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仙缘》风芽

12、逃脱

　　前面王五越讲越带劲，我在后面一颗心七上八下，想着脱逃的办法。好不容易拥有了第二次生命，我可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王五看到众人似乎不再起疑，于是大声张罗，喊道：
　　“大伙是否有人愿意上前观看？离得远看不真切。我，王五打包票保证安全。”
　　人群中顿时有几个人嚷道：“愿意……愿意。”

　　“有人愿意固然是好，但是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王五话锋一转“大伙，要看？要摸？要问？自是必然，不在话下。个人有个人的想法，总不能一个围哄，全部聚起来吧？还是得有个顺序。而且此物还是很有一定危险性的，不然，我也不用这么栓着它。我和弟兄几个寻得此物也算是公德一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现在，有我们照应着，自然是让大伙放心，但好歹看在我们这么辛苦的份上，意思一下应该不为过吧？”
　　此话一出，众人哪有不明白的道理。只是当中认得王五的没想到他还有这一手。

　　“哈哈……大伙不需要如此为难吧？”看众人在犹豫，王五干笑两声，继续说道：
　　“我也不要大家多的，就五个半两？怎么样？很划算的。机会难得。”说完，回转身，对一起来的那几个大汉，招呼道：“赵贺！搭棚……”
　　于是，很快在以我为中心的四周，盖起了一个小小的布棚子，暂时把我遮掩起来，反正当初抛砖引玉的目的已经达到，现在无非是等小鱼儿自己上钩了。
　　五个半两确实不算很多，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不是普通的勇敢了。

　　看到王五果真行动起来，人群中此时传来些许不满的声音：“王五，你何必如此麻烦？你只须说个价钱来，有兴趣的人还会舍不得吗？”
　　王五嘿嘿一笑，说道：“大伙，不要心急。我相信你们当中还是有金主的。但此事绝不可操之过急。今天不谈买卖，等过了今天，大伙看明白了，看真切了，再拿定主意不晚。免得事后有人翻脸，说我欺诈。这世道，如今不多留个心眼怎成。我务必是要做到童叟无欺。大伙，对我这个解释可满意？”
　　众人觉得有理，也不再争辩了。只是还是没有人肯出来打这彩头。

