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竹马，许你一生》达不了思思

12、十二 十二、

　　十二、
　　张正义抬起另一只手，覆上陈皓清的额头，认真道：“我要你，我也要你。陈皓清，我要你知道，我，张正义，要你，陈皓清。就算有一天你不要我了，我也还是会想要你。所以，你不要想着一个人承担。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我们要两个人一起承担。你别忘了，我是个男生，我们背靠背打架的时候，是一起撑起那一片天空，一起努力才赢的！陈皓清你必须记住，我也是个男生，将来，我也会是个优秀的男人，一个不亚于你的优秀的男人。”
　　走出这一步，他就没想再回头。
　　既然他们面前没有路，那他就和他一起，挖一条路，修一条路，筑一条路。
　　陈皓清拉住张正义盖住自己额头的手，似乎那就是他所有的一切。他紧紧的将它攥在自己的手中，张正义斜了斜嘴角：“疼。”
　　陈皓清放松了力度，张正义借力回握，依然掌心相对，拇指却不再相扣，取而代之的是十指交叉，相扣交握。
　　握着手，四目相对，他清楚的知道对方的心意和决心，陈皓清说：“好，一起承担。”
　　张正义翻身，停留在陈皓清的上方，冷清的脸上带着点点笑意：“我们结合吧！”
　　“……”太快了吧，他们还小……陈皓清睁大眼睛，不相信的盯着张正义。后者蹙眉，嘲道：“乱想什么，我是说，举行个仪式，女生们经常做的那样。”
　　陈皓清看着张正义：“女生们那样？做什么？在胳膊上刺字？咱俩都不能刺的。”
　　他们都得干干净净的。
　　陈皓清孩子气的转转眼珠向左停留，揣测道：：“交换日记本？我不写日记，你也不写的，交给老师的那都是敷衍的。”
　　陈皓清又转了眼珠，向右停留继续装傻道：“或者交换衣服？咱俩的衣服，不用换，两个妈都买的一样的。”不仅款式样式品牌一样，连花色尺寸都一样。
　　张正义看陈皓清又要转眼珠，打住对方的话，嗤道：“停停停，没看出来，你还挺八卦的，连女生互换衣服都知道，很关注嘛！”
　　陈皓清伸手，扶上张正义的脖子，说：“没有关注，我不小心就发现了而已。你想说的仪式是什么？”
　　张正义笑了：“你别动，闭上眼睛，听我的！”
　　陈皓清盖住含笑的眸子。
　　张正义抬起拿眉剪的手，靠近陈皓清的左眼，在睫毛稍一毫米的位置停留，他一剪下去，掉下一排一毫米左右的睫毛稍。
　　张正义伸出左手接住这些睫毛稍，他小心翼翼的把它们放在一张纸上，又动手剪陈皓清的右眼。
　　陈皓清睁开眼睛，就看到张正义爬在床边，将那些睫毛稍分别放在两张纸上，看起来还分了左右：“这是干什么？”
　　张正义伸出手：“换你。”
　　陈皓清接过眉剪：“剪哪里？不怕我给你剪坏了？”
　　张正义指着自己的额头说：“剪眉毛，别剪多，就不会坏。”
　　陈皓清抬手，对着张正义的眉毛，不知如何下手。张正义等着着急了：“快点儿。就从多的地方下手！”
　　陈皓清从眉尾出下手，小心剪下，他伸手接住：“然后呢？”
　　“你亲手放上，左边放左边，右边放右边，不要放混了！”
　　陈皓清完成手上的工作，看向张正义。他拉着陈皓清，面对着两张放着睫毛稍和眉毛尾的纸，两人盘膝端坐在地毯上，张正义拉着陈皓清的手，嘴里念念有词，片刻后，张正义将两张纸分别折叠成心形，将睫毛稍和眉毛尾包裹在里面。
　　“……”有点傻气。
　　可是张正义很认真，他认真得让陈皓清笑不出来，不由跟着他一起认真对待这场“结合”。
　　陈皓清眼睁睁的看着他拿出从刚刚箱子里翻出来的小包，从里面掏出一对护身符，分别将两个心形折纸放进护身符袋里，并将其中一个递到自己面前。
　　“……”然后呢？陈皓清看着自己眼前的护身符袋，有些茫然，伸出手接下。
　　他接住的那一瞬间，张正义说：“举案齐眉！”
　　“！”陈皓清惊讶抬眼，这时候张正义弯着眉眼忽然靠近，他轻轻的将自己的双唇在陈皓清的唇上一碰，又收回，喜道：“礼成！”
　　陈皓清伸手抓住张正义的脖子，拉向自己，用力吻下去，张正义笑着挣脱开，反抗道：“不行，没有这一项！”
　　陈皓清只好停手，看着张正义小心的拉开护身符袋的绳子，挂在脖子上，将护身符贴身放在胸口。他将自己手中的护身符递给张正义。
　　张正义抬头：“干嘛？”陈皓清抬眼，没有说话。张正义哼了一声接过护身符拉开红绳，他轻轻踮起脚给陈皓清挂上，也放在他胸口的位置。
　　陈皓清顺手环住张正义，轻轻嗅他，意思很明确，他想吻他。
　　张正义笑着躲闪，正要回应，门口突然响起母亲的声音：“还没醒吗？两个死孩子，一放假就偷懒，走，抓他们！”
　　两人对视一眼，立刻各自跳上床。

