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电视剧同人]终是无用（卫聂）》白名

6、吃醋

　　看着盖聂一步步的走过来，卫庄感觉整个世界都是自己一颗心砰砰跳的声音。
　　“小庄，说话算话？”盖聂那双英气而明亮的眸子看着自己。
　　鬼使神差，他居然轻点了下头，然后看着盖聂脸颊上渐渐染上了十分愉悦的欢喜。
　　看着盖聂拉着手，带着自己慢慢的走出去，听着盖聂说：“三年了，小庄终于肯和我说话，真是令人高兴。”
　　盖聂想要说，害怕卫庄一辈子都不原谅自己，可话到唇边，又让盖聂生生咽下去。如今的小庄，也未必当真原谅自己了。
　　就算这样子，盖聂的话却已经让卫庄觉得不开心了。难道这三年来的痛苦，居然是他卫庄的错？然而他脸颊露出讥讽时候，目光却不自觉落在盖聂姣好的侧容上。
　　冷冰冰的心里面，渐渐却也是多了几许温柔。
　　卫庄蓦然挣脱了盖聂的手掌，看着盖聂脸颊上露出的惊愕，卫庄却不觉笑起来：“盖聂，你武功不错，跟我比比吧。三年了，我也想要知道你究竟如何。”
　　从前卫庄十分羡慕盖聂得到了鬼谷子教导，可是如今却并不觉得了，真正的武技，是腥风血雨之中锻炼才能够得到的。就算没有那样子的机会，卫庄却也是自信不会输给任何人。
　　盖聂脸上的惊愕渐渐变成了欢喜，忽而又有一丝说不出的犹豫，最后却也是轻轻点点头。
　　卫庄却并没有看出盖聂的犹豫，他与盖聂比剑，真真切切感觉那个少年盖聂也是长大了，眉目若画，强悍温和。比武的瞬间，他似乎觉得自己离盖聂很近很近，能体会到呼吸的轻颤，血脉的悸动，甚至连心思也紧紧联系在了一切，那种默契是无与伦比的。
　　最后如少年时候那样子，两个人比武到了筋疲力尽方才罢手。
　　盖聂自自然然的备好了酒邀约卫庄，他以为卫庄也已经习惯品尝美酒的滋味。然而实则在死门的卫庄从来厌恶以酒入醉。
　　喜欢绝对的冷静，喜欢彻底掌控自己的感觉。
　　盖聂枕着自己的手臂，酒入喉，又浇到了鬓发、唇角。
　　他微微有些熏醉了，抿着唇角的水珠，遥遥举起敬了卫庄一下，又凑到了唇边。
　　卫庄冷哼一声，盖聂，盖聂，真是讨厌——
　　讨厌得很！
　　他不甘示弱，杀人如麻的卫庄也忽而有些孩子气了，忽而就将那一壶酒都尽数灌入了唇中。
　　然后他顿时觉得五脏六腑变得火辣辣的了，脑子里浮起了一层又一层的烟霞。
　　朦胧的醉眼之中，他看着盖聂就这样子躺在草地上，躺在了自己的身边。
　　盖聂看着自己，眼里有浓浓化不开的温柔，他看着盖聂唇瓣一开一合，嗓音在自己耳边回荡：“小庄，如果能补偿你，我什么都可以给你的。”
　　什么都可以给你的？卫庄静静的听着。
　　突然，他弯下身，轻轻吻住了盖聂的唇瓣。
　　然后卫庄觉得自己周围的感官都消失了，他听不见风里树叶的沙沙声，感受不到自己口腔之中辛辣的酒味，这天地间的五颜六色也是在卫庄的眼前消失。
　　一瞬间卫庄眼底有些空白与失神，他觉得时间从自己身边消失，时空在悄悄的静止。
　　等他回过神来，就看到盖聂吃惊颤抖的眼神——
　　自己在做什么？
　　卫庄蓦然一把将盖聂推开，跌跌撞撞到了溪边，手掌掬起一把冰冷的溪水，尽数扑在了自己的脸颊之上。
　　“试了一下，恶心得很，盖聂你为什么居然会喜欢男人？”
　　卫庄嗓音有些沙哑，蓦然手背用力擦了唇瓣几下。
　　盖聂眼里有震惊、气恼、不甘、愤怒，最后终于没办法对卫庄发脾气，只无奈叹了口气：“我怎么知道。”
　　那些闲言碎语自己是知道的，小高脸皮也薄，可卫庄也这样子说。也许卫庄当真没办法理解，如兄弟一样的关系会变成这种，所以好奇得很吧。
　　卫庄的手指凝在了唇瓣，轻轻按住了自己唇瓣，眼神凝结成了冰，背对着盖聂却好似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
　　“那刚刚难道你不会觉得恶心了？”
　　当他唇瓣覆盖在盖聂唇上时候，他不知道盖聂是什么样子的感觉。
　　“卫庄，别太过分了。”盖聂嗓音里也添了一丝怒意。
　　“你若不喜欢，我也不会在你面前提及我与小高之事。”
　　盖聂默默饮了一阵酒，过了一阵，方才又缓缓说道：“小庄，都过去三年了，以后不要避着我了，好不好？”
