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3、第 13 章 ...

  •   似幻,如真。
      一些限制级画面在面前闪过,快得我根本来不及抓住。
      头痛得很,仿佛有人拿着一个小槌子在里面敲着我的脑髓,
      “咚!咚!咚!”跟着心脏跳动的节奏,神经也跟着“突突突”地跳着,跳得我难受死了,后背也像是被人打了一样的疼。
      我抱着脑袋,将身体蜷得更紧些,难受地在被子里扭来扭去。扭了一会儿,竟然好多了,人也跟着清醒。
      没想到那果汁一样的酒竟然有这么大的后劲,亏得我昨晚还不知深浅地喝了那么多,早知道要付出头痛的代价,打死我也不会喝。
      揉揉太阳穴,我坐了起来,跟着连忙又躲进被子里。因为我没穿衣服。
      这时昨晚的一切才清晰起来。想到那些疯狂的事,脸颊如火烧一般发烫。
      天啊,我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人家还是黄花大闺女哪!要是外公知道我竟然这么不检点的话,肯定会被他打死了。如果让何纤知道了,又要被她羞死了,她肯定会说什么还以为你真的死心不会恋爱的,没想到竟然这么大胆,没结婚也敢跟人上床。完了,完了,这回真的是死定了。
      古人也早说过了,酒会乱性。自己明明没什么酒量,还敢喝那么多,而且还是和一个男人独处一室的时候喝,这不是明摆着让人占便宜的吗?
      秦芸茵啊秦芸茵,你怎么总是这样,做事之前不考虑一下后果的?老天啊,哪儿有卖后悔药的?我要买十斤!
      蒙在被子里检讨自己的迷乱,将自己骂了一千遍一万遍,这一刻我真的是连死的心都有了。若干分钟后突然想起,霍去病是不是还在啊?
      躲在被子里偷眼看看外面。没人,帐篷里一个人也没有。还好霍去病不在,不然真不知道要怎样面对他!总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其实,换个方向思考。这具身体本来就是霍去病的侍妾的,所以他们做这种亲昵的事情也是理所当然。我不过是个雀巢鸠占的灵魂罢了,如果把自己想成是真正的云姬就好了,也就没有什么好害羞的。
      问题是我不是云姬啊!
      其实当他的侍妾,也没什么不好,像这种又帅又年青,而且还有本事的老公打着灯笼都难找啊。虽然要和另外几个女人分享,可是起码在这里是我一个人独享的,若是我有本事将他的心紧紧抓牢,那他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是,我是云姬,我就是云姬,云姬就是我。我一遍一遍地对自己说。
      说了几千遍之后,我自己也相信,我就是云姬,云姬就是我。
      我是霍去病的侍妾,霍去病是我的相公。
      呵呵呵,霍去病是我一个人的。
      我开心地笑出了声,满心都是喜悦,我有点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他。头也不疼了,背也不疼了,哪儿都不疼了。
      霍去病,我来了!
      出了帐篷,迎面而来的是夹着青草味道的微风,洁白的云朵浮在蓝宝石般明净的天空上,摆出各种姿态。而太阳公公却躲在云层后偷懒,使得这本应是十分燥热的六月凉爽得像九月。各队士兵井然有序地在帐篷间穿梭来往,各人脸上有抹不去的疲累,也有掩不住的喜悦。打了胜仗,保了性命,得了军功,又有谁不喜呢?
      转过一个帐篷,就见一个大帐篷前两个站得笔直的士兵,看他们一脸严肃的样子,我猜应该是霍去病的卫兵吧。走得近了,依稀听到争执声从帐篷里传出,我想霍去病一定在里面。
      刚走到门口,那两个卫兵动作很一致地将我挡住。
      “请问霍将军在吗?”
