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水苍龙》李仁厚

15、小试牛刀（3）

　　二人返回寮房，空明和尚自壁上摘下一口宝剑，对思玉道：“思玉，你的入门功夫均已过关，师叔今日起，就正式传授你玄天门剑法。我先练一趟，你瞧好了！”说罢，手中长剑挥舞如飞，木寮之内剑啸声声，白光点点。李思玉瞧得两眼发直，不住拍手叫好。空明和尚练罢，停剑收招，气不长出、面不改色！
　　李思玉连声称赞，又问道：“师叔，这剑法叫何名字？”空明和尚回道：“旭日剑法！”说罢，自桌上取来一把戒尺，交予李思玉，说道：“拿它当剑，师叔今晚教你第一式‘梅花万点’。”李思玉点头，拎着戒尺，定睛细瞧。
　　只见空明和尚右腕轻曳，手中长剑摆了两周，而后左腿蹬地，右腿前弓，左臂上扬自前向后画了一个大大的半圆，旋即右手剑迅疾向前，剑尖猛抖，连刺七剑！
　　演练完了，空明和尚收剑在手，说道：“思玉，这一招‘梅花万点’，乃源自枪法中的一式‘金鸡乱点头’，一剑七出，分别攻击敌人的双眼、咽喉、肩颈、前心、小腹七处要害！来，你试试！”李思玉点头，仿着空明的动作，将戒尺刺出。身法有模有样，只是那一剑七出脱了节，一剑变成了七剑。
　　空明和尚看罢摇了摇头，说道：“思玉，你的身法倒是不赖，但手上的功夫差了许多，出剑出得太慢。你要记住，此招的要领是快、稳、准，即出剑快、手把稳、落点准。你再练一次！”李思玉依着空明指点，又反复刺了半晌，倒是有些模样。空明和尚微微点头，心下甚是满意。
　　李思玉收尺在手，说道：“师叔，这一招孩儿学得差不离了，教我下一招吧！”空明和尚将脸一沉，斥道：“差得远啦！练好这一招再说！”李思玉噘了噘嘴，又挥动手中戒尺，反复刺出……
　　且说那老和尚，见李思玉入门功练就，遂正式传授其少林功夫。说起少林功夫，可谓博大精深！按门类，分内功、外功、硬功、轻功和气功；按技法，又分拳术、棍术、枪术、刀术、剑术等百余种。受场地所限，老和尚传授李思玉的武功，以拳脚功夫为主。先后教了他少林五拳、罗汉拳、金刚拳、七星拳、太祖长拳、通背拳、梅花拳、鹰爪拳、伏虎拳、潭腿等，共十路武功。
　　少林拳刚猛有力，朴实无华，静如处子，动如脱兔，站似钉立，跃如飞簧，一招一式非打即防，无半点花架子。李思玉学武心切，尽管功力欠着火候，但一招一式记得扎实。除此之外，老和尚又教了他卸骨法、擒拿手、点穴法等绝技。
　　白日里，李思玉随老和尚习练拳脚，到了晚上又随空明和尚练习剑术，武功大有精进。有少林拳脚功夫相佐，再练那“旭日剑法”自是得心应手。在空明和尚指点下，李思玉又迅速将余下的 “霹雳狂风”、“神兵天降”、“白驹过隙”、“怪蟒翻身”、“僧敲木鱼”、“云里雾里”、“雷霆万钧”、“神龙摆尾”、“五马归槽”、“鬼斧神工”、“残阳如血”等十一剑招法悉数学到手。
　　习剑暇余，空明和尚又授之以弹射飞蝗石手法，李思玉一番勤学苦练，自此添了一手“百步穿杨”的绝技！
　　李思玉身形步法甚是敏健，举手投足难掩少林拳法风貌，岂能逃过空明和尚法眼？这日练剑前，空明和尚问他道：“思玉，你老实告诉师叔，是不是有人偷着教你少林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