　　又过了半晌，突然人群中走出来一个小人，大呵一声：“今天还真是一个好日子，让我第一个看宝贝……”走近，众人这才看清，原来是个毛头小子，心中起疑，不知是哪家小孩，如此大胆。
　　王五一看有人，穿着也不俗，像是有钱人家的。眼睛喜眯成一条缝，急忙上前问道：“小孩，你可是要来看这妖物的？……怎么不见你家大人？”其实他的意思是，看你这小孩能做什么主？你家的大人才是真的金主。
　　那小孩似是很不满，哇哇叫道：“你这人怎如此多管闲事？问我家大人作什？难不成还想攀亲戚不成？我是一个人啊！”眼光一转，上下打量一番，又说道：“我家可没有你这样的穷亲戚。”
　　一听此话，众人只道这小孩童言无忌，哈哈大笑。只有那王五被人这样一讽刺，碰了一鼻子灰，脸上不由的一阵红一阵白。大概了解到是一个人跑出来的小孩。
　　可又碍于众人的面子，只好忍下。笑着说：“好……好……我不认得你，小孩你可弄清楚了，我这里不是玩耍的地方，你要是哪家走失的小孩，我可没办法帮你。”
　　“你说你不认得我，怎知道我是走失的小孩，那你不会是假装不认得我吧？”那小孩看似白痴的问了这么一句。
　　“我……”王五只觉得跟这小孩说话还不是一般的烦，比他家那婆娘还要烦上好几倍。要是再说下去，不知还要纠缠到何时。于是，心生撵人之意。
　　“好吧，我也不跟你多说了。小孩，我确实不认得你。我要是认识，肯定马上叫人把你送回家去。对你，够意思的吧。拜托，你现在就不要打扰我干正经事，先闪到一边玩去……等下，事情一忙完，我再帮你找家人。”小孩都是要哄要骗的，为得是让他们乖乖的听话。
　　谁知那小孩并不领情，拉着王五的手不放，说着：“我也是来办正经事的，我-要-进-去-看-妖-怪。”后面几个字一顿一顿说出来的。
　　想那王五已经听的很清楚了。王五伸出五个手指头，晃了又晃。“五个半两，你有吗？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都这个数，不二价。”弯下腰，对着小孩说道。
　　“喏……给你……数清楚点哦……慢慢数哦……不要数错哦。我进去了。”仍然是稚气的声音，却带有调侃的味道。
　　王五显然没有意识道，还朝着走进去的人影喊道：“喂……不要靠太近，小心危险。”
　　众人显然没有想到，一个小孩竟然强占了先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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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发生什么，我全然不知……一是看不到，二是听不懂。
　　所以当我全神贯注在想着如何逃出去时，没有发觉已经有人进到棚子里来了。
　　“唉呦……”脑袋冷不丁的被一个石头打中，我轻喊出声。正要发怒的我，回身一看，竟然是个小孩。长得圆鼓鼓的，好可爱！那个头发前面留着一小撮，后面还扎着个小鬏鬏。整一个红孩儿的发型。我对可爱的东西向来没有免疫力。顿时，气也消了一半。
　　记得以前最喜欢跟自己盘头发了，经常逛街买那些可爱的小发卡，有时候并不是为了扎头发，而是纯粹为了收集……我不禁飘飘然然起来，心想要是还有那些东西，肯定帮这小孩弄一弄。这边的小孩，看者我仍然一动不动，完全没有反应，不知是懊恼我的冷漠，还是确定我是不是还活着，又朝我扔来一块石头。
　　这回，我可不象刚才那么好商量了，再可爱也要吃我一石。我顺手捡起他扔进来的小石头，使劲朝他脑门扔去，哼！看你还不中招！我在狼群里已经练的百发百中了，不是夸自己，经常要靠这个讨生活的，岂有不‘绝’的道理。
　　果然，他被砸中了，脑袋上还鼓起个包。细皮嫩肉的，哪像我皮厚，怎不见我有这么大的反应。看他那糗样，我忍不住笑出声。这无疑是火上加油，显然他脾气没有我好，就在一瞬间，他已经冲到了我的面前，厉声质问我：“妖怪！你……打我？”
　　“啧……啧……”我抽声，猛吸一口气，这小孩怎这么横啊？反问道：“我为什么不能打你啊？”看我表情应该是说就该打他。怕他听的不明白，我讲得很慢。义正言辞地接着说：“是--你--先--动--手--的！”听的懂吧？我觉得以后如果这样交流，我迟早会急死。
　　“你……怎么能用这么烂的手法啊？你……至少应该用个什么妖法啊！”一相情愿的想法。
　　在心中又痛骂王五一百遍。所以，我就说小孩是最单纯了啊，说什么都信，现在我喊狼来了，他指不定也会信。我决定从他身上下工夫。
　　我拔开遮住前额的刘海，让自己露出大半个脸，确实我要证明自己的话，不能让我看起来像个野兽。我对着他，用手指着自己的脸，说道：“小孩，你再走进看看，看清楚了啊？我告诉你啊--我不是妖怪！”
　　“咦……”小孩长嘘一口气，睁着那双明亮的眼睛，真真切切地将我打量了一番。他的眼睫毛好长……真是漂亮，同样，我也将他看了个够。
　　“那你是人吗？”好白痴的一句话……
　　“我说了，我不是妖怪！”我好心的再次强调。
　　“你是说你不是妖怪，可你没有说自己是人啊！”天真！这真的是天真！
　　“好吧……我说……我是人！”为之气结。
