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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风波(中) ...

  •   “小桃,你可知道那王医师家住何处了?”我边走边问。
      “小姐,你这是?”小桃多少带着点困惑。
      “恩。”我点点头,“我想去拜访他。”一句话堵住了小桃还想继续追问下去的势头。虽然不免有点奇怪,小桃还是带着我左拐右拐的到了西边的一个小竹楼前。
      应该就是这里了。我向四周望去,是有点偏远,但是格外的清幽和雅致。竹楼被一道竹木削成的篱笆墙围住,进到里面,感觉却是另外一番景致,一派的欣欣向荣,活波绚丽。
      大良族房屋的特色多半是依水而建,所以经常看到家家户户门前都有潺潺的小溪流过。而黄瓜脸巧妙的利用自家溪水流淌的地方开辟了一条小小的沟渠,然后将水蓄满就形成了一个小池塘。池塘里种植的睡莲此刻正在孕育着芳香,大粒大粒的花骨朵儿摇曳生姿,恍如一位冰肌的少女满含矫情,婷婷玉立于碧波之中。池中波光鳞鳞,色彩斑斓的锦鲤淋漓畅快的追逐和游戏。
      更让人称奇的是,其中的一丛睡莲竟结出了一枝并蒂花骨朵。要知道花开并蒂的睡莲是十分罕有的,在民间如果遇到此种情况,一般都会极为珍视,被当作为瑞祥和盛世的征兆。只是,开在了此处,少了些喝彩,多了些孤芳自赏的意味。
      而另一边则是种植了各种各样,形形色色的植物。感觉上始终不同于一般的庭院种植。仔细看来,这些植物中,有些并不是在山野中可以随便寻得的品种,显然需要刻意谨慎的栽培。我的嗅觉通过修习神通要比常人来的敏锐些,所以我还是闻出了那些在其他浓重气味掩饰下的药性。果然不出我所料,那黄瓜脸也不是泛泛之辈,从他的种植方式来看,也是明白植物中相生相克的原理的。然而让我觉得他高明的一点是,他竟然能将此原理和园林的布局相得益彰的结合在一起。乔木、灌木与藤蔓植物结合,常绿植物与落叶植物,速生植物和慢生植物错落布置,并适当的点缀一些时令花卉,真可谓独具匠心了。
      再看那花开并蒂的睡莲,我忍不住体味出喧嚣中的一抹与世隔绝的风韵。
      只是此情此景,我不免赞叹道:“浮香疑花动,缘是闹鲤来,傍生有并蒂,此中多寂寞。”
      突然听见一人高声嚷道:“好诗,好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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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声音怎地好生熟捻了。来者不是别人,而是消失了多时,此刻又意外现身的御风。这家伙怎么神出鬼没的。我张大着诧异的嘴巴,半晌合不拢。
      御风却并不显得怎么惊奇,一副乐呵呵的样子,屁颠屁颠的来到我的面前,一个重记敲在我的脑门上,“怎么?吓傻了啊?你看你那大嘴巴都可以塞下两个包子了……”那双漆黑的眼睛也是满含笑意的。
      “喂,你每回下手能不能轻点啊?怎么一点怜香惜玉的心都没有了。”确实很疼啊,我不免质问道。
      “你看,你的嘴巴张老大的,口水都掉出来了,难道是几日没见到我,我突然出现并帅的一塌糊涂,让你想念异常,都情不自禁的表情失控,眼神看直了啊……”
      听听,听听,还真跟小时候一模一样,阴魂不散的红孩儿又回来了,真是臭美的要死的猪头男。
      “哼,”我鼻子一撇,装作闷闷不乐的样子。
