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同人政轲左师》秋水菇凉

4、玉人 疑是玉人来

　　疑是玉人来。
　　白衣人出现的时候荆轲突然想起“拂墙花影动”的下一句。
　　那人将手中玉璧摩挲良久，又抬眼在被刀枪剑戟包围的荆轲身上逡巡良久——荆轲对这人印象极好，于是露出了他特有的上下十六颗牙的标准微笑——才将紫燕佩交还嬴政。
　　嬴政像是极信任他，瞧也不瞧将紫燕佩拢入袖中，转身在众人簇拥下离去。
　　转过巷口时听到荆轲极响亮的一声口哨：“姑娘们的香肩滋味如何？交流交流嘛。”
　　嬴政嫌恶地拂袖而去。

　　地牢门关上的时候荆轲还在努力和白衣人搭话：“你是傀儡师？嘿嘿我一眼就看出来啦！敢问高姓大名，你是帮始皇帝抓傀儡师的？你别说这还真是好办法哈哈哈……”
　　“盖聂。”
　　“嗯？”
　　“在下，盖聂。”
　　“盖、聂？哪门？哪派？尊师哪位？没听说过呀……哎别走再聊聊嘛人生苦短长夜漫漫真的不换个地喝杯酒吗你放心我不跟你约……“
　　走出廷尉府时还能听到牢房里镣铐碰撞的声音。月已西斜，人也散的差不多了。盖聂突然觉得有人在直愣愣盯着自己，不带任何掩饰，是个十五六的少年。
　　不对，是个傀儡！
　　再去看时，人已经不在了。

　　秦舞阳在“黻裳”的后巷站立许久。奇怪的是长街来来往往许多人，竟无一人注意到这个奇怪的少年。
　　后巷安静至极，像是另一个世界。
　　蓦然，一片黄色手掌状叶片飘落，未及下落，便被突如其来的两道红光割裂，叶子碎片悠然落地，随即在地面上生长出数枝藤萝，瞬息便足有两侧土墙高度。
　　红光再度袭来，可这藤萝也不甘示弱，落地即生根，不大工夫这窄窄后巷便挤满了疯狂生长的藤萝。红光的主人像是铁了心，积聚起红色光团冲破这藤萝的藩篱。谁知藤萝虽灭，却有几条色彩艳丽的赤练王蛇借着红光未散的伪装向红光的主人袭来。
　　眼看着长蛇张大嘴巴露出獠牙，红光主人避无可避之时，又有绿光挟着万叶百花刺向长蛇，花叶虽柔，却如神兵利刃般将长蛇切割几段，救下这红光的主人。
　　硝烟散尽，秦舞阳却未受任何波及，以少年为核心组成三尺的圆内部干干净净，完全不同于圆外的汁液横飞，杀气弥漫。
　　红光主人露出真面目，却是一身材高挑的美人，身着红衣，头戴峨冠，长长刘海一甩，眼睛危险地盯着落在两侧高墙上的一红一黄的身影。
　　红色身影腰缠灵蛇，身段妖娆，绣口吐丹，极尽妩媚之能事——
　　“赤莲华。”
　　黄色身影隐在斗篷之下，风吹过却泄露了她的窈窕身段，虽看不清面貌，却也可断定是位美人了——
　　“秋芝萝。”
　　红光主人叫出对方名号，又道：“没想到今日得见两位顶尖女傀儡师，真是令我和师妹大开眼界。”话虽这么说，双手所结血手印却久久不散，身后几丈远的酒楼顶上，紫衣少女身畔也是花浮叶动，摆明要再打一场。
　　这边秋芝萝手中摆弄着黄色藤叶，赤莲华也驭起灵蛇。秋芝萝道：“早听说阴阳师中大司命少司命道行高深，今日有幸领教了。”
　　话音刚落，只听半空中“铮”的一声，竟是琴瑟之音，凄寒彻骨。大司命只觉手脚似被冰雪冻住，低头一看，自己双脚竟真的被冰块冻住，不得动弹，想要向少司命求救，又想起幻阵需师妹护法。少司命也将万叶飞花结了又结，始终找不到这弹琴之人的方位。
　　秋芝萝抓住机会，藤萝侵入秦舞阳所在的圆圈，迅速将其推离。
　　大司命幻阵立破，街市上立时传来嘈杂人声。
　　眼看已无胜算，大司命只得向半空中道：“阁下好琴艺，改日再来讨教高招。”说罢与少司命相携离去。
　　待二人离去，赤莲华落在秦舞阳背后，手掌附在他的背后，渐渐吸出红色的符咒来。这符咒浮在赤莲华手心，如同朱砂写在透明的符纸上。待符咒成型，赤莲华手心无端冒出一股火焰，转瞬将符咒燃尽。
　　秦舞阳这才如梦初醒般，虽然和他平时呆滞的样子并无不同。
　　赤莲华拍掉手上的灰，道：“探个消息都能把阴阳师引来，还做了阵眼，你个傀儡有什么用处？”
　　秋芝萝道：“他一不识傀儡之术，二不识阴阳之师，你斥责他他又听不懂，何必？”
　　赤莲华轻哼一声，扭着腰边走边道：“是是是，姑娘占理，我呀，还是赶紧把‘黻裳‘转移，免得人财两空，姑娘也去找个新去处吧。“
　　“‘黻裳‘是鬼谷的产业？“
　　“不然鬼谷记录天下傀儡师，还要定分止争，钱从天上掉吗，我的姑娘？“
　　秋芝萝无话可说，转而向秦舞阳问道：“你可都看清楚了？“
　　秦舞阳点头。
　　秋芝萝自去盘算下一步计划，赤莲华却来询问刚才琴师为谁人，秋芝萝道：“鬼谷既然记载天下傀儡师，姑娘何不自己去翻翻，小女子见识浅薄，别误了姑娘的事。“说完带着秦舞阳头也不回走了。
　　赤莲华：“……啧。“

作者有话说

　　秋芝萝是公孙丽姬，赤莲华是赤练，这个都能看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