　　入了死门三年，盖聂觉得卫庄脾气比起从前更加不好了。他觉得卫庄身上的尖刺越来越锋锐，而行事也越来越古怪。可是若卫庄肯搭理他，盖聂也是愿意处处顺着他的。
　　卫庄只觉得自己整具身躯都是滚烫的，仿佛魂魄都已经不在自己身上了。
　　盖聂的手掌轻轻按住在卫庄的肩膀上，被卫庄有些粗鲁的甩开。
　　卫庄没回头，听到了盖聂失落的叹息声，听到盖聂转身的脚步声。鬼使神差，他听到自己闷闷说道：“盖聂你以为你是谁？我又怎么会故意避着你，莫非怕了你不成？”
　　他听到盖聂笑起来，有一点点开心的味道，听到盖聂轻轻嗯了一声，听到了盖聂一步步的离开。
　　卫庄蓦然咬住了自己的手背，也许自己应该避开盖聂，他唇齿间多了一些血的铁腥味道。
　　盖聂只是觉得困扰，可是自己已经被撩拨得身躯发热，就算冰冷的溪水也无法让他冷静。
　　死门之中，卫庄有着一些特殊的权利，得到一些享受。
　　从前虽不屑一顾，然而如今卫庄却忽而有了要求。
　　很快一名妙龄的少女送到了卫庄的房间之中。
　　那少女年纪尚轻，名唤云姬，是魏国官宦之后，妩媚多情，因为家族覆灭，所以沦为奴婢。这个时代的少女，就是这个样子的。她们的命运与家族息息相关，一旦家族覆灭，她们也是会沦为奴婢，任由别人欺辱。云姬容貌标致，所以仍然是处子之身，训练好了后用来招待重要的人。
　　云姬知道，如果自己能得到眼前少年恩宠，也许以后日子会好过一些。
　　饶是如此，她到底胆小，不敢去看卫庄那冷冰冰的脸。
　　卫庄觉得索然无味，他四肢酥软的摊开，躺在了自己的床榻上，任由云姬为自己宽衣。
　　他的身躯仍然是火热的，却没有主动的兴致。
　　眼前女孩子青涩而略显笨拙，换做别的男人，也许反而会刺激骨子里的欲望，想要呵护怜爱。然而卫庄骨子里是慕强的人，他讨厌弱小，讨厌笨拙，也根本不想去保护弱者。这样子的青涩果实，却反而让卫庄的内心顿时涌起了一丝不耐。
　　衣衫被揭开，卫庄赤着的胸口暴露在空气之中。
　　官宦人家的女郎从来没真正看过男子赤着的身躯，更不必提卫庄身上那些大大小小任务之中留下的伤口。
　　那些伤疤也许是男子汉的勋章，可惜娇弱的女子却欣赏不来如蜈蚣般狰狞的伤口。
　　卫庄没错过她眼底一丝害怕与畏惧，就算云姬努力压下去，却顿时让卫庄升起愤怒与不耐！
　　这算什么？
　　从前只有盖聂解开过自己衣衫，每次盖聂眼睛里都有温柔和怜惜，认认真真为自己处理伤口。他根本不习惯让自己不熟悉的人解开自己的衣衫，更不必说对方强忍的样子让卫庄倒尽胃口。
　　一把将云姬推开，卫庄喉咙里粗鲁的呵斥：“滚！”
　　少女有些委屈的跑开，哭得梨花带雨，实在令人心酸。
　　卫庄摊开了自己的身躯，如今他需要的是盖聂，幻想的也是盖聂。想要盖聂那修长坚韧的身躯，想要盖聂温和爱怜的目光。
　　花园中被拒绝的云姬哭泣的却并非被损失的自尊，而是被退货后未来命运的未知。
　　地上尖锐的石头将云姬搬到，云姬蓦然跌落在地上。
　　就在这个时候，一条有力的手臂轻轻扶起了这个女子。
　　耳边响起了一道十分温和的嗓音：“姑娘，你没事儿吧。”
　　云姬泪眼朦胧间，依稀看到一张十分俊秀的容颜，不自觉的令人安心起来。
　　盖聂特意讨要了云姬的事情很快就传扬开来，身为少门主，盖聂就算身边添了侍妾，那也是不算什么。然而盖聂一向洁身自好，身边从来没什么女子出现，所以才传出许多他与高渐离的闲言碎语。更不必说这个女子原本应该是卫庄身边人。
　　国色天香，红颜祸水之类的猜测，早在死门上下传得沸沸扬扬。
　　卫庄听到这些闲言碎语时候，早忘记那个怯生生女孩子的模样。
　　纵然知晓盖聂为人，然而卫庄内心仍然是涌起了一丝怒火！
　　那个女孩子只知道哭，柔柔弱弱的，而盖聂是个温温柔柔的人，说不定就会有什么大侠情怀发作，添了几分怜爱。
　　对那个女孩子温柔一些，说不定对方就会生出几分眷恋。
　　卫庄脸色渐渐难看起来，他最讨厌盖聂这样子的人，既然并不喜欢对方，为什么又徒自撩拨？
　　等卫庄回过神来时候，他已经走到了盖聂的门前。
　　整整三年，卫庄还是第一次主动来盖聂门口，恍然间卫庄意识到这一点，顿时不觉一僵。
　　对方说不定已经在房中红袖添香，服侍得小心仔细，铺被熨衣，说不定盖聂还会为她擦拭多余的泪水——
　　一咬牙，卫庄咚的踹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