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拥有的》辛未又理

23、第23章 困惑 杨洋来到

　　杨洋来到公司的时候发现还没有人到。过了信息通知的时间，他依旧没有等到其他人。他有些着急，清晨的那一场争吵，让他心里更加不悦。

　　他坐在位置上，想得出神，没有注意经理办公室里的姜满。

　　通知是姜满发的，他给杨洋发去的时候早早就有了安排，他想知道在他心里的困惑。没有工作的掩饰，只是用了一个看似正常的伎俩而已，他骗了杨洋来。

　　姜满隔着百叶窗看到格间里的杨洋，虽然只是侧面，但他依旧能凭着侧脸看出杨洋的魅力。那种吸引他的感觉，正式姜满想要找寻的答案。

　　姜满轻轻拉开办公室的门，慢慢地走了过去。杨洋似乎没有发现他。姜满甚至不想打扰此时的杨洋，他屏着呼吸一步步靠近，站在杨洋的位置后面。他甚至能从电脑屏幕里看到自己的影子，而姜满透过屏幕，他能看到杨洋的样子，似乎不高兴，是因为周末工作的缘故？

　　杨洋他只是望着电脑屏幕出神，想想李枫，想想自己今早说的那些话，他觉得有点过分了，但又觉得憋屈了太久，这些话不说是在不行。他知道李枫和自己的意向越走越远。有时候，他想把自己改变得能追上李枫，但尝试后发现，不管他自己怎么变，不仅跟不上李枫的节奏，连自己也讨厌那种曲意奉承的自己。他决定跟着自己的感觉走，不在匆匆追赶忘记了自我。

　　杨洋用手托着下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看到了屏幕有姜满的影子，他觉得好笑，自己为什么在这样一个不安分的早晨会想到姜满这个人？屏幕里的人影那么真实，真实到杨洋够觉得他就站在自己电脑里面一样，正和自己打招呼。

　　“咳……”姜满不知道该怎么开场，他用这种方式表明自己的出现。

　　杨洋眼前的画面渐渐清晰，他又瞪大了双眼看了看屏幕，怎么人还在？他觉得不对，猛地后推了凳子站起来。

　　办公室的凳子是带轮子可滑动的，因为杨洋过快的速度，椅背生生地撞向姜满的小腹。

　　姜满吃痛后退了几步，用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撑在旁边的桌沿上。

　　“姜总？你怎么在这？”杨洋觉得没对劲，又继续说道，“对……对不起，姜总，你没事吧？”说着，他走上前去扶着姜满。

　　姜满摇摇手，示意没事，只是刚刚那一记冲撞，确实是痛到骨子里，但他看到眼前的这个人，这么急切地关心他，姜满心里莫名地开心，因为在他眼里，他是在意自己的。

　　“没事，缓一缓就好了。”

　　“都怪我不好，做事毛毛躁躁的……”

　　“没事了。”说着，姜满张开双手示意，他害怕自己的受伤让杨洋不知所措。他缓和了一口气，随手拉来一张凳子坐下：“做吧，说说工作的事。”

　　杨洋呆头呆脑地“哦”了一声就坐下了。

　　姜满习惯性地靠在椅背上，双手合十：“这个月的销售达标，但对于这个季度的目标还差的很远，我看多你写的初稿，但我还是想亲耳听听你的想法。”

　　杨洋毫无准备，他下意识地张望了四周。

　　“你不用看了，我只通知了你一个人来公司，这份方案是你策划的，别人也都没有你清楚。”姜满忙说到，让眼前这个四处张望的人解除疑惑。

　　杨洋定了定神，他从包里拿出自己的备份方案准备开始说，他看了看姜满，早就把他之前递上去的方案握在手里仔细翻看。

　　“虽然公司财政年的第一个月已结束，销售并没有预期那么好，但销售额仍然超过制定目标5.7%，根据这一点，虽说在意料之外，却也在情理之中。”杨洋顿了顿神，继续说道：“春节前期到春节期间，销售都是稳步增长的，这源于客户在春节有购置年货的习惯，促使我们的销售增长，但也正是基于这一点，公司的财政月是在春节之后，在客户消费后会有一个平淡期，不局限于购买过我们公司产品的客户，而是包括那些没有购买的客户群体。”

　　“没有购买的客户群体？”姜满疑惑。

　　“是的，年底，大部分人都会拿到奖金或是双薪，在购买大量所需物品后，经济上的短缺和心里上的反省也是正常的表现，简单来说，一个客户买了大量衣服，在他本人的经济上会短缺一段时间，因为春节，在大多数中国人的心里还是一个花钱的节日。而一旦消费爆棚，他们的心里会有节后节约的想法，自然会缓和一段时间来蓄力。从而促使我们第一个月的销售，特别是在下半月的销售里是呈下降趋势的，因为节前的良好销售，促使整个月的销售额只超过目标5.7%。”