      御风看我闷不做声的样子,还真以为我生气了,于是紧张的凑过去,似是想解释什么。哪知我是骗他的,趁他不留神,我拎起他的耳朵,就是一阵狂吼:“少臭美了,你这个自大偏执外加自作多情的猪头男!!”声音响彻,震的整个竹楼似乎都要岌岌可危的摇晃起来了。
      御风的表情更是痛苦又无奈,想必他的耳膜也被我的波音功给狠狠的修理了一把。失聪应该不会吧,但起码也有几天的鼓要敲,也算是小小教训了,自从已经确认他是红孩儿之后,我更加觉得心里有股闷气要出,这小屁孩那会子把我整的很惨(还记得当年的事情啊,果真是小女子得罪不起了)。我在一旁很满意这个结果,嘿嘿的贼笑。
      “尊……主……,你,你没事吧。”小桃呐呐的问着,表情一点也不亚于我先前的夸张。
      这个御风好像现在才回过神来,好像才发现我身边还有一个人的存在。意识到这点后,他变脸的速度也够惊人的,马上摆出一贯的冷脸,有点尴尬的说道:
      “咳!我没事。对了,小桃,你们怎么会跑到这里来的。不是有说过,不能随便外出吗?”这家伙转移话题还真快。
      “尊主……”
      我一看小桃为难,马上接过话来说,“我又没有出了大良族的范围之内,出来散散步也要管啊,我又不是囚犯,难道一点人生自由都没有吗?再说,不是还有你们的人看着了。”
      小桃好歹也算是你们的族人吧,不会连自己的族人都不相信吧?再说,以前还暗地里派火珂那小子盯着我了,只是有点纳闷,这几天也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
      “你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了,我是问你,你到王医师这里来做什么的?”我发觉御风特喜欢和我斗嘴,总是不依不饶的。
      我才懒得跟他解释,看见竹楼里的那个人果真在,我朝里面喊道:“叔叔,叔叔,侄女来看您了。”这样一喊,里面的人无奈的摇摇头,也只得出来露露脸了,本来还想再看看好戏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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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快别这么喊了,我可没这好的福气了,在下愧不敢当了。”黄瓜脸没事就爱冒冒那些礼仪之邦的迂腐气。
      “叔叔,你怎地跟侄女这般的客气起来了。”我继续扮演好侄女的角色。
      御风一头雾水的看着眼前奇怪的两人,冷不丁地冒出了一句:
      “你这个鬼灵精,只怕是趁这几天我不在又惹出了不少的风波吧,怪不得回来后就一直觉得族里的氛围怪怪的,似乎多了些搬弄是非的人。恩……说什么王姑子侄女的话……”
      “谁是王姑子了……”我忍不住问道。上回小桃阿爸也是这么误认的,王姑子何许人也?
      “呵呵,不才正是在下了。”黄瓜脸好心的解释道。
      什么,黄瓜脸就是王姑子,这名字我还一直以为是个女的了,而且实在是,实在是,太好笑了。想他堂堂男儿,竟然有了这么古怪的名字。看来,御风早就识破了我的鬼话,故此一问。
      “风,既然你知道了,嘿嘿”我抓抓头皮,“其实,我是有事来找王医师的,并不是要惹是生非了。对吧,小桃?要走,我现在不行。”我眨巴着无辜的眼睛,现在又把磨推回给了小桃。
      “恩……我就知道你不会老实跟我说了。小桃,怎么不见火珂?你随我来,我有事要问你。”御风说完,回头又对黄瓜脸鞠躬说道:“先生,这件事情务必麻烦你多多费心了,在下告辞。”什么事呢?神秘兮兮的?