　　“我就说嘛！妖怪怎么会说我们的话。虽然说的不是很好……”托着腮帮子似在思考。
　　“喂……小孩，你要相信我啊！我可真的是个人。都是那个王五不好，他想骗人钱，把我这个小叫花子抓来充数……”嘿嘿，我心里冷笑两声，王五你可不要怪我啊，谁叫你不仁了，我也只有不义了。想我小耀也是口舌能言之辈，不跟你说个天花乱坠的，对不起我自己。
　　我继续诉苦，也不知道他听进去没有。只见他摇摇手，打断我的话，全改了刚才稚气的脸庞，一脸严肃的说道：
　　“你--不准再叫我小孩了，我今年已经九岁了，看着也比你大！”
　　我心想，你九岁了又怎样？我老人家都已经二十岁了……不跟你争，好不容易来的希望。又听他仍自顾自的说着，
　　“我本来是想来看看，是不是真的。看来，这只不过是个骗局。都说实中有虚，真中有假……这虚虚实实，正好让我利用一下。呵……”突然转头向我说道：“你我有缘，看我今日助你脱逃，以后可不要忘记我哦。来个一石二鸟之计，岂不妙哉？”
　　这小孩变脸的速度有够快的，一会工夫，说话跟个小大人似的，难不成刚才都是装的。
　　“喂……你叫什么名字？不是叫妖怪吧？”他成功打断我刚才的思绪。
　　“恩……我叫小耀。”好高兴能说出自己的真名。
　　“小耀？……小妖……哈哈！怪不得！”他咯咯直笑。
　　我听出他嘴里戏谑的味道，碍于他要救我，暂时不好发作。急急地问道：
　　“你有什么法子，快点使出来，我可不想再被困在这里了……”
　　他很有信心地拍着胸脯，回眸一笑道：“你就等着瞧好了……”
　　一个小孩，会有这么多的表情，我还以为自己眼花了，象看见了一匹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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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那‘红孩儿’朝着布棚外的王五喊道：“王大叔……啊……快进来……！”叫声中有点恐慌。帐外的人不知道出了什么事，都欲往里面挤。王五心头一惊，连忙冲手下人吆喝道：
　　“我进去瞧瞧……赵贺……快守好外面，不要让不相干的人也进来了。”虽然有紧急事态发生，也不能让这些人乱来，先稳定好局面才行。哼！想浑水摸鱼，门都没有！王五心中打的原来是这个如意算盘。
　　一进来，环顾一圈，只见当事人--那个精怪小孩，不是好好的站在那里，囚车里的也是拴的好好的，哪象出了什么事？看着自己的慌张样子，那小孩现在还在那得意的笑着。感觉再一次被那小孩耍了，气冲冲上前扯着小孩的衣服质问道：
　　“我说你这小孩怎这般玩劣，没事啊？……没事，你瞎嚷嚷什么？！”已经是怒发冲冠了，此刻，没有旁人在场，也顾不得那么多，言辞动作都十分粗鲁。
　　“唉……唉……王--大叔，我叫你一声大叔，你干嘛这么生气啊？”还是一脸无辜样。
　　“那……你‘啊’个头？”得住机会一定好好抽这个小孩几屁股。
　　“我？哦……”一拍脑袋，不急不慢的说道：“我那是抒情……您可能误会了……其实……我是有事情跟你商量。”
　　“什--么--？”真是歪理！王五发现跟这个小孩说话不能按常人的思维来处理，深究下去只会显得自己越来越白痴。
　　“好……好……你到是说说，你我之间有什么事商量的？”不甘心的问道。
　　“王大叔，您老人家大人有大量，不会跟我这不懂事的毛小孩计较？”高帽子谁都爱戴，看你还不中招。“其实，我看您这人挺好的，知道我是走失的小孩，还愿意在百忙之中抽空为我找寻亲人，我心里特别感激您，象你这么好的人这世上恐怕没有几个了。就算世上所有的人都死光了，我也会记得您老人家的恩情，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人都死光了，还报个屁恩。小孩灵慧的眼睛眨了眨。这边的王五虽然听的飘飘然，但发现他还没有停住的意思，忍不住打断道：“好了……好了，你到底要说什么？不要绕这么多弯……”
　　“咳……其实，王大叔。我是有要事相告。今天会有人来闹事，而且还是关乎到你的宝贝哦。”后面的话说的非常小声。
　　王五眉头一紧，惊讶道：“什么？！”眼光又瞟向小孩，似是不信：“你如何得知？”
　　“王大叔，你我非亲非故，我何需骗你，你又这么帮我，我感激你还来不及，万不会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方才，在外面，我不方便告诉你，本不想管这档子闲事的，可您又对我这么好……我是不小心听别人密谋说的。”故意加重个‘您’够尊敬了吧，呵呵。看王五一副要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模样，也不忍心继续钓他胃口。
　　“王大叔，您这般好心的人，平常也不见得得罪过什么人，只是……你不惹人家，有时人眼红了，却看不得您好，我听那几人，说一个叫什么大户的，想来抢你的‘宝贝’。”反正有钱人都是什么大户的。
