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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夜奔 陶然最后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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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然最后的一番表演精彩的让我瞠目结舌,实在解气,他给我使眼色之后我立刻会意了。陶然这时已经出去了,我站起来向余爸点头表示歉意,也准备出去,正则叫住了我,把他的车钥匙扔给我。我笑了下表示回应便转身向屏风外走去,出门之后陶然已经不见了,心想:“这家伙跑这么快,也不等我下。”
房间里只剩下余爸和正则两个人,余爸一脸凝重,说:“年轻人,你还早呢。”
“被人摆了一道还不承认,您回哪尊便,我得走了。”
“你出来这么时间,你妈妈很想你,”
正则从小受尽他爸爸的冷眼,但还好有个宠他妈妈,生气跑出来的时候也没有顾及老妈的感受,跑出来到临城之后工作起来,就不再想家了,忘了老妈还惦记着自己。
“机票呢,我今天晚上就回去。”
“我和你一起,走吧。”
父子出门去了之后,房间恢复了平静,桌子上的四盏茶还微微冒着热气 ,窗外的城市依旧繁华着。
出门之后,我不见了陶然的踪影,就直接坐电梯到停车场,准备把车开出去之后再给他打电话。我还没走到车前,已经看见陶然在那等我了。
我俩上车之后,我还没说话,他已经把话先封死了。
“走,我住的地方,东谦家园。”
车子在路上疾驰,我一向开车十分的放肆,虽然目的地离得很近,我并没有打算放慢速度。自从陶然从那里搬出去之后,我们两个的话就越来越少,今天也不例外,我忍受不了这样的沉默,只好把注意力放在开车上。几分钟之后就到了,陶然下车后给我道了晚安,我只好回应。
我一个人开着车在三环路上溜达,天空黑乎乎的,没有一点亮光。我低头看了下表,九点左右,觉得还早,不想回去,想找个人分享喜悦却发现除了陶然正则外一个都没有。我猛然想起今天下午在红巷的事情,为什么不去那里呢?
二十分钟后,我出现在下午我跑出来时候的街道上,车子直接停在了巷子口。巷子入口处很黑,没有灯,拐角处才有一点亮光。今天跑出来的时候太慌忙了,我凭感觉摸索着向前走,是不是抬头看看尽头的灯光还在不在。
“前面的拐弯的地方有个小门,进去之后沿着楼梯上二楼。”我脑海里只有这些印象了,沿着巷子走了三四分钟,来到了拐角处,下午的时候我是从左边冲出来的,没有看到什么门,那么门的方向应该是往右边走。我向后转之后,走了两步之后果然看见了一个小门。
门半掩着,很新,应该是前两天才刚刷过漆,我推开门进去,里面的院子不是很大,像是居民楼,不过有几个楼层里都没有亮灯,院子里落满了树叶,一个角落里的垃圾堆成了山。我怀疑是不是来到了一个鬼院,实在不能想象这里会有人住,我看到了楼梯口,走过去上了楼。二楼只有一家亮着灯,我没有其他的选择,或者我可以选择直接扭头走掉。我试探性的敲敲门,屋里没有动静,我又接着敲了两下。我捏了捏手,很紧张,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说,因为至少我目前还没有欲望去做那事。
门突然开了,我看到一个女人,穿着睡衣,短头发,薄嘴唇,眼睛和鼻子都很精致,没错,她就是我今天下午在巷子里碰见的那个女人,她轻蔑的看下我,她肯定已经认出我了。
“进来吧,顺便带好门。”
我跟女人进去了,房间不是很大,陈设很简单,左面是卫生间,右边只有一张床和一个桌子,桌子上摆着两个杯子和一个热水壶,阳台上既是厨房也是晾衣服的地方。
“一次五百,过夜一千……”
她刚转过身话还没说完,我就抱住了她。我们亲吻,她的嘴唇很凉,她没有一点反抗。我手环抱着她,她解开了我上衣扣子,空气中满是汗水和荷尔蒙的味道。外面开始刮风了,凉快了许多,
而且我知道明天会是个晴天。
第二天阳光洒在我脸上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九点了,没看表但是我肯定知道:我上班要迟到了。我慌忙穿上衣服就往外边跑,屋子里已经没有女人的踪影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去公司再说。我刚跑到楼下,想起有什么事情不对,又跑回去把我钱包里所有的现金放在桌子上,也不敢有没有一千多了,就急忙下楼向我的车子狂奔而去,比昨天下午还要快些。
我到公司的时候将近十点,两个地方一个在东面,一个在西面,走市中心肯定更慢,就直接绕到外环开过来。
我走到大楼里电梯口,还在等电梯上楼,陶然带着正则从电梯里出来了。我看到他俩很惊讶,心想:下班了么?这不才十点,难道今天不上班?
陶然看了我,脸上没有一点怒色,我想今天肯定没什么事情,迟到人之常情,等下搪塞一个理由过去算了。
“你来了。”陶然说。
我点点头,略带笑意。
“程凡,你炸了知道么?”
炸了?什么意思,我这好端端的怎么炸了。陶然说的我一愣一愣的,他已经走出去了好几步,正则急忙拉着我跟上去。
“陶然,你别生气,程凡又不是故意的,你听他解释。”
我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觉得很严重,就表现出一脸愧疚的样子,陶然回头看看我,说:“算了,接下来的事情你和他说吧,我有事先走了。”
陶然一向不喜欢给人辩解的机会,或许对于我是,但是我没有抓住。我看着他走的背影还是那个他,走路依旧稳健,我相信他的眼神还是坚定的。但是我知道当一面墙出现裂缝之后无论怎么往里面填东西弥补,这面墙都已经斜了,而往里面填的东西就会变成这面墙最终倒塌的罪魁祸首。我知道这是我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但对于陶然来说,这可能已经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