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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意料之中的奇跡之二 是王?还是 ...

  •   第一日

      地點:劉協公寓

      “是。”我從喉嚨里吐出了這個字。

      身穿黑色夾克的Servant笑道:“有趣的Master!”

      Master……對啊!我是他的主人啊!怕什么?!

      不過……他確實有一股王氣,雖然身為魔法師,但我也不能和他相提并論。可不管怎么說,我終究是他的Master。

      “笑夠了嗎?”我端起了魔法師的架子。

      “你這個樣子我更想笑……”他看了看我,“我是該說你可愛嗎……呵呵。”

      “夠了!”我大喝道,“請你弄清楚我們現在的關系!”我亮出了左手上的令咒。

      “原來如此……”Servant收斂了笑容。

      “好吧,現在先告訴我你的真名。”我對他命令道。

      “孤的名諱可不是能隨便指稱的。”他端坐于客廳正中的沙發上,仿佛電視劇里高坐于寶座上的帝王一般。

      “看來我的直覺挺準的。”我本想說,如果你不愿意說自己的名字那就把謚號報上來。可是轉念一想,謚號不是帝王死后才有的嗎,那么作為英靈而言,他能知道自己死后別人對他的稱呼嗎?

      “后人稱孤為齊閔王。”Servant的回答打消了我的疑問,“諸侯攝于孤的威勢,都尊孤為東帝。”

      雖然身為魔法師,但我也學過點歷史。明知道他的話里有自我標榜、夸大事實的成份,但我不打算跟他在這個問題上進行爭辯。

      “那我也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劉協,是第五元素的魔法師。”

      齊閔王眉頭一皺,“第五元素?”

      我才想到中國的五行學說和西方的四大說雖然有相似處,但也有許多不同點,只怕這位中國古代的王不一定能理解。

      可是,王再度讓我震驚了。

      “你是虛之魔法師?”

      被驚呆的人反而倒是我。

      “哼,你一定以為孤不知道外國的玩意吧,其實根本不是你想得那樣。”王得意地說道。

      “呵呵。”

      “你笑什么?”齊閔王問。

      “我應該感到高興才對,因為這樣一來我就不用為你解釋那么多了。不是可以省不少功夫嗎?”

      “那倒是。”齊閔王正色說,“現在要進入正題了,請告訴寡人你的目標是什么?”

      “目標?”我一下子愣住了。

      “就是說,你得到聖杯后想用它干什么。”

      “意義……”

      “意義?”王不解道。

      “我和這個世界存在的意義,乃至萬物的根源。”我似乎是在自言自語。

      “看來事情變得有趣了。”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雙目緊緊地盯著我。

      看了我很久。

      我也沒有說任何話。

      “雖然你的目標很抽象,”王打破了沉默,“但是至少你有一個目標。不像我,根本就沒有任何目標。”

      我想當然地說:“你難道不想重來一次嗎?你不希望打敗秦國,稱雄天下嗎?”

      齊閔王的眼神變得非常嚴厲,那種眼神令我無法忍受,我只能把頭歪到一邊以躲避它。

      “你這是在侮辱寡人嗎?!”雖然他的聲調并不高,但那威嚴的語氣已經把我給鎮住了。

      “你以為寡人是那種拿得起放不下的人嗎?!”王說道,“不管過去的事情是以勝利告終或者是以悲劇而結束,但那都已經不可改變。否定它等于就是否定了自己曾經存在的意義,那種不敢正視自己、正視失敗的人,是懦夫!”

      “真是慚愧……我無意之中說了不該說的話……”我低下了頭,這次不是出于畏懼,而是發自內心的羞愧。

      “也罷。寡人也知道你是無心之失。”王摸著我的頭,“寡人寬恕你。”

      我們兩人的臉靠得很近,并且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不行!”我推開了齊閔王,“你在想些什么啊!”

      “有意思!”齊閔王又笑了起來。

      雖然歷史書上從沒說過東帝有斷袖情結,不過古代的君主大多都是雙性戀的雜食動物,見什么吃什么。也就是說,他不見得就一定喜歡男人;就算喜歡,也不一定始終只喜歡你一個人……混賬!我在想什么啊!

      “我現在似乎有了一個目標。”王說。

      我的思緒被他的話語拉了回來,“什么目標?”

