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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收留狐妖 唐梨拍拍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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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梨拍拍身上的土,准备去找娘那儿拿点药,起码消消肿。刚出了房门,雪光刺眼,唐梨眯着眼用手挡挡光,不料一脚踹在一个软软的东西上面,那东西一声尖叫窜起来老高。
唐梨连忙收脚,看到地上有一只毛茸茸的白色小动物,右耳朵是黑色的,身上有个挺厉害的血口子,出了不少血把皮毛都染红了。唐梨恍惚想起昨晚睡觉前这家伙好像就在这里趴着了,现在还在这里而且还受伤了,唐梨不由起了些同情之心。
对方因为被她踩了一脚,正怒气冲冲用自己琥珀色的眼睛瞪着她呢,扬起的小脸挺漂亮,唐梨十分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不起啊,小狗。”
听到小狗这个称呼,对方浑身一震,毛都炸了。唐梨没养过宠物,只觉得小狗毛绒绒的更可爱了,她弯腰抱起那小狗用手抚摸了一下:“你也受伤了?等我拿点药来,我来给你疗伤。”
于是唐梨推开自己的屋子,把小狗放进屋里,然后去跟母亲说自己摔了一跤,母亲大人自然心疼死了,一叠声地要她小心一些,又给她的大血包上上了药,还给她拿些药物。
不一会儿,唐梨带着纱布和伤药回来了,给毛绒绒的小白狗也上了药,包扎好了。
唐梨没养过小宠物,现在看着自己那小白狗,越看越喜欢,觉得这小家伙大眼睛水汪汪的,小鼻子小嘴,相貌极美,黑黑的小耳朵也是萌萌的。唐梨抱起小白狗在脸上蹭了蹭,举了个高高,然后开心得说:“你以后就叫黑耳,如何?”
可惜黑耳不是很领情,毫不犹豫伸出爪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挠了唐梨一脸花。“哎呦!”唐梨吃疼,连忙捂住脸,一把把它丢出去老远。
黑耳身上有伤行动不便,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啃屎,原本俏丽的小面庞摔得灰头土脸。唐梨又觉得它有些可怜,一个畜生,自己和它置什么气?
于是唐梨走过去把它抱起来好言好语地安慰:“你饿了吗?要不要吃什么东西?”
黑耳琥珀色得大眼睛顿时放光彩了,哼哼唧唧要吃的,唐梨笑嘻嘻地拍了拍它的脑袋:“等着啊!”她把自己脸上的血痕擦了擦,看伤的不严重,于是也抹了点药,跑去了厨房。
唐梨偷偷拿来了一只烧鸡,黑耳顿时两眼放绿光,立刻张开小嘴便吃了起来。唐梨笑眯眯的看着,没想到黑耳胃口惊人,竟然都吃了,连骨头都没剩下多少。
唐梨蹲在一旁看着它吃,不由得道:“啧啧,你这是饿狠了吧?以后就跟着我吧,好歹不会让你挨饿。”
黑耳冷淡的看了唐梨一眼,那小神情分明就是你当我奴隶可以,当我主人想都别想。但唐梨是什么人呀,勉强别人也算是一把好手,她笑嘻嘻地一把抱起黑耳:“哎呦,你还挺厉害,看我不收拾你。”
于是唐梨把它仰面往怀里一抱,伸出手指轻轻抚摸黑耳的肚皮,黑耳一开始还四腿乱踢要挣扎,可随着唐梨的抚摸,黑耳竟然不由自主舒服地闭上眼睛哼哼了两句,耳朵也背了过去。
唐梨嘿嘿一笑,心道小样的,我还收拾不服你。黑耳老老实实眯着眼的样子,着实很萌很好看呢!
唐梨笑着放下黑耳说道:“行了,你就乖乖在屋子里别出去。我要去沐个浴,回来再给你带好吃的。”
说罢,唐梨拿了换洗衣服,去自家的洗浴间了。唐梨家条件不错,有一间专门的沐浴间,唐梨娘给她烧好了热水,唐梨愉快的泡进了大大的木桶中。
她正轻轻地撩起水花洗着自己的手臂,突然一眼瞥到,那黑耳不知道何时站在木桶旁,借着她泼出去的一点水珠舔身上的血污。
黑耳腰身上受了伤,血污了皮毛。黑耳看起来很是爱干净,不停地把那些血污舔呀舔呀,自己那点口水肯定是不够用了,所以才来找唐梨借点洗澡水。
唐梨笑道:“哎呦,你这家伙好聪明呀!”黑耳鄙夷而不耐烦地看了看唐梨,唐梨从水桶中站起来,大方地袒露出自己结识□□的胸膛,用一块洁白的毛巾轻轻帮黑耳擦洗了起来。
黑耳一对黑溜溜眼睛不住地在唐梨胸口脸上转来转去,十分不正经,但唐梨丝毫没有注意这些,她看着把黑耳身上的血污都擦的差不多了,才说:“本来想帮你洗澡的,可你身上还有伤,就先擦擦吧!等你好了,我给你洗的干干净净的,保证你比别的狗都漂亮。”
一边说着,唐梨一边又挠了挠黑耳的肚皮,黑耳舒服的眯起眼,又觉得身上清爽舒服,开心地哼哼了一下。
唐梨把它放在地上,一拍它脑袋:“你先回屋子去吧,我一会儿才回去。”
没想到这黑耳很是讲究,他抖了抖身上的毛,看着外面泥泞的地面,居然站在那里不动。唐梨看着稀罕,意思这黑耳嫌地面太泥,是等自己洗完抱它回去?