      “将军有令,任何人不得入内。”
      “我要见霍将军!”他是我相公,我要见他没人可以说不可以吧?所以我当然说得理直气壮,理所当然。
      “将军有令,任何人不得入内!”严肃刻板地不带一丝感情。
      “别人不可以,我可以!”蛮横的口气绝对不输任何一个地痞无赖。那两个卫兵大概也被我的蛮横唬住了,不知所措地对望。
      趁他们闪神的工夫,我猫下腰,从他们手下“嗖”地一声窜进了帐篷里。
      “霍去病!”我兴奋地喊着他的名字。
      可是一抬头却见七八个男人带着惊诧的眼神全都看着我,包括霍去病在内。
      “是你!”有人惊叫出声。
      下一秒,有人偏过头看着桌子,有人看四周的装饰,有的人恨恨地盯着我,仿佛宿敌一般。
      而霍去病却是怒眼圆睁,紧抿的嘴唇暗示他强忍的怒意,我甚至能看到他头上暴起的青筋。
      我动了动嘴唇,却发不出一个音节,我听见周围空气中薄薄冰块的碎裂声,还有微小闪电游走的嘶嘶声,满腔的喜悦在他的怒视下变成了恐惧,背上也开始往外冒冷汗。
      “卫士!”一声大喝突然从他喉间暴出,吓了我一大跳。
      “在!”
      那两个卫兵越过我战战兢兢地站在我前面,
      “之前我说过什么?”他的声音冷冷的,带着一丝强压的怒意。
      “回将军,任何人不得入内!”
      “不守军令又该当何罪?”
      “轻者受仗五十,重者当诛!”
      “来人。拖出去,领仗五十。”
      “喏!”四个士兵进来将那两个瑟瑟发抖的卫兵拖了出去。
      这算什么,打给我看的吗?
      “将军,是我自己硬要闯进来的,不关他们的事,请您放过他们。”我低头请罪,心却是一阵颤抖。
      我以为和你一夕缠绵之后,我与别人是不一样的。可是,原来在你心里,我真的不过是一个不受重视的侍妾,一个你的性伴侣而已。在你心里,你的军队,你的军纪永远都是最大的,也许因为我的身分特殊,你不便惩罚我,可是你这样当着我的面因我的错而惩罚别人,与直接惩罚我又有什么两样呢?甚至这样更让我难堪。
      “不关他们的事?”霍去病慢慢走到我的面前,“军令如山!从军者就必需服从军令。军令不行,何以服众?”他的声音明显高了两度,我可以十分清楚地感受到他的怒意正在疯长,虽然明知道这个时候反驳他是不理智的,可是我实在不愿意让那两个士兵因我受罚。
      “他们有阻拦我。是我自己硬要闯进来的。”在他面前我不敢抬头,我不敢看他那张身为将军时严肃的脸孔。
      “硬闯?若不是他们疏于职守,你以为凭你闯得进来吗?”
      我无语。在这些身经百战的士兵面前我哪里可能硬闯进帅帐?
      “将军,此人必有二心,一定留他不得。”一个粗哑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将军,属下猜想必有些曲折,望将军明鉴!”心中一跳,是高不识的声音。可是我却不敢抬头,因为霍去病就在我面前,我知道他的表情一定很难看,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我猜应该与我有关。
      “若是无二心,怎会于战场上暗助匈奴,箭伤将军,又怎会在我等议事之时闯入,刺探军情。他必是匈奴探子,留他不得。”
      “可是,当时若不是他那一箭,只怕将军早已遭不测。”
      “当时若不是将军避得及时一样会被他的矢箭射中胸口。”
      “但是....”
      “够了!”霍去病暴怒的声音再次在我头顶炸响。“我说了不是便不是,此事日后不得重提!还不出去?”