      “天機不可泄漏。”王故作神秘地說,“等到我們取得聖杯之日你自然就知道了。”

      他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我,看得我渾身發毛。

      如果不是我親手把他召喚出來的話,我現在一定會報警。

      第一日•教堂

      “有很多問題我都想不通。”

      “比如?”齊閔王問。

      “比如,聖杯不是位于冬木嗎?可是作為聖杯力量的象征——Servant——竟然出現在了上海,這難道不奇怪嗎?再如,聖杯不是排斥魔法師的嗎,為什么賦予我令咒?”

      齊閔王閉上眼沉思了半晌,說道:“這些問題我也無法回答你,不如去教會吧。”

      “教會?”

      “不錯,”齊閔王說道,“每次聖杯戰爭都有教會人員作為監督,難道你忘了嗎?”

      “可是,上海的教堂也不少,我怎么知道監督是在哪里?”

      “那可一點都不難,”齊閔王突然閃到我的身后,將我一把抱起,“我帶你去不就行了。”

      傍晚。徐家匯天主堂。

      一個中年男子站在耶穌像前,手上拿著一個刻有7個標記的圓盤。其中5個標記上的小燈已經暗了下來。

      一個年輕男子站在他的面前。

      “Archer也出現了。”中年人說這句話的同時,又一個燈暗了下來。

      “那么現在只剩下Lancer一個人了。”年輕人說道。

      最后一個燈也滅了。

      “第六次聖杯戰爭終于開始了。”中年人長舒了一口氣。

      年輕人嘴角微微揚起,似乎是在低聲笑著。

      “看來有客人來了。”中年人感覺到一股強大的魔力正在靠近這里。

      “你又要扮演神父的角色了嗎?”年輕人丟下了這句話,然后隱去了自己的身形。現在教堂里只剩下一個人了。

      教堂外——

      “Archer,原來監督就是在這座教堂里嗎?”

      “不錯,你來過這里?”

      這里對我來說太熟悉了。“我每個星期都會來這里,這里的神父我很熟悉。”我頓時輕松了很多,“他是個很和善的老人。”

      王笑了笑,“但愿如此吧。”

      他的表情似乎是在否定我剛才的話。王的表情令我不安。

      “靈體化。”我對他說道。

      此時,齊閔王的身體已經不能被普通人類的肉眼所看見了。

      我走進了教堂里——

      那個中年神父,我從來沒有見過。

      “歡迎來到這里。”神父的語調平緩,“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Master吧?”

      我走到他的身前兩米處,反問道:“我怎么從沒見過你?”

      神父慢條斯理地說:“我被教會調來這里負責監督本次的聖杯戰爭。”

      “那位老神父呢?”

      “被調到別的教堂去了,至于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清楚。我只負責監督你們。”神父不以為意地說。

      這個人絕非善類。

      “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我問。

      “我叫保羅。”

      “是教名嗎?”一個中國人卻叫這種名字,我只能做此感想。

      “你不會是想調查我吧。”神父把我的話頂了回來。

      “好吧,我有幾個關于聖杯的問題想問你。”雖然對他有疑慮,但該問的還得問。

      “嗯,這也是我的職責所在。”

      “據我所知,冬木的聖杯已經從世上消失了。為什么又會出現在這座城市?”

      “這個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負責監督你們在盡量不破壞社會安定的情況下進行聖杯戰爭。”

      我的直覺告訴我,他在撒謊。但是,他的話卻又在情理之中,我無法反駁他。

      “那么……”我剛想開口問他,聖杯為什么選中身為魔法師的我。但是轉念一想,把自己的身份告訴一個不信任的人不是很危險的舉動嗎?

      我把話咽了回去。

      似乎是注意到了我的猶豫,神父的目光緊緊地注視著我。

      “我想……我沒有問題了。”

      “如果有什么問題就問吧,”神父皮笑肉不笑,“說不定以后就再也沒有機會問了。”

      他的意思是說,我會很快落敗?乃至喪命嗎?

      不單是我不這么認為,就是Archer也絕不會認同這種觀點。

      “說實話,”我瞪了他一眼,“我很討厭你!”

