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十 若是你问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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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你问他，北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姑娘，他怕是只会支吾半天，给不出个确定的答案。同样的，当你问她兔子是个什么样的人的时候，她怕也只是能跟你聊上一会，不过等你听完，依然还是搞不清楚。
嗯，问题不在这。她也许会这样跟你讲。
那，问题到底是什么呢？
两年的时间，到底能冲淡多少东西呢，说不清楚。袁泉在《亚热带巧克力》里面唱的，忘记爱情，最长也不过五百二十天，那多赠二百天给你，能换一个新的开始吗？
我问过北方，她没有回答我，我想那也正是答案：不能。
依然回想不起来当初的问题，那先让我们继续沿着巷子走下去。阳光依然是往日的阳光，少的只是往日的气氛，竟早在不经意间全然散去，不留一丝痕迹，认真去嗅，认真去回忆，依然是什么都没有。
再撒一把樱花，你还能想起多少？
这个问题是不会有答案的。
你记得多少，怕回忆的全部就剩多少了，你记得牛肉饼的味道，那回忆里就留得下煎得脆脆的牛肉饼，一口咬下去肉汁在嘴里爆开的感觉也留得下，那继续认真想想还能记得起你那时候满足的笑脸。只是时光荏苒，你又吃过各种各样的馅饼，好吃的，黑暗的，却少了那个为你做饼的那个稚嫩的少年的身影。
唯有味蕾的记忆不会骗你。
所以你今天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耳朵听得再分明，也总有办法骗得过自己，不过骗得次数多了，阈值也随之升高了，下次就不是那么好骗了，但也有人渐渐就麻木了，想来还真是有些羡慕。
让他明天带你去坐摩天轮好了，那个极具象征意味的符号能让人展开极为丰富的联想，是你想象中的结果也好，意料之外也好，你都想去尝试一下，缓慢转动着的摩天轮并没有什么终点，就算转上多少圈，一样还是从哪里上去，就从哪里下来，分明就是你们现在的样子，不近不远，却谁也搞不清楚对方到底在想些什么，严重一点，连自己在想什么都搞不懂。
这样也好，让你更期待明天。
那么，就让我们想想好了。
你想在摩天轮上吃点什么呢？或者，说得更直接一点，你想为这段时光留下些什么味觉的回忆呢。有时候会情愿自己从没考虑过这些问题，不论是时隔多年之后记起，还是与旁人闲谈时说起，事情都会变的，感觉也会变的，小心翼翼为自己保留的回忆也会变得毫无价值，想多了，反而也就成了累赘吧。先生说得极好，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我只觉得他们吵闹；怕是再忆起，也只会勾勒出一个吵闹的自己吧。
吵吵闹闹，有时候与快快乐乐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不是么？
或许，是有了太多的期望吧，想得多了，让你欣喜的和烦恼的就一起来了，更多的时候这两者揉在一起，努力去体会其中之一的时候会撕扯到另外的一个，也许这就是心痛吧。
来来去去，我只想留住你。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