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难之殇》星空实地

36、练兵 朱棣的秘密

　　允炆加紧削藩计划，先后处置周王、湘王、代王、岷王等，使得国中人心惶惶。若曦对朝廷内外的焦躁看在眼里，焦急在心中。在听说湘王全家自焚来对抗削藩后，便召见父亲黄子澄进宫。
　　黄子澄来到皇后寝殿，若曦隔着纱帘坐在里间，黄子澄进门跪礼道：“臣黄子澄叩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千岁！”
　　“你我父女相会，不必如此拘礼。”
　　“谢娘娘。”
　　此时，桑梓已经为黄子澄设好座位，黄子澄身旁桌子上摆放好他最爱的明前龙井，和急跌他喜欢的点心果撰。
　　若曦对桑梓和各位宫女说：“本宫和父亲有家事要叙，你们退下吧。”
　　待众人退下，大门紧闭后，若曦挑开了隔帘，黄子澄见状，低头为难道：“这……恐怕不妥吧……”
　　若曦水灵灵的眼睛变得湿润，但脸上却是前所未有的倔强：“好容易见到父亲，就让我好好看看您吧。”
　　黄子澄辩驳不过，只能如此。若曦招待黄子澄吃了些茶点，又喝了一盏茶，中间叙了一些家常话。待黄子澄喝完茶后，若曦召桑梓进来添了一盏。黄子澄微笑道：“谢娘娘，娘娘如此待我，微臣真的很欣慰。”
　　若曦则变得严肃而忧虑：“父亲，你也知道最近皇上状态不太好吧。”
　　黄子澄收敛了笑容，微微低头应对道：“皇上忙于国政，身体有些憔悴，虽然这么说不合适，但娘娘多辛劳些，多照顾皇上些。”
　　若曦说：“本宫一介女流，本不应过问国政的，但是，为了皇上的龙体安康，本宫有个不情之请。”
　　听了若曦的话，黄子澄迅速变得警觉：“请娘娘明示。”
　　若曦紧紧抓了一下衣襟道：“请您劝皇上暂时放弃削藩的计划。”
　　黄子澄的眼中流露出一点愤怒，一些失望：“回娘娘，这是不可能的。此乃朝中大计，若是撤回，一切将难以预料……”
　　若曦的身体有些颤抖，她痛苦的闭上眼睛旋即睁开：“国家大计不是在于民本吗？不是只有百姓富足，国家才能繁荣吗？”
　　“是。”
　　“可现在呢？因为削藩，各个封地的百姓人心惶惶，甚至很多因此离开呆了几辈的家乡，流亡的四处乞讨。为了削藩，大量储备兵力，以此为代价的是不断增重的赋税，和混乱的经济状况！难道这就是朝中大计吗？”，若曦站起身，义正言辞道。
　　黄子澄也起身，略微弓着背：“娘娘说的在理，但您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多年来，个各藩王拥兵自重，横征暴敛，已经严重影响了大明的统一，如果不再取出这颗毒瘤，后患无穷。”
　　若曦走进黄子澄，眼睛中充满了诚挚：“个各藩王也是皇室子孙，和皇上是有血缘关系，并且多年戍边，多少也是有功劳的，就不能有一种更加和缓的方法？”
　　黄子澄摇摇头：“已经是水火不相容了，如今虽然看似艰难，但削藩就如同刮骨疗毒，若不承担现在的痛苦，将对大明是更深的伤害。”
　　听了黄子澄的话，若曦呆立着，泪水一滴滴落下。
　　黄子澄叹气道：“娘娘还是多多管理好后宫事务，让皇上少分心才是。您也保重身体……”，说罢，黄子澄便离去，若曦望着黄子澄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这日，高煦回到燕王府，朱棣见一个来月的历练让他精壮不少，十分欣慰。高煦也一扫母亲去世的阴霾，以沉稳而阳光的微笑对朱棣与芝雯说：“父亲、母亲，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
