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相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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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一宸
几天的亲密相处（同吃同行算是亲密吧），不要在意这细节，我跟华谦烊的革命友谊瞬间升华，由当初的互不干涉变成了现在的互相干扰，他的本性渐渐显露，具体说他这样的人就是传说中外表高冷内心躁动的逗比。
今天是复赛第二场，我和他都被安排在下午，他一曲“hey jude”惊艳四座，有评委想直接签他，但比赛规则不允许，除非选手被淘汰，不然都要进“超级新星歌手大赛”的主办方“环宇传媒公司”，当时戚七出的第一张唱片就是环宇一手主持的。
我发挥地一般，这几天练歌经常心不在焉，脑海里总褪不去华谦烊的声音，真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些神经衰弱了。
“蔡哥！”
蔡飞得知我晋级后非要请我吃饭，我猜想他必定又有内部消息要告诉我了。
“不好意思啊，刚才帮后台搬了些设备，晚了五分钟。”
他的脸上挂满汗珠，真是为追小妞煞费苦心啊。
“您这堂堂总经理，怎么还干这体力活”
“我这是爱民亲民，受点苦累算什么？”
“是啊，宫姐姐那么漂亮，你就算是搬折了腰也值得。”
“是不是又放肆！你小点声，别让别人听见。”
“你的濠表哥可是跟我说，你交过的女朋友牵起手来可绕地球半圈，怎么我一提宫姐姐，你竟然那么害羞？”
“我跟宫菲可是清白的，别听蔡延濠污蔑我的谬论，我可是很专一的。”
“你的意思是说，宫姐姐你是非追不可了？”
宫菲是电视台实习的主持人，今天的比赛是她第一次独自撑场，我跟她只相处了台上的几分钟，但我已经彻底被她的笑容折服。
小小的脸庞如鹅蛋一般，两枚大大的眼睛如明珠一样镶刻在小巧的鼻翼之上，头发漆黑如瀑，完美的面容找不到一丝可以修饰的地方，沉鱼落雁之词都不足以描述我第一眼看到她时的惊艳。
如果我是个男人，肯定也愿为宫菲一笑赴汤蹈火。
蔡飞在后台遇到宫菲的时候，宫菲刚换好华丽的晚装，我难以想象灯光下的宫菲有多美，所以我断定蔡飞现在必然下定决心想要与这人间尤物再续后缘了。
“别说宫菲了，她刚刚还拒绝了我周末约她的请求，白让我搬了半小时音响。”
“飞哥，没想到你也有搞不定的女人啊。”
“我的实力还没有发挥呢，别这么早下定论。”
“宫姐姐是个好女孩，追她的人绝对趋之若骛啊，你别灰心，我会一直支持你的。”
“我知道她是个好女孩，所以我必定会让她知道我追她的决心。”
“行了，怎么你谈个恋爱搞得像要打仗一样，宫姐姐一看就是心软的人，你要是真对她好，她肯定会被你感动的。”
“你是女人，你应该更了解她的心思，你说说，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吗，为什么她今天正眼都不瞧我一眼？”
“因为你太主动了！你想想，你才认识人家第一天就要约人家跟你吃饭，一看就是很随便的人啊，而且你这身份加长相，宫姐姐肯定知道你是个女孩不离身的人，所以啊，只要是个正经的女孩都不会答应你的要求啊。”
“可是我从前约女人都是闹着玩的，这次我是认真的，一见钟情你懂吗？”
“我，我当然不懂，我又没谈过恋爱。”
“对啊，你还是个上学的小孩子呢，你怎么会懂。”
我都成年了还说我是小孩子，气愤！
“但我懂宫姐姐，你现在在她心里就是个爱色而且随便的男人，所以啊，我劝你做好受到情伤的准备。”
“刚才还说支持我，现在又打压我的自信心，荀一宸，你们女人的心思真是难猜。”
“其实我们女人很简单，飞哥，只要你对宫姐姐付出真心，宫姐姐一定会看到的。”
“好了，别说宫菲了，我这次找你是有比赛的消息要告诉你。”