　　“……”陈皓清看着跟自己蹦上同一张床的张正义。后者连忙转身跳回自己的床位，并迅速蒙上被子，假装还在熟睡。
　　房门应声而开，陈皓清坐起身，抱着被子，警觉的看着门口的两个母亲，然后放心的躺下，蒙上被子，假睡。
　　一套假动作行云流水。
　　张母开口：“还行，还有个中用的，晓得要时刻保持警惕。”说着她走向另一张床，直接掀了被子，斥责道：“正义，你个没用的破孩子！！！”
　　张正义揉了揉耳朵：“妈，你够了，你在门口我就听到了！有你这样的吗？还好意思说出口是来偷袭！”张母顿了顿，想起自己确实大声说话来着，转向陈皓清：“皓清，你这个坏孩子，骗我！”说着她掀开陈皓清的被子，陈皓清缩成团偷笑：“妈，冷……”
　　张母重新把被子放下：“这么大个子还撒娇！不过好可爱啊！你就把皓清放我那儿吧，他跟正义一起，我们也都可以放心。你们生意要紧，本来就很少照顾到孩子，我看着他，你们也放心不是？！”后面这话是冲陈皓清的母亲说的。
　　陈皓清看着自己的母亲，不到万不得已，父母不会在这种时候选择出门。而母亲的选择从来没有变过，在他和父亲之间，母亲永远选择父亲。
　　这一点让陈皓清既无奈，又挑不出毛病。
　　本该如此。
　　“妈，你们要出去很久？”
　　母亲点头，轻声道：“海外的分公司有一点点问题，你爸得过去，我不放心他。”
　　果然如此！
　　怪不得突然拉他出来看海。陈皓清了然点头：“我知道了，你们去吧。”
　　大不了就是一个人吃食堂。
　　张母笑着伸出手指戳陈皓清的脑壳儿：“傻儿子，你妈是担心，怕你营养跟不上！来，儿子，再叫妈一声！”
　　“妈！”陈皓清喊她。
　　“好儿子，咱们举行个仪式吧！”张母兴奋的拉着陈皓清说：“正义，把箱子里的护身符拿出来！我要和皓清举行仪式！”
　　又是仪式？！
　　还护身符！
　　陈皓清偷偷看张正义那略微尴尬的脸，这娘儿俩真是一样的可爱，一样的有趣！
　　张正义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母亲：“妈，你够了，那是给我的！我的！”
　　“现在是我的了！”母亲瞪着张正义，张正义气得跳脚：“你不讲道理，你怎么这么任性！！！也就我爸受得了你……”
　　见陈皓清看向自己，张正义收了声，没有继续口不择言。他不想让他认为自己是个没修养的人。
　　陈皓清伸手拿出自己胸口的护身符袋：“妈，是这个？我看着喜欢，就跟张正义讨过来了。我们说好了，再也不打架了，以后只联合起来打欺负我们的人！”
　　张母阻止陈皓清取下护身符袋的动作：“皓清最乖！正义，给皓清了就直说，还藏什么！跟我抢东西，你什么时候赢过！哼，我告诉你，你爸那是爱我，爱我，懂不，你个小屁孩儿！”
　　她扭头看陈母，羡慕道：“还是你会教，我带大的就跟我一样，不懂事，总长不大！”
　　陈母笑道：“孩子自己长的，依我看还是正义的脾性好，像个孩子，皓清不像小孩！”
　　“你不喜欢，我喜欢！就这么说定了，你们去忙你们的，皓清搬过来，住在正义隔壁的小卧室。”
　　“别这啊那的，就这么定了！”见陈母还在犹豫，张母一锤定音道：“这件事我说了算！回去就给皓清搬家，然后你们该干嘛干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