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相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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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一宸
我跟随前面的面包车慢慢走到一条窄窄的巷子，没想到繁华如此的澜市也会有如此破旧的棚户区。
身后是高楼耸立的城市CBD，面前却是泛黄欲坠的矮房。
“把车停这里会不会碍事？”
我探出头去问已经下车的华谦烊。
“没事，平常没有什么车过来。”
路边只是散乱地停着几辆自行车，我送华谦烊的那辆正放在一棵大杨树下面，格外耀眼。
“你就住在这楼里？”
“对啊，烊烊在这住了二十年呢！”
杨叔推着轮椅，一脸热情地给我介绍着整条街的历史。
“杨叔，今天麻烦你了，这是车钱您拿着。”
“别说这样客气的话，今天送你到这，我就不进屋了，你婶子已经做好饭了，我得抓紧回去，不然她又得骂我。”
杨叔帮华谦烊把华叔叔抬到三楼，甩甩手扬长而去。
“杨叔人真有意思。”
“他说话口无遮拦，你别介意。”
华谦烊从口袋里拿出钥匙，费劲地打开了这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烊烊回来了！”
刚走进屋就看到一位满头华发的老太正擦着茶几。
“奶奶你好！”
“这是？”
“奶奶，这是我比赛认识的朋友。”
华谦烊的奶奶？我真是猪脑子，初次拜访竟然什么礼物都没买。
“哦，是嘛！快请坐，哎呀，烊烊，你怎么不早说，中午我只炖了盘芸豆土豆。”
“奶奶，我们不在家吃了，我送我爸回来，下午我出去练歌。”
“这怎么行，人家姑娘第一次来，瞧我，都忘了问你叫什么，姑娘，你叫什么名？”
“奶奶，我叫荀一宸。”
“是荀子的荀吗？这个姓倒是不多见。”
“是，荀子的荀。”
“小荀，快坐下，咱们准备吃饭。”
我瞟一眼华谦烊，不是说好不在这里吃吗？
“奶奶，我们俩真不在这吃。”
华谦烊的语气很坚决，我冲他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小荀，你是不是嫌奶奶做的饭不好。”
“奶奶，不是，我只是那个……”真想不出什么拒绝的理由。
“不嫌奶奶的饭简陋，你就在这吃，别不好意思，把这当成自己家就好了。”
我走到华谦烊身边轻轻戳他两下，想让他想辙拒绝。
“荀一宸，既然奶奶这样说了，咱们就在吃吧。”
Oh my god！他不是跟我一伙的吗？
我冲着奶奶发射微笑，只有我知道这是苦笑。
为什么跟华谦烊第一天认识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冷冰冰的，但他的奶奶第一次见我就像找到了失散的孙女一样，这样久违的来自长辈的爱护，真让人舒坦。
我随着奶奶来到厨房盛饭，她却拦住我，“烊烊，你干什么呢！快过来端饭。”
尽管我一再说可以自己端饭，但奶奶还是把我推到客厅里，说什么都不让我动弹。
华叔叔也被推到茶几旁边，华谦烊专门拿来一个碗，从盘子里夹出土豆，他一口一口地喂华叔叔吃饭。
“小荀，别客气，一定要吃饱。”
奶奶挑出为数不多的猪肉夹到我碗里，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泛起一阵酸涩，华谦烊，你平常是不是连饭都吃不饱？
“奶奶，我吃饱了。”
华谦烊的厨艺原来是遗传自他的奶奶，芸豆炖土豆，简简单单的家常菜，再也忘不掉的味道。
“华谦烊，你吃饭吧，我来帮你喂。”
十五分钟过去，华叔叔的脸上沾了不少米粒，碗里的却丝毫不见少。
“不用，我过会儿再吃。”
“小荀，真的不用，我吃饱了，让我来喂。”
这祖孙俩还真是默契。
“奶奶，我总不能白吃白喝吧，您放心，我以前去敬老院做过义工，这些事我都会做，让华谦烊早吃完，我们可以早点去练歌。”
我不顾他们两人阻拦，夺过华谦烊手中的小勺，没想到坐在轮椅上的华叔叔竟张开嘴，他似乎感受到了我。
“奶奶，你看华叔叔是不是想让我喂！”
“怎么会？”
华谦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他无奈于我的强硬，把专属于华叔叔的碗递到我手里。