原来他还记得正题，我还以为他的脑袋现在只装着宫菲。
“什么消息那么神秘，还非要约我出来说。”
“神秘的很，下周比完赛后只留下二十个人，然后二十人会被分为五组，五组人住进五栋别墅，别墅里全都是摄像机，所有选手二十四小时的日常都会被监视，其实也不是监视，台里会在网上新开一个节目叫“偶像的一天”，到时候所有网友都可以看到你们在别墅里的所作所为了。”
“你怎么知道我一定是那二十分之一，说不定我下次比赛就被淘汰了呢！”
听闻这个消息，心里确实很不舒服，电视上的真人秀越来越多，一批又一批，谁知晓节目已培养了多少优秀的演员。
“别谦虚了，虽然我不保证你可以进前十，但就你的实力而言，前二十是妥妥的。”
我都没那么大自信，蔡飞真是坐着说话不腰疼。
“可是你告诉我又怎样，我又不能改变什么。”
“我是要你做好心理准备，别到时候什么样子都让外人看。”
“我有什么不能让别人看的吗？”
“当然有，比如不梳头不刷牙就吃饭，还有睡觉的时候别动作太大，还有还有，你吃相不好，以后一定得减慢速度。”
“飞哥，你什么时候对我那么熟悉了？”
“别以为蔡延濠只会对你讲我的坏话，他每天跟我聊得最多的就是你，没想到吧，你的老蔡早把你看得透透的了。”
“没想到老蔡竟然背叛我，下次见了他一定得好好修理他一番。”
跟蔡延濠朝夕相处了那么多年，这个世界最了解我的他称第二，无人敢当第一。
“其实都是我严刑逼供的，他每次说起你都把你夸的像天使一样，我就非让他说你的缺点，结果问来问去全是些无关紧要的生活习惯问题。”
“我就说嘛，老蔡跟我的革命友谊可比跟你深多了，他才不会背叛我。”
从来没想过自己在蔡延濠心里的形象，只知道他在我眼中，是最完美的男人，没有之一。
蔡飞说完比赛的事情又继续问起宫菲，看来他是真的没救了，我对宫菲的了解还不如他自己了解的多，但是啊，被爱情冲昏头脑的蔡飞，我说什么他都无条件相信，所以我就继续用从言情小说看来的情节，教他去装正人君子了。
华谦烊
我想自己真是没救了，刚才唱完歌从后台跟荀一宸交代完比赛情况，她就急急忙忙地说是去见朋友，我呢，竟然白白在门外等了她三个小时，关键她没有说她要回来。
我无奈地挠挠头，算了，还是回家吧。
骑上自行车穿过金澜广场，五光十色的夜景，这城市真是繁华得让人炫目。
第一次见到荀一宸便是在这里，她穿着浅蓝色的长裙，蓝色，是我最喜欢的颜色。
“华谦烊！”
这声音好熟悉。
右手握紧车把，我刹车回头望，怎么她也在这。
“快上来！我送你回酒店。”
她瞬间明白了我的话语，三步并两步追上我的车子，奋力一跳坐在了我的背后。
跟第一次载她一样，身子轻薄毫无重量。
“没想到在这还能碰到你！”
还不是因为我等你才耗到现在这时间。
“哦，我刚刚在这附近的饭店打完工下班。”
她看不到我的眼睛，发觉不了我在说谎。
“怎么刚比完赛你就去打工，多累。”
心头暖暖的，虽然是欺骗得来的关心，但听起来却那么顺耳。
“我不累，饭店不忙，我只是凑人数而已，你呢？跟朋友一直聊到现在吗？”
“其实刚才见的朋友就是蔡飞，我知道你不喜欢他，就没告诉你。”
“是吗？你不用介意那么多，我知道蔡飞只是个性比较直。”
蔡飞约我在西餐厅吃饭，他告诉我说，离荀一宸远一点，你这样的人，不配当荀一宸的朋友。
我也知道自己不配，但那时的我已经当了荀一宸三天老师，我太喜欢与她相处的感觉，不粘不腻，刚刚好。
蔡飞单独找我的事只有我跟蔡飞知道，我对蔡飞说了句，你别怕我会欺骗荀一宸，我不会贪图荀一宸任何东西，他回我说，荀一宸是有未婚夫的人，即使你再费尽心机也是毫无用处的。
为什么他是有钱人就认定我是看上了荀一宸的钱，为什么我没有钱就连自己喜欢的人都不能随意靠近，喜欢的人？喜欢的朋友。
蔡飞，一提这个名字，我的思绪万千，乱糟糟的声音，脑袋疼。
“他跟我说了一个天大的秘密，你想知道吗？”
料荀一宸的智商也猜不出我跟蔡飞隔阂的来由。
“不想知道。”
她一定气得脸发红了。
“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天大的秘密你竟不想知道！”
