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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 31 章 ...
“芸茵,芸茵。”熟悉的声音响在耳侧,睁开眼看见的却是一个放大模糊的身影。使劲眨眨眼睛,有凉凉的液体,自眼角滑过耳际。眼前的人影一下清晰起来,原来是一脸的担忧的何纤。
“怎么了?”脑子不是很清醒,有种不知身在何处的感觉,
“你怎么哭了?梦到什么伤心事了?”她关心地问,
“我,哭了吗?”不确定地摸摸自己的眼角,果然是湿的。
我为什么会哭?
脑子里好像有很多人在奔跑,他们从我眼前快速闪过,我努力想看清他们,却只是徒劳。
“梦见什么了?”
“好像,好像是我死了。”有点不确定,毕竟我没死过,也不知道那是不是死亡的感觉。无助,茫然,心痛,懊悔。
“哦。那你肯定没那么容易死的了。人家说,梦都是反的。而且啊,好人不长命,祸害几千年,你这个祸害啊一定会活很久。”担忧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明媚的笑意。
“我祸害谁了啊?再怎么祸害也没你厉害啊。”我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赖在床上不想动。
“何纤,我昨天晚上做的梦好像和前天晚上做的是同一个梦。”想了好久才想出这么一点点影子。
“哦,什么梦可是让你一连做两个晚上的?人家做个梦原是在蚂蚁国当了几十年附马,你不会在老鼠国当了几年王妃吧?等下让我找找,你当王妃的那个老鼠洞在哪儿。”何纤的调侃让我皱起了眉,
“干嘛说老鼠啊,怪恶心的。再怎么样也该是个可爱点的吧。”
“那小强好了,等会去厨房找找看你的夫婿在不在。”
“找打啊你。”顺手将枕头砸了过去,“不过,好像真的是当人家老婆,还生了个孩子。”
“啊?连孩子都生了?那是不是异形啊?”
“你才异形呢!我说的是真的。”
“真的是当王妃啊?”何纤惊讶地张大嘴。
“不是,”我摇摇头,“好像是个小老婆。”
“小老婆?那不就是个二奶?你还真是没出息。”何纤白了我一眼,
“可是好像是在古代,那时候没二奶这一说吧?”
“再怎么样也要当个原配啊。不过如果那个男人有钱有权又聪明又帅又有本事,就像兰陵王那样的话,做小老婆嘛我倒也不是太介意。”何纤说着,眼里也冒出星星来。
“兰陵王是谁?”
“你连兰陵王高长恭都不知道?他可是北齐时最出名的男人,就算是在整个历史中也是有名的人物,你竟然不知道?”何纤大惊小怪的样子活像见了一个宇宙超级无敌大白痴。
“那他到底是个什么人物?”孔子老人家说过,要不耻“下”问。
“他是皇帝的侄子,又是当时有名的将军,不但人长得又帅,对下属也好,简直就是完美男人的代表,只可惜英年早逝,三十三岁就死了。哎,不是说你的梦吗?后来呢?”
“对哦。后来,后来好像就是我死了。”
“啊?这样就死了?”何纤一脸夸张地看着我,我直觉应该不是这么简单,可是其中的细节却是完全想不起。
“我只记得他很宠我,对我很好,而我也很爱他。”犹豫着我还是说出残存的记忆。换来的却又是何纤的白眼。
“我看你啊是想男人想疯了。在现实中找不到相爱的人,所以就将自己的愿望在梦中实现。你还是早点去找个男朋友吧,不然再过几年你想嫁都没人想要你了!被你打岔,正经事都差点忘了。昨天你妈妈打电话来,说是你外公住院了,让你回去一趟。”
“外公每年都要住几次医院,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翻了个身,背对着她,心里,却还努力在想着梦中的那个人。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好歹那也是你外公啊!”何纤拧我的胳膊。“而且你妈妈说,他已经在医院住了两天了,可还是没有好转,怕这次真的很危险,所以让你回去一趟。”
“真的很危险?”外公因为早年打仗时受伤,所以落下了很多病根,每年都会去医院住一段时间,除了第一次入院,妈妈还从未说过他会有危险,这次怕是来真的了。我一直都认为像外公那样痛苦的活着还不如死去。
“知道了,等下就回去。真是的,放个假也不能好好休息。”我闷在被子里郁闷地喊了一嗓子。
等我到医院时,已经是下午了。
那个曾经叱咤战场的强悍军人如今已是风烛残年的老人,一动不动地躺在病床上,因中风而变形的半边脸显得有点吓人。一堆管子从他身上各处连到好几台医疗机器上,显示他还未完结的生命迹象。
