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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有了霍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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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霍祺的帮助,青青在何家村的工作开展的很顺利,无论从病人的照顾还是药材的供应,均得到了良好的保障。她命人找了一处僻静之地,挖了个大坑,将腐臭的动物尸体掩埋掉,在村民引用的河水中撒了药粉,又命人每日对村中物品用具进行消毒,大大改善了村里的环境。
经过半月的努力,何家村患瘟疫的人数在迅速减少,疫情得到有效的控制,大部分人被治愈,只有几位年迈体弱的病重者还需恢复一段时日。
青青在何家村被尊为圣人,连最初不看好她的几位经验丰富的御医也开始向她讨教医术。
当瘟疫彻底消除,朝廷撤兵之日,何家村特意摆了酒宴,用村中的最高礼节答谢青青的救命之恩。
途中有好些激动的村民甚至对着青青磕头谢恩。青青连连扶起,第一次觉得当初跟着莫千寻好好学习医术是明智的选择。
最后在村长的带领下,村民要齐齐向青青行大礼,被她坚决阻止了,她顺势端起桌上的酒,大声说:“大家不必谢我,要谢就谢当今圣上,若不是他心系百姓,特意派我来为大家治病,还为我们提供了大力的支持,我根本救不了你们,所以你们要敬就敬这苍天,谢它给了你们一个好皇帝。”
众人听完纷纷点头,人群中突然有人高呼:“敬谢苍天,吾皇万岁!”
此言一出,众人皆举杯跟着高喊跪拜起来。
自霍祺登基以来,百姓对这位新帝没有多少好感。以往人们只敬他是征战沙场的英雄,但因他庶子的身份,谁也没指望要他成为易夏的皇帝。本是被传得位不正,再加上被敌对势力恶意诋毁,民生民情妄加谎报隐瞒,让百姓对他大失所望。如今何家村的事件传开以后,霍祺在百姓心中的地位大大提高。
临走时,为了安抚依依不舍的叶儿,青青特意到他家中小坐了会儿。叶儿的爷爷是这次瘟疫中的重病患者,青青不仅治好了他的病,连陈年旧疾也一道为其治好,爷孙俩对于青青是万分感谢。
“叶儿,姐姐要走了,没什么可送你的,这些银子留着给你和爷爷买些好吃的。”青青拿出一个装满银子的钱袋子。
“不用了沈姐姐,皇上已经下令为何家村的每户人补贴粮食和银两,你已经帮了我们很多,不能在麻烦你了。”叶儿将钱袋还给青青,说:“姐姐,你能不能不走,叶儿舍不得你。”
青青抚着叶儿的头,说:“姐姐还有事要办,等办完了事再回来看你好吗?”
“那要多久?”叶儿问。
“我也不知道,姐姐要找一个人,这个人不知何时才能找到。”青青说这话时,带着一些无奈的味道。
“我帮姐姐一起找。”
青青笑着拍他的脑袋瓜子,说:“你这个小鬼,还是在家好好照顾你爷爷,何爷爷大病初愈,还需好好养着才是。”青青说这话不仅是对叶儿说的,也是对床上的何爷爷说的。当她转头看何老伯时,发现他眉头轻皱,正盯着自己手中的钱袋发呆。
青青看了看手中的钱袋,了然一笑,又将它塞到叶儿手中说:“姐姐给的,必须拿着,否则我生气了。”话未说完,先把脸黑了下来。
可叶儿却执意不要,两人相互推送好一会儿,直到叶儿向爷爷求救,他才开口道:“叶儿,把钱袋拿来给我。”
“爷爷,怎么能这样?”叶儿有些意外,嘟嘴埋怨,不肯给他。
青青却说:“还是何爷爷拿我当自己人。”笑着将手中钱袋递给了他。
何老伯拿着钱袋细细端详着,上面精细的刺绣让他回味了好一阵,才开口问道:“你叫忆筠?”
“爷爷你怎么知道?”青青十分惊讶。
“这钱袋上不都写着嘛。”
青青顺着何老伯的手看过去,果然在钱袋背面不起眼的位置绣着自己的名字,这才想起她的每个钱袋上都绣着这两个字,从小到大,她的钱袋都是由师傅亲手做的,上面的刺绣精美好看,不尽相同,以至于青青每次只顾欣赏图案而忽略了字迹。
师傅的用心与疼爱无处不在,青青突然有些舍不得这个钱袋子。
“何爷爷,银子我倒出来给你,可是这个钱袋我想要收回来。”尽管这样的钱袋她有很多,但如今对她而言每一个都是珍贵的宝贝。
爷爷摆手道:“银子我们真的不能要,我本是想将钱袋收下也算是领了姑娘的一番心意,既然姑娘想要拿回去,倒也罢了。”
“对不起爷爷,这个钱袋是我恩师亲手为我做的,对我来说很重要。”
爷爷点头,眼中满是理解。他将钱袋还给她,说:“不知沈姑娘要找何人?说说看,爷爷在这梓平城住了几十年,说不定能认识?”
“对对对,我爷爷知道许多奇闻异事,好多故事都是爷爷听来后讲给我的。”叶儿对于爷爷的博闻强识很是骄傲。
青青笑说:“我要找一个叫姜荷的人,不是什么名人,爷爷肯定不会知道。”
“姜荷?”叶儿挠着脑袋说:“好像真的没听过,爷爷你听过吗?”
