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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挟持 翌日,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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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不见了子坚,阿虎和行云也不见人影,似乎一下子都忙碌了起来。袁珏也是忙着,夜夜笙歌,醉生梦死。没想到,他会同流合污。
望着屋外阳光明媚,我提议道:“春桃,带你去个好地方吧。”我拉着春桃兜兜转转地找到了那个寂静的湖边,竟然还有一架秋千。我们俩并肩坐在秋千架上,品着水果,两脚一蹭,那绳索就悠悠的向上荡,衣裳裙带,随风飘扬。
午后暖暖的阳光透过树叶斑驳地投影在身上,温暖闲适。“小姐,你们怎么在这?”身后有人打乱一片寂静,我听出来,来人是阿虎。我和春桃下了秋千,转身。“为什么不能在这?”春桃道出心里的疑惑,也是我想问的。阿虎有些为难地盯着我们:“呃,还是在屋里比较安全些。”我和春桃都不知个所以然,怎么这儿就不安全了?
“算了,春桃,我们还是回房吧。”我吩咐道。阿虎神情一动,有些释然,我微蹙眉。
是夜,我辗转反侧,不得入眠。静下心来的时候,就会想起弦,心微痛着,不自觉地抚上怀中的荷包,细细揣摩。离开京安已有半月之久,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
隐约间,远远的有乐声传来,袁珏只管把我缚在身边,任我自生自灭,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何时是个尽头?
突然音乐声骤停,再静耳一听,远处有铿锵撞击打斗之声。我连忙披上外衣,急急地向那奔去,躲在暗处。只见十来个舞娘手握利剑,被手持着强驽的士兵困住,双方僵持不下。带头的阿虎开口对着其中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子喝道:“大胆吐藩人,还不快快弃械投降。”
“咯咯咯,凭你想让我投降,真是天大的笑话。”那女子声音如莺般悦耳,仅露出的双眼婉如清扬,有着掩饰不住的十足傲气。
“死到临头,还嘴硬,你以为你还能逃脱吗?”“哼,是我一时失算,错把袁珏认为酒色之辈,落了你们的圈套。”她心有不甘道。我闻言,顿悟,原来袁珏日日饮酒作乐是为了诱着女子。
“那只能怪你自不量力。”一道凶狠的声音排众而出,袁珏一身黑色,宛如暗夜之神,巍然屹立,直直望向那女子,令人心生惧意。
而那女子迎风而立,不为强势所迫,微眯着眼,无畏地迎向袁珏,散发出说不出的韵味,像是一朵摇曳生姿的波斯菊,漂亮得惊人。
恍惚间,我似乎感到面纱下的面容展颜一笑,美不胜收。这突如其来的感觉,竟让我为她的生死担心起来。
静静的,双方对峙着,被困者紧紧护着那女子,视死如归,而袁珏如蓄势待发的弓,一触即发。
突然,一条身影快如闪电般向我这边袭来,颈际一凉,剑已架在我的脖子上。我毛骨悚然,无法看清背后的是谁,只是被她推着,走出暗处。“好好配合我,我不会伤害你的。”柔柔的声音只传入我一人耳里,原来是她。
弓箭手早已满弦,只待袁珏手挥下,却在见到我后,猛得停住悬在半空,紧紧握成拳缓缓放下,眼死死地盯住我和身后的她,眼神嗜血一般的凶狠,感觉到身后也被他的凶狠眼神震地微颤。
“袁珏,放了我的手下,否则......”她的手轻轻一动,剑光闪烁,几乎同时,袁珏毫不迟疑地喊出:“放人。”
阿虎和行云带领士兵不甘地退开一步,让出一条道来,那些女子鱼贯而出,“走。”身后的女子威信十足地吩咐道,独留她一人抵挡。
“你如果敢伤害她......”袁珏的眼神化作利器破空而来。那女子不惧反笑,“哈哈,恨透我了吧,想雪耻,就来找我吧,我随时恭侯。”话音刚落,一抹白纱随风飘散而去,我被猛地推了出去。阿虎势如破竹般向我身后追去,不及顾我。却有一双手及时地拥住我,是袁珏。
“对不起。”我有些自责,如果不是我自以为是地跑来,就不会害他功亏一篑。“不用说对不起,你没事就好。”他的话如一声叹息,渗进我的心底。
我的心突然涌起一股冲动,想去了解他。他对我,有太多让我不解的地方,似隐忍,似无奈。
从阿虎那陆陆续续了解到,那女子是吐藩国王唯一的女儿,如果抓住他,就能胁迫吐藩割地妥协,反之,被她逃去,说不定会引起战乱。
想到打仗,我微叹了口气,“小姐,这也不能怪你,谁知道他们武功那么高强,能觉察出你在暗处,觑了空子。”春桃从一早起就不停地劝慰我,“小姐......"突然她噤了声。我疑惑地望她,只见她面色恭敬地出声唤道:“将军。”
我抬首,今天的他著白色长袍暗有鸟兽图案,敛了煞气,眉目朗朗。“在喝什么茶,那么芳香馥郁?”他施施然踱到我旁边坐下,春桃赶忙摆上茶具。我为他斟上一杯,一股甘醇美妙的香气飘散来,围绕在我与他的周围,有微妙的气息流动。
“是茉莉花茶,不比那铁观音。”我为他解惑道。他端起,轻啜品尝,“味道至真至纯,甘甜纯美,不似茶的苦涩。”脸上竟有丝的笑意。
“这是我在街上无意间寻到的。”我娓娓道来,思绪随着茶香有些飘散。在现代茉莉花茶是我每日必备的饮品,没想到到了这里,还能够品味的到。
“你不必为昨夜的事苦恼,是我考虑不周,反害你受惊。”他认真地说道,我闻言惊诧,今天他是专程为这来的吧。我的心有微的暖意。
“我只是怕打仗,苦了百姓。”不觉间,我竟说出了我内心的想法。“嗯。”他看着我,若有所思,沉吟不语,不觉间茶已见底。我又帮他添上一杯。
“以后叫我袁珏,你可记住了?”我讶然。随即点了点头,轻诺:“是。”他满意地点了点,起身告辞。
“勿需多虑,我自有安排。”我品着他留下的话,他的意思是不会发生我担忧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