“你爸是看到小荀高兴，真是很久没看到你爸笑了。”
我看到奶奶眼角泛出些许眼泪，她怕我跟华谦烊发现便及时用袖角拭去泪水，在她的心里，必定没有比让华叔叔醒过来更重要的事了。
“奶奶，如果华叔叔喜欢我，我会常来看他的。”
脱口而出的话，我可以做到吗？
“真的吗？”
华谦烊一脸不相信的模样，他应该不希望我来打扰他安静的家吧。
“小荀，你真是我见过最好的孩子了”，奶拽过我的手，又拽过华谦烊的手，两只手被她紧紧握在一起，“奶奶把烊烊托付给你，我很放心。”
尴尬的场面，尴尬的手，尴尬的我。
可是剧本上不都是长辈把女儿托付给男人吗？怎么到了我这里性别被倒置。
我抬头看华谦烊，他倒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丝毫没有反驳的意向。
“奶奶，我跟华谦烊只是好朋友，您不要误会。”
我必须出面为自己解围，谁都不可靠。
“奶奶知道你们不好意思，奶奶是过来人，都懂。”
传说中的越抹越黑便是形容我这张臭嘴的最佳词汇。
无论我再怎么挤兑眼睛，华谦烊都收不到我的讯息，看来当他女朋友的黑锅我是背定了。
结束了中午饭，华谦烊洗完碗后，我开车带他回酒店练歌，他的家确实太不适合娱乐，悲伤的气氛太重，即使是烈日当头的中午也感受不到阳光的照耀。
华谦烊坐在副驾驶上一言不发，我时不时偷看他一眼，突然想到奶奶说得那句将华谦烊托付给我的话，真的可以吗？我可以守护他吗？
华谦烊
如果荀一宸真是我女朋友？脑海里冒出不该冒出的想法，从家离开后，我竟不知该怎么面对她了，奶奶说的那些话越想越不好意思，但是我又享受这种不好意思的感觉，真是太臭不要脸了。
一下午的练歌时光很快流逝，临走时荀一宸竟然没提醒我第二天去给她做饭，看来她已察觉到我对她不同于往昔，想自然地与我保持距离罢了。
“烊烊，你怎么来了！”
“妈，我今天下课早，闲着没事过来看看面馆里忙不忙。”
我妈虽然对我的唱歌生涯不抱希望，但她却又不想让我没有学历；她不愿意让我到面馆打杂，却又说等我毕业就把面馆交给我，矛盾的母亲啊。
“不用你，快回家去，你不是下周还有晋级赛要比，别耽误了正事。”
“我在学校里练好了。”
在酒店边练歌边拿着工资，我妈一定想不到我会遇到这等好事。
我跑到厨房系上围裙，论她再倔，也赶不走我了。
洗碗端面擦桌子，这些活我平时打工早已熟悉得炉火纯青，母亲怕我累便提早关门回家，她已经很久没有陪我一起回家了。
母亲的电动三轮，后面驮着我。
“怎么今天没骑自行车来？”
荀一宸开着车，我不需要骑车，于是……
“自行车借给隔壁小虎了，我坐公交车也挺方便的。”
“小虎那么淘气，你不怕他把你新车碰坏了！”
“妈，小孩子跟他计较什么。”
夜还未深，母亲一路问我这问我那，我知道，没有人比她更爱我。
“你们怎么一起回来了！”
奶奶惊讶于我跟母亲的同行。
“我今天练完歌就去找我妈了。”
“烊烊去给我帮忙了。”
父亲看到母亲，脸上又挂满了微笑，他现在已经开始有意识，奇迹早晚会发生吧。
奶奶给母亲热了中午剩下的饭菜，我跟她们一起看电视剧、喝茶，一切都像回到两年前一样，无忧无虑，无牵无挂，可是父亲身上发出的屎臭味告诉我们，现实不是这样的。
给父亲换衣服，擦洗身体，不知不觉夜已深。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结束，谁又能预料呢？
一觉醒来到天亮，今天是周六，奶奶知道我不用去上学，便没有喊我起床，伸伸懒腰，身体真酸呐！
闭着眼刷牙的时候，听到了外面‘哐哐’的敲门声。
我走出去开门想看看是哪个不懂礼貌的小子，刚想开口把一嘴牙膏喷到对方的脸上，便看到了荀一宸色眯眯的小眼神。
我上衣没穿，下面只有一条宽松的短裤，淡定，一定要淡定。
“你怎么来了？”
“能不能先进屋，我东西太沉了！”
我侧身给她留出一条路，她就这样蹭着我过去了。
“小荀！你怎么来了，烊烊，你看看你，也不知道帮小荀提东西，你这个熊孩子啊！”
“我刷着牙怎么帮她提！”
今天真是，“惊喜连连”啊！
荀一宸买了一个猪腿，两只鸡，一条四斤大鱼，青菜十几样，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提上来的。