      小桃看了看他们的尊主大人,又看了看我,为难的说道:“尊主,那小姐她……”意思是放下我一个人,她不放心。
      “王医师,还是麻烦你多多操操心了。”算是解答了小桃的顾虑。
      小桃没辙,悻悻的跟着走了。
      看他们走远,我心头的那块大石头总算放下。
      其实,是我叫御风遣走小桃的,这样有些话我才方便细问那黄瓜脸。先前,还有点发愁如何支走小桃了,凑巧的是碰见了御风,我不免灵机一动。用了他跟我之前才知道的暗号。我和御风曾经约定,如果我有事求他,但又不方便说的时候,就会喊他风。而且我刚才话里的意思很明显。“风,既然你知道了……其实,我是有事来找王医师的……对吧,小桃要走,我现在不行。”
      现在不得不谨慎些了,上次溢香丸的事情我还没有弄清楚,又在喝醉的情况下,让黄瓜脸和小桃都知道了我用咒,若真是有人暗地里查我,那可真是一个不小的把柄了。也许,对于身边的人来说,知道的越少越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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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瓜脸请我到他的竹楼里小憩,屋内弥漫着一股被清明雨水滋润的毛尖茶香,御风应该来了有好长一段时间了。
      差点忘了我此行的目的了。
      “王医师……此次我来,只为两事。一来,希望你还我的金针;二来想……”本想问有关“咒”的事,但转念一思量,不得不及时收嘴改成了“想多谢你上次出手帮忙,帮我解围了。”
      “呵呵……姑娘,在下已经等候你多时了。”黄瓜脸似是早已料到,到显得波澜不惊。
      “哦?”我谨慎的恭候着他的下文。
      见他小心翼翼的从怀中掏出一个白色的绸缎,我还琢磨着里面究竟包裹了什么东西,竟让他如此珍惜了,拆开一看是个做工很考究的锦盒,而锦盒里面竟然是我的那些金针。
      我十分纳闷,不知为何他对我的金针竟然是如此的重视。
      正欲问他,黄瓜脸却突兀的跪到了我的面前,举起锦盒,恭敬的说道:
      “恩公,请受我三拜!”作势还要磕头的样子。
      “这……”这是唱的拿出戏啊?莫名其妙的,要谢人的到成了被谢人的恩公了。
      他看我的表情,极度诧异,想我定是不明所以,急忙说道:“恩公,恩公,你莫要慌张,容在下细细说来。”
      “好,我听你说,可是你别跪我,行吗?我实在不习惯你这么大把年纪的人,跪我这个后辈了,会折福的。”说完,我弯腰去扶他。
      但是这黄瓜脸似乎偏执的狠,非要拜我三拜才肯起身。我心想,古人还不是一般的执忸了。于是讪讪的说道:“我今日受你三拜,实非我所愿。只怕来日还得还来……”
      “恩公,不必轻言。姑娘你是金针的传人,这三拜,你受得。一拜,谢这金针的主人曾经救我双亲于危难之时;二拜,谢这金针的主人救活二老并感化其身,三拜,谢这金针的主人对我们王家的再造之恩。”
      算是听明白了一点,原来不是谢我,只是谢这金针的主人了。
      不过,想想这金针确实是得来不易。是我当初用非常手段从山洞里的臭老头那里给骗过来的,也就是黑过来的。难道,他说的恩公是山洞里的臭老头?不会吧,他疯疯癫癫的,哪里还晓得救人了。恩,不过黄瓜脸也是大良族的,似乎这个可能性还蛮大的。
      黄瓜脸看我一会儿摇头的,一会儿点头的,猜不透我到底是为何,他哪里知道我内心正在开辩论会了。
      黄瓜脸忍不住问道:“难道这金针的主人,或者姑娘你的……师傅,没有跟你提起过当年的一些事情吗?”看来,他是明显的误会了,我师傅并不拥有这些金针了。
