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拥有的》辛未又理

21、第21章 分心 杨洋忙完手

　　杨洋忙完手头上的最后一件事后，开始坐在位置上发呆。他未曾想过，自己事业上的顺风顺水来的这般容易。

　　看着手机上的讯息，李枫告知他今晚的去向，杨洋滑动屏幕想回复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说什么，索性关掉屏幕。

　　他去休息室洗了个冷水脸，回到位置上开始收拾东西。已是晚上十点了，埋头苦干这么久，时间流逝的悄然无息。

　　正准备朝公司大门走去的时候，碰到了姜满。

　　“姜总？您怎么还在公司？”问完，杨洋就觉得有些好笑，他是总经理，怎么不能在公司里待着。

　　姜满也没想到这么晚他还没走。今天把这个月的销售报表写好，忙碌了一晚上，才办妥。准备下班碰到杨洋。

　　“处理点事，耽误了。”他浅浅回答。

　　“哦。”他不知该怎么接话，呆呆地愣在那里微笑。

　　姜满看到杨洋的笑容，心里竟有一丝暖意，加了这么久的班，看到这个笑容，姜满顿时忘了身体的疲惫。

　　“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家吧。”姜满看了看手表说道。

　　“不……不用了，我打个车就回去了。”他有些结巴婉拒到。

　　“没事，反正也不是很远，再说这么晚了也不好打车。”说着，姜满说着往前走去，“在公司门口等我，我把车开来。”

　　杨洋来不及拒绝，姜满就出了办公室大门。他还愣在原地，恍惚的那句等他的话，才促使他快步走到公司门口。

　　杨洋觉得有些拘谨，和领导在一起，自己总是不自在。可对于姜满，杨洋有种说不清的熟悉感。似曾相识，却又从未拥有。

　　车上，杨洋静静地看着前方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尴尬，他不停搜索大脑里可能有的话题：“对了，姜总，下个月的策划方案起草已经做好了，交给Lisa了，估计她明天就能交到你手里，如果有什么需要修改的地方，还请尽管吩咐下来，我会加紧修改。”

　　姜满沉沉地“嗯”了一声。就发现杨洋语塞的样子，低头不知道在看着什么。只是，这样的他，姜满觉得很是可爱。“下班时间，就不要谈工作了，免得让你觉得我这个老板不近人情。”

　　杨洋刚想到的话题，被姜满这么一说，竟不好意思，忘记了方才搜索到的话题。

　　他想了想，有继续说道：“难道你除了跟我谈工作就没什么可谈的了？”

　　杨洋微微一怔，这样的话，他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

　　车依旧行驶着，临近杨洋的家，缓缓停下，杨洋想下车再见，姜满的右手突然握着杨洋的左手。他觉得触电般的感觉蔓延全身，心跳加速，车里空气宁静起来，杨洋身子竟微微有些颤抖。只是，没被姜满发现，他的手依旧握着他的手。

　　姜满没想到，自己会在这个不恰当的时候做出这种不合适的举动，只是握住杨洋手的那一刻，只是觉得他的手如此冰凉，但渐渐，他手心的温度渐渐温暖了杨洋的手。一点一滴蔓延过去。

　　“姜总，我……我到了。”杨洋小心翼翼地说出这句话。

　　姜满这才慢慢放开手，手中留有的温存渐渐消失。他看着杨洋走进小区大门，慢慢消失。

　　姜满清楚的知道，自己对这个刚入世事的年轻人产生了兴趣。他回想自己以前的生活，压抑和隐藏自己这个在旁人看来的不正常。曾经他对一个男生产生过兴趣，可后来，他承受不了，也不敢承受周围人的议论。多少年过去，如今的他，事业小有成就，可以说不会想以前那样，更多的时候是为钱发愁。他现在，可以静静地坐在车里，摇下车窗，灯红酒绿区的男男女女会有人朝他这边看过来。他甚至可以勾勾手指，就会有人谄媚屈迎。

　　然而，也是因为他如今的身份地位，他不敢过多的去冒这个险，否则，很有可能，他多年来建立起来的堡垒被一一瓦解。

　　杨洋走进家门的时候没有开灯，他发现李枫还没有回来。他慢慢走到客厅的沙发旁坐下。双手环抱着自己的胳膊，开始静静发呆。

　　黑暗最能让人认清自己，他明白，姜满对他的关照已超过所谓的上级关心下属。他叹息，姜满对他的感觉无非一时兴起，以姜满的身份地位，怎么能在他这种人身上停留过多。

　　杨洋思绪万分，可姜满的举动过于细心，细心到李枫也不及。从海南受伤开始，到家中来访探望，以及方才触电般的触动。杨洋心里乱糟糟的，拿起身旁的抱枕，将脸深深埋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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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十二点，李枫醉意袭来。他看着对面的刘小帅靠在肖瑞阳的肩膀上。李枫有些自责，难道肖瑞阳这就把刘小帅追到手了？他在惊讶于肖的速度，心里又有些不甘。