看见我进来,妈妈先是一楞。而后便示意我出去。我们在加护病房外的长椅上坐下。
“妈妈,怎么不找个看护,你看,都累瘦了。”我有些心疼地摸上妈妈的脸。我虽是她生的,长得却不像她。以前妈妈就曾取笑我,说我继承了她和爸爸的缺点,没她的美貌也没爸爸的帅气。她虽已是快五十的人了,可是保养得很好,据我所知,自从她和爸爸离婚后,一直都有人追求她。可是现在却显出了一个五十岁女人才有的老态与疲惫。
“茵茵,你外公怕是真的快不行了。”妈妈靠在我肩上,再也没有掩饰坚强。
“外公不是每年都会住几次院吗?没事,别担心。”我安抚着妈妈,心里没有悲伤,反而有那么一点点将要解脱的轻松感。我,实在是不喜欢他。
“以前他住院是清醒的,就算是晕迷,最多半天一天就醒了,可是这次已经两天了。连医生也说怕是最后一次晕迷了,毕竟他太老了。”妈妈浓浓的悲伤一点点也影响到了我,让我觉得心里沉沉的,鼻子也有点不太通气了。
“妈妈,你不恨外公吗?我记得一直是他逼着你和爸爸离婚的。”犹豫着,我还是将这个缠绕了我二十多年的问题问出了口。
妈妈明显的身子一滞,接着又悠悠地叹了口气。
“恨?当然有过。当年我要和你爸爸结婚,你外公坚决不同意,你外婆去世得早,我的事情一直都是自己做主,所以,我就和你爸爸一起走了。”
“私奔?”我惊叫出声,而后连忙按住自己的嘴巴。这样说自己的妈妈总是不好。
“是的,也可以说是私奔。可那时的我认为这是为爱出走。”妈妈轻轻笑了一声,“一直到你两岁我们才回来,我以为有了你,你外公就不会再为难我们了。可是,他仍然不同意。就算是和我断绝父女关系也好,他都不要你爸爸这个女婿。”
“为什么?爸爸很好啊!”爸爸的样子在记忆中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子,我记得,他总是很温柔地说话,从来没有大声叫嚷过。倒是外公的怒吼,从小一直陪着我长大。
“因为他认为你爸爸不好!为了这件事,我和他一直吵了三年多,可是最后提出要离婚的竟然是你的爸爸。”有冷冷的液体落在我的肩上,那,是妈妈的眼泪吧?我环住妈妈的肩膀,轻拍着。
“妈妈,我不听了。你也别伤心了好吗?”我内疚了,真的。我没想到隔了二十多年,这件事还会让妈妈流泪。
“我没事。”妈妈重重地吸了一下鼻子,强作笑颜。
“只是当时,真的很意外。为了他,我和自己的父亲争取了将近五年都没有妥协,而最后竟然是他先提出要离婚。”
“你没有问他为什么吗?”
“为什么要问?既然都说了要离婚了,问,还有什么意义?”
“那爸爸后来怎样?”这么多年我一直都没有听到过关于他的任何消息,前几年我也曾找过,可是找不到。关于他的资料太少了,我甚至连他的一张照片都找不到。
“其实你外公是对的。他出身于官宦之家,从小就看到太多的尔虞我诈,对于人性的理解早已超过同龄人。更何况他年青的时候就参加了红军,与人打交道几十年,看人自然多,也准。早在一开始他就看出,你爸爸不是个可以托负终身的人,所以一路来他都是反对我们的。就算是我带着你回家,他也没有丝毫妥协,仍旧不承认你爸爸是他的女婿。他脾气太倔,虽然是为我好,可是却从来不说,宁愿让我恨了他近十年,也没说出真正的原因。当年我曾很激动地问他,如果你不让我和他在一起,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可是他只是说不同意,一句你爸爸的坏话也没说。”
“那你呢?你现在也认为爸爸不好吗?”
“傻孩子!”妈妈摸摸我的头发,“很多事情可以掩藏,但是时间总会将真相呈现在你面前的,只是迟早的问题而已。后来我才知道,在我和你爸爸离婚之前,他已经认识了另一个女人。我们离婚后他和这个女人结了婚,两人一起做生意倒是赚了不少钱,可是后来,两人因为吸毒,将家产全部败光,还做假账,骗了别人几十万,最后判了刑,可能到现在还没出来。”
难怪我找不到他。
“会不会是有人陷害他?”我想着要不要问的时候,这个问题却已脱口而出,
“陷害?别人能陷害,总得要你先做错才行啊!你爸爸虽然温文儒雅,但是抵不住诱惑,且胆小没主见。这也是你外公一直反对的原因,他认为只有敢做敢当,有魄力的男人才能保护好自己的妻小,而你爸爸太软弱了。”
“可是像外公那样就好吗?”虽然知道了爸爸的离开并不能完全归罪于他,可心里还是不太喜欢他。
“不好吗?你只记得外公的打骂,可是你知道外公有多疼你吗?还记不记得以前大院里的邵彦弟弟?”
