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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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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言继续靠近秦玄珠一些,在他刚想凑得再近一些和秦玄珠说话,就看到秦玄珠一边皱眉一边又往小乞丐那里小挪了一下,似乎不想和云言挨着太近。
少庄主顿时脸色阴沉下去,不过一瞬又恢复了笑容,他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秦兄不喜旁人亲近的传闻果然是真的,那我就不自讨没趣了。不过还请一会到了月刀宗里面的时候,秦楼主可以助我斩下那柳川恶贼的头颅。秦楼主声明大义,待为吴山百姓除下这一害以后,定能声名远播。”
秦玄珠没有理会云言,而是牵着小鱼往里面走去。
云言怨恨地盯着二人的后背,这个秦玄珠和死乞丐竟然三番两次落下他的面子,等他……等他拿到了那个东西到时有他好看的,他要让他生不如死!
半刻钟之后,月刀宗大殿上。
柳川和一个中年壮汉还有一个老人站在殿前等待着秦玄珠和少庄主的到来。这老人和中年男子脖子上面都有红色的纹身,不过似乎老人的比中年人的纹身要多上一些东西,感觉更复杂一点。待看到两人进了屋子,那个脖子上有一条吓人的陈年旧伤口的壮汉提着一柄五虎重刀扫向了少庄主。少庄主腰身后退三小步,从腰间拔剑挑向了壮汉的胳膊,中年人不退反手提刀一挡。只听一声铁器碰撞的巨响,少庄主一连后退了数大步,他背过颤抖地右手,脸色沉郁。
中年人摸了摸刀面,轻蔑地笑了笑:“哈哈,不过是黄口小儿也敢来此撒野,若是你后面的秦玄珠出手,我或许还会担忧几分,毕竟怀情楼可以说是名震江湖,武功必定不凡,或许我们还可以拼个高下。再不济喊上你那阴险背信弃义的狗爹爹,但是小娃娃你还是去地府练个一二十年再上来吧。”说完吐了口吐沫,大笑了几声。
少庄主脸色阴沉,一是因为他侮辱了自己的父亲,还连带把他也骂了,二是他哪里会不如秦玄珠那个废物,他不过是仗着自己是怀情楼楼主罢了,论武学论计谋他哪里会输。他突然一撩剑又刺向那中年刀客,几个回合,二人缠斗了起来。
这边,柳川身边的老人对秦玄珠行了一下礼,声音和蔼:“不知秦楼主可是听了那连云山庄对我月刀宗的污蔑才有了误会?”
“哦?污蔑?”
“呵呵,秦楼主想必是听过连云庄的人对我宗的诬陷吧。近来几个吴山附近有村落村民死亡以及失踪,我们派人去查,发现目击者皆称乃我宗门下弟子打扮的人在行凶,更有传言说是我宗所为。打算再查下去究竟是谁在诬陷饿我们却被连云庄所拦,并且这连云庄还污蔑我等并扬言要消灭我宗门。适才柳川性子耿直不愿和连云庄多费口舌辩解,这才让秦楼主以为我们是为恶多端。柳川将之前的事情告诉于我,我才认识到秦楼主大驾光临,怀情楼刚正不阿,定能为我等洗刷冤屈,还我月刀宗一个公道。想来我月刀宗虽然不是名门正派,但是在老宗主的指导下曾经也算的上是行事狭义吧,在江湖上名声也不坏。即使这十来年我们闭门隐世,极少与外人交流,但也不会去为非作歹,成为武林公敌,被天下人唾弃吧?”这个老年人说话条理清晰,解释得也头头是道。
秦玄珠:“前夜在吴山你门下弟子将一男童放血而死,鲜血掺混酒水喂给了罗柳。”言下之意是证据确凿,不过他心里清楚一些事情,所以才特意按照云言所言,特意说是“罗柳”所为。
果然,老人像是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他冷笑着说:“‘罗柳’?哈哈哈是那云言小儿告诉你的?编谎话也不会编的像一点,有嗜血症的是‘罗柳’的弟弟‘罗松’,而不是我们早已死去的前宗主‘罗柳’。他这可是颠倒是非黑白,打的一手好算盘啊,不愧是贼人之子。”老人提到云言的时候,眼里闪着愤怒地火花。
“哦?”
