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街上的夜景 隐藏在黑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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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的夜景
當我回到家里的時候，姐姐已經在客廳里等候多時了。
“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學校里出了點事。”
“什么事？”她的語氣似乎并不像是毫不知情的樣子。
“當我到學校的時候，很多老師和同學都昏倒了，所以我就給醫院打了電話，學校里現在已經沒什么人了，在大部分同學病愈之前，學校將一直停課。”
“你沒什么事吧？”
“我……因為去的比較晚，所以沒出什么大礙。”
姐姐其實是知道的吧，雖然不清楚姐姐為什么會知道，但我的直覺告訴我她什么事情都知道。
“好端端的，大家怎么會昏倒呢？”姐姐問道。
“醫生說可能是學校附近的一座化工廠發生事故了……”我胡亂回答道（其實我覺得姐姐問這個問題本身就有點欲蓋彌彰）。
可是我們兩人誰也沒有開口說，“其實不是這樣的！”
我們就這樣一直忍著。
“早上我見到了一個熟人。”姐姐說。
“是過去大學里美術專業的同學？”
“哎……”姐姐只是答應了一聲，沒有多說什么。
“姐姐，我回來的時候買了些半成品，今天不用姐姐做飯了。”
“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那種東西一點都不實惠……”
“好了好了……你好好休息吧。”說來也奇怪，姐姐又沒病，可我卻覺得她這兩天很累的樣子。
其實我自己也好不到哪去吧。
吃飯的時候，我們都沒說話。
為了避免尷尬，我打開了電視。
“昨晚本市蒙自路75號發生了一起謀殺事件……”
“最近市面上不太太平啊。”姐姐用不安的眼神看著我。
“我吃好了……”我擦了擦嘴，說：“我來收拾一下，姐姐回房休息吧。”
“我沒事，不需要休息！”姐姐以命令的語氣說道，“這幾天我不許你再離開家門一步！”
“知道拉……”我一邊說著一邊把姐姐推進了臥室。我順手把房門一關，然后問道：“今晚能行動嗎？”
“沒問題，傷已經完全好了。”Archer笑道，“如果讓她知道了也不要緊嗎？”
“顧不了那么多了。”我很清楚，待在家里并不能保證安全，而且家里一旦出事，反而會把姐姐也一起牽連進去。
“可是，對方不會傻到連續兩天都在同一個地方作案。”
“不錯，但是如果是你的話，一定能輕易找出對方。”
“怎么講？”
“Servant雖然很難被感知到，但如果對方是以吞噬常人的魔力為目標的話，那要找到對方就容易多了。因為這個世界的魔力是平衡的，Servant通過非正常的手段破壞了這種平衡，一般的魔術師是感覺不到的，但是魔法師就可以感覺到。”
“對啊……說起來，這才是我的本行吧。”
“感知……開始……”我將自己的生命活動降到了最低限度，從我身上流溢出的魔力流向四面八方，我可以清楚地感知到整座城市的氣息。
“老西門的方向……魔力已經失衡，對方很有可能在那里！”我恢復了知覺。
閔王又想像上次一樣過來一把抱起我，被我躲開了。
“你不會打算讓我去沖鋒陷陣自己卻窩在老巢里吧？”Archer刺激我。
我伸出了右手，閔王笑了笑握住了我的手。
我們從窗口飛了出去。
老西門。
這里也算是上海著名的鬧市區，但是由于這兩天這一帶頻出惡性案件，所以政府被迫實行宵禁。大街上除了幾個警察在巡視以外，幾乎沒有什么人。
“再往前。”我和Archer一直走進了文廟。
“有血腥味。”Archer偱著氣味飄來的方向，“看來是在文廟的里面。”
文廟的大門正緊閉著。
Archer握著我的手一躍跳進了墻壁的另一側。