“你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买这么东西干嘛！”
趁奶奶泡茶的时间，我抓紧教训她一番。
“我要告诉你，你肯定不让我来，我还不知道你。”
她倒是跟我较上劲了。
“小荀，你买这么多东西让奶奶怎么好意思，以后来可不能这样，空着手来，不是跟你说了，把这当成自己家就好。”
“奶奶，我就把这当成自己家所以买菜到这来吃饭啊。”
“你一个小姑娘怎么提得动那么多东西！”
“我是分好几趟提上来的。”
她难道就不能打个电话让我下楼去接她，真是野猪一样的脑子。
荀一宸买来一本菜谱，她跟奶奶在厨房忙了一上午，看来她买菜真是为了饱她自己的口福。
“小荀啊，你知道我们家条件不太好，房子也很小，等你们结婚的时候也不会太风光，不过我知道你不是嫌贫爱富的孩子，奶奶真的很喜欢你。”
因为奶奶一句话，我喷出了满满一口饭。
“奶奶，你说什么呢！”
“烊烊，你别说话！小荀啊，找个时间你跟烊烊的妈见个面，她一定也会喜欢你的。”
我看到荀一宸整个人都已经石化了。
“奶奶，这事您先别急，我们还没到谈婚论嫁的地步。”
荀一宸真是太机智，一句话让奶奶再也无法辩驳。
“好吧，我不能催你们，这事也得看你们的缘分了。”
我真是太后悔昨天没有将荀一宸拦在我家门外，如今，我是逃不过被奶奶逼婚的命运了。
在当今社会，我这样的家庭想要找到老婆真是太难了，奶奶逮到荀一宸不放的原因，不过是怕以后再也找不到肯将就我的女孩，可是，如果奶奶知道荀一宸的家境，她又会怎么想呢？
下楼送走荀一宸，她告诉我说，如果奶奶开心，我们在奶奶面前演戏也是没关系的。
我不怕演戏，就怕假戏当真。
“奶奶，我跟荀一宸真的不是男女朋友，你以后见了她别这样说了，弄得我们很尴尬。”
“她对你那么好，不是喜欢你是为了什么？”
“她对陌生人都这样。”
第一次见面就说要给我汉堡吃，哪有这样的人。
“所以才要珍惜小荀，现在哪还有心地这样善良的女孩了。”
“奶奶，她爸是跨国公司的董事长，她昨天开的车二百多万，还有那辆自行车也是她赔给我的，一万多。”
奶奶的神情立刻变得暗淡，她知道，我配不上荀一宸。
“烊烊，小荀明明……”
“她明明不嫌弃咱们家这样破，不嫌弃您做的饭有多简陋，但她只是不嫌弃，我们什么样的身份，我们应该自己清楚。”
“烊烊，奶奶错了。”
荀一宸
“我错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多忙，别怪我了。”
最近一段时间忽略了老蔡，真是奇怪，以前一天不给他打电话就难受，现在怎么没有那么深的想念了。
“怎么晋级赛还没比吗？”
“下周比。”
“小宸，我挺想你。”
换做从前，我肯定会说，我更想你，今天却说不出口了。
“想我就好好工作，多挣钱给我花。”
“我知道，你这败家妹妹。”
蔡延濠比我亲哥强太多了，荀一宪从来不主动给我打电话，老天怎么不直接让我当蔡延濠的亲妹妹，真是不开眼。
离晋级赛的日子越来越近，我每天都去蔡延濠家蹭饭吃，奶奶依然很热情，只是再也不撮合我跟华谦烊了，或许奶奶开窍了，知道这种事强求不来，幸亏我跟华谦烊不是男女朋友，不然现在真是难以脱身。
想我洒脱十八年，怎么还没遇上真命天子，想不通。
“愿意用一只黑色的铅笔
画一出沉默舞台剧
灯光再亮也抱住你
愿意在角落唱沙哑的歌
再大声也都是给你
请用心听不要说话”
好好唱歌，戚七，就算我没有男朋友，我还有你啊，自我安慰常常进行，却好似没有任何用处。
华谦烊
如果晋级赛成功，我便能在SD台露面，就算不能撑到总决赛，至少也有了成名的机会。
唱歌，现在是我唯一喜欢的事情，从前这种感受不强烈，但自从遇到荀一宸这个爱歌如痴的人后，我也想要一直唱到老，即使将来是在酒吧驻唱的小角色，亦或在地铁卖唱的流浪者。
越害怕这天到来，这天就到来的格外快。
站到我此生所见的最大舞台上，身旁站着荀一宸，她冲我眨眼，幸亏还有她，不然我连话都会说不利索。
十人一组，晋级三人，最后九组的二十七人再淘汰七人，全国二十强就此诞生。
第一轮比赛，我跟荀一宸危险过关，第二轮，荀一宸以第一名的成绩晋级，我恰好是第十九名。
观众将鲜花递到我手里，她说，加油！华谦烊，我最喜欢你。
人生的第一个歌迷，她算吗？
彩色纸片漫天飞扬，灯光五颜六色，整个舞台鲜艳动人。
景随心变确实不假，眼前所有画面都向我传递着快乐，荀一宸高兴地在舞台上转圈，她似彩虹，任由世界再斑斓，却都比不上她眼角流露的那丝微光。