何老伯笑着摇头:“回头我替你问问在城中的友人,或许他们能知道。”
虽然知道何老伯帮不上什么忙,可青青仍然很感激他的热心。她将银子倒在桌上,准备告辞,可叶儿还是不肯收下银子,青青拍了拍他的脑门,瞪着眼吓唬叶儿说:“我从来不欠人,这个算是你和爷爷为我找人的报酬还不行吗?”
叶儿缩缩脑袋瓜子,瞥了眼爷爷,何老伯终于微微点头。
这次回到诚王府,霍文对青青的态度相当殷情,谁让青青这次为霍祺赢得了不少民心,不少朝中大臣纷纷倒戈相向,向他们靠拢。霍文整日心情大好,就连偶尔过来的霍祺眉头也舒展了不少。
可青青却没有因为霍文的殷情而欢喜,一日找不到姜荷,她就一天也不能安心。
霍文见她愁眉不展,硬拉着她出去散心。青青拗不过他,只好跟着出了门。
街市上热闹得很,可青青一点闲逛的心思也没有,不到一个时辰就赖着一家茶肆不肯走了。霍文拿她没办法,只好点了一壶茶,两人坐在包房里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庐山云雾,嗯。。。。。。”青青半眯着眼细细品味,“好茶!”
“哟呵,倒还识货。”
青青昂昂头,洋洋自得地品着。
郁成峰爱喝茶,从小到大,进她口中的好茶自然也不少,别说是品尝,就光是闻也能闻出是什么茶。
她无聊地玩弄着手中的茶具,似有些埋怨地问道:“宫中这段时间是不是又有什么事?好长一段日子都不见霍祺的影子。”
话音刚落,霍文一脸奸笑,“怎么感觉你满脸幽怨?是不是想他了?”
“说什么呢,我就是随口问问。”
“正因为随口,所以才不会言不由心。”
青青白了他一眼,懒得跟他较劲,一副管你怎么说,我全当你放屁的样子。
霍文见不惯她那副傲娇的模样,脑子一转,神秘兮兮地说:“最近宫中是有些事让他烦心,不过也不是什么坏事。”
“什么事?”青青饶有兴趣地问。
“选妃!”
“噗!”她一口茶差点喷霍文一脸,不可思议的盯着他。
“皇上登基前,未曾娶妻纳妾,登基后,也一直没有立后册妃,如今,政权越来越稳,难免有许多大臣为了前途,将自己的子女敬现给皇上,这上奏的折子一摞一摞的,全是侯门将女,德艺双修的美人,皇上可是挑花了眼,为这事忙得焦头烂额。”
霍文一边说一边观察她的反应,她此时已没了方才的惊讶,面无表情的低头喝茶,可是轻咬的嘴唇和因用力握杯而发白的指节早已透露出她心中的丝丝怒气。
“喂,想什么呢?”
霍文伸手在她面前晃悠,心中早是乐开了花。
“我在想,你比他可大不了多少,已经一屋子妻妾满地跑,他也是该娶个老婆了。”
霍文一听,几乎要炸毛,本是要看她的笑话,没想到被丫头暗中讽刺了一番。可是青青说得云淡风轻,他也只好暗自憋气,尴尬地咳嗽几声后,决定继续诱骗,他就不信这丫头不着道。
“你不管管?”
“管我什么事,他爱选谁选,我可管不着。”
“啧啧,好狠的心!想我皇弟,哦不,皇上,对你可是一片痴心,冒着生命危险不远千里把你接回来,整日牵肠挂肚,嘘寒问暖,我从未见他对哪个姑娘这么用心,可现在他有难处,你却在这个节骨眼上把他拱手让人,哎,他真是可怜可悲!”霍文长叹,神情中尽是悲凉。
“你不是说是喜事吗,还说他自己都挑花了眼,怎么就变成可怜可悲了?”
“对易夏国来说是喜事,对他可不一定,他也是被逼的,傻子都看得出来他喜欢的是你,他那么在乎你,你却巴不得他娶别人。”
“我可没有!”
“哦?”霍文抓住机会立刻反问:“那你是不想他娶别人?”
青青不语。
“这么说你也喜欢他?”
。。。。。。
“哎哟,平时伶牙俐齿,这会儿倒会装哑巴,我看啊,倒真比不上咱们易夏的女子爽快。”
“哼!”
青青生气地将茶杯重重搁在桌上,“谁说比不上你们易夏女子?我哪里不如她们,是比她们长得丑还是比她们笨,你回去告诉霍祺,尽管把你们易夏最好女子选出来,我非跟她一比高下?”
被霍文这么一激,也不知从哪来的自信,青青朝着霍文不服气地直嚷嚷。
这下可解了气,霍文死憋活憋了好久,才耸动着肩膀大笑出声,狡黠的目光中满是获胜的喜悦,犹如一只骗食到手洋洋自得的狐狸。
青青见他笑得奸诈,方知受了骗,气闷着捶胸顿足,差点把桌子拍个洞。
果然这招甚是好用。霍文与莫千寻上辈子一定是商量好的,能让她回回都死在这激将法上。
好久以后,霍文才直起笑弯的腰,竖着大拇指说:“好气魄!你放心,我回去一定一字不漏地转达你的意思,顺便帮你催催他,请他来看看你,以解你的相思之苦。”
“你!”
青青语塞,随手抓起一个麻酥,狠狠砸过去,却被霍文轻松咬在口中。她不解气,将剩下的麻酥通通砸去,霍文两手各夹几个,侧身避过最后一个麻酥,只见那麻酥顺势从窗户飞了出去。
青青看了看楼下,确定没砸到人后才坐回去。转身的瞬间,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待她再回头去看时,那人已迅速消失在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