　　“好啊……准是那张大户！怎么消息走漏得如此之快？我娶了翠娘，他就眼红。现在，他奶奶的又想挡我财路，算计我！什么时候在我身边插的眼线？”本来王五不是很信，听他说什么大户，瞎猫撞到死耗子，竟有几分相信了。一把抓过小孩，问道：
　　“你可确定是张大户？”
　　“对……对……好像听他们说是什么张--大户的，说您一早回来，就知道您带了个宝贝回来。”由不得你不信了。
　　“那什么时候动手？”
　　“其实……已经来了……王大叔，你没有发现外面人群里有好几个陌生的面孔吗？这张大户怕你事后起疑，所以尽是找外面的人来动手。”
　　“好……你个张大户！”想想外面确实多了十几个生人。可现在这种情形，人手也不够，一急之下，也没有了主意。
　　“这--如何是好啊！”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红孩儿’一看时机成熟，连忙上前献计道：“大叔，你别急……我到是想了个好法子。”
　　“那你快快说来！”这个时候也顾不得他是不是小孩了，只要有法子就行。
　　“恩……开始时候是敌暗我明，现在我们要化被动为主动……他们不是要抢吗？我们先下手为强！”
　　“什么意思？”王五读书不多，不太明白其中的意思。
　　“就是请君入瓮……王大叔，您等下一出去就慌慌张张的大喊，说什么宝贝没了，被人抢了，连里面的小孩也跑了……到时候那些贼人必定会闯进来看……你再里应外合，说那些人就是一伙的，发动群众的力量，这不都是您的地盘吗？大伙肯定帮你。他们一进来，就把棚子推倒，看不网住几条小鱼不怪……哈哈”小孩显然很满意自己的对策，笑得很诡异。
　　“这还真不失为个好计策啊！”不由得赞叹道“看不出来，你小孩怎得如此聪明？”
　　发觉王五似有起疑，连忙说道：“呵呵，我爹爹一向夸我聪明……王大叔，你要是还不信，等下你一喊，就知道了……”
　　“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还是保险的好。我这就去……”没时间细想那么多了，王五决定放手一试。
　　看他们聊了这么久，我发现这小孩还不是一般的高人，深藏不露……
　　他突然凑近我。“我这就放你出去。”说完，从脚踝上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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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按预料的那样进行着，外面像炸开了锅，人声鼎沸……王五一喊，果真冲出来几个人，要往里面来。
　　小孩的匕首还真不耐，帮我把囚笼砍断，但是手上脚上带了链条，却很顽强。于是，只好用最原始的方法，小孩用匕首帮我撬锁……我看他忙得满头大汗，心里也跟着扑通扑通的跳。
　　我眼尖，发现有几个黑衣人已经冲进来了，正举刀向我们奔来！我大惊，偏生巧，这时布棚子倒了，把我们一干人全部罩住了--王五配合的还真是时候了。刚想夸奖他几句，发现那布竟然没制住他们多久，眼前豁然一亮，被黑衣人瞬间撕开几个口子。
　　黑衣人仍然没放弃，提刀又向我们奔来……
　　红孩儿好象还没有意识到，我连忙急呼：“快跑--！”
　　眼看就要到跟前了，我忍不住走神一小会。这--未免也太真实了吧！这么近距离地亲身体会到打斗的场面……难道我终是逃不了吗？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青衫大侠翩翩而来……（偶其实也喜欢白衣列，但不想落众多的俗套，改改，嘿嘿）
　　踩着人头，飞奔而来--这就是所谓的轻功了啊？神乎？邪乎？大侠一个举剑，反身向黑衣人刺去。黑衣人无防，只好作罢，转身借腾空的一脚之力，落到不远处。看样子，他也知道来人不是善善之辈。
　　话不投机半句多，何况依目前混战的局面，更是来人只管就打。黑衣人和青衫客更无须多言，亮起各方的兵韧，就开打起来。
　　说实话，我也没有学过什么武功，看不出来他们现在都用的是什么招式。只觉得青衫客把剑舞得煞是好看，花团锦簇，白光闪闪，每一剑都象轻柔的浅尝，不伤及要害，足尖更像是有灵活的吸力，站到哪里也威风凛凛……对了，就像是风中飘舞的蒲公英，落到哪里，哪里就生根。而黑衣人的架势却很凛冽，一股生杀的气势，将手中的刀挥得咄咄逼人……
　　应该是青衫客占上峰吧？我不确定，但心里希冀着。
　　“喂……！”一个声音打断我。“我在这里忙的半死不活，连生死也置之渡外了，你好歹看我一下吧？”红孩儿嘟起嘴说道。
　　我脸一红，真不好意思，怎么这个时候还有心情管别人啊！一看，手上脚上的链子全部都松开了，于是转转跳跳，活动一下身子骨。对着他说：
　　“谢谢你啊……不过，你这技术要好好练练了。用的时间太长，若不是有人相助，只怕你我早就……”我这个人最喜欢指出别人的缺点。
　　“等等……等等……你要搞清楚啊！现在是我救你啊~！你要是行，下回你自己弄！”他不满我的奚落。
　　“还有下回啊？我不敢了……”我听他这么咒我，连声哀求。
　　他见我哆哆嗦嗦的样，也不怒了，反而一笑，拉着我的手，向人群外冲去。
　　“还愣着干什么？赶快跑啊！”对！对！逃命要紧。