“做好了，我要拐弯。”
她搂住我的腰，从小到大，她是第一个搂我的女生。
“算了算了，我直接告诉你吧。”
“早该如此啊。”
她安静起来像活在自己的世界，但大部分时间都是唠唠叨叨说个不停，N句废话之后才会进入正题。
“等我们进到二十强，SD台会安排选手住在一起，二十四小时在摄像头的监控下过。”
不奇怪，如今的观众谁愿听一群无名之辈唱无趣的歌曲，还是看戏更赏心悦目。
“谁出的好主意？”
“华谦烊，这算什么好主意！”
“如果SD台不出这样的妖蛾子，谁会看咱们的节目？”
“我啊，每年的比赛我都看。”
明明是不需要回答的问题，她却非说答案。
“你看比赛不就是为了戚七。”
“你怎么知道？”
“你的来电铃声是戚七的歌，你的手机电脑桌面都是戚七的照片，戚七每年都会来当决赛的评委。”
看柯南看得太多，总喜欢把所有细节拼接起来推断结果，这样，不需询问便可知晓答案，多省时间。
“算你蒙准了，我就是去看戚七耍宝的。”
追星的女生，都无可救药，荀一宸倒是有药可医，这药便是戚七。
泰和酒店，她的目的地到达。
“你明天还来给我做饭吗？”
我看她更偏爱让我当厨师一点。
“随便。”
“那你就是会来！华谦烊，你真是个大好人。”
“不过，我中午之前不能来，所以中午饭你自己解决。”
“怎么，有事吗？”
“我得带我爸去医院。”
时间长了，我不能永远瞒着她，家里那些不愿提起的事。
荀一宸
“叔叔身体出什么问题了？”
“他瘫痪两年了，医院让定期去检查。”
华谦烊的肩上还担负着多少我所不知道的酸楚，我都想知道。
“华谦烊，如果你有困难，一定要告诉我，我是你的朋友，别忘了。”
我拍拍他的手臂，兄弟之间都是这样互相鼓励的。
“最困难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如果我需要你帮助，一定会跟你说。”
现在终于明白他为什么日夜都在打工，只可惜我和他相识尚浅，他这样脸皮薄的人，一定不愿求我的帮助。
“你说到做到，明天你去哪个医院？”
“市立五院。”
“哦～～，没听说过。”
上次去看摔伤的医院不是这名字，怨恨啊，我不是本地人。
“我该回家了，明天再联系。”
“嗯，路上小心。”
他呼啸而去，仿佛一阵风。
打开卧室的台灯，我查询市立五院的位置，对了，汽车上有导航。
“飞哥，明天我想借你车开开。”
“你还会开车？”
“虽然没有驾照，但我的驾龄都五年了。”
我的亲哥刚考出驾照，就转行当了我的教练，当然，是在我的死缠烂打下他才同意的。
“你开车去哪儿？”
“这你就别管了，天机不可泄露。”
“按蔡延濠的安排，说是任何有危险的事情都不能让你做，可是你这人我算看明白了，就算我不借给你，你自己还会去想别的方法，那好吧，我借。”
“飞哥，不愧是明白人。”
内心偷笑。
“我可不是白帮你，宫菲那里你要多关注着点。”
“知道了！”
蔡飞的脑袋瓜挺机灵，竟知道有偿奉献。
从前在B市上大学，我每周都开车回家，现在想想自己的运气还真是好，从没被交警逮到过。
明天就这样贸然去医院会不会惹华谦烊生气？我去医院又能帮他什么呢？
可是有根神经偏要指使我去医院，朋友，就算不能为其两肋插刀，有些举手之劳还是必须要帮的啊。
在澜市没有蔡延濠，没有荀一宪，有个蔡飞吧，还是个身兼数职的资产阶级，华谦烊，不知不觉成为了我接触最多的人。
走千里路，确实胜过读万卷书，这途中每位某某，都是最好的老师，这途上每件悲喜，都将沉淀成最美记忆。
“荀一宸，宫菲跟你住在一个酒店，你快去跟她打个招呼！”
我刚洗漱完准备打盹，蔡飞就轮番打电话轰炸我的耳朵。
“这都几点了！飞哥，你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
“你去打个招呼看看她房间里有没有男人啊！”
“我去！你什么时候成狗仔了，飞哥，你确定自己没发烧！？”
“我让我的助理查了宫菲的资料，上面有几条她跟陈丰润的绯闻。”
“谁是陈丰润？”