      “也许,恩人当初就并不指望我们答谢他了。”黄瓜脸若有顿悟,接着说道:“唉……前程往事,我本不愿再提,实则是有关王家的一段不太光辉的家史。多年来,在下双亲踏遍大江南北也寻不到恩公的踪影,唯独将希望寄予了王家的后人,并作为王家的一条遗训,世世代代都要找寻金针的传人,直到有一天能报答这份恩情。”原来黄瓜脸是如此孝义之人。
      我再听他娓娓道来,“在下的双亲本不是学医之人,二老年轻时,都曾在江湖上闯荡。虽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但行事也较为偏颇,也做了些正派人士不容之事,至此惹下了祸端,得罪了黑白两道的人……一次,二老不幸中了埋伏,身负重伤不说,还被人下了一种罕见的奇毒,虽侥幸逃脱,但也苦于解毒无法啊。本以为会就此绝命,哪想在逃命途中遇到一位隐世的奇人,医术精湛,并答应救治我的双亲。这位高人,也就是后来的恩公。”黄瓜脸对于那段家史说的很隐讳,但我想江湖上的恩恩怨怨岂又是一人能说对说错的。至于他口中的奇人我倒是十分的在意。
      “恩公行事怪僻,虽救了在下的双亲却始终不肯透露姓名,说什么‘本无意相救,只是此毒值得研究一番’。话虽如此,二老敬恩公是个医痴,心中仍然是十分感激。恩公在得知二老中毒的因由后,大声斥责那批江湖人士手段的卑劣,并阻挡了随之而来的追杀者,协助二老脱困。临行前,还劝二老从此归隐江湖,莫要再如此随意行事,否则他日必当自尝恶果。”这个人的行径,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人,为了更加确定,于是我迫不及待的问道:
      “既然,你说的恩公没有留下姓名,你如何得知金针的传人就是呢?”天下使金针的人也不少了。
      “听在下的双亲说,恩公的相貌是记得的,但是又恐时日久远后无法相认,就特别留心了一下恩公的习性。要知道一个在江湖中混迹的人,始终是要处处留心的。就像江湖中人所使的兵器能代表着一个人的身份,而恩公是行医之人,他治病救人全靠这手中的金针。恩公的金针又不同于一般大夫所用的,此针构造独特,乃是世上少有的能工巧匠所为。想必这点姑娘你比在下还要清楚了。”
      没想到,他果真是注意到了这点。当初看上臭老头的这副金针也确实是因为它的独特,臭老头一直宝贝的不得了。不过对于医家来说,确实是世上少有的稀世珍宝。此针大有来头,在《药膳经》中有记载如云:“克木氏金针,乃天下第一神针。取稀世之象牙研磨成针身,光泽透明且具有韧性;制金柄,伴有雕琢图腾,在成形之时已用九九八十一种名贵药材浸渍。施针时亦具有药效,若配合玉蜂针辅以调理,当能妙手回春,定夺生死……”而此针更让人觉得神奇的是,在针身近乎毫厘的圆柱形中空地带可以用蜂蜡密封一些治疗的辅助性药材,可以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可我想到的那人却不是山洞里的臭老头,而是他的同胞兄弟——月出云,也就是名医“隐月”。想必金针的最初拥有者就是他了。
      “你说的恩公可是行动不便之人。”
      “是,确实……如此了,在下曾听双亲感叹恩公双腿似有隐疾。”黄瓜脸满脸的激动。以至于话语都有点哽咽了。
      真的是“隐月”了。那黄瓜脸的双亲究竟是何时遇到“隐月”的了,“隐月”在没有遇到柳香儿之前,一直都是在通天泉谷隐居的,直到后来他要去寻药,所以出了谷。不过出谷后的“隐月”去了哪,据说也是个迷了,我不免想一探个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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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阁下的双亲是在何时何地遇到这位恩人的呢?”我小心翼翼的问着。