      这一句是对我说的吗?应该是吧。
      死咬住嘴唇,不敢开口,怕一开口眼泪会流下来。弯腰向他们行了一礼,我狼狈地退出了帅帐。
      抬头看天空,不知从哪里飘来了几块乌云,沉沉地压在那里。风也大了些,吹在身上有点凉嗖嗖的。
      我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已涌到眼眶的泪水硬硬被逼了回去。
      军令如山?我屡不遵守军令,而他却没有罚过我,是不是在他心里这已是最大的宽容?可是我并不是你的士兵,我为什么要遵守你的军令?而且我有犯过什么大错吗?我没有。我只是一个编外人员,免费义工,我还帮你的军队做事,可是你有谢过我吗?
      是,我承认,我那一箭是伤了你,虽然我是好意,可伤了你是事实,这是我的错。可是你也说了没事了,你不怪我。那我误闯帅帐你为什么那么生气?不知者不罪,我哪知道你们在开会?你说那两个士兵疏于职守,不该放我进帐,是,他们是有错,但有至于要打五十仗那么多吗?这不是打给我看的吗?这不是生我的气又是什么?
      越想越生气,越想越委屈。
      心里像有一团火在烧,烧得我快要七窍冒烟。
      我是你的侍妾,昨天我在鬼门关转了几趟,你有安慰过我吗?我被扔在伤兵堆里,你有来找过我吗?你有关心过我吗?是,也许在你看来我这样一个人是无关紧要的,如果是这样,那昨晚为什么又对我那么好,让我以为自己和别人是不同的。若不是你昨晚对我太好,我会一醒来就想要去找你吗?如果不是去找你,会连累那两个士兵受罚吗?若不是看到你盛怒的样子,我不会知道在你心里我是没有地位的;如果不知道我是没有地位的,起码我还可以骗着自己让自己的古代生活好过些,可以幻想着也许有一天你会爱上我,我可以开心地过我的古代生活。可是现在,事实是,我只是一个真正的不受宠的侍妾,即使与你有亲密关系,也只是我的职责罢了,那只是我身为一个侍妾应做的,而无关爱情。终究,你并不是我的相公,一切都不过是我自己一厢情愿,自欺欺人罢了。
      哼,多讽刺的答案。
      即使有了花容月貌,也不过是人家的附属品而已,还是得不到爱情。
      爱情!即使在古代,少了很多现实的阻碍,还一样是那么难找。
      看!自己有多傻。在真实的现代,真实的我自己,都找不到真正的爱情,竟然天真的以为在这个古代的梦境中会找到爱情。傻瓜!
      得出结论的我开始奔跑。耳边忽忽的风声可以带走我满脑袋的烦恼,强烈跳动的心脏可以击碎我不现实的异想。
      不想了,什么都不想了,想得太多,我会疯的。这只是一个梦罢了,等梦醒了我就会忘了这里的一切,这里的一切也都再与我无关,管他什么霍去病,管他什么汉匈大战,都与我无关。
      越过兵营,越过俘虏营,越过战马营,我越跑越快,脑袋里的东西也越来越少。
      我跑出了军营,一点一点,我离他们越来越远。是的,离你越远越好吧。起码不会再触犯你的军纪,不会让你有机会再去因我的错而处罚别人。
      面前一望无际如波浪般起伏的绿色草原任我奔跑,没有目的,不辩方向,只是跑就好了。
      一直跑到上气不接下气,出的气多进的气少,我才颓然倒在那一边绿色的汪洋中。
      心脏在胸腔中激烈跳动着,如战鼓一般咚咚作响,肺叶也像被人压住了一样,使我的体内的气体交换得不那么顺畅;喉咙也像被人用火烤过,干得难受。
      那几朵乌云仍然铅一般压在那里,仿佛冷眼旁观的眼睛。是啊,这样一出精彩的笑话怎么可以没有观众呢?