“邵彦?当然记得,就是因为他,我第一次被外公打得流鼻血。”也是从那时起,小小的我就开始恨他了。
“原来你真的记得。”妈妈笑了,“那次也不是外公故意打得你流鼻血,是你自己的鼻子不好,碰一下就流血。你只记得被外公打得流鼻血,那还记不记得外公当有多紧张?”
说实话,我还真不记得。
“当时你流鼻血,你外公比我还紧张。你只知道外公打了你,可是你知道吗,他后来跑去邵彦家和邵彦的爷爷大吵了一架,人家的官职可是大你外公一大截的。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欺负你了是不是?并不是你厉害,而是所有人都知道你有个极护短的外公。”
确实,从邵彦那件事之后再也没有人欺负过我,就算是被我欺负了,也不会有大人来告状。一直以来,别人都说秦家的人不好惹,其实,只是因为秦家有个超护短的外公。
“他宁愿被我恨着也不愿说他其实很疼我吗?如果他早说出来,也许不会是这样了。”那个爱我的外公躺在里面的病房里,随时有可能停止呼吸,而我差不多是在他生命的最后时刻才知道真像,老天,这玩笑是不是开得太大了?
“就算他说了,以前的你会听吗?会信吗?”妈妈反问。平心而论,若是在以前,我肯定不会相信的。人都是愿意相信自己的眼睛与感觉,既使有时它们也会欺骗我们。
“妈妈?外公真的会死吗?”
妈妈的回答是沉默。
穿过两重门,是熟悉的青铜仕女烛台,旁边是我每日梳头照影的凤隐流云大青铜镜。我记得明明是睡在我自己房间的,怎么又回到这个奇怪的梦里了?
再住前,就是我以前住的里屋了,也是我与霍去病的爱巢。
霍去病!那是不是说我还没死?真是老天保佑,不知道他若是见到我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会不会被吓傻掉。
穿过那几重纱帐,果然,霍去病跪坐在床榻前。心里快乐的火焰差点就要燃烧天空。
我,终于回来了。
霍去病,我回来了。
正想开口叫他,却见他执起一只女人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火焰瞬间就掉进了冰山,还没能溶掉冰山的一角,自己早已消失不见。冰水将我从头淋到脚,连心都凉了。
还以为你真的对我多深情,还以为你真的是不一样的男人,可我才不过走开一天,你就又有了别的女人。我说是不介意和别人共享你的,可一直以来都没人和我抢啊,你一直都是我一个人的。可现在,你却有了别人,那么,在你的心里,可曾为我保留着一点点地方呢?
心灰意冷的我不忍将自己丢进这样一个不堪的境地,正想悄悄离开。
“云姬。”
温柔深情的低呼拉住了我,脚上似被绑了千斤铁块再也迈不动一步。被发现了吗?
“云姬,明天我就要进军营准备出征了,可能一个月都不能来看你了。我真希望回来时看到的还是以前那个巧笑倩兮的女子,嬗儿已经会叫母亲了,他叫过很多声了,可是你从来都不答应,你就这么狠心么?我知道你恼我,可是,已经两年了,你还不能原谅我吗?若是我知道那日的责罚会让你变成今日这般模样,纵是让你杀了田越阳我也不会多说一句的。云姬!”
低沉的声音透着无尽的悲伤,也牵动着我的神经,他是在向我忏悔吗?那床上的女子又是何人?
心念电转间,突然就看见,床上躺着的竟然是我,面色苍白,双目紧闭的我。霍去病脸上有泪,自责地凝视着床上的人。
那我又是谁?想问他,却不能发声;想告诉他自己在这里,却不能有任何动作。这时才发现,自己竟是一个虚无的存在,他们在我的面前就像电视剧一样发展着,我可以看,可以听,可以想,却不能对他们做任何事。
为什么会这样?我才得到他的心就要失去他的人了吗?我们的幸福才那么短暂?既然不让我们在一起为什么又要我回来?既然让我回来为什么又要把我们分开?就是要让我看着霍去病有多痛苦,让我也跟着心痛吗?
我不要,我要回去,我要回到云姬的身体里去。
我努力地靠近床上的人,不管我离她的脸有多近,我就是不能触摸到她的身体。就像是看电视,不管你的脸离电视机多近,你都不能摸到真人。疯狂的举动只是让自己更加疲惫,终于,我知道,这真的是一个梦,一个看着别人故事发展自己却做不了任何事情的梦。
因为要准备六月的考试,所以暂时不能更新了,实在对不住大家。如果大家的愿意的话,可以去看看的双陆的《隋唐三部曲》,《蜉蝣》,《火泽睽》,《锦瑟无端》,实在是很不错一下,很喜欢里的宇文成都 。还有幽风入夜的《我叫大福》,说实话,前面我是不太喜欢了,不过后面,很精彩,里面的李菲很让我心疼。
不好意思了各位。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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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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