耀眼绚烂的她，然我，却不敢多看一眼。
只一眼，已深陷。
原来喜欢一个人这样简单，她笑了我也想笑，她委屈我也难受，但为何这人偏偏是荀一宸，偏偏我一无所有。
“华谦烊！咱们去吃大餐吧！”
“好啊。”
多心酸，默默当她朋友，是我唯一能做的事情。
“陪我去个地方吧。”
她神秘兮兮地看着我，我早已习惯了她一惊一乍的表情，所以也不对她说的地方充满期待。
“在哪？新开的饭馆？”
“不是，是一个面馆，我第一次去正赶上店里下班。”
面馆？我妈也开了一个。
澜市的美食街，人山人海，自行车都得推着才能前行。
“沿着这条街一直走，走到头就到了。”
这世界真是巧得可怕。
“喜洋洋面馆？”
“Bingo！你怎么知道？”
“那面馆是我妈开的。”
她怔在原地，也许跟我一样也在惊叹于缘分这东西。
“什么？你别骗我！”
“我有必要骗你吗？”
“那咱们不去了。”
她拽着我就要往回走。
荀一宸
喜洋洋面馆，华谦烊，原来这名字不是胡乱取的，怎么我来澜市第一天偏偏走到了这间面馆，现在带着华谦烊来吃大餐，注定是吃不成了。
“你去哪儿？”
“反正不去你家的面馆。”
让华谦烊的母亲看到我跟华谦烊这样亲密，肯定又要误会我们俩的关系，最重要的是，让华谦烊的母亲煮面给我，给钱也不是，不给也不是，反正难以选择的事，我都会选择不选择。
“你不用顾忌我，我妈不会对你怎样的。”
“我，我想起来了，蔡哥说要请我吃饭来着，我得走了。”
这确实是事实，蔡飞打电话让我在上次吃饭的地方等他，若不是看到小吃街的“乳鸽”，也就想不起飞鸽，继而飞哥就要被我放鸽子了。
“我送你。”
“不用了，我打车去，你快吃饭去吧，拜拜。”
这次飞哥的饭局真是避免去喜洋洋面馆最好的理由。
酒店里座无空席，我随着服务员找到飞哥的房间，推开门，竟有两人在。
“宫菲姐？！”
难道蔡飞真的把宫菲追到手了？
“你好，荀一宸。”
宫菲起身帮我卸下书包，天呐，我不是在做梦吧。
“你看看表都几点了，是不是又跟姓华的臭小子出去玩了！”
“既然宫菲姐在，你怎么不先点菜！”
“还不是宫菲让我等着你，不然我早点菜了！”
蔡飞刚找了媳妇就对我这个挚友恶语相向，可恶。
“宫菲姐对不起啊，我在路上堵了二十分钟，这个时间在哪都堵。”
这个理由还是比较服众的。
“没事，我在澜市都习惯了。”
宫菲本人跟在电视上一样，温文儒雅，清新可人。
“那天晚上打扰你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我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当面跟宫菲道歉，那天的唐突拜访在谁看来都不是一个正常人能干出来的。
“哦对，我给你带了我的签名照，有你这样的粉丝我很荣幸。”
宫菲竟然会相信我说是她粉丝的话，原来我撒谎是很有天分的。
两个多小时的晚餐，蔡飞几乎两个小时都在看着宫菲，宫菲与我谈论着戚七的新歌，原来她也是戚七的铁粉，有了这个共同话题，蔡飞在我们两个眼里直接变成了空气。
“不早了，宫菲你该回公寓了。”
蔡飞一人喝着茶水，无聊得打起了哈欠。
“是啊，明天还要彩排呢。”
“那咱们go home吧。”
蔡飞先送宫菲回了公寓，再顺路送我回酒店，他是不是搞错了顺序？
“你就这样不管宫菲姐了？”
“已经送她到家，还怎么管她。”
“你不应该先送我回酒店才会制造你俩的私人空间吗？”
“小孩子，你脑子里怎么装着那么多不健康的想法。”
“我这才是正常的想法，你们男人的想法。”
漂亮女人与月黑风高不就是男人脑海里最美好的搭配吗？
“荀一宸，我是真心喜欢宫菲的，她现在好不容易接受我，我才不会作茧自缚。”
蔡飞的语气严肃得吓人，谁人又想到他跟宫菲后来会发生那么多惊心动魄的故事。
“宫菲姐是个好女孩，你别辜负她。”
“还用你说。”
夜已深，我躺在床上单曲循环着“红玫瑰”，一句一句的歌词深刻痛心，多希望自己也可以经历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这样我也不用只靠想像来演绎情歌里的喜怒哀乐了。
节目组发来通知，两天后所有选手一起出发去往B市，接下来还有一段未知的旅程在等我，那个对的人，何时会出现？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相爱