“就是SD台的副台长，他两个还被拍到过约会的照片！”
“那都是八卦记者随便瞎编的吧，纯属捕风捉影。”
“我助理的女朋友从B市赶来看他，从泰和酒店订的房间，刚才我助理亲眼看见宫菲跟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子开了房间！”
“就算是，你管得着吗？人家好像跟你说话还没超过十句吧。”
“荀一宸！你忘了飞哥是怎么对你的了吗？哥要是能自己去绝不会为难你的，可我一个男人大晚上去敲人家门，你要宫菲以后怎么看我？”
“如果里面真有男人，你怎么办？”
“真有男人也不定是她男朋友啊，只要不是那个陈丰润，我就有机会！”
“我去，你真是专业坑队友啊，好吧，我这就去看看。”
蔡飞这次真是煞费苦心，我虽不知爱情的力量到底有多强悍，但算是明白了恋爱中的人都是疯子这句话。
“1508”，我在门口踌躇不前，越想越觉得自己干得不是正常人能干的事，早死早超生，我就自导自演这出好戏吧。
“你好！宫菲姐！”
宫菲穿着一件吊带睡衣，深紫色，妖艳魅惑。
“怎么是你？”
“我可以进去坐坐吗？”
我时刻不忘自己的艰巨任务。
“谁啊！？”
一名裸露上身的中年男人从屋里走来。
“哦，是我的粉丝，要签名的。”
“对对对，我是宫菲姐的粉丝。”
“都几点了，你有没有一点礼貌！”
这男人极不耐烦，即使戴着眼镜藏不住他那嚣张跋扈的眼神。
“对不起，对不起，打扰你们休息了，签名明天我再来拿吧，真是对不起，你们好好休息，我就，先走了。”
此刻的我已经紧张得语无伦次，再不走肯定就暴露了。
回到房间的我大汗淋漓，真是心理素质太差了，可是宫菲身后的那个男人，哎，我到底该不该告诉蔡飞。
“蔡飞，我刚才去宫菲的房间了，里面确实有一个中年男人。”
至于赤裸上身，头发湿湿的样子还是不要细说了。
“知道了。”
“你怎么这么冷静”
“小孩子，你不懂。”
蔡飞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挂了电话，由他去吧，飞哥是个男人，应该很坚强。
忙忙碌碌的一天，这遇上的都是什么破事啊。
华谦烊
清晨起早，我联系好出租车，约好的十点到医院，不敢迟一秒。
“杨叔，谢谢了。”
“跟我还客气啥。”
杨叔开面包车已经十几年，同样的路程别人要一百，他只要五十。
“奶奶，要不这次你就别去医院了，反正有杨叔帮我。”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我不去可不行，那医院的流程你还没我记得熟。”
“我再不熟也记得清清楚楚了，奶奶，早晚有一天我得自己带着我爸去医院，我都成年了，这个家你交给我就好。”
奶奶的风湿愈加严重，她太关心父亲的身体，却常常忽略了自己。
“是啊，婶子，去医院我帮忙抬华哥的轮椅就行了，烊烊那么懂事，你就把华哥放心地交给我们俩。”
“奶奶，你不听我的劝也就罢了，杨叔的话你可得听吧。”
“算了算了，我就不跟着去添乱了，趁你们都去医院，我好好地收拾收拾家里。”
我的家，即使打扫干净，也没有任何生机。
杨叔开车很稳当，一路前行，未有颠簸。
我扶着父亲坐在后座上，父亲一直注视着窗外，他是不是感觉到自己离开了那间灰暗的屋子，是不是也想要寻求自由。
家里每个人都因为父亲变得痛苦不堪，但父亲却什么都不知道。
我害怕父亲到死都认不出我们，更害怕他能够认出我们之前，我们已经没有能力再管他。
医院的停车位还是很难找，病灾病魔一但缠身，没完没了。
先把轮椅支好，跟杨叔一起将父亲抬到轮椅上，父亲像木偶一样被搬来搬去，他活得很好，就是什么都感觉不到。
“华谦烊，以后可以半年来一次，你父亲属于神经创伤，恢复的可能性真的不大了，我们这样做也是想减轻你们的经济负担，每次来做检查的钱也是一笔很大的花销，如果你真的不放弃，可以找个中医尝试针灸，临床上有用针灸治疗成功的例子。”
“陈医生，真的很谢谢你们科室所有人，这两年你们一直尽心尽力帮我们做康复治疗，如果不是你们，我爸早已经......”