      “啊------”我狂吼出声,将胸中那一口浊气硬逼出来。
      那股浊气是如愿被逼了出来,可是忍了许久的眼泪也跟着流了下来,顺着眼角,经过耳根,滴到身下的草地上。
      不能哭,不能哭,他不值得我为他哭。
      我一再对自己说,可是眼泪却不受控制地越流越急,简直就是有了翻江倒海之势。原来我的心里竟有这样多的苦楚吗?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现在只想痛痛快快地大哭一场 。
      哭吧,想哭就哭吧,这么隐忍又怎样,反正又没人看你。
      少掉那层顾虑,我开始哭。我想嚎啕大哭,可是胸中好像压着一块巨石一般,使我哭不出声来,我只能咬着嘴唇,任眼泪流得凶猛。
      哭得累了,我便在那一片绿色中沉沉睡去。梦中,看到的仍然是霍去病那张生气非常的脸,即使在梦中,我也是哭泣的。

      “云姬!云姬!”一声一声的呼唤将我从梦中惊醒。睁开眼睛就看见霍去病半蹲在我面前,离得那么近,让我很有一种压迫感,本能地,我撑在地上,向后退了好几步才敢站起来。我揉了一下眼睛,再仔细看一下,真的是他。未着战甲的他身着青袍,立于一片绿色之中,真如玉树临风,如小说中的高手一般风神俊朗。我在那一个瞬间微有些恍惚,到底哪个才是真的他?
      “云姬,跟我回去。”他才一开口,那种玉树临风的感觉就没了,有的只是面对将军时的压迫感。对于所有人,他习惯用命令的口气。
      我偏过头,不理他。
      “跟我回去。”他又重复了一遍,依然是命令的语气。
      既然在你眼中我与其他士兵无异,你又何必来找我?你既要来找来,就不要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话,被你伤了的心现在还在痛,我不想再跟你回去被你伤,如果你还是用这种命令语气,视我与其他人一样,跟不跟你回去又有什么两样,反正不过是一个士兵而已。
      我依然用沉默回答他。
      “把他押回去!”霍去病不耐烦地发出命令,马上就有两个比我高过一头的强壮士兵过来,一左一右将我拎了起来,
      这算什么呀?
      “放我下来。霍去病,你放我下来。”我挣扎着,可双脚悬空的我在他们手中如提线木偶般可笑,“霍去病,你放我下来。你抓我回去又怎样?我除了会触犯你的军纪,害别人受罚,我还能做什么?你抓我回去也只是让你生气,你又何必呢?”
      “你也知道你只会触犯军纪,只会害别人受罚,那你为什么不听话一点呢?”他站到我的面前,俯视着我,语气不似刚才那般强硬,似乎有那么一点无奈。
      我无语。
      忽然数声破空之响,旁边传来两声惊叫。我身侧的士兵一声闷哼,被抓住的手臂一松,那两个人仆倒在地,后背上插着一只箭。而我因惯性倒向霍去病身上,他毫不犹豫地一把抱住我,跟着身子一旋,我与他的位置换了个个,我明显感觉到他抓在我腰间的手一紧。抬头看去,只见对面的小坡上,密密麻麻站满了人,都呈搭弓之势,而箭头所指正是我们几人,
      “匈奴人!”我惊呼出声。霍去病马上转身,将我拦在身后。
      一会儿工夫,几匹马出现在我们面前,领头的是一个衣着华丽的匈奴人。他眉高而目深,皮肤虽偏黑,但不能不承认他的确是个很帅的男人,让我很有一种熟悉感,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他的目光越过霍去病直直地看着我,嘴边噙着一个微笑,眼中满是柔情。我是不是看错了?我揉了一下眼睛,真的,他的眼里真的是柔情。难道这个匈奴人也被我的美色所迷?不自主地,我抓紧了霍去病的衣服。霍去病微微侧过头瞥了我一眼。
      那匈奴人向我伸出了手,
      “云姬!”他温柔地喊出我的名字,就像在喊一位交往多年的情人。我看见霍去病的背部一僵。“过来!”