黑耳如此聪明可爱,真是大大出乎唐梨的意料,唐梨便加快速度洗完了,从水桶中出来,擦干净身上的水,穿好衣裳才抱着黑耳回去了。自此开始对黑耳疼爱有加,黑耳也似不情不愿地接受了唐梨对它的关爱。
自从脑后勺的伤好了后,唐梨却觉得自己身体有些异样。以前她身体一向很棒,很少生病的,可最近有点不对,怎么说呢?可以说更好了,她每天发高烧似得活蹦乱跳,一刻也停不下来,甚至晚上也常常失眠睡不着觉。辗转反侧地折腾,丝毫不见疲倦。
明明是大冬天,可唐梨竟然也不觉得冷,每日穿的少,额头却烫的厉害,但全无病态,生龙活虎。
唐梨妈妈着急坏了,请来一连串的大夫,都说没什么大碍,可唐梨就是睡不着。唐梨妈只好每天去大夫哪儿求安神的药,却似乎对唐梨没有任何作用。
而那爱干净爱漂亮又聪明的黑耳,身上的伤也好地极慢,一个月过去了,伤口竟然才刚刚愈合。这家伙就是胃口好的惊人,一个狗能吃好几个人的饭,唐梨妈一脸嫌弃地想丢掉它,唐梨死活不乐意。
这一日夜半时分,唐梨清醒又无聊的坐在屋中,手中抱着黑耳,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它得脊背,而黑耳在她怀中早已睡着。
唐梨推开窗子瞅瞅,外面又下雪了,已经积了半尺厚了,唐梨正闲的发狂,就跑到自己院子中堆起了雪人。
捏个鼻子做个眼睛,再用红梅做个小嘴,心灵手巧的唐梨一口气在院子里做了三个高高大大的雪人,看着自己做的雪人唇红齿白双目黝黑,唐梨超自己的手上哈了口气。
她一边用力搓着冻得通红的手一边想,那柳家秀才是不是也有这么好看?因为白日母亲又为唐梨的婚事焦心了,专门跑去看了一趟这个柳家秀才,回来后绘声绘色地和唐梨描绘,这孩子瘦削的,但唇红齿白一副好样貌。
唐梨虽然笑着捶她娘嫌她多事,但对长得好看的男人还是心向往之的,心中总觉得,若是成亲过日子,一辈子的事情,还是要枕边人好看一点才行,这样为他受尽苦累时心中也乐意一些。
就这么想着,唐梨愉快地叹了口气仰头看了看月亮,都已经是三更天了。她便回屋去了,屋中的蜡烛已经摇摇曳曳到了尽头,只剩下或明或暗的一点点光辉了。
唐梨想着反正蜡烛也熄了,不如自己也上床去歇着吧,虽然睡不着,也躺着算了。就往床上这么一瞥,唐梨登时张口结舌面红耳赤地呆在了当地。
她的床上,不知何时躺了一个浑身赤裸的男子,微微蜷着身子面朝她睡着。这男人虽然合着眼,但眉眼形容不出的风流妩媚,鼻子高高的挺拔着,薄唇微微抿着,如玫瑰如胭脂,乌漆漆的长发流水一般弥漫在被褥之上。衬托的赤裸的身子白皙而细腻,让人心生爱抚之意。□□一物在明明灭灭的灯光下倒是看不大清楚。
唐梨长这么大,头一次知道原来男子裸体原来是这般光景,她只觉得口舌都是干涩的,眼睛似乎也卡在了眼眶中,也不会转也不会动。瞠目结舌之极,那蜡烛到了头,陡然熄灭了。
室内瞬间陷入黑暗之中,唐梨方才反应过来,尖叫一声:“啊!!你是何人?”
没有回答,她的嘴被人捂住了,男人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别叫了,再叫我掐死你。”
唐梨识时务的立刻闭嘴,那男人从身后整个裹住了唐梨,温热的手掌按在她嘴上,最尴尬的是屁股上似乎顶在什么热乎乎的东西上面,不过唐梨脑袋也是晕乎乎的,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那男人气哼哼地说道:“喊什么喊?我的伤好了,现个人身也不稀罕。行了,你吃了我的涅槃神药,但助我疗伤,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唐梨迟钝地反应过来了,疗什么伤?难道这个男人就是黑耳。她不由得浑身颤抖,黑耳原来是个妖怪!
这么一害怕,唐梨便有了点浑身酥软的意思,腿不由自主地往地下出溜。那男人一个没留神,唐梨便扑通坐到地上去了。
唐梨直怕的上牙下牙咯咯作响,那男人不屑一顾地说:“看着还是个漂亮丫头,怎么胆子这么小?行了行了,我不吃人,我要走了。”
说着他拉开了房门,借着外面白雪反射的微微天光,唐梨看到那男人不知何时已经穿上了一身黛青色长袍,一头瀑布般的长发直直垂到腰间,身子那般挺拔俊秀。
寒风夹着细雪微微扬起他的黑发,那男人扭过头来,琥珀色的双目风流妩媚俊彩飞扬,他似笑非笑,薄唇微启,问唐梨:“哪边是南?”
唐梨看的发呆,无意识地指了指南边,那男人浅浅一笑,勾魂摄魄:“谢谢。”
说罢他身影一晃,就此飞檐走壁地消失了。只留下唐梨坐在地上半天回不过神,只觉得脑子越来越乱,两眼一黑又晕了过去。
等唐梨再醒来的时候,她想起了很多事情,浅苍就是小狗,那小狗在正阳道长口中是称作白狐的,浅苍盗了一枚丹药,而自己被浅苍撞了个跟头,摔晕前似乎吞下了什么东西。
哎,事情到底是什么样,唐梨不敢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