“好孩子，你爸有你这样的儿子是他的福分，医学并不是绝对的，很多病人创造过奇迹，相信你爸会看到你们对他的爱，他一定会努力恢复意识的。”
拿着缴费单走到缴费窗口，医生的话给了我很大鼓励，我愿意给父亲所有创造奇迹的机会。
“华谦烊！我总算找到你了！”
我回头，看到了两眼发光的荀一宸。
“你怎么在这？”
“我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正常的话你不是应该还在睡觉吗？”
“那是从前的我，现在我都早起早睡，养成了良好的生活习惯。”
“别贫了。”
不知道荀一宸是怎么在这偌大的医院找到我的，她先斩后奏的毛病真是难改。
“给你，工资。”
她随手递给了一张信用卡。
“什么工资？”
“就是前几天你给我当老师和当厨师的工资。”
心里有个声音在说，别拿这钱，你根本没有帮她多少，但另一个声音又在说，收下吧，你明明很缺钱。
“朋友之间，谈钱伤感情。”
“亲兄弟还得明算账呢，我们说好的付给你工资，你要是不拿，我们就一拍两散吧。”
她倒是学会威胁我，不过这威胁十分管用。
“那好，这钱就算我借你的，我先收着。”
“密码是740727，戚七的生日。”
荀一宸这个疯狂粉真是把偶像当成自己的全部，连银行卡都跟戚七沾上关系。
“什么？戚七的生日是七月二十七号？”
“对啊，狮子座。”
“我也是七月二十七号的生日。”
原来我跟戚七的缘分也不小。
“怎么同是一天出生的人，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她的神经病特质又发挥了。
“好了好了，我已经交好钱了，还有人在等我，快跟上。”
走出缴费大厅，杨叔和父亲已经在车上等我。
“这是杨叔，这是我爸。”
“杨叔好！叔叔好！”
“我爸脑子不太清醒，你不用管他。”
荀一宸眼睛睁的很大，她必定想不到我的家人得的是这种病。
“这位是？”
“这是我的朋友，她跟我一块参加的比赛。”
杨叔上下打量着荀一宸，他那微妙的笑容一看就是误会了我跟荀一宸的关系。
“是嘛！都是有出息的孩子啊！”
荀一宸站在原地，没想到平时说话滔滔不绝，到了此时却闭口不言了。
“荀一宸，既然你来了，就跟我一块去我家吧。”
想她活了这些年应该也没有见识过贫民窟的风采吧。
“好啊！”
“那你两个快上车，一会儿外面又得堵车了。”
“那个，我自己开车来了，就在旁边停着，一会儿你们先走，我在后面跟着。”
没想到她还会开车。
“好，小姑娘还挺能耐呢！烊烊真是找了个好媳妇！”
杨叔毫不收敛地夸着荀一宸，夸着夸着就不着边际了。
“杨叔，我们两个只是普通朋友”，我看了看苦笑的荀一宸，又看了看一脸狐疑的杨叔，“咱们还是快走吧。”
父亲似乎因为第一次见荀一宸的原因，眼睛一直在荀一宸的身上逗留，不知道我是否出现了幻觉，上车的时候父亲的脸上露出了笑容，皱纹深陷却好看。
“烊烊，什么时候交得女朋友，长得挺漂亮的，就是有点高。”
热心的杨叔竟替我担心些并不存在的问题，我时不时回头看荀一宸有没有跟上来，并不接杨叔的话茬。
“烊烊，看来你对这个小荀很上心啊，放心吧，我开的很慢，她不会跟丢了的。”
“杨叔啊，你就好好开车吧，刚才来医院的时候怎么没听你那么多话。”
“好吧好吧，杨叔理解你，别这么害羞嘛，不就是谈恋爱，我不提了，你这孩子脸皮太薄了。”
杨叔真是实诚的让我无话可说。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相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