      保羅微笑著。

      “說不定你會死在我的手上。”我又扔給他一句話。

      “我也有同感。”保羅依舊維持著那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可憎神情。

      中年人總是那么可惡。

      “那么,我也有問題要問你。”保羅叫住了我。“你的身上沒有魔術回路,看來你不是魔術師。”

      這個人難道能看穿魔術師的身體嗎?可是,就算有這種能力,對我這個魔法師也是無效的。

      不過,與其不回答這個問題,倒不如給他一個錯誤答案迷惑他會更好一些。

      “我只是個初級魔術師……”看來我不適合撒謊,想出的借口都那么低級。

      “嗯?”保羅眉頭一皺,仔細打量著我。

      “呵呵。”神父低聲笑道,“明白了。”他的眼神令我捉摸不透,我越發不安,想快點離開他的視線范圍之內。

      我頭也不回地朝門外走去。背后卻傳來了一個聲音,“從你的身上我看到了虛無。”

      我“砰”得一聲關上了教堂的大門,迎面吹來了令人舒暢的風。

      就在我松了口氣的時候,齊閔王突然實體化并擋在我的身前。

      “看來有人不想讓我們離開這里。”Archer的手上拿著一把匕首,“你剛才差點被人暗算。”他回過頭來對我說。

      “準備戰斗!”我對他說道。

      “哼。”齊閔王笑道,“他們有資格和我對等地戰斗嗎?Master,你未免太高看他們了。”

      “殺……殺……殺光你們!”一個頭發蓬亂的男子出現在我們的面前,“神啊!請降下你的烈火!燒死這些罪惡的人類吧!Berserker!”

      話音剛落,一個渾身血紅色的Servant現身了。

      齊閔王的身后浮現出一個巨大的虛空,仿佛混沌之海一般深沉。無數箭簇劃破了平靜的虛空,齊閔王右手一揮,這些箭全部向Berserker射去。只見紅色Servant的周身一陣又一陣地發生爆炸,濃重的煙霧將對方的身體完全吞沒了。

      教堂周圍的所有人都認為,Berserker在這一擊之下肯定必死無疑。不,任何一個Servant都經受不住這種程度的攻擊,一定會死。

      煙霧散去,Berserker卻安然無恙地站在原地,連一點受傷的跡象都沒有。

      雖然嘴上沒說,但齊閔王卻在一瞬間露出了驚詫的表情——這種表情又轉瞬即逝。這次他又從虛空中召喚出了許多稀奇古怪的兵刃,然后再度向Berserker攻去。

      這次的爆炸比剛才更恐怖。但是,紅色英靈仍屹立不動。狂戰士沒有給Archer第三次發動攻擊的機會,他手持大斧向我的Servant猛攻了過來。齊閔王不敢怠慢,從虛空中拿出了一把巨劍。

      兩人近距離交戰,劍與斧的碰撞引發了劇烈的風和可怕的呼嘯聲。單單是兵器碰撞的余波就已經使地面破損不堪了——因為雖然使用冷兵器,但身為英靈他們都具有驚人的魔力,每一次交鋒都是魔力與魔力之間的對話。

      但是,這場戰斗齊閔王顯然處于下風。雖然被迫近距離接戰,但他始終在躲避對方的鋒芒。說起來,近戰本就不是Archer的專長。齊閔王想要取勝,就必須和對手拉開距離。但是從剛才他的兩次攻擊都無效來看,即使在這種情況下也很難打倒狂戰士。

      突然間,只聽“啊”的一聲慘叫,身穿黑色夾克的Archer被對手正面擊中了。狂戰士的一擊把齊閔王打到了十幾米開外,真是驚人的怪力。任何一個英靈如果被這股力量正面擊中的話,一定只有乖乖地返回英靈之座去了。

      我忙沖上前去,只見齊閔王的身上有一道巨大的傷口,顯然是剛才被紅色Servant的利斧所傷。

      “我們撤退吧。”王不情愿地對我說道,“這里太危險了。”

      這個時候根本就不允許多余地思考。我念動咒語:“飛馳吧,如思想一般!”我們兩人的身體瞬間被移動到了幾百米外的密林深處。

      我對齊閔王的傷口處施加了強力的治愈術,魔力源源不斷地流入他的體內。我注意到他竟然在對我笑,不過這次是一種贊許的微笑。

      “現在只能草草了事了,回家以后我再為你治療吧。”

      “慢著……”齊閔王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左腳踝,只見上面插著一把黑色的匕首。這把匕首和剛才我出教堂時他為我擋下的匕首一模一樣。

      “在我和狂戰士戰斗時,有人向我施了暗箭。”

      明白了,這就是他剛才突然被打敗的真實原因吧。同時也說明,那個想暗殺我的人和狂戰士是兩個人。

      “一般來說,只有Servant的兵器能打傷Servant吧?”齊閔王點了點頭。

      “也就是說,教堂附近有三個Servant?”