　　刘小帅给李枫的第一印象是有些孤傲，难以接近的高姿态。但后来慢慢接触，才发现他只是慢热而已，做事从不多话。高效的工作能力绝不因为他是某某人的关系户。因为在李枫看来，他从未看到一个关系户工作这么认真严谨，事事亲力亲为。就算他真的是那种人，也没看到他摆起的架子。

　　李枫心里明白，自己的这个职位，定和刘小帅有关系。只是他没说，李枫也没问。欠他的这份情，似乎早就注定，让李枫可能还不清了。

　　“差不多就行了，肖瑞阳，你今天喝的够多了！”方楠在一旁开始劝酒。

　　肖瑞阳喝的有些头疼，懒懒地靠在沙发上，闭着眼不说话。

　　看来是真的一醉方休，李枫试着叫了叫刘小帅，他没有应答。他看了看方楠，方楠无奈的摇摇头，说：“看来今晚要辛苦我们两个了，今天肖瑞阳是脑袋哪根筋不对，要追求别人，倒是把自己灌得迷糊不清。”方楠顿了顿，起身过去拉起肖瑞阳：“疯子，今晚我就把他送回去吧，你就负责把刘小帅送回去吧。”

　　说着，方楠结完账就搀扶着肖瑞阳走了。这边，李枫用劲背着刘小帅走出酒吧。一阵冷风袭来，李枫不仅感到寒意阵阵。他掂了掂刘小帅，招手拦下一辆车。

　　“到哪儿？”司机询问。

　　李枫木讷，他不记得刘小帅的家在哪里。那边司机催着又问了一遍，李枫硬着头皮叫司机先往前开。他思前想后，只有先找个酒店开好房间，不然这大晚上的可别出什么事。

　　他一遍想着，给司机说明地点，又拿出手机给方楠打个电话过去。

　　“喂，方楠，我不知道小帅家在哪里，今晚只有先送他住酒店了，不过要拍拖你一件事，麻烦你帮我给杨洋说一声……”

　　“知道了，也是奇怪，明明肖瑞阳追求刘小帅，怎么今晚成这个样子了，好了你那边别担心了，我会打电话给杨洋说的，你照顾好你同事。”

　　“来，小帅……我们继续喝。”

　　李枫在电话这头听到肖瑞阳发酒疯，方楠就把电话挂了。

　　他扶着杨洋走进房间的时候，杨洋忍不住开始咳嗽，李枫意识到他是要吐了，赶紧扶他到卫生间，拍着他的背，刘小帅干呕了几声，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恶心。

　　吐了也好，这样人也好受点。他搀扶着刘小帅，用温水打湿毛巾，简单给他擦拭脸颊。刘小帅身体吃沉，李枫费劲将他抱在床上。天气还有凉意，他打开暖气，屋子渐渐暖了起来。李枫拿出手机，没有看到杨洋发来信息，有些失望。

　　“喝……肖子……来继续。”

　　看来刘小帅是真的折服在肖瑞阳手上了，连肖子这种昵称都叫出来了。李枫看着熟睡的刘小帅，酒精熏染的脸色，惨白中透着淡淡红晕。李枫忽然想到上次自己喝醉的样子，事后虽都是听刘小帅说的，但现在看到刘小帅的样子，李枫似乎能想象到那一次自己的丑态。

　　他简单的洗漱后，靠在刘小帅的另一边的床头上。用被子盖住自己的下半身，靠在床头眯着眼。

　　房间安静得能听到刘小帅急促的呼吸声，还有暖气发出的声音。李枫很难入睡，他借着窗外微弱的灯光看到身旁刘小帅的轮廓，听到他呼吸沉重。突然，他翻了身，李枫来不及让位，他的一只手就抱住了李枫的身体。

　　那一刻，李枫有些尴尬，他动弹不得，因为刘小帅似乎用这个姿势睡得很舒服。他小心翼翼地给刘小帅拉了拉被子。

　　“李枫……李枫……”刘小帅呢喃着。

　　李枫愣了一下，可能是他察觉到了是自己送他来的酒店，正想着，刘小帅又开始说着：“我喜欢你，你知道，李枫……你……知道吗……”

　　李枫僵在那里，他心乱如麻。也许是刘小帅把他当成了肖瑞阳，可是，迷醉的人，又怎么能叫着他的名字？

　　刘小帅的脸朝着李枫的身体，他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缓，只是抱着李枫的那只手一直不肯松开。

　　李枫阻断了自己的怀疑，他不去想那么多，他看了看刘小帅，黑暗中只有一个影子。李枫甚至能想象到刘小帅此刻的表情。安然、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