      “在下的双亲是逃难到云南苗疆一带才遇上恩人的,差不多快有四十多年了啊,现在终于得见恩人的传人,实在是万分感谢上苍的眷顾。只是二老早年落下了些病根,也没来得及亲眼见见……”说完,黄瓜脸不由得叹息伤感起来。
      “隐月”离开了柳香儿后,跑到苗疆一带去寻药。看样子,似乎在那里呆了不少的时日,难道是在那里已经寻得了解药。这无疑是一个好兆头,我身上的毒也许有法可解了,有希望总比没希望好。
      差点又忘了,这毒切忌太过欢喜。一日不解,一日不得安身。
      我尽量着平息心中的波动。
      “姑娘,请问恩人现在在哪,身体可……安好?是姑娘你何许人呢?”和黄瓜脸说了半天,刚才才似乎对了门路,他当然不会错过机会,要问个明白了。
      “哈……哈……”我不得不用干笑来掩饰我下一步不得不又要撒个谎了。
      “他是我的祖师爷爷,不过……也早早的去了,所以先生说的事情,晚辈不知了。”如今自己乱冒认亲戚的本事也越来越强了。“隐月”和臭老头虽是兄弟,臭老头也传授过我一些医术,但是他的医术想必有些也是学自“隐月”的,那叫个祖师爷爷,好像不是差的很远了罗。凑合,凑合吧,我心里自我安慰道。
      “唉……看来还是最终要留下这个憾事了。”黄瓜脸不无惋惜的感慨道。
      “先生,你也不要太过悲伤了,人生若是没有憾事,怎会让先生您如此记忆深刻了……” 我不免随声感叹着,对于我这个经历过生生死死,又得以重生的人来说也不是什么都能放下,什么都能放开,更何况让人在意执着之憾事了。“师祖爷爷一生救人无数,只是本着一颗医者的心,也从未想到要别人的回报了,先生莫要再自责……”
      黄瓜脸若有所思。接着说道:“是啊,姑娘说的有理。想我自认专研医道数载,侥要所成。一般的病症自是不在话下,个别的疑难杂症也是有所心得。然时日常了,不免有点固步自封,盛气凌人,那日若不是姑娘你及时出手,我定会害了两条性命。医者,不但要具有父母心,更要时刻保持一颗平常心啊,我险些犯了医者的大忌,撂下个“见死不救”的名声。若果真是那般,想必在下此生也不得安神。”
      “姑娘看似懵懵无知,漫不经心之人,实则是不拘小节,洒脱率真性情使然,所以才会对在下前日的无礼之处不予计较,并厉言叱责,犹如当头棒喝啊。不过,在下有一事不明,还请姑娘解心中疑惑。”我做了个请讲的手势。
      “姑娘先前在庭院所作一诗‘浮香疑花动,缘是闹鲤来,傍生有并蒂,此中多寂寞。’可在下与姑娘你只见过几面,并无深交,何以姑娘能感受在下之心意。”
      原来是这么回事,把我错当成知音人了。我浅笑并答道:“先生曾听闻俞伯牙操琴,唯独遇钟子期知其意,后世感叹世间惺惺相惜之人既为知音者。晚辈浅薄,不敢承此殊荣。《毛诗》有云‘他人有心,予忖度之’,先生定是心有所思,寄于他物,虽入于微妙,但必有所表。晚辈只是任心猜度而已。”于是把对庭院的一些布局感想说于黄瓜脸听。
      黄瓜脸一边听一边点头,多是会意。随即情不自禁的开怀大笑起来,说道:“姑娘你年纪虽小,可见识却如此深厚。姑娘先前的一番话在下自当铭记于心,此生不忘。恩公有如此之徒孙,也必感欣慰啊。从今往后,姑娘就是在下的小恩公了,无论什么事,需要在下赴汤蹈火的,在下一定万死不辞。”
      我这倒是平白无故拣了个恩惠。想想也没什么需要黄瓜脸赴汤蹈火去做的,心中冒认的愧意也少了许多。
      忽地转念一想,黄瓜脸虽然思想有点古板,但还是可造之材,我何不成全了他,说不定也可以成全了我。于是,笑呵呵的从怀中掏出了那本《药膳经》,直接递给了他,并不紧不慢的说道:“晚辈还真是有事相求了。只需先生你好好专研此书,再帮我解一厉害之毒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风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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