　　杨洋有条不紊地说完自己的分析，他看了看姜满。

　　姜满脑袋里思索着杨洋的分析，心里很是满意，看来，这小子是真的很适合做这一行，从消费者的心里到节假日的成交额，都恰到好处的联系起来。他回过神，故意刁难地询问：“那既然如你所说，对于下个月的目标要怎么实现甚至超过目标界定值？”

　　“没有办法。”

　　姜满狐疑，他看了看眼前的这个人，眼神里透露出十足的坚定：“没有办法？那你怎么不想办法来达成？”

　　杨洋其实也知道，说着这个结果的时候姜满肯定会满是怀疑甚至开始质疑他的能力，公司制定的目标本就比去年同期的高，但好在目标给的是季度目标，而每月目标，只是姜满根据去年的情况给他们自己制定的，而对于每个月的销售额，公司更看重整个季度的提升。

　　“姜总，这确实是没有办法的事，按照以往的销售绩效来看，财政月的第二个月是超不过第一个月的。”

　　“我记得去年是超过了。”姜满回复。

　　“是，但那也是情理之中。”

　　李枫这次是真的不解，他皱着眉头看着杨洋没有说话，希望他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姜总，今年的农历新年是在二月上旬，也就是说，春节假期只会持续到中旬，而且极限，而去年春节是在二月下旬，假期还没结束，已经是公司的财政新月了，况且春节假期的持续一般要到大年十五。而今年，就算算上大年十五，也只是恰好在二月就结束了，还没来得急踏入财政月。而第一个月的达标，也是出于春节期间还未结束的优惠活动。”

　　姜满听完的时候，是有些顿悟的，他看着杨洋许久，感叹当初调他来销售部的决定是对的。姜满看着他自信满满，坚定不移，正是这些不经意表露出来的魅力才能深深引起姜满的注意。

　　他拍了拍手，出于鼓励和肯定，更是欣赏和喜欢。

　　杨洋没有想到，自己的一席话能换来姜满这突如其来的掌声，一时弄得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挠了挠后脑勺傻傻地笑了笑。毕竟不是在会议室，也没有平时那么多人，而现在偌大的办公室里就只有他和姜满两个人啊。想到这，杨洋更不知道该怎么办。

　　姜满定了定自己的情绪，他将手中的方案放下，慢慢坐离椅背：“那第三个月呢？”

　　杨洋自然想过，经过一个月的时间，在四五月的来临，还有清明和劳动节的两个法定假日，对于销售行业来说，假期才是真正创造销售的机会。

　　姜满也自然知道这个原因，只是他想从杨洋嘴里说出来，不知怎么，听他发表意见，竟也能成为一种享受。

　　姜满听完后，很是满意，也是那一霎那，他突然想到昨晚略显尴尬的情景。在车里，他握着杨洋的手，用自己的温度来慢慢温暖他的手，虽然杨洋后来尴尬地找了个借口离去，可那温暖的一刻，确实是接受的。姜满想到这里，心跳加快，甚至他能感到自己有些发烫的脸颊，他急忙起身朝办公室走去：“等下一起吃午饭吧。”说着，他走进办公室，接着百叶窗的遮蔽，他胆怯地用双手搓着自己的脸颊，看了看门旁的正衣镜。还好，脸庞没有显现出过分的红晕，只是他的耳根却是红成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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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枫他不知道打来电话的是刘小帅，那一声嘶吼，几乎是带着对杨洋的愤怒一吼而出的。而后，他想要去解释，但他还是放弃了，想想刘小帅，此刻不知道怎么觉得他卑鄙无耻吧。借着对他的信任，将他推给肖瑞阳；或者是，这一次次的安排都是他安排的。

　　李枫脑海里想象出各种可能，他承认，第一次的咖啡厅，确实是自己有种换来的私心，当时的他，想着帮肖瑞阳一把，杨洋的第一笔业务能更加顺利些。

　　他为了杨洋，自作聪明地选择了这一种愚蠢的方式来以示谢意。但后来，李枫他会后悔，不管肖瑞阳怎么纠缠他，他顺口答应，而这每一次答应之后，都是换来的每一次后悔不已。甚至昨晚，他远远地看着他们两个相拥一起，李枫心里有种被人用刺挠了一下的不爽，骚~痒又刺痛。

　　那是他的朋友和同事啊，他怎么能用这种关系来牵制着他们行走，让自己成为那个指引的路人，无意间的指引，在别人看来是希望，希望到认真寻找那一条路。

　　李枫坐在那儿开始困惑，这种感觉他不敢再想，他知道他开始对刘小帅有感觉了，那种心里的刺痛源于刘小帅，源于不知所起，源于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