　　朱棣满意的点了点头，因为燕京朝廷线人很多，朱棣和芝雯佯装去医馆看病，到了医馆后，便秘密换马车与高煦、张玉、云一起离开。原来，朱棣早就预感到削藩的计划，便秘密挑选军中忠于自己的士兵、大将在山中建立了秘密军营。从应天回来后，高煦便到秘密军营同朱能一起掌管练兵事务。
　　马车行过多条崎岖的山路，傍晚才来到在树林掩映中的秘密军营，秘密军营的大门是用原木搭着的寨子，乍看起来和普通山民的村寨并无两样，寨子顶上有几个穿着土布衣服的青年，这些都是燕军的精兵。朱能此时亲自在门口迎接，朱棣一行便下了马车，在朱能陪同下进入山寨。路上，朱能道：“王爷，那日见您那般模样，真是吓死我了。”
　　朱棣微笑道：“那点事情难不倒我，不过权宜之计。”
　　张玉谨慎的对朱能说：“这事情目前没几个人知道，你可千万不能在军中泄露。”
　　朱能用力拍了一下张玉的肩膀，打的他生疼：“你们这些文人就是疑心太重，我是那么不靠谱的人吗？”
　　朱棣笑道：“老朱平时看起来大老粗一个，做事警醒着呢！”
　　朱能露出骄傲的笑容，一行人便嘻嘻哈哈的走到演兵场。朱能说：“大家在吃晚饭，等晚饭过了，我召他们过来。”
　　“好！”
　　夜幕降临，一轮新月挂在天空，清冷的月光使得山寨变得有些暗淡，突然，一支支火把亮起了，一个个篝火点燃，寨子里火光冲天，宛若白昼。演兵场上鼓声震天，待士兵都集结成伍后，朱能站在台子上高声道：“各位兄弟，今天燕王殿下带病来看大家了！”
　　台下传来整齐的刀剑碰撞声，这是燕军独特的欢迎贵客的仪式。
　　朱能继续说：“我们在这里也辛苦大半年了，今天是展示弟兄们实力的时候了！”
　　台下传来震天的口号声，听了令人觉得心惊动魄，朱棣坐在木椅上，佯装的有些痴傻，但满意的笑容早已挂在脸上。
　　之后先是集体练习，攻击、撤退都做的阵型不乱，滴水不漏。之后，朱能对上座的朱棣等人说道：“王爷，王妃，针对战况，末将有一个新的阵型。”
　　芝雯示意开始，忽然，整块的方队以五人为一组分列开来。芝雯冲朱棣微笑了一下，朱棣点头示意，芝雯拿着双剑从看台上一跃而下，来到演兵场，芝雯身穿紫色衣裙，在月光与火光的照耀下，宛若仙人，士兵们不由得看呆了。
　　芝雯微笑道：“今日就由我来看看大家的实力。”
　　此时，已经一队五人走出，其他的士兵仍旧五人一组有序的后退。芝雯双剑一跃，进入五人阵型的中间，一个旋转，只见剑光闪闪。朱棣微笑道：“王妃这一招是徐家秘传的招数，没有一个阵型不被打乱的。”
　　的确，五人阵型已乱，此时，五人形成一个圈围着芝雯，开始顺时针旋转。五人按顺序与芝雯过招。朱能看到此景，缕着胡须微笑。而朱棣却收敛了笑容，坐起身，目不转睛的盯着状况。
　　就这样，五人与芝雯过了三十余招，芝雯见如此下去没什么用处，便主动出击，一跃而起用双剑突围，此时五人一齐后退，再次成为刚才的阵型。芝雯放下剑对朱能说道：“老朱，你真是练兵有方，除了他们还没有人遇到我这几招阵型不乱呢。”
　　朱能对芝雯笑道（实则也是给朱棣讲说）：“王妃过奖了！就是笨办法，打仗只要阵型还在，就是病夫也不一定输给武林高手。”
　　芝雯笑得更开心了：“更何况我们这是精兵！老朱，能让军心稳定，不浮不躁才是军之大计，你做的真好！”
　　朱棣看着这一万精兵，对张玉道：“有了他们，这场仗我赢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