我所看見的一幕，已經不能用惡心來形容了。
一個渾身黑衣的Servant正在從一個女子的身上吸取生氣，在他的腳下有三具尸體。
“呵呵，把他們吸干！吸干那些卑賤的□□豬！”黑色Servant的Master用一種夾生的漢語說道。
“到此為止了！”我大聲喝道，“你們將死于此地！”
“什么！又來了一只□□豬嗎！讓我阮明大爺來親自收拾你吧！”那個囂張的Master用魔力掀起了土地上的磚瓦，然后將它們投擲了過來。
“土元素嗎……很好……”我將空氣中的水聚集了起來，然后瞬間冰凍成冰錐，將它們投向前方。
對方的攻擊被我輕易抵消掉了。
“哼，雖然我很想殺了你。”黑色Servant對他的Master說道，“但是現在似乎有更有趣的敵人出現了。越南人，你的命先留著。”
“真是笑話，身為Servant竟想殺自己的Master，看來你們這對還真不怎么樣啊。”Archer嘲笑道。
那個黑色Servant的雙眼中閃出兇光。
Archer把射向自己的匕首全都擋下了。
我自始至終都沒看見對方是怎么發出匕首的，如果剛才他想殺的人是我，恐怕我就已經沒命了吧。
“趁著漆黑的夜色發出黑色的匕首，不僅隱匿了自己的氣息，甚至連出招都是那么詭異，Assassin。”Archer不懷好意地笑道，“我大齊的手下敗將哦！”
“哼！我就是子之！今天我要在這里為燕國雪恥！”黑色Servant又發出了五把匕首，但無一中的。
“在你臨死前，我想問你件事。”齊閔王問道。
子之絲毫不理會齊閔王的話，繼續向他攻擊。齊閔王搖頭道：“真是給臉不要臉！‘天齊淵’！”他的身后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虛空，他隨手從里面拿出兩把劍向子之擲去。子之的雙腿被兩把劍刺中，當即跪倒在地。
即使如此，子之仍在不斷地扔出匕首。齊閔王連看都不看又向他扔出了兩把斧子。子之的雙臂被砍斷。
“好吧，我問你一個問題，然后就送你到幽都去。不，應該是英靈之座吧……哈哈！”齊閔王說道，“你似乎從一開始就認出了我，并一直以我為目標？”
“哼……你剛才不也是一眼就認出我了嗎……”
“那不一樣，以前你對我用過這種匕首，所以看見這個我自然可以認出你。”
“或許是因為我們的宿怨太深，所以就特別容易感知到的緣故吧……不過你不要高興得太早，你也活不了多久了！”
“原來是這么無聊的答案。”齊閔王失望地嘆了口氣。“現在該輪到我履行諾言了。‘技擊’。”隨著他的一聲令下，子之頓時被亂箭攢身。
“孫子說得不錯，強弓勁弩果然是最有效的武器。”齊閔王回過身對我說道，“那個Master應該可以很快解決的吧，小劉。”
“不用你說，他已經逃得不知所蹤了。”大概是趁剛才激戰的時候逃走了吧，畢竟暗殺者是所有英靈中最弱的，與其他英靈正面交鋒的話下場可想而知。從這個角度來說，阮明的逃跑是明智的。
“呵，那種人對你不會有任何威脅的，我們今晚的任務就算完成了吧？”
“嗯，走吧。”
在我姐姐發現我離開家之前，我必須迅速趕回去。
“可惡的□□豬！”阮明邊跑邊罵著，“那個子之也是個愚蠢的□□豬！竟然和其他英靈對戰！”
“你往哪逃！”從他的身后傳來了催命的聲音——
他還來不及看清對方的臉孔，就已經被利劍刺穿了心臟。
一個身穿藍色紗裙的金發少女像拎皮包一樣輕易提起了阮明的尸體，然后來到了文廟正殿——適才齊閔王和子之戰斗的地方。
她把阮明的尸體扔在了地上。隨后念起了咒語：“上帝的使者啊，至高無上的風！請賜予他新的生命吧！”
一個新的Servant從子之的體內出現了，他就像植物的幼苗沖破土壤一樣從子之的胸口涌現了出來。
“Lilith啊……”金發少女向遠方望去。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街上的夜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