時,狂戰士和鑿齒正打得難解難分。狂戰士的招式大開大闔,毫無雕飾。但是每一擊都強而有力,足以致敵于死命。不過,狂戰士的攻擊始終無法傷到對方。鑿齒看似笨重,實則勇武而不失靈活。兩人不分上下,誰也無法給予對手致命一擊。

      突然間,狂戰士找到了對手的破綻,一柄大斧朝鑿齒劈了下去。鑿齒用堅利的長牙抵御。出人意料的是,看似細長的長牙竟然戰勝了楚國的利斧!那柄斧子裂成無數小碎塊。就連狂戰士的右手虎口處也鮮血直流。鑿齒趁勢一擊,將狂戰士打到數米遠處。

      “最終還是要由我來結束這場戰斗嗎?”齊閔王右手一揮,箭矢齊發。隨著一連串的爆炸聲,怪物已經化為飛灰。

      但是結界并沒有消失。相反,一個吉普賽人模樣的歐洲人出現在我們的面前,他的身邊還有一個穿著長袍的英靈。

      “果然如你計劃的一樣,狂戰士已經失去了戰斗力。”“吉普賽人”說。

      “不要小看弓兵,他并不好對付。”英靈迅速完成了結印,隨著他的一聲大喝,一個劍客模樣的人被召喚了出來。

      “聶政,干掉弓兵!”英靈下令道。

      聶政揮舞著利劍向齊閔王殺來。齊閔王揮了下手,亂箭齊發。但是聶政動作極快,竟沒有一箭能射中他。沒多久,他就殺到了閔王的身前,閔王見勢不妙,忙從“天齊淵”中抽出一把青銅劍。兩人用劍近戰。但是近戰非他的長處,閔王很快落于下風。

      “果然,一切都逃不出你的‘術’呢!”“吉普賽人”笑道。英靈只是在一旁皮笑肉不笑,冷冷地說:“只要用‘術’得當,即使是號稱最強的英靈也無法逃出我的手掌心!”

      聶政劍術極高,閔王在這一點上根本無法和他相提并論。只見地上零落著三把斷劍,齊閔王的手上已經是手無寸鐵。

      這一次,齊閔王從深淵中拿出一副□□。聶政說:“別把我和鑿齒那種怪物相提并論,你以為那東西能殺得了我嗎?”

      齊閔王將箭射了出去。聶政輕易地避開了。

      “哼!自尋死路!”聶政欲揮劍向前,不料胸口竟一陣劇痛。“不可能!明明被我躲開的……”

      “原來如此嗎……”身穿長袍的英靈說道,“那不是普通的箭,那是具有魔力,或者說本身就是一種帶有詛咒的寶具。”

      英靈的Master問道:“什么詛咒?”

      “逆轉因果的寶具。也就是說,從射出箭的那一刻開始,聶政被射中的結局就已經注定了,至于箭的行進路線就完全可以忽略了。”

      “這簡直就是不講理啊!”“吉普賽人”驚嘆道。

      看穿了寶具本質的我心想:有魔力的不是箭,而是那副弩。任何一支箭只要被架在這副弩上都可以具有逆轉因果的能力。

      狂戰士強忍著傷痛從地上站了起來,現在形成了二對一的局面。身穿長袍的英靈說道:“今天就到此為止吧,Master。”說完兩人就消失無蹤。結界也自然解除了。

      與此同時,在徐家匯天主堂也發生了一場激戰。

      交戰的雙方,一個穿著盔甲,拿著劍,另一個則騎在馬上,拿著一把彎刀。騎兵向對方反復地沖殺,劍士只有招架之功而無還手之力。

      騎兵每次沖鋒都沒有攻擊對方的要害,而對方也根本無法有效地還擊。就這樣持續了幾個回合。

      “不愧是最強的英靈,體力仍然如此充沛。”騎兵言道。“現在我要下殺手了,‘神威鐵騎’!”騎兵以雷霆萬鈞之勢沖殺了過來,猶如一陣閃電一般。

      對于啟動了寶具的對手,劍士仍然無計可施。他被騎兵正面擊中。鐵蹄無情地碾過他的身軀。

      “竟然還活著嗎……”騎兵沉吟道。

      “真是可惡……如果不是韓昭侯把我打傷的話,我怎么可能會敗在你的手下!”劍士掙扎道。

      “什么?他?”騎兵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可能,憑那種程度的力量,怎么可能打傷最強的英靈!”

      “哼,”劍士不屑道,“他本人當然沒有那個實力。不過,他的召喚術可是非常厲害……”

      “你是說他召喚出了比你還強的人物嗎?”騎兵沉思道,“如果是這樣的話倒也不奇怪。不過,能打敗你秦昭王的會是何等厲害的角色啊!”騎兵顯得很興奮。

      “趙武靈王,一聽到有強大的對手總是會令你熱血沸騰。”

      “可不管怎么說,打敗受傷的你終究也不光彩。”騎兵向空中飛去,“以后再決勝負吧!”

      “真是不知死活的家伙……”身穿鎧甲的年輕劍士撫摸著自己的傷口。

      “計劃比我想像中順利。”神父走到他的身邊。

      “……”

      “韓昭侯?”我和Archer驚異地說道。

      姐姐閉上了眼睛。

      我們所驚訝的不是對手的身份,而是姐姐的那雙眼睛。

      她告訴我們,她不僅可以看到我的視域內的一切及死角,甚至還可以看到其中所有人的真實姓名。

      “看來你比我想像中更有利用價值。”齊閔王說。

      姐姐的那雙眼睛,到底還有著什么樣的秘密?她還有多少隱藏的能力?

      齊閔王打斷了我的思緒,“這次戰爭簡直就是戰國歷史的重演。”

      這句話提醒了我,迄今為止所遇到的對手幾乎都是戰國時代的英靈,并且還都是各國的王。

      “戰國七雄,正好對應七個職階。”

      “不對!”齊閔王否定了我的說法。

      我和姐姐都期待著他的高論,他卻只是笑了笑說,“也可能你是對的……反正所謂的英靈本來就只是人類的成見的綜合體罷了。”

      當時我們都沒有體會到這句話真正的含義,當這可怕的一幕真的發生的時候,所有人都將為之震驚。

      “為什么擅自行動!”一個中東小伙對一個大叔發起了火來。

      “沒那么嚴重吧……”大叔悻悻道,“反正我又沒受傷,這不就行了嗎?”

      “你懂什么!”小伙子喊道,“如果你有什么意外,我的計劃就全完了!我該怎么向祖國交待!”

      “愛國是好事……不過也不用這么謹小慎微吧!”大叔儼然道,“話又說回來,你以為本王是那種莽撞行事的人嗎?”

      “照你這么說,你一定是有所斬獲了?”小伙說。

      “雖然沒有將對手打倒,不過我得到了很珍貴的情報。”大叔說道,“這次戰爭中有可能存在比東西二帝更恐怖的對手。”他把韓昭侯召喚英靈擊敗秦昭王的事情告訴了小伙子。

      “什么?”小伙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不是說韓國是最弱的對手嗎?!”

      “侯賽因啊,還好我們沒有先遇到韓昭侯,否則吃虧的就是我們了。”趙武靈王說道,“現在這種形勢,不要說獲勝,哪怕僅僅想保命都會是非常困難的事情了。”

      傍晚時分,所有人都注視著同一片天空。血色的夕陽仿佛預言著他們未來的命運。

      死神的大餐還沒開始呢……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死神的大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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