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水苍龙》李仁厚

17、小试牛刀（5）

　　李思玉眼珠儿一转，心下寻思这拳法、剑术倒也练了，却不知威力如何，不妨找那戒清小试一下！想到此，李思玉收了戒尺，悄悄潜出寮房，蹑足潜踪跟在二小僧身后。
　　离了不远，只听静虚说道：“想不到那马屁精儿自从被师兄教训之后，躲在经楼不敢再出来，师兄可真是太厉害啦！”又听戒清说道：“哼，姑且叫他躲几日，等将来大师兄当了家，马上就将他逐出少林寺，省着碍眼！”
　　李思玉听得真切，恨得牙根儿痒痒，心想那恶人真是本性难改，非狠狠教训他一顿不可！打定主意，随手拾起一块石子朝戒清掷去，只听得“啪”的一声，正中戒清后脑勺。
　　戒清疼得“嗷”的叫了一声，一捂脑袋，发现后脑勺已然起了偌大个肉包！扭头大骂道：“谁？谁他妈这么缺德？”眼前空无一人！
　　那李思玉已悄然躲在树后，如何瞧得见！
　　见身后无人，静虚说道：“师兄，兴许是房上滚落下的石头，偏着你倒霉，被砸了……”话音未落，只听得“嘭”的一声，静虚脑袋也被砸了一个大包！回头再瞧，又是空空如也！
　　这一回可断定，两颗石子并非意外！二小僧破口大骂道：“快滚出来！暗箭伤人算何本事？”李思玉偷眼瞧那二小僧甚是狼狈，心里一阵畅快，身形一侧，从树后闪出。边往前凑，边笑道：“哎哟！你俩因何闲了没事儿撞脑袋玩儿，疼不疼啊？”
　　戒清气得暴跳如雷，怒道：“李思玉！你这马屁精儿，打不过我就使出此等阴招儿，看我不揍扁你！”说罢，一个箭步蹿上前去，疾伸右拳。使了一招“蛟龙出海”，照李思玉面门猛击。李思玉也不躲闪，右掌疾探，使了一式“黑虎掏心”，直奔戒清小腹袭来。
　　戒清本以为对方会躲闪，未料其竟使出同归一尽之法，心下暗道：“那小子难道会了功夫？不行！我今打了他一拳，却要被他击了一掌，这可犯不上！”想到此，忙收回右拳，向旁边一闪身，躲过李思玉一击。与此同时，又猛抬左腿，直踹李思玉胸口。
　　李思玉瞧得清楚，知那是“潭腿”的招法，竟还是不躲闪，直出右掌，猛击戒清左脚心“涌泉穴”。
　　戒清大吃一惊！心知若被戒清击中穴道，必伤丹田气破了轻功，赶紧疾收右腿。双脚点地，身形退后两丈，摆了个“双拳伏虎”式守住门户，厉声喝道：“小子，谁教你的功夫？”
　　李思玉嘻嘻一笑，回道：“收拾你还用得着武功？这是小爷随便使的！”说罢，一个箭步上前，抡拳便打。戒清不敢怠慢，舞动双拳接架相还，二人你来我往战在一处。
　　戒清练了多年少林武功，功力自然不俗，但李思玉对其拳法了如指掌，戒清无论如何发狠，却始终打不到李思玉，一时是手忙脚乱。李思玉则心无旁骛，闪展腾挪连连避过戒清攻击，又紧抓戒清破绽连连发动反击，反而占了上风。
　　静虚瞧戒清落了下风，心下着急，他眼珠儿一转，冒出坏水，心想方才那小子用石头给我砸了一个大包，我何不以牙还牙，也砸他一个大包？想到此，一弯腰捡起一块儿大石子儿，右手一扬，猛地向李思玉掷去。
　　静虚哪里晓得，李思玉弹射石子的功夫可是经过一番勤学苦练，绝不是胡乱瞎蒙的！再瞧他这一扔，非但没打中李思玉，反而不偏不倚砸中戒清！只听得“嘭”一声脆响，再看戒清，脑门儿上登时又起了个大紫包！
　　戒清鼻子险些气歪，心下骂道：“静虚你个饭桶，你没那两下子瞎扔什么石头啊，是不是觉得我这脑袋不对称，想在前面也来一下？”
　　就在戒清一分神刹那，李思玉化剑招为掌法，疾使了一招“僧敲木鱼”，一转身来到戒清身后，双掌高举，径直劈向戒清头顶。
　　戒清见势不妙，欲闪身避过却已然不及，被李思玉双掌劈个正着。耳轮中就听得“啪啪啪啪啪”一阵急响，戒清头顶被连击了五下！戒清顿感一阵天旋地转，眼前金星乱溅，一个趔趄没站住，“扑通”一声摔倒在地。抬手一摸脑瓜顶，好家伙，又起了五个大包。
　　李思玉收掌叉腰，嘻笑道：“服不服？不服再来！”戒清恼羞成怒，怒骂道：“休得猖狂！我一时大意，被你偷袭得手。这次不算，再来打一次！”说罢，一个“鲤鱼打挺”腾身而起，抡拳又朝李思玉打来。
　　恰在此时，忽听身后传来一声佛号：“阿弥陀佛！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