      “不,是四個!”齊閔王說道。

      我大驚失色,“怎么可能!”

      “在你剛進教堂的時候,我就感覺到那個教堂的附近有一個和我的魔力不相上下的強大Servant。”齊閔王的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我對他說:“先別說話了,現在我們馬上趕回家!”

      天暗下來了。劉煜的心情也隨之低落。

      “千萬不能死啊……”

      劉煜的雙眼一直望著窗外。

      終于,那個人進入了她的視線。

      可以安心了。

      不過,似乎有些不對頭。弟弟的身邊有另一個男人,這本不奇怪——奇怪的是他竟然渾身是傷。

      那樣的男人也有人可以打敗嗎?若真是如此的話,弟弟的安全又會變成一個未知數。

      不錯,從開局的那一刻開始,就要做好死的準備。即使你擁有最強的戰士,也不能保證你可以活到最后。

      真令人揪心……

      門鈴響了。

      門開了——

      劉煜知道,現在說什么都晚了。

      她用不解的眼神看著那個本不該被凡人看見的男子。

      那個男子一開始還有些疑惑。不過沒過多久,他就意識到那個女人確實在看著自己。

      此時,女人卻反而把目光轉移到了他的Master身上。

      “今天在同學家吃過飯了,真是好累。”我背對著她說,一邊向臥室走去。

      “明天還去學校嗎?”姐姐問。

      “當然去了。”我勉強擠出了笑容。

      “那就多作些準備吧,不要到時候措手不及。”姐姐說。

      我愣了一下,“姐姐……剛才你說什么了?”

      姐姐走進了臥房,“我是說,最近你們不是要考試嗎?”隨后她就走進了屋內,將門關上。

      “為什么會這樣……我當初真應該阻止他……”她很后悔,因為她只是比弟弟慢了一步而已。可這卻是決定性的一步。

      另一個房間——

      “你說姐姐看得見你?”

      “恐怕是。”Archer說。

      我不愿意相信這一點。但我的直覺和她這兩天的表現告訴我,恐怕事實就是這樣。

      這也就意味著,我最不希望的事情發生了。姐姐已經不可避免地卷入了聖杯戰爭。

      她隨時會死。

      “唔……哇……”我撲到了他的懷里哭了起來。

      我應該直接到姐姐那去哭才對吧。

      不過Archer沒有建議我這么做。他拿起我放在桌上的礦泉水大口喝了起來。

      喝水時的聲音很響,“咕咚咕咚”的。我的眼淚卻是嘩嘩地在流。

      他坐在床上,也不理睬我,只是把玩起了那把黑色的匕首。

      “你不安慰我嗎……”

      “我是你的Servant,”他仍在端詳那把刀,“不是你的保姆。”

      “好絕情……”

      “你姐姐可能比你更堅強一些。”他不冷不熱地說。

      我才明白過來,他只是以另一種方式在勸慰我。“那把刀有什么玄機嗎?”

      “是燕國的刀。”齊閔王說。

      “那把刀的主人是什么職階?具體身份又是誰?”我問。

      “不出意外應該是Assassin,因為我自始至終都感覺不到他的氣息,如果不是因為他對我出手的話,我恐怕會被蒙在股里。”Archer摸了摸身上的傷口。

      暗殺者的特點就是能隱藏自己的氣息。照這么看對方的職階應該沒有什么疑問了。“那么你知道他是誰嗎?”

      “具體是誰還難說,但肯定和燕國有關,說不定還是我的熟人。”齊閔王帶著惡意的笑容說道,“不僅是他,在場的所有Servant都給我很熟悉的感覺。”

      “這次的戰爭太奇怪了。”我走到他的面前,說道:“躺下。”

      “終于開始辦正事了嗎?”

      “不要啰嗦。”我再次對他施以治愈之術。“不要動,幾個小時后就完事了。”

      我們的開局并不美妙。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意料之中的奇跡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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