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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海南高中 第二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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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海南高中
齐国相国淖齿面见闵王,数说闵王的罪状:“那次在千乘与博昌之间数百里的地方,天降血雨,污秽了人衣,此事大王可知?”闵王说:“不知。”“嬴、博之间,大地裂开涌出泉水,大王可知?”闵王又是摇头。“有人在宫门前啼哭,去寻找则不见有人,走开却又听见声音,大王可知道吗?”闵王还是说:“不知。”淖齿此时语气更是强烈:“天下血雨污衣,这是老天示警;地裂出泉,这是大地示警;望宫门而泣,这是人事示警。天、地、人都作了警示,而你却不加警惕,又怎能不受到天谴呢?”
“笑話!”閔王不以為然,“寡人乃是上帝之元子!奉命掌管整個天下!寡人才是天意所歸!”
“哦?”淖齒拔劍道,“若天意真在你身,那我應該殺不了你吧?”言畢,閔王已經被砍倒在地。
我驚出了一身冷汗。
這難道是他的夢境?抑或是我的夢?
他的手伸向我的臉。
“Servant也會做夢嗎?”
“不會。我只是在回憶往事。”閔王撫摸著傷口,“那個時候,也是這么疼,不過很快就沒有了感覺……”
他是在后悔嗎?
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他會做得比上次更好嗎?可是我不敢這么對他說。
“Servant和Master之間的性格、氣質或是經歷往往都會很相似。”Archer突然說出了這句話。
“我似乎有了不祥的預感。”
他笑了笑。
“雖然齊國也曾不可一世,但最后還是難逃失敗的下場。”身為七位Master中唯一的魔法師,我有充足的自信認為自己是最強的,Archer無疑也是使魔中最強的。
但是,最強的也有可能最先就被殺死。強大的力量絕不是可靠的保命符。
“隨便你怎么想吧。反正我對這些東西絲毫不在意。”Archer說道,“我想我的傷要再過十個小時才能徹底痊愈。”
“好好休息一下吧。”我看了看墻上的鐘,竟然已經9點多了!
“要遲到了!”
“遲到?”Archer問道,“什么事情這么重要?”
“上學拉!難道你沒上過嗎?”
“在我還是太子的時候似乎有這么回事。”
我才想起來,閔王似乎不是個太有文化的人。
我聽說過一個故事。閔王有一天說:“寡人甚好士。”尹文子問:“什么叫士?”閔王楞了半天也說不出來。尹文子又說:“如果有一個人,學識淵博、道德高尚、親善他人,算不算是士?”閔王說:“當然算。”尹文子說:“如果那個人被人欺負后卻不還手,還算士嗎?”閔王當即搖頭道,“那種懦夫怎么能算士啊!”
“窮兵黷武,恃勇斗狠。”我暗地里笑道。
閔王威脅道,“小心我推倒你!”
“呦……”雖然我早知道他這家伙不是什么好東西,不過還是震驚了一下。
“話說回來,你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我轉移開了話題。
“看你這表情就知道。”Archer沒好氣地說。
“我的意思是說,你能感知到我的內心想法嗎?”
“不是任何時候都能感知到,但如果到了危急關頭,比如你命在旦夕的時候我就能感知到,然后可以瞬移到你那里來救你。”Archer說。
“那我呢?”
“你么,只有在睡覺的時候才有可能和我的心靈相通,比如說你剛才所看到的那個‘夢’。”
“那平時就不行嗎?”
“不行,你不知道Archer的特點就是單獨行動嗎?如果你都知道我的想法我豈不是要受拘束?”
“那其他Servant呢?”我追問道。
“應該都是這樣。”閔王反問,“你不打算上學了嗎?”
“呃……”9點半都過了。
“你靈體化吧。”話音剛落,閔王就隱去了身形。
臨出門前,我到姐姐的屋子里看了看,她已經不在了。
在學校的門前,我停下了腳步。
“結界。”
這意味著,學校里也有一個Master。
“Archer,你現在有戰斗的意愿嗎?”
“就算是在受傷的情況下我也是不可戰勝的,你不必擔心。”
我笑道,“那我們就進學校吧!”
如果是普通人,踏進這個被結界所籠罩的學校一定會精力衰竭。但是對于我這個規則外的Master來說,這一切等于不存在。
由于我的強大魔力作為供給,Archer也絲毫沒有露出疲態。
果然,我們是最強的組合。以這樣的狀態即使深入魔術師工房作戰也沒有問題的吧。
我走進了我的教室,眼前的一切雖然在我意料之中,但我還是難以忍住自己的憤怒。
“我在關于聖杯戰爭的書上看到過,不濟的魔術師會命令自己的使魔去吸食常人的魔力。”沒想到這種事竟真的發生了。
所有的人都像死了一樣。
當務之急,是要找到那個Master,然后打敗他。
“我感覺到了敵人。”Archer對我說。
“在樓梯口。”我朝那個方向奔去。
只見樓道上站著一個人。
蔡旭,不錯,就是他。如此趾高氣揚,真是令我作嘔!還特地使自己站在高處,擺出一付居高臨下的樣子。
“今日的所為很符合你的個性和能力。”我嘲笑道。
“切,你也就只有現在可以囂張了。”蔡旭亮出令咒,對我說道:“賭上我們蔡氏三百年的名譽,我將在此打倒你!”