“是宗门家丑,老朽也不能过多言说,只是这前宗主早已不在人世,凶手就是那弑兄的恶人‘罗松’。秦楼主可否借一步说话,我们少宗主在密室,到时我们会将我们所知道的一切告诉楼主,到时孰是孰非楼主自然得以知晓。”说罢,转开了身后的石门,里面露出了一道密道。
秦玄珠点头同意,带着一种说不出意味的眼神看了一眼身边的小鱼一眼,就打算随着那老人进去。
小鱼心中的的不安越来越大,她害怕秦玄珠不让自己进,急忙抓住了秦玄珠的手。
秦玄珠看着抓住自己的那只没有一点肉的粗糙的小手,眼神暗了下去,他摸了摸小鱼的头,算是默许了小鱼跟着自己一块进去。
老人顿了一下,才和善地笑了笑,“既然是楼主的朋友,我们自然是相信的,还请二位随我进去。”
那边和中年壮汉缠打的云言,看向这边,他厉声说道:“秦玄珠,回来!那是他们的阴谋!你进去了就出不来了。”说罢他想过来阻挡秦玄珠进入密道,但是身后又传来破风之音。
他只好侧身阻挡,又被身后的中年人缠住。他和那人武艺相当,一时之间脱不了身,但是如果秦玄珠进密室了,那些人真的把实情告诉了他,还有……他之前好像听到有人对柳川说那个家伙回来了,那个老不死的好像也说他在密室里面,他不是应该早死了吗?
老人对中年男子喊道:“沧炎,你和柳川在这里,我带秦楼主前去证明我月刀宗的清白。”
沧炎笑着大声说:“您老就放心吧。”
云言突然大声对连云庄的弟子喊道:“侍剑弟子过来助我。”现在也只能用他们去拖着那个沧炎,这些弟子学武不过几年,肯定不是沧炎的对手,不过是为了拖住对方。但是他们是吃他连云庄的饭,喝他连云庄的水,他连云庄养了这群废物那么多年,不就是为了今日,就是为他连云庄死去也该毫无怨言。
有几个侍剑弟子听后立马赶过来,离沧炎最近的那个被沧炎一刀斩首,连反手的余地都没有,血喷在空中形成了弧线,那人的脑袋在地上滚了又滚,一双眼睛透着惊恐与不甘。
其他的侍剑弟子立马战战兢兢地看着,而昨日小鱼看到的吴天成则是转身立马想要夺门而逃。
只是还没走到门口,刚摸到门的边上,就被他一枚暗器扎入后心,直直地躺在地上,不动了。
秦玄珠恍若未闻这些事情,似乎什么事情都进不到他的眼底,他只管拉着小鱼跟着老者进了密道。
其他的弟子本来看到有人要逃,其他好多人也失去了战斗的想法,想着都逃出去保命要紧,毕竟生命最要紧。但是现在他们看着杀死吴天成的云言,连动都不敢动,深怕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
云言冷声说道:“谁再敢逃就是这个下场,你们可别忘了你们的卖身契还在庄里,如果再不奋勇杀敌,回去了我就要你们好看。”做连云庄的弟子会立马得到一笔丰厚的钱财,但也会签署一份为期五年的卖身契,在此期间皆受连云庄的驱使,生死无偿。所以云言真的敢在这里杀了他们,而且现在官府都在巴结连云庄,更是不会过问他们这些人的生死。
其他人还在犹犹豫豫,暮雪突然挥剑刺向周边的一个月刀宗弟子。那个月刀宗的弟子没有反应过来,一下子被刺中了腹部,旁边的一个月刀宗急忙过来和暮雪打起来,这下子就像是捅了马蜂窝,月刀宗弟子开始疯狂地围着连云庄的人攻击,其他本来不想打下去的连云庄弟子也只好跟着继续拿剑战斗。
云言赞赏地看了一眼暮雪,感叹这个人还反应机敏,如果这次这个小子能活着回去,他到是可以考虑培养培养他。然后他继续皱着眉头看向沧炎,这个沧炎武功不俗,一柄重剑使得刚柔并济,和他不分伯仲,这下子他实在是脱不了身。那边还有个柳川,虽然是受过伤的,但也不可以小觑。他必须快一点进密室,看来只能让父亲过来助他了,本来他是不想让他过来的
云言用左手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金色的小哨子,一旁的沧炎看到后眼睛睁大,更是加剧了攻击,而且招招攻向哨子。
但是他的攻势被云言一一化解,云言此时已经吹响了哨子。
沧炎看到哨子被吹响后,本来生气愤怒,现在却一反之前的情绪,他大笑了数声,将刀往地上一沉,刀竖在了地上。他往手上吐了两口唾沫,拍了拍手,又将重刀举到肩膀上。
他一双虎目带着仇恨看着云言说:“今天爷就要把你们爷俩送到地府给前宗主他赔罪。”说罢向着云言冲了过去,一刀劈上了云言的肩膀。
辛亏云言反应及时,身子右了一些,不然就不是受一些皮外伤了。
场面一下子变得混乱起来,你来我往,刀剑无眼。不时地有人倒下,有人哭喊,有人叫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