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同人政轲左师》秋水菇凉

5、月满 十五的月亮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呐。
　　牢头感叹一句，在正月十六的月光下喝光新年的残酒。
　　“我说老哥，你就赏我一口呗，你看那酒都凉了，我看你也不爱喝，不如赏了我罢。”
　　“老哥你看我这得罪了你们陛下，估计也活不成了，你就可怜可怜我，给一口罢。”
　　“老哥你知不知道这种时候喝凉酒对老人家身体不好，寒气淤积容易得风湿的，不如让我解决了，我年轻力壮的没问题。”
　　“老哥你知不知道我行走江湖的时候中了一种奇毒，一天不喝酒哇，就会七窍流血而死，老哥你想我要是死在这儿，连坐到你可怎么办，老哥你就当救我一命，也当救自己一命嘛。“
　　牢头听荆轲在耳边聒噪了整整一天，早就忍不了了，把酒碗望桌上一拍，偏偏荆轲又是一副“连一碗酒都不给我”的架势，把牢头气个仰倒，气道：“你要是能让陛下现在放了你，别说一碗，”他拍了拍酒坛，“就这一坛子，我也白送了你！”
　　话音未落，宫里内监来宣旨：“陛下有令，释放上元盗玉之贼人。哎老王头你怎么了，你哭什么呀……”

　　宫中嬴政正与盖聂对弈。正值腊梅盛开，点点红蕊映残雪，摇曳风中煞是好看。棋局胶着不分，嬴政也不在意输赢，下完一子随手拿起随身的玉璧把玩，摸两下才发现是紫燕佩，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嫌弃地丢在一边。
　　“盖卿？”
　　“陛下，是时候了。”
　　“那盖卿请吧。”

　　黻裳已被查封，昨日还热闹火爆的客栈，今晚却人迹寥寥，行人皆行色匆匆，避之不及。荆轲倒不避讳，找了黻裳对面的茶摊子，要了碟椒盐花生，坐长凳上喝得开心。同样淡定的还有茶摊子的主人，老伯六十多的人了还硬朗的很，提起黻裳也是说不完的话。
　　“这黻裳我早看出来要出事，三年前一开张就兴盛到现在，背后不知有多腌臜的事。我在这地摆了四十多年，什么人没见过。当年白起将军带兵去长平，就是从这条街上走的。听你口音不像秦人，喝的又是家酿的酒，你没见过当年那阵势……“
　　荆轲把酒坛喝个底朝天，放下钱和酒坛便走，身后老伯叫：“你的酒坛子，不要了？“荆轲不理，喝得醉醺醺的，在街上摇摇晃晃，人都躲着他。可就这个踉踉跄跄的样子，竟也掐着宵禁的点儿准确无误找到了小巷深处。门敲六下，两长两短再两长。普通的木门无人自开，院中荒废已久，挪开西南角的水缸，露出幽深的暗道。荆轲想也不想，跳了下去，暗道自合。
　　几乎同时，一小队秦兵无声而快速地包围了小院及周边区域，带队的正是盖聂。裨将一脚踹开木门，院中早没了荆轲的身影。盖聂扫视之后，只让他们退出。
　　“先生，如此恐有危险，傀儡师阴险狡诈，先生怎么应付的来？“
　　“出去。“
　　众人只能陆续退出，最后关门。盖聂这才拿出背后木剑。
　　如今傀儡师人人喊打，自己的身份总不能让所有人都知道，何况鬼谷秘术，也不能为外人所知。
　　木剑出鞘，迅速在地上画出八卦阵型。依据门上机关，荆轲必有接应，若敲门声正确则开门，若不正确或如刚才一般强行开启，机关自毁。机关为离火卦象，火在南，金克木……
　　最终他找到了小院西南方向上，门口一棵柳树，开门是个七八岁总角少年，问道：“大叔你找谁？“
　　“你是谁？“孩子突然眼睛一亮：”你是我父亲吗？“
　　盖聂一瞬间的发懵：“不是。“

　　“你们说天明能诓住他吗？”荆轲对秋芝萝道。
　　秋芝萝道：“不知道，你说他会不会已经看出来了，那个傀儡师，叫什么……”
　　“盖聂。”
　　一旁本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姿态的赤莲华猛然转头问道：“你说外面那个傀儡师是谁？”
　　“盖聂呀，怎么了？”
　　“没什么。”
　　赤莲华的嘴角忍不住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