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拥有的》辛未又理

22、第22章 争吵 第二天，酒

　　第二天，酒精催化了一夜，刘小帅被阳光射的睁不开眼，他用手揉了揉，让眼睛慢慢适应了光线的强度才看清了周围的一切。

　　他吓了一跳，怎么自己躺在一张并不熟悉的床上，而一旁的耸动让他更加确认这不是一个人睡在这张床上的。

　　刘小帅几乎是屏着呼吸转过头看的，李枫的姿势有些奇怪，肩膀以上的部位是靠在床头的。刘小帅轻轻地挪动了一下，生怕惊醒熟睡的李枫。他静静地观摩这这张让他曾经幻想过的脸庞。长长的睫毛安详地垂在眼眸处，呼吸均匀轻缓，头发有些凌乱随意，想必是昨晚为了照顾喝醉的自己才弄得如此狼狈。

　　刘小帅有些心疼，但心里又有些高兴。记得上次也是一个喝醉的夜晚，只不过对换了一下，他照顾李枫，那个暧昧的夜晚，多想凑上去轻吻眼前熟睡的人。刘小帅心跳加速，他用手撑起自己的身体，慢慢靠近那张令他无法忘怀的脸。

　　一点，一点，每靠近一点，刘小帅的呼吸就变得急促难耐。他甚至开始幻想在他轻吻的那一刻，李枫能睁开眼来，但没有拒绝，依旧能继续进行。

　　李枫睡觉有一个习惯，当他头一晚太累或者喝了太多酒的时候，第二天在醒来的时候不会立马睁开眼睛。他会闭目养神一番，让自己的身体适应了苏醒的状态后才睁开眼睛。这一次，他也不列外。即时他知道旁边还睡了一个醉酒的同事，也依旧改变不了他这个多年来养成的习惯。

　　他能感觉一旁的刘小帅有翻身的动作，却没有多想，他依旧闭着眼睛，正慢慢地从睡眠的状态转向清醒，潜意识里，李枫还是处在休息的意识里。

　　而接下来的一切，让李枫感到了有生以来的尴尬和不安。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双唇被温润，而此刻，李枫渐渐苏醒了，唯一不同的是，他没有立刻睁开双眼。他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轻吻。

　　可惜已经太迟了，李枫意识到的时候，已经被压制下去，虽是轻轻的碰触，可那种久久触电的感觉依旧那么强烈，李枫知道，他如果现在立刻睁眼，接下来的，将是无尽的难看。

　　他开始用急促的呼吸来调整自己的状态，也用这种方式来传递他即将苏醒。

　　刘小帅以为，即时幻想过被发现，他也能继续进行他的轻吻，可身体的反射让他退步了。他敏锐地察觉到李枫的异样，几乎是感受到李枫的呼吸变化，就一霎那的脱离了那张令他向往已久的唇。最终，他还是败下阵来，刘小帅有点恨自己的胆怯，却又庆幸制止得及时。

　　“昨晚你喝醉了，但我又不知道你家住哪里，所以……”李枫睁开眼睛说道。

　　“谢谢，我不记得昨晚的事了，只记得你那个朋友和我喝的很畅快。”刘小帅有意避开李枫的眼神，用平复的语气说。

　　李枫想到了昨晚肖瑞阳和刘小帅相拥的画面，说：“看得出你们聊得很开心也很投缘，昨晚怎么劝你们，你们都不听。”

　　他一边说着，一边扭动着脖子，起身，径直朝卫生间走去。打开水龙头，李枫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知道，那个吻代表什么，只是此刻的他不能为这个吻承担什么，更不可能因为这个吻让自己乱了阵脚。对于刘小帅也好，或是自己也罢，李枫能做的，就是尽量不去面对这件事。

　　李枫出来的时候，刘小帅已经穿戴整齐：“我还有事，先走了，回头电话联系。”

　　“哦，好。”李枫答。

　　关门的那一刻，刘小帅再也抑制不住了，他眼睛有些湿润，对于刚才自己的行为，那恨自己的懦弱与胆小，而对李枫的感情却又复杂难舍。为什么不能早点遇到这个人，早一点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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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洋在家想了一晚，方楠打来电话说李枫喝醉不回来的时候，杨洋没有流露出以前的担心。那时的他，脑海里想的更多的是姜满这个人。

　　今天虽说是周末，杨洋却在昨晚接到姜满的通知，今天要来加班。杨洋习惯了突如其来的电话任务，他心里有点感谢这个电话的通知，因为，比起姜满，他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李枫，这些天的冷漠和无言以对，杨洋已经忘记了曾经两个人的那种无话不谈的场景。工作忙碌，压力也大，他这么拼命的挣钱，而似乎李枫就没有一点紧迫感。

　　杨洋简单收拾了一下，他看到桌上的便易贴，皱眉思索。没有拿起笔，准备开门出去。

　　就在那一刻，他看到李枫正掏着钥匙。

　　李枫有些意外，平时周末，他不会起的这么早：“你这是要去哪？”