“哦?真看不出,原來你還是魔術世家!”
“現在害怕已經太晚了!”
“呵呵,我只是在感嘆,蔡家出了個敗家子!”
“哼!”蔡旭的指尖流出了幾束火焰,火焰向我這里疾速前進。
但遺憾的是,他的火焰打在我身上沒有任何作用。
“不可能!連一點防御都沒有!竟然……”
“這就是實力的差距!”我也以火焰來回敬他。
眼看火焰就要吞噬他的身體,他卻束手無策,似乎是已經認命了。
“Master——”,一個手持長槍的Servant將火焰劈開,“接下來的戰斗就請交給我吧。”
“你也上吧。”Archer實體化后站在了我的身前。
“真是奇怪呢。這次的聖杯戰爭怎么會有兩個Lancer?”閔王從身后的深淵中拿出了一把方天戟。
我、蔡旭和Lancer都吃了一驚。
“愚蠢!竟然在我的面前班門弄斧!今天一定要讓你死在這里!”Lancer挺槍向Archer刺去。
我不禁為他擔心,畢竟對方可是在槍技上達到化境的英靈,以對手的長處去攻擊對方,這不是送死嗎?
可是,兩人竟陷入了僵持。
原來Archer是利用了這里的地形在和對方周旋,同時也是激怒對方。由于樓道的狹窄,Lancer根本無法施展自己的真正實力。
不過,Lancer畢竟還是經驗老道的戰士,他看穿了Archer的詭計。在平靜了自己的心態之后,他很快就找到了閔王的破綻,一槍將方天戟震飛。
這個家伙不簡單。Lancer暗自沉吟道。
“你是魏國人。”Archer說道。
“什么!”對方似乎被說中了似的。
“各國的戰士中,如果單純從戰斗技巧來說,魏國的武卒可以稱為最強。”Archer問道,“我說的對嗎?”
“哼,你為什么這么肯定我是戰國時的人?為什么不可以是漢朝、唐朝的人,或者根本就是東洋人、南洋人。”Lancer辯解道。
“因為你身上的氣!這股氣是戰國時代所特有的,而且,你似乎還是位王者——”
Lancer已經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
對方已經識破了自己的真實身份,而自己卻對對方一無所知。如果對方吃準了自己的判斷是正確的,然后使用能克制自己的招式或寶具,那么今天他就必死無疑了。
而且,這位Servant高深莫測,Lancer跟他對戰了半天,卻仍然摸不出他的底。
Lancer感到了恐懼。
優勢完全在敵人一邊,我方的勝算幾乎是0。可是,Master如果不下達命令的話,Lancer也不可能離開這里——即使明知自己沒有生機,但還是要拼死一搏。
Archer的心里完全不希望事情朝這個方向發展,因為憑自己現在的身體,想戰勝對方是有一定的困難的。如果對方不被嚇退的話,今天誰會死在這里還很難說。
何況,Archer并不能肯定對方的真實身份。魏國的王也有許多位,單憑現在的狀況還無法具體判斷出對方的確切身份。所以,Archer并沒有太大的優勢。
就在這個最緊張的時刻,我瞬移到了蔡旭的身后,用幻化出的刀架住了他的脖子。
如果殺死蔡旭,Lancer會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但是,從Master死去到英靈的逝去有大概一天的緩沖時間。也就是說,如果此時蔡旭死了,Lancer完全可以就近把我也殺掉。這樣一來的話我們就等于是同歸于盡了。
“別動!Lancer,你應該知道我這一刀下去之后你會有怎樣的下場!”我威脅道。
“好樣的,Master!我在樓頂等你!”Archer領會了我的意圖,立刻腳底抹油溜掉了。Lancer正欲去追,我用刀在蔡旭的臉上輕輕劃了一下,他忙叫道:“不要去追啊!”
Lancer瞪著我們。
“不許動!”我一邊命令Lancer,一邊挾持著蔡旭爬上了樓梯。
身穿黑色夾克的Servant早就在樓頂等著我們了。
“蔡旭,你現在馬上撤去學校的結界!否則我就殺了你!”我拿刀對著他,“你應該清楚,就算現在Lancer出現也救不了你!”
“好……我馬上做……”蔡旭漫不經心地念起了咒文。
“想拖延時間嗎!”我把刀對準他的令咒所在的位置,“如果你再拖延時間的話,我就把你的這只手剁掉,讓你永遠失去Master的資格!”
我把刀刺入了他的手背。蔡旭發出了一聲慘叫。結界也頓時消失無蹤。
此時,Lancer出現在樓頂上。
“飛馳吧!如思想一般!”我和Archer從他的眼皮底下逃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