      我看着他深情的眼,心底却是一阵发寒,难道云姬真的与这面前这个匈奴人有私情吗?我惊恐地摇摇头。
      “不用怕,他现在不过是个死人罢了。”他看也不看霍去病一眼,语中的轻蔑一表无疑。而霍去病竟然还忍得住,他只是在身后握住我的手,从他手心里传来的温暖让我一阵心安,之前的怒气与委屈全都烟消云散。
      “你是谁?”霍去病沉声问道。
      “哈哈哈!”那匈奴人夸张地一阵大笑,“霍去病,你劫我部落,屠我族人,英勇得很啊。我部中小儿一听你霍将军之名都不敢夜啼。我早就欲与你一战,只是没想到,要杀你竟然这么简单。哼,我就是比车耆”
      “比车耆?原来是军臣单于的五王子。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从霍去病的声音里我读不到任何感情。
      比车耆跳下马来,手中长刀一挥已架在了霍去病的脖子上,
      “在你屠我族人之时,可曾想到竟然会有一天也会死在我匈奴人的刀下?只要你一死,汉朝还有几人能与我族一战?”说着,他的长刀就要挥下,想也不想我挣开霍去病的手,冲到他的前面,以我的身体挡住了比车耆的刀。
      “云姬?”比车耆一脸的迷茫与不解。
      “你不可以杀他。”我的语气坚决而肯定。
      “为什么?他屠我族人数万?我没有扔他去喂狼已经是敬他了。难道你还想要我放了他?”比车耆的眼睛瞪得老大,目露凶光,如动物般发着光。我暗暗咽了一下口水。
      “不是。我,我,”我了数声我一时想不到什么理由可以让他放过他的宿敌。
      “战场之上,不是敌死就是我亡,何惧之有?”霍去病跨步上前,不动声色地又将我推到了身后。比车耆微眯着眼睛打量着霍去病,他身势略高,所以这个姿势这个眼神倒像极了蔑视,两个不同风格帅气的男人,站在一起,虽是敌对之势,但那份吸引力还是巨大的,在那一瞬间,我甚至在想,如果这两个男人同时向我求婚我会答应谁。
      “果然有胆色,不像其他的窝囊将军,虽杀我族人无数,但我敬你是条好汉,我且留你全尸。”比车耆的脸上绽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如旭日东升般耀眼,简直帅呆了。
      “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兴许是我留你全尸。”霍去病的嘴角也漾起一个浅笑,看起来轻松无比,又好像胜券在握。
      比车耆看见霍去病的笑脸忽然仰天大笑,
      “霍去病,你以为我会让你的人回去报信吗?你也太小看我了,有我匈奴第一神箭手在,你认为你的人能逃得出他的射程吗?”比车耆说着,一扬手,几具汉军尸体被扔在我们脚边,应该是霍去病的卫士,果然霍去病脸色微微一变,但瞬时又恢复了自然,不再说话。
      这时有一人趋上前来,跟比车耆耳语了几句,比车耆瞟了我几眼,眼神飘忽,也不懂他在想什么,跟着,他手一挥,
      “带走。”
      马上有人上前反绑了霍去病的双手,将他扔上马背,临行前他看了我一眼,虽然他没有说话,可是我知道他在说:“别怕,有我在!”我冲着他点点头,嫣然一笑,看着他被带走。
      “云姬!”比车耆跨前一步,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在他眼里我看到了狂野的热情,这让我有些害怕。咧咧嘴唇,算是回应他的笑容,我试着抽回手,可是他的双手修长而有力,掌心灼热,昭示他的热情如火,而且绝对没有放手的意思。
      “云姬,你终于回来了。”毫无预警地,我被他一把揽进了怀里。我能听见他有力的心跳,呯呯呯!
      云姬啊云姬,你可不可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和这个比车耆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们回家。”我还来不及开口,比车耆已跃然上马,接着手中一使力,我也被拉上了马背,坐在他的身前,他把我搂得很紧,好像怕我会飞了。
      “回营!”比车耆豪气冲天的喊了一句,一抖缰绳,跨下马儿突然发力,向前冲去,我被带得向后猛力跌入他的怀中,而他爽朗的笑声洒了一路。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