　　我们一跑，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只听人群中有人喊道：“别让他们跑了……”
　　众人开始向我们追来。
　　一看这个势头，青衫客也不再恋战，飞身过来……
　　眼看大势不妙，红孩儿对我喊道：“我们分开逃，在一起，都会被抓住……”说完，推开我。
　　“喂……喂……”我几声喊，那小孩已经跑远。什么嘛？你搞清楚啊！他们是要抓我的啊！你就这么丢下我一个人跑了，不就是想自己逃命。谁会抓你啊！算了，来不及细想。我发挥拼命三郎的本事，使劲的跑。这比跑完八百米下来，还要难受啊！
　　说来也奇怪，人群中真的分成了两拨。王五他们追我，黑衣人他们追红孩儿。

　　就在我以为自己又要被抓时，青衫客来了，将我提起，往红孩儿方向飞去。他飞的不是很快，后面的王五还有众人似乎都要拦住我们了。
　　哇！我一看红孩儿被十几个黑衣人围着，心里直发毛。我不要到这里来啊，黑衣人看着都好凶，王五那边好象还好些，至少不会蒙头盖脸的。我愤恨地瞪着青衫客，你想害我不成！
　　红孩儿一转身，有点吃惊的看着我：“你怎么又回来了，怎么？这么快就舍不得我了？”
　　我翻白眼，我们才认识几分钟啊？我没这么花痴加白痴吧？虽然你长的很可爱。
　　随即，看到我们后面跟来的众人，会心一笑，冲着人群里面的王五叫道：
　　“王大叔，你快来救救我，别让你的宝贝被这些黑衣人给抢了啊！”

　　王五也不是吃素的，虽然不明白，张大户从那里请来这么多的高手，还有我身上的链子是被谁给撬开的，但是怎么能让我这个宝贝给跑了呢？
　　后面的局面怎么说了。一个字形容“乱”……群众的力量大，打不过，他们就咬，就抓，就抱。总之，什么不登大雅之堂的招数都使出来了。再看，那些黑衣人，只有干瞪眼的空闲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青衫客一手拎着我，背上驮着红孩儿，翻身骑上快马，扬长而去……
　　哈！我终于解脱了。

　　话说跑了我们的王五，抓住黑衣人一百个要求赔偿，黄金百两才放人。他们并不知道黑衣人是不想伸张此事，拿钱来堵他们的口。直道是捡了一个天大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