　　杨洋没有回答，他提着包包正要往外走却被李枫一把拉住。

　　也许是处于急切，李枫的手劲有些大，杨洋皱了皱眉头，想要甩开李枫的手。李枫看到他这个样子，以为是在为昨晚没有回家的事生气，他想解释，却被杨洋趁机抽了手。

　　杨洋没有顾及到自己的这个动作所带来接下来的结果。李枫看到眼前的杨洋，忽然有些陌生，他刚还在为是否没有回家的事而感到懊恼，此刻，李枫却脱口而出：“我问你去哪！”虽是生气，但李枫还是极力地压抑了自己渐渐燃烧的怒火，可音量的提高仍然让杨洋感觉到了异样。

　　“给你说了也没用，我有事。”杨洋赌气，他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只是听到李枫方才的话语，心中抑制不住的荡漾。

　　“杨洋，我昨晚喝多……”

　　还没等李枫说完，杨洋就急切地离开。李枫愣在原地两三秒，反应过来后就冲出去拉住杨洋。

　　杨洋被这么一拉，重心不稳，下意识地用手扶了扶墙壁，手中的包包也被蹭掉了。他恼怒了，这些天抑制的情感在此刻爆发出来：“李枫！你这样有意思吗？我天天这么拼命的工作还不是为了这个家，而你，有为这个家做过什么贡献吗？”

　　李枫有些惊讶，但想想又在意料之中，这么些天，过得是在压抑难受：“我没贡献？我私下接活……”

　　“够了，你那些活能挣几个钱？我天天加班那么晚，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而你呢？整天碌碌无为，混吃等死，你除了挣那点死工资过活还能干什么！”

　　李枫没有想到，杨洋并不是因为自己昨晚没回来而生气，他说的话，更是这几天情感的宣泄，他没想到，自己的努力在杨洋看来是这么的不值一提，李枫没有说话，沉默了。慢慢松开了揪住杨洋的衣领。

　　杨洋趁机扯开李枫，整理了自己的衣服，捡起掉在地上的包，走了，没走几步，他停了下来，却没有回头：“李枫，我这几天在想，要是你要一直这样下去我该怎么办，但现在，我才知道，你把你的无为当作无知，曾经你的那些承诺，现在看来是多么的可笑！”

　　李枫没有说话，他僵在原地看着杨洋离开，也许这一刻，他明白了杨洋对他的新认识。他很无奈，又觉得委屈。刚刚的一阵争吵引来的邻居开门的好奇，李枫没有理会，朝着家里走去，他心一定，狠狠地甩上门。

　　关门的声音巨大，以至于吓呆了方才探头出来的邻居，李枫听到门外传来的骂声：“有病吧，还让不让人清静点！”

　　李枫没有理会，他靠在门边仰着头看了看空无一物的天花板，顺势闭上了眼睛，沿着门滑坐在地上，而后，又将手掌用力地按压在自己的脸上。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的信息响起，李枫才缓过神，机械般地驱使着他拿起手机，是方楠发来的信息：你回家了吗？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李枫没有理会，关闭了手机屏幕。他现在脑海里全是杨洋的话，那么让人心痛，句句刺心。

　　也许是没有收到李枫的回复，方楠这次打来电话。李枫被突入其来的手机铃声吓住，他看了看来电显示，是方楠，他没有接听。顺手挂断了电话。随后又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电话再次响起，李枫觉得烦躁，没去理会，任由电话自己停住。没一会儿，电话铃又响了起来，李枫不想被打扰，但似乎不接电话，今天是不会清静了。他接起电话，那边确实肖瑞阳的声音：“我说疯子，打你电话在接听中，怎么，今天业务这么忙，打了几个才打通。”

　　李枫没有说话，只是听着肖瑞阳的声音：“疯子，你昨晚怎么就和小帅住一起了，你也太不仗义了，那么好的机会，怎么就……”

　　李枫不想听下去，直接挂了电话，他将头埋进膝盖，一只手按紧关机键。还没按下一秒，电话又响起了，这回，李枫彻底怒了。

　　他接起电话，也没来得及听对方说话，就吼了起来：“肖瑞阳！你他妈有病吧，你要追刘小帅去追呀，别他妈的在我这里唠叨，老子告诉你，你的事别让我帮你了！”

　　电话那头久久没有回话，李枫也没顾虑那么多，他接电话的姿势一直僵在那里。良久，电话的另一头才发出声音。

　　“李枫，是我……”

　　李枫觉得声音不对，他看了看手机，显示的是刘小帅，他有些惊讶，想起刚才说的话，李枫有些后悔，想要去解释，但此刻的他又不想说太多。他静静的靠在那里，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电话那头才又继续说道。

　　“我就是问问你到家了没，还有就是，昨晚的事，谢谢你。”刘小帅说完，想要听到李枫的回应，等了良久也没有等来一句话，他迟疑了一下，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